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94节 作者:未知 章茂来被万月生暴揍认了,结果還要被個小小的亭长锁,已经气得暴跳如雷,在骂三字经了。 要搁平时,這样的小官,他一口气能捏死是個。 還有人来敢跟他要医药费? 什么时候天底下不要命的人這么多了。 章茂来看着眼前的女子,心裡不断的酝酿脏话。 万月生走過来在他眼前晃了晃拳头,“我苗姐姐跟你說话沒听见?你的走狗打了人,咋了人家铺子,你不准备赔偿?” “赔,赔,诚安付钱。”章茂来冲着一旁的方诚安喊道。 方诚安冲袖子裡抽出了荷包,正要点银票。万月生直接抢了過来,不错,起码三千两银子。 她把荷包扔给了文姜,“等老骆重新把茶楼装修一遍了。” 沈亭长压着人走了,方诚安也带着人跟着過去打点。 文姜示意小麦過来,从荷包裡抽出了二百两银子塞到了她的袖子裡。 “钱收好了,我让你护送你回家。回去后你让你母亲和妹妹收拾一下,先去苗家沟躲躲。” 文姜怕回头章茂来出来了再找小麦家算账。 小麦有点不好意思拿。 她被苗东家還有刚才的那位神兽很好的女侠从那坏人手下救了出来,還不知道怎么报答她们呢,怎么能收钱。 文姜摸摸小麦的头,“收下吧,你平白无故遭了這么一出,這钱是给你压惊的。” 当然二百两银子并不多,不是文姜不想多给,而是依照小麦家的情况,给她太多钱,反而会惹来各种麻烦。 等她进了作坊,好好工作,多少钱挣不来。 文姜派了两人把小麦送回家,并嘱咐他们要一直守在小麦家裡,等明天把娘仨带回作坊去。 处理完了小麦的事,文姜才有空回了茶楼。 還好她這次来的也不算太晚,掌柜的虽然也受了伤,但是并不严重。 休息几天就好。 文姜把剩下的银票交给了他。 今天茶楼裡跑掉的人很多,但是更多的人留下来帮着对付那群打手。 虽然沒拦住那章茂来,還是让他把人带走了。 “钱是从那畜生那裡拿来的,余掌柜你一部分拿去把茶楼好好再装修一下,一部分拿去给那些客人们当医药费吧。” 余掌柜结果了银票,“那小麦沒事了吧?” “沒事了,明天我就接走,你放心。” 這边方诚安一路小跑跟着押解章茂来的人。 那女煞星走了,就衙门裡這几個小兵小将,他们根本不放在眼裡。 章茂来身边的小厮虽然也被压着,但是气焰依然很嚣张。 当着沈亭长的面问道,“公子,要不让栓子他们几個把给您弄开锁考,咱们這就走?” 回府城去! 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家大人把這亭长一家发配西北挖煤去。 章茂来哼了一声,沒說话。 他在想一件事,刚才那万月生叫旁边那女子什么来着,苗姐姐? 跟万家军交好,姓苗,是個女子。 這莫非就是他此行要来见的人? 竟然是在這种场面下见到?老天爷真是沒长眼。 “公子,公子?”难不成還真要被這不长眼的弄大牢去? 听說那地方很脏,他可不想去。他是巡抚公子的贴身小厮,要回去被别人知道他竟然进過大牢了,多晦气。 章茂来正怒火中烧,闻言狠狠给了他的贴身小厮一脚。 好你個姓苗的,又是你,我還沒找你去算账呢,你又找上门来了,還把老子打了,你给我等着。 文姜:?不是我打的你呀。 章茂来欺软怕硬的地方就体现在這裡,被万月生打了個外焦裡嫩,不敢找万月生报仇,便把仇恨记到了文姜身上。 就像明明是秦志远揭露的凤阳府的科举舞弊案,章茂来不敢对付他,便去对付苗文姜一样。 這样欺软怕硬的人,又能有什么好结果。 第76章 [vip] 沈客行是怀河镇的亭长, 大良朝的亭长多是地方乡绅富户选出来的。這些人多是品行威望不错,却沒有参加過朝廷正儿八经科举考试的人。 也是,真正的进士举人哪裡会看得上亭长這样小小一個官位。沈客行自嘲道 哎,就算是這样, 他也很珍惜這来之不易的官职, 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怀河镇在他的治理下, 虽說沒有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百姓倒也称得上安居乐业。 沈客行有些后悔, 今天就怎么就那么冲动把巡抚他老人家的儿子给弄大牢裡来了呢。 怀河镇的官署地段不错, 在镇中心,不過地方不大, 一座四进的宅子罢了。前面办公,后面是关押犯人的地方。 也就是打通了两三间屋子, 称呼它为监牢都算抬举了。 平时关押的都是一些小偷小摸之类。 這些人所犯的罪行无非是打上几板子,关上两三個月一般也就放出去了。 那些真正犯了事的都转移到怀河县的大牢去了。当然他们怀河镇民风淳朴,這些年基本也沒什么大案要案。 章茂来和他的小厮以及在骆家茶楼裡出手伤人的那些随从此刻就关在裡面。 天已经很晚了,按照往常惯例,沈客行早回家了。 不過想着后院关着的那尊大佛,他现在哪裡敢回家。 在他办公的大堂裡不住的转来转去。 哎呦, 這事给办的,可怎么善了?巡抚可是他们凤阳府的老大,西南天高皇帝远,說是他们這裡的土皇帝也不为過。 明天巡抚大人会不会派人来打杀了他? 打杀应该不至于吧,不過罢了他的官是肯定的了。 要是沒掺和這摊子浑水多好呀。 可是他要是不管, 小麦那孩子怎么办呢?跟他小女儿年龄差不多, 总不能眼看着他被后院关着的那玩意儿给糟蹋了吧。 你說你一個巡抚的儿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沒有, 干嘛要强抢民女呢。 那你說你抢吧, 好歹换個地方,偏偏在他沈客行的辖下。 沈亭长在這裡转悠的脚底板开始生疼的时候,沈夫人来了。 “老行,你活腻歪了?這么晚了還不回家,我跟孩子等你等的都要饿死了。”沈夫人看着厨娘做好了饭,左等右等相公就是不回家。 要是衙门裡有公事,肯定会派人回家通知一声。這也沒通知,人也不回来,算怎么回事。 沈夫人吩咐家裡嬷嬷照顾几個孩子先吃饭,自己换上衣服匆匆来了衙门裡。 沈客行看到媳妇儿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夫人,你怎么来了?天都這么晚了。” 沈夫人抬起手扭住自家男人的耳朵,“你還知道天晚了,你不回家在這裡瞎转悠干嘛?” “疼疼疼,夫人你放手啊。”沈客行痛得哇哇大叫道。 “說,为什么不回家。”沈夫人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沈客行看着眼前年過四旬风采依旧不减当年的妻子,叹息了一声。 年轻的时候媳妇跟着他受了不少罪,后来他好不容易谋得了這怀河镇的亭长之位,才算過了几年安稳的日子。 如今這好日子要亲手被他毁去了么。 看着沈客行眼裡的愧疚,常如意心裡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你這是什么神情?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人了?她是谁,家裡是干什么的?” 常如意感觉自己的手又痒了,好你個沈客行,活腻歪了是吧。 “不是,不是,夫人我冤枉。哪裡来的什么女人,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沈客行赶紧大声疾呼。 “那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再不如实交代,便跟這板凳去做伴。”說着常如意抄起身旁的凳子,轻轻一掰,凳子便裂成了两半。 吓的沈客行一個哆嗦,“我說我說。” 反正也瞒不住,早說了也让媳妇有個心裡准备。 “夫人,咱们可能要重操旧业,回家卖红薯了。”沈客行還真沒瞎說,年轻的时候为了补贴家用,天冷的时候便和媳妇烤了红薯推着小车走街串巷去卖。 說来他烤红薯還有一手呢,他烤出来的红薯甜蜜又软糯,三條街外都能闻到香味,引得不少孩子跟着他车后边跑。 說来今年天也快冷了,他被罢官后可以立马再捡起卖好红薯的行当来,一天都大带耽搁的。 怀河镇的百姓看在他曾是他们亭长的份上,应该多少会照顾几分他的生意吧。 沈亭长胡思乱想着。 却說另一边的常如意听了丈夫的话却沒有什么意外。 丈夫的性格她這個枕边人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早就看不惯官场的那些龌龊事,官商勾结的,贪污受贿的,卖官鬻爵的。 只是为了他们的小家,为了守护怀河镇的這方百姓,一直在隐忍罢了。 看来如今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