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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110(营养液加更)

作者:十月昭昭
第一天。

  两人都請了假。

  毕竟這可是abo世界,oga易感期发作,aha陪着她纾解,两人一道失联個七天七夜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

  当然,并沒有那么久。

  一觉醒来都接近中午了。

  随着裴雪枝进剧组,闹闹更多则是在傅朝云這边過夜,渐渐地就连裴雪枝這個猫主子都被拐了過来。

  冰箱裡备了一些食材,這一顿是傅朝云做的饭。

  如裴雪枝這种高智商学霸自然不会出现什么高商低能的经典偶像剧人设,網络上、蹭在傅朝云旁边瞧瞧看看,不說一开始就做得特别好吃吧,但总归是能入口的。

  不過aha总是会把這些活揽下,前面說什么“我們枝枝是养家的人,這些家务活就让我来做吧”,今天则是更为直白

  “缓過来了嗎”

  裴雪枝想說自己不像大部分oga那般柔弱,可傅朝云并不给她這個机会。

  到目前,就分配了裴雪枝洗衣服床单的任务,可那床单都是早上她迷迷糊糊被抱起来洗漱的时候,傅朝云给换的,然后统统丢到了洗衣机裡。

  她要做的,仅仅是按下开始按键罢了。

  客厅的电视机還开着,這回放的不再是偶像剧了,而是小猫咪最喜歡的动物世界,闹闹一猫独占沙发看得津津有味,也不知道懂沒懂,厨房裡动静传来,偶尔還夹杂着洗衣机的声音。

  傅朝云這处住所足有近两百平,两人,哪怕加上一只猫咪,一缸小金鱼都显得太大了,但现在被烟火气熏染,间或残余着彼此不曾遮掩的信息素味道。

  好像也沒有那么空旷

  傅朝云正在炒菜呢,似有所觉地一回头,就见裴雪枝不知何时也来了。

  屋子大,厨房同样不小。

  這会oga正依在后面看她,眸光深深邃邃。

  aha歪歪头。

  “枝枝”

  oga走過来,也不嫌弃对方如今身上的油烟味,直接从身后去环对方的腰肢,“姐姐,辛苦了。”

  這個姿势一般都aha对oga做的,无意中彰显了一股占有的姿态。

  傅朝云一开始沒动,眉头稍微蹙了下,正想着是否该回一句“为人民服务”,可眸光一扫。

  “啊啊啊啊别抱了别抱了,要焦了”

  裴雪枝“”

  真有人浪漫過敏啊。

  于是,只会“碍手碍脚”、“进来就帮倒忙”的裴雪枝被“家庭大厨”驱逐了出去。

  只不過,傅朝云到底還是有些许情商在的,赶人前轻啄了一下裴雪枝脸颊。

  裴雪枝乜她,“不是要焦了嗎”

  傅朝云一边翻炒一边回她,“唔反正都這样了,還是枝枝比较重要。”

  哦,也不是完全浪漫過敏么。

  這人還朝她笑,裴雪枝清冷的姿态维持不住,不禁也笑了起来,漆黑的眼底盈满笑意。

  她家的aha真的是太甜了。

  這边傅朝云负责做饭,裴雪枝帮不上忙,回头就给家裡的大宝一宝都投喂了一遍。

  可怜的亲崽崽,尽管现在八字還沒一撇,就注定了要被压一头的命运,未来或许還要早早地开始赡养哥哥姐姐们,唉。

  想到這,裴雪枝不由轻笑,指尖抚摸自己肚皮。

  72小时的药效。

  這裡现在什么都沒有,但未来会有的,都会有的

  家裡只有两個人,傅朝云中饭做的比较简单,而饭后沒多久又进行了“消食运动”。

  易感期ao准假完全有理有据

  事后,两人熟悉地开始床头谈话。

  裴雪枝的手指甚是好看,如今被傅朝云握在手裡,一根根地细细把玩。

  aha的声线有点沉,低低的悦耳,“现在這样,算是地下情人转正,我和枝枝是正式在一起了吧”

  “嗯。”

  裴雪枝的声音也不响,萦萦惑惑,分外缠人。

  傅朝云对這個答案很满意,可满足之余不禁咋舌,“這是不是有些随意了啊。”

  裴雪枝的墨发铺散在床头,底下這套床上用品還是新换上的,先前的饭后刚刚被晾晒出去,這套估计也保不住。

  所幸傅朝云家底丰厚,能随意挥霍。

  而且,都這样了,总不能不换吧

  這时候,裴雪枝漆黑的瞳仁也望過去,倒是沒有哄哄的意思,你可以選擇重新来過。”

  傅朝云思索了一下,最后還是皱着眉头道,“那還是不要了。”

  其实裴雪枝也不過是說說罢了,比起所谓的形式,她更在意傅朝云的态度,或者說,是傅朝云這整個人。

  人都在自己手裡了,其他的可有可无吧。

  两人都明白,恋综那次告白是捅破了窗户纸,之后在裴雪枝家裡的标记则是将距离又拉近了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后面只差临门一脚,最后一步。

  终于

  到今天,這一步也迈過去了

  可喜可贺

  虽然早已知晓会是這样的结局,不過是事情早晚罢了,可事情真正降临的那日傅朝云還是高兴的,aha笑得眉眼弯弯。

  漂亮又有些蠢兮兮的。

  若是寻常裴雪枝该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甚至用手去遮,但此刻她就這般专注地看着她,就像刚刚在厨房看着傅朝云那样,最后也忍不住开始笑。

  一样的表情,一样有些傻。

  一点都不符合她高智商学霸的人设。

  可

  這大抵就是恋爱后的感觉吧。

  周身都是粉红色的泡泡,两人只要待在一起,有所接触,时不时就会触发“降智”光环,哦不,甜蜜互动。

  得偿夙愿了。

  “对了。”美滋滋了一会,傅朝云又提起另外一件事,“我們這裡在一起了,是不是也要跟家裡說一声啊”

  裴雪枝早先就說了,她那边沒有亲人,有的只是傅朝云這边。

  傅女士施行放养政策,但顾淮意虽然是开明的家长,在傅朝云提過這茬后,虽然不提不說,可心底還是盼着两個孩子落定的。

  嫂子偶尔关心指点,就连看似最不在意的“小傅总”傅聆风也是偷偷关注着的。

  裴雪枝动作一顿,“可以去。”

  迎着傅朝云看過来的目光。

  “提前去拜访。”

  “好啊。”傅朝云笑得很好看,同时拍拍她,亦是在安抚裴雪枝不安的情绪,纵然是再勇敢的oga,這种时候也是会有些紧张。

  “那枝枝什么时候有空,我跟家裡說一声。”

  裴雪枝的情绪果然有所舒展,“忙完盛世唐歌,约一個大家都有空的時間吧。”

  “嗯嗯”傅朝云应着,又凑過来蹭蹭贴贴,“枝枝那么好,他们一定会很喜歡你的。”

  這种类似安慰的话,上一次提起时傅朝云就曾說過,现在再提起,似乎有种旧事重提多此一举的错觉,但裴雪枝的确很吃這种“老套”的把戏。

  “他们是喜歡你。”裴雪枝看着傅朝云說。

  眼前的aha一看就是被泡在蜜罐子裡长大的那种,家裡宠极,又保护得极好,浑身矜贵,乍一看仿佛是不谙世事,但一接触又发现是极通透的。

  傅家对傅朝云的婚事沒有安排,更不需要联姻,完全是由傅朝云說了算,這种人家,完全不需要充当恶婆婆的角色,所以对她,大抵也是一种爱屋及乌的情结。

  傅朝云自己也明白這点,不曾多言,“那麻烦他们以后再多喜歡一個吧。”

  裴雪枝笑了下,忽然应下,“好。”

  轮到傅朝云迷茫了,aha眨了眨琥珀漂亮的眸子,“枝枝在好什么”

  裴雪枝摸摸aha的脑袋,就跟平常rua闹闹那只小猫咪一般。

  宠傅朝云的人同样也会再多一個。

  登门拜访的事情定下了,傅朝云忽然又想到一茬,揶揄道,“所以枝枝准备买烟酒嗎”

  裴雪枝“可以。”

  她都不嫌丢人,那她怕什么

  rua大猫咪的手更流畅了,可手底下這只大猫并不服帖,享受了顺毛還要闹腾她。

  “但是枝枝的卡现在我這裡诶。”

  被误以为是一穷一白的裴雪枝“”

  oga轻轻咬牙,“我有私房钱”

  傅朝云听到這茬,一時間眼睛瞪圆,泫然欲泣,還悲愤道,“好哇,你竟然背着我偷偷藏私房钱”

  戏精本性又来了,裴雪枝知晓這位又要演什么,這段時間的演员经历是有用的,也陪着她,好整以暇道,“所以姐姐要如何”

  傅朝云直接扑過来,正经又不正经,她哼哼唧唧。

  “說,究竟藏了多少”

  “我可得好好检查检查”

  然后就是又一次的拉灯,傅朝云如今面子裡子都有,唯独系统,那是彻彻底底地看不下去了。

  日常发疯

  易感期你罪孽深重啊啊啊啊

  所以說,那有名分和沒名分的,到底不一样,底气十足啊

  這一场直接从中午闹腾到了傍晚,消食效果拔群,晚饭傅朝云也犯了懒,直接点的外卖。

  傅朝云還躺在床上了,从昨夜到现在,床成了這两人最常待的场地。

  裴雪枝却是忽然披了件衣服起身,证明她比其他oga更好上一截的体能乃是身体素质,還往外走。

  “枝枝要做什么”

  “外卖還沒有到,可以再靠一会,需要什么东西我帮你拿。”

  傅朝云正要跟着起来,却被裴雪枝镇住,“不用。”

  裴雪枝离开了大概三分多钟吧,回来时,手裡多了個项圈。

  傅朝云认得這玩意,還是当初在宠物店的时候她给闹闹买的,当时买了一大堆,裴雪枝說猫咪戴项圈不好,后面就沒拿出来過。

  再后面,随着闹闹和猫咪的主人经常来這边休息,裴雪枝原先的租屋倒是沒退,可這些东西也都一点点搬了過来,跟仓鼠囤货似的。

  小猫咪還能有什么办法

  自然是好好享受啦

  這会裴雪枝走一下,铃铛也跟着响。

  闹闹竟然也跟在后面,从昨天到现在,两人都沉浸“一人世界”了,倒是沒顾得上家裡的崽崽。

  猫咪见着傅朝云,一下跳上床头,還好傅朝云也是穿上衣服的,室内aha和oga混合的信息素浓郁,不過对猫咪沒什么影响。

  傅朝云還是有些愧疚的,反思了一下自己,又摸摸小猫的脑袋,看向裴雪枝,“是要给她戴上嗎”

  “不是。”

  裴雪枝沒把猫咪赶出去,說着,就走到了床头,扫了眼慵懒靠着,宛若一朵靡艳富丽海棠花的aha。

  她道,“脚。”

  傅朝云以为她是要坐在這边,但她自己也沒有把腿伸在很外面占据位置啊,想着,還是又往薄毯裡塞了塞。

  似有一声轻叹响起,下一秒,裴雪枝的手探进来,精准地握住她的脚踝,将其从裡面拖了出来。

  傅朝云只简单穿了條睡裙,還是吊带的款式,這本来是裴雪枝的,可前面裴雪枝套衣服出门穿走了她的,旁边只余下這一件,還是今早新换的咧。

  两人身形相差无几,更亲密的事情都做過,信息素纠缠、标记,现在仅是互换沾有彼此的气息的衣物穿根本不算什么。

  aha的小腿清瘦匀称,细腻白皙,远远看着跟常人无异,只觉得尤其漂亮,可這会凑近了,只要傅朝云稍稍用力,便能窥见其中aha所带来的力量感。

  毕竟刚刚這個人還凭借着這副身躯

  裴雪枝阻止着脑袋裡涌起的绮思,往上看一眼,却见小猫咪胆大包天,试探着往上爬。

  傅朝云的身材本就好,如今穿着裴雪枝的吊带裙,眼看便要呼之欲出,而猫咪的爪子抬起,似要踩

  裴雪枝立即将闹闹抱了下去。

  拉脚踝和抱猫咪的动作都极快,傅朝云躺在那儿,靠着床头,密密的头发带着天然的卷曲,轻巧覆在脸颊上,肤白唇红貌美。

  俨然是经典电影裡明艳大美人的风情万种。

  裴雪枝拿着那個带铃铛的红色猫咪项圈,忽然对傅朝云說,“我给姐姐戴上好不好”

  傅朝云愣了下。

  她天性明媚,而且說這话的又是裴雪枝,倒也沒有什么屈辱的念头,回過神来,竟是想也不想地应下。

  “好啊。”

  目光看看裴雪枝手裡的,后者配合地還摇了一下,叮铃叮铃

  傅朝云看着看着,脱口问出,“我的脖子能套进不”

  噗嗤

  裴雪枝笑了,她本是清冷的模样,此刻言笑晏晏,眉目舒展,竟也沾上了对面那位几分明艳的神态。

  “逗姐姐的。”

  “”

  在傅朝云的目光注视下,裴雪枝将猫项圈放到一边,弃之不顾,旋即一直半握的掌心张开,露出裡面她真正要拿给傅朝云瞧的那样。

  红绳铃铛。

  這会屋裡灯光不算太暗,又离得近,那绳似乎比普通的要好一些,红得鲜亮,铃铛是明金的色泽,应该是纯金打招,灯光一照,并不显得老套。

  裴雪枝拎着一段,垂下来轻轻一晃,铃铛的声响也比前面那個好听。

  叮铃叮铃

  在傅朝云說话之前,裴雪枝先一步介绍,“嗯,用私房钱买的。”

  傅朝云“”

  两人在一起久了,连昔日最正经的枝枝都学会调侃了

  想到方才的查“私房钱”的事,傅朝云略一点头,故作正经道,“批准了。”

  又伸出手。

  aha的手腕也很漂亮,纤细雪白,灯光下,裴雪枝的眸色似有些深邃了,最终望向傅朝云,“不是這样。”

  小腿和脚踝都還露在外面,有些凉飕飕的,傅朝云倏然想到裴雪枝先前的动作,明悟道。

  “枝枝想要系在脚上啊”

  裴雪枝看着她,不說话,神态和目光却已足够說明一切。

  她是這么想的。

  “系吧。”aha丝毫沒有异议,大度道,還配合地将脚踝伸出去一些。

  裴雪枝坐在床头,低头,指尖穿梭着。

  绳子刚刚被她握在手裡,跟体温相差无几,可铃铛总是有些凉的,尽管只是那么一丁点,贴到皮肤的时候,两极翻转,总有点奇异的触感,又仿佛是战栗。

  脚踝纤纤。

  而這一片红的红,白的白,鎏金明亮一道组成了极美之景。

  圈住了。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裴雪枝拨弄了一下又一下。

  這东西被落在手裡和真正戴在aha身上的感觉截然不同。

  裴雪枝乐此不疲。

  傅朝云看看铃铛,又看看裴雪枝,终是弯眼笑着道,“好看。”

  裴雪枝凝眸望去。

  “枝枝选的铃铛好看,我也好看。”

  裴雪枝愉快轻笑。

  夙愿得偿后,oga又提出新的要求,“你站起来,走走看。”

  她想体会那种感觉。

  傅朝云倒是配合,可那脚刚落到地上,又小声嘟囔地接上,“沒事走两步”

  “”

  很遗憾,這個梗裴雪枝也知道,真的是破坏气氛大王了

  盯着一张美人脸,她严令禁止那位說败兴致的话。

  “闭嘴”

  系在脚踝上的红绳铃铛的确是好看的,走起来更是清脆灵动,连闹闹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溜過来伸着爪子想要拨拨。

  却被裴雪枝一下按住了。

  “不可以碰,我的。”

  是我的。

  她难得用這种语气教育着小猫咪,而傅朝云“沒事走两步”后,這個先前任由裴雪枝折腾的aha终于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這個好看是好看,但戴出去会不会不太好有点响。”傅朝云一边說,配着铃铛声又走回到裴雪枝旁边,贴近了說悄悄话,“我现在也是個总裁诶。”

  裴雪枝只是過往的夙愿得偿,今日给傅朝云這样“礼物”更多的是圆自己的一個梦想,并不强求。

  她并非是要彻底地捆住她,囚住她,如上辈子那個恶劣的渣滓一般,将她囚困在這一方窄小的天地裡。

  或许她的确曾经有過這么卑鄙的想法,但见到的傅朝云的模样,裴雪枝便知道,這一定不是对方愿意发生的事。

  所以为了那位的情绪,她照顾,她改悔。

  這條红绳铃铛,算是给過往那些念想做一個回应和谢幕,对方仍是随性的,自由的。

  自由地在她心尖撩动来回。

  是以,裴雪枝這会抱着嫉妒的小猫咪,垂眸声音轻柔,“嗯,送给姐姐,姐姐可以自由支配它。”

  况且這样的傅朝云她也不想其他人瞧见。

  裴雪枝一向都是占有欲极强的人

  “那就收好吧。”傅朝云点点头。

  裴雪枝将猫咪放下,把那個材质更粗糙一些的猫项圈丢過去,供小猫咪玩闹,自己则跟傅朝云說话。

  “你坐下。”

  她帮她拆了。

  毕竟是個aha,大抵都是要脸地,傅朝云配合她做到這种程度已是很难得了。

  她很满足。

  结果傅朝云一躲,aha俏皮地眨着明眸,话锋一转,“只是不能戴出去,在家裡戴戴還是可以的。”

  裴雪枝动作一顿。

  “姐姐,我真的会恃宠而骄的。”

  “准了哦”

  傅朝云“叮铃叮铃”地走過来,姿态落落大方不见尴尬,亲亲对方的唇角,aha罕见地“霸道”道。

  “枝枝可以再娇一点。”

  “各方各面的。”

  又過了会。

  “枝枝,這個算不算定情信物啊”

  那红绳铃铛终究還是被裴雪枝拆了下来,因为满屋子叮铃叮铃的,起初還好,听多了就有点吵了。

  傅朝云“”

  呵

  喜新厌旧的女人

  三天后,假期结束。

  傅朝云和裴雪枝一道去看望了如今的米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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