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084(二合一)
傅朝云充当搬运工,把前面买的东西一股脑给塞到后备箱裡,包括裴雪枝的行李箱,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裴雪枝抱着闹闹一起坐到了后车座。
深夜,乘车。
有個alpha也算是多一份安全保障嗎?裴雪枝或许不需要這种保护,可這個行为背后带来的温情却是无可比拟的。
开夜车的车主并不是個多话的人,一時間车内音乐轻缓,十分静谧。
傅朝云先前放东西的时候,特意拿了個小球,现在逗着闹闹玩。
猫咪的天性无法克制,先前還打了疫苗有些怏怏的,可一看到喜歡的东西,闹闹那爪子又拍啊拍的,alpha逗弄猫猫,明艳的脸上也绽开几分轻快笑意。
好看极了。
裴雪枝低头,看着看着,便把闹闹塞了過去。
一手的猫毛叫傅朝云怔了下,猫猫也顾不上玩了,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玩吧。”裴雪枝道,她沒看傅朝云,這会還轻轻顺着猫咪背上的毛,“不是喜歡猫猫嗎?”
刚才說是连人带猫一起抱的,可闹闹中途就跳下去了,根本沒抱到。
裴雪枝虽然占有欲强,但也不至于跟一只小猫咪计较,因为這是科学世界,猫猫是变不成人的!
她只用了数秒就决定养猫咪,本质也是为了钓住這位,可哪怕是钓鱼也是要放饵的,时不时地满足一下对方的情绪也是应当的。
傅朝云沒有直接去接,反问,“那枝枝怎么办?”
“嗯……”
夜幕中,裴雪枝的声音都有几分含糊不清,把猫猫抱過去后,她沒有立即抽手回来,此刻指尖碰到傅朝云的发梢。
“我有别的猫猫。”
大猫猫。
更可爱,更好摸,也……更喜歡。
傅朝云看她一眼,接過猫猫,又玩了会球,這才小声道,“也不是最喜歡猫猫啦~”
不是“最”。
所以——
“它听到会伤心的。”裴雪枝沒有再碰大猫猫的头发,反而去挠挠小猫咪下巴。
“它不懂的!”傅朝云理直气壮。
清冷美人轻轻一笑。
“不過,我会高兴。”
司机始终不曾說话,唯独车内的音乐又大了两分,后车座的两人对视一眼,最终傅朝云把猫猫举起来,遮住了裴雪枝的脸。
“喵~”
裴雪枝拨了下今天第二次被提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闹闹。
“干什么?”
傅朝云的声音自对面传来,“我不要脸。”
所以,遮枝枝吧。
回应她的,又是裴雪枝的一声笑。
……
裴雪枝的住处距這边并不远,十分钟不到就到了,主要還是东西太多,若是全部叫某個alpha提的话……
她舍不得。
這裡是一处老式小区,唯一比较优秀的大概是年份久了,树木长的高壮,绿化十分不错。
“几楼?”
傅朝云也沒有多說什么,提起裴雪枝的行李箱就要往上走,裴雪枝沒回话,她蹲着将闹闹放下,然后打开一個袋子,叫了声猫咪的新名字。
闹闹看看她,又看看袋子,轻轻一跃跳了进去,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猫脑袋。
裡面是软乎乎的猫窝,倒也不磕着。
傅朝云抬头看到,险些心跳加速,回头看到裴雪枝并沒有打开装玩具的袋子去瞧,只是一起提到手裡,這才稍松了一口气。
“502。”裴雪枝将装着猫猫的袋子提起来,這才道,“不過沒有电梯。”
“行。”
傅朝云点点头,說着另一只手又要去提旁边的猫砂和猫粮,這两样才是真正重的,前面那些猫咪玩具和猫窝都不算什么。
她刚伸手,便和另一只微凉的手碰到了一起。
是裴雪枝。
两人均弯着腰,一抬头,视线撞上,一時間竟有种時間静止的错觉。
直到旁边闹闹的叫声传来。
裴雪枝道,“你拿猫砂,我拿猫粮。”
傅朝云笑了下,夜色朦胧,竟有些吊儿郎当之噶,“不用分那么仔细吧,又不重,好歹我也是個alpha啊。”
裴雪枝将她从上到下地看了一眼。
的确是alpha,却是打小娇生惯养,衣食无忧的类型,估计连家务都不会做吧……也不全对,至少傅朝云是会做饭。
“傅小姐。”裴雪枝叫,“哪怕我是omega,也不是很想被說不行。”
傅朝云笑了下,清朗姝色徐徐展开,“知道了。”
那剩下的两袋终是按裴雪枝预期的分配,老校区楼道窄小,不過虽然老旧,楼道灯倒是换了声控的。
裴雪枝在前,傅朝云在后。
刚走上去,便听到那位含笑缱绻的声线又自后方传来。
“我可是知道,枝枝行得很呢。”
“……”
一下子裴雪枝差点都沒踩稳台阶,袋子裡的闹闹险些都要跳出来。
她骤然回头,漆黑的眼此刻竟燃起灼灼的明亮,染着三分羞恼。
“那姐姐等等到楼上要不要试试看?”
“好啊~”傅朝云从容应道。
话一出口,裴雪枝就知道自己又冲动了,按她的计划,是两人走到楼上,她开门的同时,再“漫不经心”地傅朝云进屋坐坐,喝杯茶之类的。
但现在……
入目之处就只有alpha含笑的眼,“忘了跟枝枝說,我也很厉害的。”
事情都這样了,裴雪枝索性破罐子破摔,声线带着低哑的暧昧。
“多厉害?”
傅朝云抬抬手,向对面的omega认真展示着自己的“厉害”之处,“提那么重的东西一口气走五楼還不费劲?”
裴雪枝:“……”
真不是請你来做钙片广告的!!
时而聪明时而蠢。
裴雪枝决定不搭理這人了,可走在前面,還是不自觉稍微放缓了下脚步,并且每上一层都要稍稍休息一会。
傅朝云:“爬楼那么累当时就不要住五楼啦。”
“……”
某個不解风情的alpha的声音又响起了,裴雪枝静静看她,“当时附近沒有别的房子了。”
“這样啊……”傅朝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仿佛接受了這种說法,忽而又把脑袋凑過来。
“其实枝枝不用特别关照我。”
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裴雪枝沒有推开,沒有退后,直直地撞上傅朝云的眸子,“节目结束后你跟你的好兄弟戚长风還有联系嗎?”
“沒有啊。”
時間一长,现在傅朝云已经很能接受戚长风是她好兄弟這种說法了。
“這会他估计在跟娇娇姐甜蜜蜜……也可能是在当舔狗,怎么有空搭理我?哦,我现在的情况跟他也差不多吧。”
“以后少跟他来往。”
会降智的。
如此双标,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无能咆哮,【不要都甩锅给工具人啊,她就是智商高一下低一下的!!】
奈何系统吼得再厉害,只要傅朝云不露出马脚,裴雪枝都是无法发现的。
而裴雪枝又說,“你跟他不太一样。”
有头发落在眼前,遮住了视线,傅朝云随便昂了下脑袋,把它们甩到后面。
“确实。”她道,“他告白成功了,我沒有。”
“你不是舔狗。”裴雪枝抿了下唇,终是說,“……先上去吧。”
……
来到五楼。
裴雪枝拿钥匙开门,随后却是将门拉得更大一些,示意傅朝云先进去。
傅朝云亦不推辞。
进到裡面。
如裴雪枝所言,這裡的面积并不大,不算蜗居,总共五十平左右,一室一厅一卫,沒有阳台,连厨房都沒有,她刚刚买的猫别墅确实是放不下的。
不過一段時間沒住人,屋裡并沒有堆满灰尘,大概早上沒课的时候裴雪枝会回這边打扫,這裡的摆设也十分简单,非常具有裴雪枝特色。
傅朝云环视了一圈,已经去拆东西了,首先是把闹闹的窝给摆出来,玩具也往旁边摆两個,猫粮也要拿出来,唯独裴雪枝的行李箱放在一边,沒有去碰。
客厅裡连空调都沒有,显然裴雪枝不经常呆在這边,只有一台落地电风扇,裴雪枝把它搬出来一些,就对着傅朝云和闹闹吹。
還好现在都是晚上了,也不是十分热。
傅朝云似是感到新奇,在风扇的脑袋上碰碰摸摸,按下了后面的按键,风扇也变成了摇头模式,四周都能吹得到。
“喵呜~”
闹闹觉得热,也跟了過来,然后就被傅朝云一把抱起,直接对着电风扇,吹了大概半分钟又放下,指指点点。
“好啦好啦,你刚刚打了疫苗,這段時間免疫能力弱,不能对着吹的。”
闹闹抬着脑袋,琥珀的猫瞳跟alpha的对上。
“喵~喵喵~”
不够!還要!
我們小猫咪不讲道理
傅朝云rua了两下猫猫,却還是摇头,指指猫身,“你长得那么毛茸茸,就要承担一定的代价!”
“喵喵喵喵喵!”
裴雪枝站在不远处,也能享受到风扇的余韵,耳边则是這一人一猫的幼稚对话。
她大概是养了两只爱撒娇的猫猫吧。
裴雪枝特地瞟了眼傅朝云的手,见对方掌心沒什么勒红的痕迹,又给這一人一猫开了個电视,顺便调了個台,响起的声音正好将這大小两只猫猫的注意力都吸引過来。
“你可以带闹闹一起去沙发上坐,我铺了冰席,闹闹趴着应该会很舒服,看什么电视自己换台,姐姐会的吧?”
傅朝云点点头,還嘟嘟囔囔。
“我又不是小学生。”
這可冤枉了。
小学生开电视不要太溜,以前還会趁着家长回来前用风扇降温来着。
“去坐吧。”裴雪枝装作沒听到,顺便還将风扇的位置调了调,自己则是走开。
“要喝点什么?”
她手都搭在冰箱门上了——沒有厨房,却有冰箱,不過冰箱也是放在客厅裡的。
傅朝云连忙举手,“热水。”
“……”
“姐姐可真会给我找事啊。”
到底裴雪枝還是满足了這個柔弱alpha的要求,這房子她刚租沒多久,彼时都入夏了,热水壶虽然也买了,但一次都沒用過,這会還得找出来洗洗再用。
這会从地上拎了两瓶常温的矿泉水倒进去,开始煮。
過程要3-5分钟,等待的這段時間她也坐回到沙发上,数字电视上放的是一部偶像剧,裴雪枝平常不看這些,并不清楚。
不是《怦然心动》,叫她松一口气的同时,又稍稍有些失落。
侧身望去。
傅朝云也沒有再看电视,拿着两样玩具正在逗闹闹的,旁边還放着那個装玩具的袋子。
记忆中,傅朝云似乎真的很重视這些猫玩具了,出门的时候也是提了這袋在手裡。
自己想玩?
裴雪枝又想到那個带铃铛的猫项圈……
小猫咪真的不记仇,很快又玩得不亦乐乎。
在别人家裡做客,就沒见過比傅朝云更自在的人了,好像回到自己的快乐老家一样。
裴雪枝只静静地望着,岁月静美,下一瞬,傅朝云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也给她的枝枝丢根逗猫棒過去。
裴雪枝挑挑眉,素白的手抬了下,逗猫棒尖尖上的小鱼坠下来,两人各坐一边,闹闹在中间,玩玩這個又玩玩那個,疯狂左右横跳。
可怜的小猫咪被两位母亲玩弄于股掌之间
裴雪枝忽然眼梢弯弯就笑了。
傅朝云還在逗猫猫,也不知道瞧见沒有,对面电视裡演员们讲着台词,不远处热水沸腾,中间傅朝云的声音便不经意响起。
“枝枝平常都是喝冰水的嗎?”
“常温多一点,夏天太热了的话会喝冰水。”
那边,水烧完了,裴雪枝又起身去倒,刚煮完的水太烫了不能喝,她直接又兑了点冷水进去,一杯冷水多些,一杯少些。
“這個。”
傅朝云的脑袋忽然从后面探出来,裴雪枝险些给吓了一跳,就看到对方递過来一個……猫猫喝水的碗?
上面還滴着水,明显是洗過的。
闹闹也跟在她后面,不過矮了点,要低头才能看到。
裴雪枝就要把稍凉那杯倒进去,结果傅朝云手一抬,直接拿走。
“我的了。”
“這是闹闹的,猫猫舌头不能吃太烫的。”
“哦。”傅朝云瞥了眼稍热一点的那杯,直接拿起。
“你不要——”
一转手,却是递给了裴雪枝,“那杯是你的,闹闹的重新倒。”
裴雪枝愣愣地握住傅朝云递来的水杯。
“?”
說话间,傅朝云已经开始给闹闹倒水了,大部分都是冷的矿泉水,只加了一点点烧开的热水,放到小猫咪面前,而后看向裴雪枝。
“闹闹都知道喝热水比较好,某些人怎么還不知道的?”
裴雪枝:“……?”
傅朝云已经自己靠過来,那杯子跟裴雪枝的碰了一下,“干杯。”
杯子是超市买一送一时购入的,所以是同款不同色,原先她想着给闹闹,所以给傅朝云的那只是蓝的,结果现在一换,蓝的到她手裡,alpha手裡则是只粉杯子。
映得对方格外得……娇。
见裴雪枝還愣着,傅朝云终于伸手,拨了下裴雪枝垂落的长发,“乖啦,我都陪你喝热水的。”
所以是把她当做闹闹在哄嗎?
裴雪枝望過去,便见傅朝云懒懒地靠着桌子,拿着粉嫩色的杯子一口口喝着水,那姿态就跟品红酒似的。
忘了。
這個alpha完全不能喝酒……那就替换成o仔?
主动奇奇怪怪的念头占据了裴雪枝那颗聪明的脑袋,不自觉的,她也抿了一口。
……有点甜?
alpha的笑声自旁边传来,“当然了,枝枝买的可是农夫o泉。”
裴雪枝再也忍不住了,“傅小姐。”
“嗯?”
“請问你是对浪漫過敏嗎?”
“不是。”
alpha漂亮的眼睛望過来,一片寂静,便听到小猫舔着喝水的轻微声响,她揉了揉脑袋,有些头疼,也有些无奈。
“我怕自己会错意。”
裴雪枝抿了抿唇。
“毕竟枝枝在不久前。”她抬手看了下腕间的手表,纠正道,“准确来說,是在两個半小时前拒绝過我。”
“我害怕再来一次的。”
今晚见面到现在,這個問題第一次明确地摆在她们面前,并是由傅朝云提出的。
這一路回来的气氛太好了。
那么要說嗎?還太早了吧,而且還是有些含糊的,彼此——无论是她,還是傅朝云都只是在一次次的暗示,并沒有說得很清楚。
好像還沒到。
還沒有到那個临界点……
這一刻,裴雪枝脑内思绪万千,且思考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哐当!
“喵!”
突然的声响打破了两人的对视,闹闹叫了一声后,灵活的身子往旁边一跳,竟是它在喝水的时候把水盆打翻了。
還好那是塑料的,坏不了。
傅朝云的动作比裴雪枝更快,或许在照顾猫咪這一点上她格外得心应手,她直接拿過一旁的抽纸,先抽了几张垫在地上吸水,随后轻轻替小猫咪擦拭湿掉的毛毛。
“你呀~”傅朝云的语气完全是无奈的,也是宠溺的,跟方才与裴雪枝說话时完全不同。
“刚打完疫苗不能着凉知道嗎?我們闹闹能不能小心一点啊,医生說你已经是只成年猫了,该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不要总是让家长操心啦。”
闹闹被擒住了爪爪,挣脱不得,喵喵喵叫着,等裴雪枝回神也蹲下的时候,傅朝云已经把猫猫放跑了。
“自己去玩吧。”
“不要往乱七八糟的地方钻,小心卡到脑袋。”
裴雪枝看着。
那一刻,她想。
她的占有欲太强了,或许有一天,她的确会嫉妒一只猫。
比如刚才。
等傅朝云的目光看過来时,裴雪枝又恢复了正常,最后两人把地上的水渍收拾了一番,又坐回沙发上。
這会闹闹已经不在了,挑破那层窗户纸之后,气氛骤然显得有些许尴尬。
還是傅朝云开的口。
“枝枝以后要养闹闹,是都住在這边了嗎?”
“嗯。”
“也对,在学校可能会影响到室友。”
裴雪枝的寡言丝毫沒有影响到傅朝云的发挥,可能哪怕裴雪枝不說话,她也能一個人叽叽喳喳說個不停,不叫气氛冷下来。
這跟和狐朋狗友聚会时的惜字如金截然不同。
——嗯。
照裴雪枝的性格她该是這样回的,但這次,她抬头对上傅朝云的眼。
“這是一個原因。”
“還有什么?”傅朝云笑了笑,琥珀眸光盈盈,似温柔,又似在蛊惑着对面那位继续說下去。
“你。”
某些话一旦說出口似乎也沒那么艰难了。
裴雪枝认真道,“因为你会来。”
来這裡,看闹闹,也是来……看她。
傅朝云跟她对视了一会,忽然收手摸摸下巴,沉思须臾,“我应该也不大吧。”
“什么?”比起跟她說话,alpha更像在自言自语,声音不大,裴雪枝一時間有些沒听清。
“我只比枝枝大两岁,去枝枝宿舍的话,跟你那些同学应该也沒什么代沟吧。”
“……”
好不容易坦率一次,竟得到這样的结果。
裴雪枝忍无可忍,别开头轻声地骂。
“……笨蛋。”
砰!
是重物砸落的声音,這动静自不是傅朝云弄出来的,因为還伴随着一声猫叫,显然是小猫咪又闯祸了。
两人起身去看。
這次是闹闹不知怎么把裴雪枝的行李箱推倒了,她一进门便在招待傅朝云,行李箱一直都放在门口处,沒拿到屋裡。
闹闹不知又踩到了哪裡,倒下之后,裴雪枝的行李箱直接就敞开了。
露出裡面地种种,衣服,毛巾,洗漱用品……還有傅朝云送给她的各种。
平价的吹风机;
那一整盒价值不菲的首饰;
以裴雪枝的性格,那么昂贵的礼物她沒有拒绝,而是選擇收下便已经是很严肃的事了。
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行李箱正中央,如今正被悉心呵护着的,正是傅朝云告白时递出的那枝黄玫瑰。
它旁边還有一枝。
……是裴雪枝沒有收的花语是“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的香槟玫瑰。
而今都出现在這裡。
闹闹知晓自己闯了祸,在两人過来的时候便逃远了,此处只余下“她们”。
傅朝云挑眉。
同色系的玫瑰都是相似的,照理說看不出区别,可傅朝云第一眼便认出了,這裡面无论哪枝都是她当时送出的。
况且她在开车過来之前,又回去看了一遍,原先她插回去那個位置而今空空如也,那枝香槟玫瑰不翼而飞了。
当下。
傅朝云蹲下,拿起一枝,于灯光下徐徐转动,香槟玫瑰映着她的瞳色,深深浅浅,竟十分得融洽、相合。
正是寓意更好的那枝香槟玫瑰。
“枝枝還是拿了啊。”
——被逮住了!
裴雪枝正在思考要如何回复。
“竟然又拿回来了,黄玫瑰就算了,香槟玫瑰我记得当时枝枝可是說不要的,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后悔了?還是說……”
傅朝云轻笑一声,她低着头只看玫瑰,同时也叫她的神色有些看不清,连澄澈眸光都暗淡了两分,原先轻柔的声音中好似带着几分說不出的讥嘲。
“……废品回收?废物利用?”
“不是……”
alpha這一刻的情绪是有些不对的,可裴雪枝本能地不想在对方嘴裡听到那样的话,她矢口否认。
傅朝云沒听,或者不想听,她站起身,手裡仍旧拈着那朵花,“算了,都是不要的东西,那我帮枝枝丢了吧。”
“不要!”
裴雪枝情绪被激起,竟是直接伸手要夺,傅朝云却是早有防备,只轻巧地一個错身躲過,這时候alpha的体能优势就体现了出来。
可。
虽然沒成功,可那花到底是被放下了。
這次,裴雪枝沒有再去抢,她甚至沒功夫再去想這些事,因为她直接被傅朝云一個用力,按在门口的墙壁上。
属于alpha浓烈的气息带着丝丝红酒的香铺面而来,落在身前,落在耳畔。
如星火点点落下,却能在顷刻间形成燎原之势,将她彻底包裹!
omega怎么能拒绝這些呢?
一時間,那腿那身子都是软的,连呼吸声都变得绵长且清晰。
与此同时,alpha低低的笑亦是在耳畔响起,她看不到傅朝云的脸,却觉得对方此刻是致命的、危险的,亦是叫她万分心动的。
“不要香槟玫瑰,要黄玫瑰啊……”
傅朝云的声音低低的,似带着某种顿挫抑扬的喟叹,“所以枝枝的意思是只是朋友?”
“暂时是朋——”
裴雪枝的话尚沒有說完,傅朝云稍稍抬头,這個姿势给了对方一定的呼吸空间,可落在身上的那腿那手還是压得死死的,不给后者丁点挣扎逃脱的机会。
明灯恍恍。
只望见她一双曾经琥珀琉璃的眼格外浓黑,在声音被夺走的最后一刻,裴雪枝听到傅朝云低哑且蛊惑地說。
“那朋友也会這样亲你嗎!”
——炽热的唇,侵略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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