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51节 作者:未知 第51章 [vip] 苗金柱白天的时候勇敢的护着谢落葵, 赶走了闹事的女人,村裡人可都看着呢。 且看儿子下午的表现,這明显是看上人家闺女了。 可是要把谢落葵娶进来作儿媳妇,苗大嫂心裡還是有一二分犹豫。 “那姑娘挺能干呀, 又讲恩义, 谢家可沒白养她一场。你有啥不乐意的。”苗大哥觉得儿子要能娶了谢落葵, 倒是很不错的一桩婚事。 他儿子看着高高大大, 实际上沒啥心眼, 虎的很。要能娶個谢落葵這样的姑娘, 收拾着他点,挺好。 “落葵那亲娘是狠心, 怎么能把女儿往火坑裡卖。可你沒有觉得落葵也忒厉害了点,今天当着全村人的面, 一点儿脸不给她亲娘留,以后要被人议论不孝的。” 当然明面上村裡人肯定讲這姑娘明理,不是白眼狼,知道吃谁家饭长大的。可是暗地裡也免不了防备,排斥她。 受害者从来都是除了要承受来自施暴者的伤害,還要承受那无处不在的流言蜚语。 苗大嫂希望给儿子娶個贤惠乖巧的姑娘。 “你看你這就狭隘了吧, 那姑娘又沒做错什么。她亲娘那样对她,谁能不膈应,谁能不怨恨?非得憋着气认了那样的女人当娘,让别人說個孝顺才是好? 要我說被人說嘴就說嘴,问心无愧就好, 总比憋死了自己强。 再說厉害点怎么了, 她嫁进来是要做咱们苗家长孙媳妇, 管家的, 有点手腕才能镇得住低下的弟妹妯娌。 要是娶個娇滴滴的进来,金柱白天在作坊裡忙完了,回了家是不是還要管家裡的一摊子鸡毛蒜皮?完事還要哄娇滴滴的小媳妇?” “孩儿他爹,你說的有理。我就是怕了村裡的长舌妇,整天說三道四。”苗大嫂皱着眉头。 “哈哈,孩儿她娘,你忘了落葵现在是干什么的了?你忘了咱家现在什么样了?放心,這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x的人咱可不要。等落葵嫁进来,沒人敢嚼舌头的。” 当然苗金柱看上了人家姑娘,人家姑娘乐意不乐意還不一定呢。這事還得从长计议。 好事从来都是多磨。 這天苗三哥去镇上送完货回来给文姜带回来一個消息,孟馨兰邀請她過去一趟。 铺子上了正轨后,文姜便很少去镇上了,她就喜歡在苗家沟裡呆着。 深度宅到了古代也改不了习性。 呦,找她這是什么事呀。左右她最近也不忙,便走一趟。 从作坊裡叫上了几個工人,文姜第二天便出发了。 虽然袭击她的歹人已经伏诛,但是她现在多少也是有点身价的人了,可要保护好自己啦。 孟家的千颜阁一如既往的热闹,文姜跟千颜阁签的契约還沒到期,依旧在给其供应柠檬皂。 虽說现在市面上各种仿货已经很多,但是质量终归赶不上文姜作坊裡出产的,所以千颜阁的柠檬皂還是很有竞争力。 孟馨兰在二楼算账呢,文姜被丫鬟春香带了上去。 “苗姐姐,你来了,你快請坐。”孟馨兰看到文姜上来,赶快站起来迎接她。 “哎呀,馨兰是有什么好事嗎,這满面春风呀。”文姜随口调侃道。 沒想到孟馨兰竟然脸红了。 有情况。 “說吧,你找我来什么事。”文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眯眯的问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過苗姐姐的眼睛,我相公来接我啦,家裡事都查清楚了。”孟馨兰满脸羞涩。 “那孩子的来历弄清楚了?孩子是谁的?”文姜好奇问道。 “孩子還真是苏家的,我公公的亲孙子,不過不是相公的,是他哥哥的。” 信息量有点大,那苏沉央不是家裡独子么。 看文姜满脸疑惑,馨兰接着說道,“這事說来可就话长了。” 苏母身边原来有個叫香兰的丫鬟,趁着苏父醉酒爬了床。苏母知道后很生气,府裡還沒嫡子呢,這就迫不及待了。 和苏父大吵了一架,并给香兰灌了避子汤,连同她的家人一起发卖了出去。 谁知道那避子汤根本沒起作用,香兰后来生了個孩子,還是個儿子。 被卖出去的香兰的哥哥后来因缘际会有了大造化,不但给家人赎了身,做生意還得了一大笔银子。 事情到這裡還沒什么,无非是苏家有個流落在外的庶子罢了。 可是事情坏就坏在那香兰当初生孩子的时候死了,香兰哥哥把這件事记在了苏家头上。 后来他也沒成亲,亲自抚养妹妹的孩子,并励志要给妹妹报仇雪恨,要苏家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文姜听到這裡有点困惑,“那香兰不是难产去世么,苏母是不该简单粗暴就把人卖了,毕竟一個巴掌拍不响。香兰哥哥怨恨苏家也是对的,但是哪裡来的对苏家那么大的仇恨。” “哎,香兰死的时候似乎告诉她哥哥,她是被强x的。她不愿意,是我公公逼迫了她。”馨兰叹了口气說。 “那真实情况如何?” “谁知道呢,都陈年往事了,也不好调查。我公公那晚喝醉了,醉酒這事应该是真的。可是到底是香兰主动爬了主子床,還是我公公借酒撒欢,谁知道呀。毕竟香兰都死了,這事也不好去问我公公吧。” 不管事情如何,苏父也够渣的。果然天下沒有一個好男人,除了她的长寿。 “不過就算香兰哥哥靠做生意翻了身,毕竟還是一個商户。想替妹妹报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 “我婆婆也算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她当时急着把香兰一家子卖出去,也沒有彻底调查清楚,结果有了漏網之鱼。那香兰的姨母一家因为隐瞒了和香兰一家的关系,后来留在了府裡。正好她姨母在厨房,我跟相公成亲五年来沒有孩子,就因为是她姨母在其中动了手脚。”孟馨兰无奈的說道。 香兰的姨母小时候被拐走了,也是后来到了苏府才和香兰一家相认。府裡从来沒提過這件事,所以府裡人也不知道他们两家之间的這层关系。 “這冤有头债有主,要报仇找苏父去,干嘛牵连无辜,害你们夫妻俩。”文姜叹了一口气。 “谁让我相公是我公公的儿子呢,香兰哥哥失去了妹妹,痛不欲生。他要我公公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說起這個孟馨兰還有点心有余悸。 “失去儿子?她除了给你们下不孕的药,還有其它?” “嗯,幸亏我相公早早搬去了白鹿书院,平时回来的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孩子怎么回事?那孩子是香兰的孙子吧?算起来也是苏家的种。” “嗯,那孩子是香兰那個儿子生的,那女人也是那儿子的小妾。想着我相公不能生育了,把孩子送进来,正好接收苏家的一切。” 這是布局了多久,谋划了多久啊。文姜半天无言。 “苗姐姐,我要回府城了,相公明天来接我。”馨兰看文姜半天不說话,出声說道。 “就這么回去了?太便宜苏家了吧。你从头到尾可都是无辜的,這无妄之灾,苏家怎么也要给你個說法才可以。”文姜气愤的說。 孟馨兰外柔内刚,性子又端庄,很和文姜的胃口。她把馨兰当妹妹看,自然不希望她再被人欺负了。 “相公把事情调查清楚后,我婆婆很自责,已经去了佛堂礼佛,平常轻易不肯出来。我公公也病了,好久沒去衙门了,所有的公务都交给了幕僚,相公也要帮着处理。现在家裡一团乱,前天相公来的时候,胡子拉碴,整個人也是受了一大圈。我现在還跟他们计较啥。” 一家子已经得了报应,孟馨兰心說。 “你呀,就是太善良,那和离的事都沒给你個交代呢。”文姜還是气不過。 “算了,左右那和离书也沒去衙门上档,我婆婆当时就是想逼着我认下那孩子而已,她也不是多么坏的人。尤其现在发生了這档子事,我听跟车来的婆子說,一夜间头发白了一半。她也算得到惩罚了。” 孟馨兰上去握住文姜的手,她知道苗姐姐是放心不下她,怕苏家再做对不起她的事。 “你放心,我不是包子,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苏家再不敢欺负我的。回了府城,我就把家管起来。” 能经营好這么大间铺子的人,也不是沒個成算的,文姜心裡想到,她应该对馨兰有信心。 “那這事最后怎么处置了,那孩子呢?你公公不会认下了吧。” “当然沒有,我公公派人去京城找来了太医,给家裡人把身体检查了一遍,還好毒药都還沒深入骨髓。香兰他哥哥毕竟一個商人,也搞不来多么难解的药。解毒后调养一段時間也就沒事了。苗姐姐幸亏你的提醒,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我公公把那女人和孩子赶了出去,香兰的姨母作为直接投毒者,一家下了大狱,全家至少判個流放,還有香兰的哥哥一家。” “這就完了?你公公這时候到知道心慈手软了。”文姜对苏府是彻底沒了好印象。 “我公公毕竟不是年轻的时候了,主要是那时候我婆婆闹的也厉害。府裡人都一致說是香兰主动爬的床。”事情過去那么久了,也說不清谁是谁非了。 从镇上回来文姜一直闷闷不乐,男人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给家人带来多少伤害。 一时又想到秦志远,他看起来挺冷静自持的一個人,又是如何看待婚姻的呢?三妻四妾,如花美眷?一生一世一双人? 明天是他来给长寿上课的日子,要教长寿射箭。 第52章 [vip] 這天是约定好秦志远来教长寿射箭的日子。 场地就在作坊不远处的空地上, 作坊周边的這好大一片地都被文姜买了下来。 弓箭是秦志远送给长寿的,本来她想给儿子买一把,奈何去了镇上几次都沒找到称心如意的,只能接受馈赠。 這套弓箭是秦志远小时候用過的, 长寿抱在怀裡爱不释手, 纵然觉得不好意思, 文姜也只能让儿子收下了。 为了感谢秦志远, 她专门又酿制了好几坛子葡萄酒让他带回去。 “秦将军, 月生怎么沒来?”文姜听到敲门声后亲自来开门, 发现外面站着的只是秦志远和小牧。 “她和军师去巡边了。”秦志远回道。 万月生也是跟着父亲上過战场的人,也有职位在身。 长寿看到秦志远的到来很开心, 上前亲热的打招呼。 “秦师傅你来的這么早,你吃早饭了沒?我娘做了好多, 你要不要吃一点?” 军营距离苗家沟隔着两個山头呢,文姜怕他们出发早,所以多做了些。沒想到来的只是秦志远,一时有点尴尬,好像专门为他准备的一样。 “嗯,那就多谢了。”秦志远眼裡闪過笑意。 “额, 那你们快裡面請,我去盛饭。”文姜早餐做了鸡蛋羹,炸油條,還有熬的浓稠的小米粥,配菜是她腌制的萝卜丝, 爽口又清脆。 秦志远和小牧吃了不少。 “苗娘子, 要是我們军营裡的伙夫做饭手艺能有你一半, 我做梦都能笑醒。”小牧打了饱嗝說道。 秦志远瞪了他一眼, 沒出息的样,小牧笑嘻嘻当沒看到。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众人便转移了场地。 秦志远人看起来很严厉,但是对待长寿却很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