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114
傅家沒有什么坏人。
哦,上辈子鸠占鹊巢的渣a除外。
两個aha表情匮乏了些,却也不是什么为难人的性子。
關於這点,這点裴雪枝早已知晓。
但她对上辈子对渣a沒有感情,嫁入傅家都是被强迫的,心不甘情不愿,自然不会在对方家人上花心思。
這一次是真正体会到了身处在這個家裡的温暖。
餐桌上,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并不拉扯裴雪枝问东问西,把這一趟上门搞得跟人口调查似的。
到傅家這個程度已不需要用子女联姻扩大版图,而傅女士给了两個女儿婚姻自主权,那是好是坏,未来皆要由她们自己来承担。
午饭后,顾淮意提出邀請,“小雪要不要去看阿云以前的照片”
“可以嗎”
不得不說,裴雪枝是有些意动的。
顾淮意笑得温和,“当然。”
“谢谢伯父。”
這种情况是oga们的聚会,温晚也陪着,两個aha不好参与,唯独傅朝云不要脸,溜溜达达地就要跟上。
“你過来做什么”顾父哭笑不得。
“我也看看。”傅朝云理直气壮,“给我康康”
裴雪枝脸有点红,平时在家裡或外头如何那是一回事,可闹到长辈面前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见這对小情侣一刻都离不开彼此的模样,温晚也在笑,有些羡慕,又有些暗淡,“只是借走一会儿,很快就会把人给你完完本本地還回来。”
“嫂子你自己說的,那你可得把人给我看紧张了,别弄丢了啊”
温晚笑得乐不可支,眼眸裡的晦暗也去了两分,明亮夺目。
這边动静不小,就连处在忙碌工作中的傅聆风也抬头看過去。
记忆裡她的妻子“婉婉”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模样,笑起来也是浅浅的,仿佛暗处盛放的兰花。
不夺目,却自有暗香浮动。
彼时她正是被這阵暗香吸引。
对了,“婉婉”是她给自己妻子取的小名,新婚夜当日也征得了妻子的同意。
婉,有美好的的意思。
现在她却笑得正当艳,好似是不顾一切地绽放着自己的美丽。
曾经,婚前婚后婉婉都曾朝她這般笑容,而现在她再次露出這样的笑容,却是站在别人的身边。
她多久沒有冲她這么笑了
一時間傅聆风竟有些恍惚,可接触到她的目光,温晚的笑容在一起收敛,变成温晚得体的模样。
她应该注意到自己了,目光却偏了偏,沒有看向這边。
傅聆风觉察到些许不对,稍稍放在心上,等她将手头的事务处理完了,她便也能早早退休去陪婉婉。
孩子需要再等等,不過底下還有個妹妹她正在抓紧培养了,到时候就像傅女士那样,将手头的工作甩過去。
应该会很快的吧
那边有說有笑,很快傅女士也发了声,将傅朝云拎了回来。
三個oga则是上二楼书房,看相册去了。
裴雪枝昔日在傅家别墅也住過一段時間,对這裡的布置颇为熟悉。
现在却不能表露,就由顾淮意领着去了二楼。
傅家的相册有厚厚的一沓,好几本。
傅女士的,顾淮意的,两個孩子的,一家团聚甚至是和旁支的一些大合照
顾淮意将家裡两個孩子的那份翻了出来,分别交到温晚和裴雪枝手裡。
温晚笑笑道,“先看阿云的吧。”
嫁到傅家也有近三年了,家裡几本旧相册她都看過,自然而然将這個机会让给了裴雪枝。
裴雪枝朝她感谢地笑笑。
上辈子不上心,這也是裴雪枝第一次瞧傅朝云的儿时相片。
随着一张张旧照片被翻出来,时不时有顾淮意温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讲述。
“這是阿云的满月照,她是足月的孩子,生出来就是健健康康的,眼睛特别亮,胎毛也比别的孩子齐整。”
“這個是阿云三岁的时候,我們带她去乡下老宅,她胆子大去逗弄别人家的小鸡仔,差点被旁边看守的公鸡啄了,還是聆风找人救的她,回头就被吓哭,看這模样,当初哭得可惨了。”
“這是阿云幼儿园文艺汇演时候照的,当时大概五岁多点,她不想蹦蹦跳跳,穿了身绿衣服就在旁边演树,小小年纪就会偷懒了,不過回头合照的时候,小朋友都要往她那边凑。”
說到這,顾淮意轻笑,“阿云从小人缘就很好。”
裴雪枝看着那一页好几张的照片,傅家一直都很有钱,留下的照片不少。
十几年前的演出服按现在的审美来說,是有些丑的,尤其傅朝云還演了棵绿油油的树,不過哪怕是当时那個画质和像素,依旧能看出年仅五岁的傅朝云是小朋友裡最漂亮的
脸颊上有未褪的婴儿肥,肤白唇红,眼眸湛亮,因为年纪小沒有长开,显得眼睛又大又亮,幼儿园老师還在她眉心点了一点红,短手短腿,看着就像個糯米团子。
特别有一张裡,小朋友们都往傅朝云這边挤,挤得傅朝云原先白皙的脸都有些红了,照相的时候還有個大胆点的小朋友直接要亲。
這一幕正好被抓拍到了。
裴雪枝点点画面裡面露惊恐的傅朝云小朋友,“這一张,亲到了嗎”
顾淮意和温晚都看向裴雪枝,眼底的笑意已然洞察一切。
“這個問題我当时也问過。”温晚說,眼看裴雪枝认真的模样,她也不瞒着,“爸說是沒有的。
连顾淮意都笑得更愉快了,“何止是沒有,阿云发现了,往后躲了下,不過小朋友四肢不怎么协调,摔倒了,脑袋上還磕了個包。”
小小年纪倒很懂得保护自己
不過应该也是家裡教得好。
想着,裴雪枝又问,“然后呢”
“然后啊,小阿云還沒反应過来,那個小朋友吓到了就先哭了,哭得很大声,不過接着阿云哭得比她更大声,对方就吓到了,看着她忘了哭了。”
刚刚萌发怜惜的裴雪枝“”
不愧是傅朝云,不管几岁都一样。
顾淮意回忆了一下,“后面那個小朋友被家长拉着過来道歉,小朋友說当时是太喜歡小阿云了,小雪猜猜小阿云当时是怎么回的”
裴雪枝带入近几次看到的傅朝云拒绝人时的表现,“她不喜歡她”
“要更具体一点。”
顾淮意道,“阿云叹气,当时的意思类似是不行啊你长得還沒有我好看呢,而且”
“而且”
不止裴雪枝,连旁边温晚的耳朵都竖起来了,這段她還沒听過,而且小姑子小时候的黑歷史真是太有趣了
“而且你太笨了,我喜歡聪明的小朋友,不過你還是不要再努力了,放弃吧。”
也许努力一下可以变得沒有那么笨,但长相什么的沒有办法努力鸭
温晚“哈哈哈哈”
裴雪枝“”
小小年纪,目光竟如此明确。
岁数再大一点,傅朝云的笑话還在持续,比小时候是稍微少了点。
同时她的容貌逐渐长开,五官愈发出挑,彼时還沒有分化,在学校裡傅朝云简直是男女通杀的大利器
裴雪枝发现,這個顾淮意回忆裡的傅朝云,性格大部分是跟当下的傅朝云所符合的。
傅家父母都是很好的人,她记忆中的上辈子,对方也是隐隐劝阻過傅朝云的,那么上辈子那個性情大变的人渣便不能被称之为“傅朝云”。
她认识的這個才是原版
但。
相比较她所看到的,结合這些老旧相片,顾淮意提到的這個年轻傅朝云似乎要更优秀也更耀眼。
在学校裡,到哪哪都是呼朋引伴,张扬无比的存在,她也并非一味地死读书,迟到、上课睡觉都占了,却是玩乐学习、文艺和体育样样精通,更收获奖项无数,被誉为学神。
其优秀程度甚至超過了她那個姐姐傅聆风
可如今她所见到的傅朝云虽然仍是优秀的,可所有的光芒都好像被朦了一层,遮住了她的光芒,叫她显得不是那般的惹眼。
若傅朝云不主动表露,除开那张脸,似乎瞧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這是为什么
伴随着思索,一幕幕奇异的画面再次涌上裴雪脑海。
不应该是這样的沒有那個渣滓占据傅朝云的身体
从高中到大学乃至成人立面,仿佛都有一個“裴雪枝”都待在那個更为耀眼夺目的“傅朝云”身边,不离不弃,一幕幕地陪她走来
可无论今生還是前世,无论哪個傅朝云,她都应该是上大学后才认识的,彼时她還在江市呢,她不曾经历過她的高中,但脑袋裡的画面为何又会如此清晰
那头顾淮意恰好讲到高中时期,“阿云虽然调皮了一点,但大道理都懂,一直都叫我們非常放心,一直到高二那年。”
“高二怎么了”
顾淮意的思绪仿佛是出现了一瞬的卡顿,皱了下眉,這才继续說。
“有些個不长眼的竞争对手在阿云面前乱說,阿云那天在马场裡骑马,气急之下意外摔了一跤,后面醒来性格就变了,变得懒散,性格也有些偏激,同时成绩一落千长,原先围绕她的好多朋友也都散开了。”
高二
是那個渣滓占据這個躯壳的時間嗎
裴雪枝想,却又听顾淮意說,“阿云的分化期比寻常人早一点,正常人是十八岁成年后分化,她高二时期就已经有苗头了,大概是個aha。”
“前面聆风比她大一点,已经分化成aha了,外面就有人嚼舌根,說是两個孩子都是aha的话会争夺财产,估计是這個原因”
“我和阿姿都不在意這些,儿孙自有儿孙缘,而聆风外表看着冷,从小到大都是很关心這個妹妹的,甚至超過阿姿,小时候试卷上一些家长签名都是聆风帮忙签的,怎么会因为這两句就疏远她呢”
“我也不是求阿云未来能有多大出息,只是她不需要用這种方式牺牲自己的方式维护我們的亲情。”
屋内還沒有回话。
与此同时,傅朝云和傅聆风就在门口。
傅朝云第一個闲不住要上来,傅女士前头考了会小女儿的功课帮忙拖延,可她自己還想着自家娇o呢,放不下面子,遂放人上去破坏。
倒是傅聆风,放下了手裡忙碌的工作,抬头淡淡一句,“我也一起去接人。”
只是沒想到,一上来就听到這么劲爆的话。
两個aha面面相觑。
傅聆风看向对面的傅朝云,她开口,姿态随意,气场强大,“你想要我手裡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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