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117节 作者:未知 秦志远被推开后也有点半刻的失神,似乎還停留在刚才温软的触感裡。 “那啥.你白天都干嘛了?” “你管呢。” “我就问问.” 不知何时,月亮似乎也害羞的躲进了云层裡。 ~ 清晨,站在二楼的露台上,宗宜年眺望着远处的大山,心情很好。 “也不看看這什么天气,主子,您快进来。”白嬷嬷瞪了太子身后的太监一眼。 冻着太子,要你好看。 太监也很委屈,主子非要出去,他拦不住呐。 “嬷嬷,孤穿着大氅呢。”不過還是依言回了房间裡。 白嬷嬷看着人给宗宜年摆早膳。 “嬷嬷,孤记得带来的行李裡,還有几件大氅。”宗宜年喝着碗裡软糯的桂花粥,随口问了起来。 這裡不是京城,宗宜年也随意起来,哪裡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 “嗯,除了您身上這件,還有三件。”其中還有件伶狐皮的,穿起来轻便又暖和。一丝味道沒有,连熏香都不用。 這可不是一般的狐狸皮,是西域那边的小国贡上来的,总共就那么一件。 皇帝特意嘱咐留给了太子。 “把那件狐狸皮的大氅拿出来吧,孤送给长寿。” 白嬷嬷一听有点心疼。 她是太子身边一等的得意人,什么好东西沒见過,可不是那眼皮子浅的。 可這身大氅不一样。 她活這么久,就沒见過這么暖和舒服的衣裳。 再冷的天气,有那么一件也就够了。 看嬷嬷半天不吭声,宗宜年有点好笑,“昨天看孤穿大氅,长寿那小子羡慕坏了。带来的几件大氅,就那件狐狸皮的孤還沒穿過。就那件吧。” 总不好把穿過的送人。 就算长寿不介意,他也怕师妹不高兴呢。别看相处時間短,但他這师妹可不像沒见過世面的人。 吃完了早饭,文姜在沙发上发呆。 這时白嬷嬷带着人走了进来。 “苗娘子好。”白嬷嬷给苗文姜行了一礼。 苗文姜赶紧扶人起来。 “嬷嬷可用過早饭了?”文姜其实是明知故问。 她吃的早饭還是白嬷嬷派人送来的呢。 呦呵,那厨子手艺不是吹的,所以文姜有点吃撑了。 “用過了,老您惦记。苗娘子,您看,這是我家主子让送来的,给长寿小公子的,是伶狐皮做的大氅。” 白嬷嬷指指身后侍女捧着的大氅。 文姜昨晚听长寿念叨過了,說是喜歡他师伯身上的衣裳,让她照着给他做一件。左右不是什么大事,文姜就答应了下来。 不就一件斗篷么,满足儿子。 沒想到她那便宜师兄竟然直接让人送了一件過来,真够贴心的。 看文姜虽然欢喜但是并沒有特意注意到這件大氅的特殊之处的样子,白嬷嬷忍不住說了句,“這件大氅当初是照着我家主子的身量做的,长寿小公子现在穿可能有点长。不過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過不了两年穿着就合身了。” 您可千万别给改短喽。 白嬷嬷带人很快走了,秦志远带着月生来了。 正好看到了文姜手裡的衣裳,“呦呵,话本子上不是說衣不如新,人不如旧么。可是师兄舍得把這么好的衣裳送给长寿,都舍不得给他可怜的小师妹。” 到底谁认识他時間长。 秦志远弹了月生脑门一下,“這明明就是男子的款式,送给你,你穿?” 我可以送给军师嘛。月生秦志远扮了個鬼脸,跑一边吃早饭去了。 文姜看出了异样,“怎么,這件衣裳還有說法。” “還好,西域进贡的,就這么一件。当初后宫的几位妃嫔争着要,皇上都沒搭理。” 直接赐给了太子。 最好的东西当然要给最宝贝的儿子。 文姜听了這话,心裡对宗宜年的身份自是有了更多的了解。 比妃嫔在皇上心裡地位還重要的,那能是谁? 皇帝他儿子呗。 “太贵重了,长寿收下不好吧。”文姜有点迟疑。 “沒事,既然师兄给了,你就拿着。等明年开春,我上山猎几身皮毛给你们娘俩做衣裳。” “不许去,深山裡多危险。我穿這棉花做的衣裳就暖和着呢,不用是很么皮毛的。走,给师兄道声谢去。” 之前不知道這大氅的贵重就算了,知道了必须专程去谢谢宗宜年。 二人跟月生招呼了下,便去了长寿院裡。 宗宜年正在教长寿写字。 长寿读书的天赋不错,但是字這两年进步并沒有特别明显。 顾夫人吩咐他每天至少写五张大字。 长寿在写,宗宜年在旁指教。 许是怕长寿分心,宗宜年咳嗽上来了,也是拿拳头捂住嘴忍着。 文姜和秦志远二人沒有忍心上前,转身出了院子。 “你师兄這是什么病啊?” “娘胎裡带来的,肺痨,咳嗽,胸闷,盗汗。看過了不少大夫,吃了不少药,沒多少用,只能好好养着。” 秦志远声音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悲痛。 一方面是忧心师兄的病,一方面是担心他们大良朝将来真落入三皇子手裡。 三皇子刚愎自用,狂妄自大,不具良君之相。 文姜越听越耳熟,這症状不就是现代已经完全能治愈的结核病? “這病,或许我能治。”文姜說的很慢,语气裡充满不确定。 毕竟這裡是古代,沒有精良的机器,只靠药物,估计治标不治本。 但看着宗宜年這整天难受的样,死马当作活马医,总要试试吧。 秦志远一听,大为震动,攥住苗文江的手,问道,“你什么意思?” 第91章 [vip] 苗文姜倒沒有觉得自己是特别爱管闲事的人, 不過一来宗宜年现在是她的师兄,二来人看起来也不错。如果她不知道便罢了,既然她对肺痨這病有所了解,不說出来总觉得有点過意不去。 不過看秦志远這激动的样, “你把我手捏疼了。” 秦志远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 “对不起, 我太激动了。你怎么样?” 夜色寒凉, 秦志远将文姜的手放他怀裡捂起来。文姜有点害羞, 赶紧抽了出来。 “文姜, 你那么聪明。纵然我跟师父沒說,你也大概猜到了宗师兄的身份吧?你真能治他的病?” “具体沒猜到, 不過八九不离十。师兄送我的玉佩上面有龙纹。” 古代等级森严,一些东西只有皇家才能用。 不過, 文姜看着秦志远激动的眼神,“我治不好的,只是有法子能缓解一下。” 在现代辅以手术,中西医结合,這种疾病少则半年,多则一两年便可以彻底治愈。 不過, 這裡是物质不发达的大良朝。 而她所知道的不過一些治疗肺痨的中药方子罢了,治标不治本。 听了文姜的话,秦志远才慢慢冷静下来。 他不想问她怎么会知道治疗肺痨的法子,眼前女子身上的谜团太多了。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只要知道他爱的是她這個人,她不想說的事情他可以不问。 随后秦志远把宗宜年的身份和病情细细跟苗文姜說了一遍。 听完, 文姜沉默了好久。 “這么說, 要是将来继承大位的是三皇子, 我們岂不是全都危险了?” 沒想到那玲珑坊的孙旺财竟然跟远在京城的三皇子有关系。 看着文姜略带担忧的眼神, 秦志远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說道,“你不要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母子俩的。” 三皇子就算将来能继承大统,便能为所欲为不成?朝廷裡那么多大臣也不是吃闲饭的。 边疆大将不是他想能动便能动的,除非他想朝廷根基不稳,外族来犯。 “我看太子现在虽然身体虚弱,体型消瘦,咳嗽不断,但是尚且能行动自如。若是.” 即便有秦志远的安危,苗文姜依然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