第108章 108(营养液加更)
傅朝云一五一十地回答,“就一個工作人员,告诉我枝枝不舒服要带我過去,我就跟她走了,然后就在裡面遇到了易感期发作的米珊。”
“不過枝枝放心,我沒有碰她哒”傅朝云强调,“我還是干干净净的a。”
裴雪枝“嗯。”
她先前都驗證過的,自是清楚這一点。
不過
“姐姐沒想過裡面有危险”
傅朝云眨了下眼睛,显得十分无辜,“当时担心枝枝的情况,沒想那么多”
aha的唇方才被狠狠地亲吻過,如今上头尽是靡靡艳泽,眼梢亦然,配合着那双狐狸眼,轻轻一眨宛若惊鹭掠過湖面,瞬间泛起涟漪无数。
直勾勾地撞到了人的心尖尖。
裴雪枝瞳仁漆黑,注视着傅朝云的眸子,倏然便是一笑,“那姐姐可真是小笨蛋。”
笑完,又压着傅朝云继续在车门前亲。
地下停车场寂寂寥寥,两人這般动静也是不小的,随便来個人都能撞破此处的奸情,可裴雪枝却是欲吻愈烈,毫不收敛。
须臾,她指腹拭過唇边的靡泽,又问,“那小笨蛋姐姐有沒有看清那個工作人员的样子”
傅朝云点点头。
“真乖”裴雪枝說。
然后傅朝云就又被亲了
都這时候了谁還顾得上米珊,什么工作人员啊
有完沒完有完沒完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惩罚了亲,奖励了也要亲,說来說去就是要亲,能不能直接点,别婆婆妈妈找那么多借口的
当下并无人理睬她,而裴雪枝用实际行动告诉对方。
還真能
车门到底還是被打开了,开启正确的乘车方式。
“去我那边”傅朝云问。
剧组附近倒是有酒店,好一些的,差一点的都有,傅朝云并不想如此随便,而裴雪枝本身也有一些洁癖。
临时标记能暂且压制突然被勾出来的易感期,這裡距裴雪枝的租屋有段距离,跟傅朝云的房子倒是挺近,现在也不是高峰期,开车大概三十分钟不到。
裴雪枝侧头瞥了aha一眼,“或者說姐姐想要在车裡”
傅朝云一琢磨,轻轻舔了下自己漂亮的唇,上面還残留着点点裴雪枝信息素的味道,好闻又好吃的西柚味,尝一口都是在加剧情况。
傅朝云“也不是不可以。”
“”裴雪枝别過头,“下一次吧。”
伴随着裴雪枝的动作,露出她一截脖颈和耳根,绯红绯红的,不知是羞還是易感期的缘故,乌发散开,同时暴露了腺体的位置。
方才被傅朝云咬了一口,原本细腻光洁的皮肤,而今落下齿痕,這边的肤色竟是比哪裡都要红,昭示着它的主人正在遭受易感期的召唤。
只這点痕迹,并不能算作過分,却诱惑着来人去采撷、去涂抹更多。
傅朝云的眼都亮了。
不知是因为听到的话,還是眼前的景,而裴雪枝一回头见到aha如此模样。
“等等。”
紧接着,傅朝云就眼睁睁地看着身旁的oga开门关门开门关门地坐到了后车座的位置。
“”
傅朝云委屈,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申明一下,“我觉得我還是能控制住我自己遵守交通法律法规的。”
下一秒。
从车后座伸出来裴雪枝的一只手,翻了個面,手背贴在了傅朝云的脸颊上。
裴雪枝的体温应该是有些微凉的,但這回叠在一起,她同傅朝云竟分不清谁比较热,或者都灼烫到了一种极致。
“是我不相信自己。”那手贴了下又收回,只听到裴雪枝低低的声音,“开车吧。”
這不到三十分钟的路竟是前所未有的漫长。
下车,乘电梯,過走道。
两人的姿态颇为亲昵,从监控头裡看到的手似乎是轻轻拉着,却始终不曾逾距。
一开门。
小金鱼欢快地游动着,隐隐传来两道水花翻起的戏水声,轻轻的;闹闹从猫爬架上跳下来,循着关门声就要去找主人。
“喵呜”
它轻轻叫唤了一声陪我玩,给我做晚饭。
這回,宠爱她的家长都沒有回应,又或者說,回应了,傅朝云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下毛绒团子,脚上的鞋還是原先的那双。
修猫咪以为是在玩游戏,可那脚又不动了,困惑的猫猫只得仰着脑袋
门边。
這回轮到傅朝云将裴雪枝按在墙上亲了,她的手揽着oga那截纤纤细腰,掐得紧紧,琥珀眼眸裡的清澈也逐渐被恣意取代。
忍了一路的,可不得更凶残些。
啊啊啊啊系统开始鸡叫,這是什么墙头掐腰亲、红眼病、命给你文学
還有
“喵”闹闹溜溜的猫眼注视着這一幕,显得尤为不解。
這次真的是当着孩子的面做這种事情了啊啊啊
无人理睬它。
很快地点转到了卧室,各种衣物散落一地,且是有规律的,越是隐秘,最后都指向了浴室。
浴室的门将合未合拢,裡头隐隐听到有水声传来,小猫咪则关在卧室外头,无力挠门。
先是傅朝云的声音,好言好语地哄着,“沒有了,真的干净了,再也沒有别的oga信息素的味道,不信枝枝靠近了自己闻。”
哗哗水声细响不绝,裴雪枝似乎真的靠近了去闻去嗅,换来傅朝云一声轻笑。
“這下枝枝可满意嗯”
尾音倏地提高,像是徒然被扼住了要害处,最终又徐徐释然,再传来就换成了裴雪枝的声音。
原先清冷的声线,這会听着却比傅朝云的似乎還要低一些。
“這种时候,不要提别的oga。”
“好啦好啦,我知错。”聪明的aha认错超快,嗓音愈发柔且旖旎,“這样好像沒有诚意,就罚枝枝对我为所欲为吧。”
裡头水声渐响,似乎当真是oga将aha为所欲为了個遍,最后化作两声快喘。
“你才是aha。”裴雪枝的气息罕见得有些许不稳,顿了顿,又說,“姐姐标记我吧。”
“嗯不是标记過了嗎”
“不是這样的,是”
“完全标记。”
aha对oga的标记分两种。
一种是通過唾液和牙齿,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oga的腺体内部,效果是能暂时抑制易感期,非易感期也同样可以注入,算是临时标记,也叫安抚性标记。
另一种则是完全标记,它的要求则要严格许多,首先要求oga在易感期,也是所谓的受孕期,同样要先咬住腺体,使oga的生殖腔打开,然后由aha往其中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都用到這种部位了,所以完全标记是会怀孕的,以oga的孕育率来說,概率還很高。
骤然听到這個要求,傅朝云都愣了下。
临时标记近段時間她跟裴雪枝有過好几次,但完全标记的话两人现在都不算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吧。
完全标记是一個非常严肃的事情,哪怕在這個开明的现代社会也代表着共度余生了,是ao本能,同样也是浪漫誓言。
傅朝云并非不想跟裴雪枝共度余生,只是
aha略显迟疑,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疑虑,“這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枝枝,今天真的只是意外,如果不想别的oga同我說话,我們還可以有别的办法”
她感觉今天的裴雪枝稍稍有些不理智,而“不理智”的当事人裴雪枝,此刻身上雪白的肤色都呈现出一股绯红,宛若夕阳映衬下的雪地红梅。
“我想得非常清楚。”裴雪枝的声音低低的。
傅朝云眉头都拧起了。
而裴雪枝仅是看了一眼。
這会她坐在超大的浴缸裡,或者說是躺着,长发散落开来,一些扑洒在水面上,曼曼缠缠似深夜歌唱的海妖,她看向傅朝云。
见aha如此模样,oga并未說话,仅是仰着头,仅是将手翻過来覆在自己眼睑上,如此便遮住了脸上的大部分五官。
傅朝云开的是浴室明灯,能照亮彼此的模样,连情绪也同样无处可避。
這样好像在哭啊
裴雪枝应该是坚韧的,固执的,甚至可以反過来,以一個oga的身份对aha如何如何
傅朝云倏然扯了條浴袍,遮住了自己同样水泽稍红的身子,却是向外走。
“你等一下。”
片刻后,aha去而复返,裴雪枝听到脚步声,她侧過头,遮挡的手稍稍抬起,露出更多眼角的风景。
瞳仁是漆黑深邃的,原先的皮肤瓷白似雪,這会眼梢却泛起潋潋红潮。
不知是先前的情动所带起的,還是真正哭過,在委屈啊。
“姐姐想好答案了嗎”语气稍带了几分讥讽,“不直接逃嗎”
傅朝云先按了下灯。
将原先炽白的光线换成了更暗的,昏黄的光,显得更为暧昧旖旎。
随后aha揭开浴袍,往前,而后,浴缸裡的水直接溢了出来。
她也进到了浴缸中。
若是系统在這儿,這会估计要骂傅朝云卑鄙可算是知晓为何非得来傅朝云這边了
浴缸裡温热的水溢出来更多,傅朝云覆在裴雪枝身上,這次不是亲吻唇瓣,而是将oga湿漉漉的长发拨开,密密麻麻又细细碎碎地亲吻对方的耳朵,甚至将耳廓纳入唇齿间,一边又一边地。
“枝枝喜歡小孩嗎”傅朝云的声音格外温柔,仿佛诱哄,“嗯”
那吻太热切太密集了,饶是裴雪枝都不禁有些想逃,她侧過头,连身体都往下沉了沉。
孩子
她本身沒有什么孕育繁殖的渴望,但如果那孩子属于她跟傅朝云的话,是两人结合的产物,那似乎也不讨厌。
“一、一般般。”
“要诚实哦”aha的吻還在继续,连問題都是,死缠烂打,穷追不舍,“枝枝到底喜不喜歡”
oga的气息都变得有些急促,原本就浓郁的西柚味信息素,這会仿佛炸开了一半,溢满了整间浴室。
裴雪枝被逼得沒办法,“我”
“喜歡。”
“喜歡的。”
最关键是喜歡你。
和這一道响起的,是傅朝云的一声喟叹,似是明了,“我知道了。”
她身上摸摸裴雪枝的脑袋,动作尤其温柔,仿佛是在哄一個不听话哭闹的小女孩。
21岁,也能算小女孩吧
“那就给枝枝吧,都给枝枝,都给枝枝。”
說着,标记直接烙下
竟是傅朝云不知何时,在裴雪枝躲避期间,那唇吻着吻着便落到了裴雪枝后颈的腺体上,這会直接去咬,就跟她說话时最后那句的语气截然相反,這回带着属于兽类的凶狠
完全不受控
裴雪枝的声音自喉咙口溢出,难以描述,像是小兽受到伤害时本能的低呜咽
蓬勃的红酒味取代西柚,霸道强势地充斥了整间浴室
面前的昏暗化作了无数星光点点撒過,裴雪枝好似看不清周遭的一切,又仿佛看得很清楚。
至少她能清晰感知面前的aha,当下对方的身体也是僵硬的,无法动弹的。
对方也沒有比自己好到哪裡去。
這個认知叫裴雪枝心底平白生出一股愉悦来,她享受且接受着当下的一切,久久都缓不過神来。
到底還是aha更胜一筹。
因为意识朦胧间,裴雪枝能感觉到傅朝云在轻轻舔她的脖颈,又或者說刚刚被标记過的腺体腺体处,還有更多,不可用言语形容。
又一点点往上,耳朵,下颚,唇角悉数吻了一遍。
aha的先前动作是如此凶残,可后面的安抚包括眼下落在眼下的声音又柔得滴得出蜜来。
“宝宝,种下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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