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96节 作者:未知 “老贾,你给孩子报上名了沒?”中午吃饭時間,两個工人一边吃饭一边在闲聊。 叫老贾的叹了一口气,“沒有,那招生的夫子說我家报名晚了,人数已经够了。” “啊,你這不是报的明年开春的班,還小半年呢,就满人了?” 老贾无奈的嗯了一声,“应该早点去的,现在只能让我家丫头再等等喽。” 作坊的大会议室裡文姜和众位管事在开会,开会的主题无非一個,产量不够,订单都排到年后了。 文姜叹了一口气,只能继续加班加点了。第三個作坊也已经动工,不過建的再快,也要一段時間不是。 文姜也知道手底下這些大管事小管事每天比她還辛苦,忙起来都是不要命的主。 也是,现在作坊裡甭管工人還是管事的,月钱都和产量挂钩,每個人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 休息?那是什么玩意。 尤其這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定律,不论古代還是现代,每個企业每家作坊下半年的时候生意总是比上半年红火。 所以现在众人都是披星戴月的忙。 会议接近尾声,文姜一如既往的问道,“還有什么事沒,沒有的话散会。” 好累,她要回她的大树下去眯一会。 打雷都不要醒来那种。 落葵此时却举手說道,“东家,工人们都在议论,說咱们学堂是不是有点小了,好多孩子报不上名。” 文姜沉默了一下,這事她也听招娣說了。 哎,得了,除了第三個作坊之外,還要继续盖学堂。 反正都這么忙了,那就再忙点吧。 文姜宣布要修路。 要修的路有两條,一條是苗家沟通往山外的,一條是周边几個村子通往苗家沟的。 前一條好說,方便她的货送到镇上,至于后一條路,一来呢是为了工人们休沐日回家方便,也是为了加强這几個村子的团结。 不知道为什么文姜最近眼皮总有点跳,她仔细回忆看過的那本种田文,实在想不出来個一二三。 那碰上這种内心不安情况怎么办呢?加强自身防御吧。 文姜要修路的消息传出后,大苗山裡的人都很开心,她的人气也瞬间暴涨。 修桥铺路在哪個年代都是受人欢迎的事。 這天秦志远教完长寿骑马射箭的课程后,和文姜一起出来爬山。 文姜還有点不愿意,“被人看到怎么办?” 秦志远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怎么不知道苗姑娘還有如此害羞的一面。” 文姜上去要打他,“胡說八道什么,我還不是为了秦将军你的声誉着想。” 秦志远微微一笑,“什么乱七八糟的,和你在一起怎么就影响我声誉了。” 文姜认真的看着他,“我嫁過人,有孩子,這一点你知道啊。虽然我从来不因为我的身份而自卑,但是那些闲言碎语并不会因此而不存在。” 秦志远拉過苗文姜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吧,遇见你之前我已经打算這辈子就這样了,不会成亲,更不会有孩子。遇见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也会有喜歡上一個女子的一天,喜歡到迫不及待想把她娶回家。” “可是你家裡会同意嗎?”即便在现代她這样的身份要嫁個高富帅都不太容易,更何况等级森严的古代。 文姜从不看轻自己,但是還是不得不面对這样的现实。 此时她心裡有些忐忑,秦志远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四品将军,她一個和离的带着孩子的女人。 如果遇到的阻力太大,他会不会屈服? 文姜不怀疑秦志远对她的感情,只是怕他顶不住压力. 那也沒关系喽,她可是苗文姜,天不怕地不怕的苗文姜。 一個人带着孩子住過山洞的苗文姜。 沒有秦志远,也可以把日子過好的苗文姜。 男人只是生活的点缀,不是必需品。 文姜在心裡不断安慰自己。 秦志远看出了文姜眼裡的不安,摸了摸她的头发,“家裡就算不同意,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们同意,大不了不要那個世子的位子。我发誓我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你进门,我不会让任何人因为你的身份看轻你。你是我秦志远的女人,我的一切荣耀和富贵都和你共享。若是今生不能娶到你,我秦志远宁肯此生孤老。遇到你之前,我本来也沒打算成亲。” 文姜听了很感动,老天爷沒有白白让她穿越一场。现代孤苦伶仃一辈子,到了這裡不但有了贴心的儿子,還遇到了這么好的男人。 不過文姜有個毛病,她一感动一紧张就容易慌乱,看着秦志远含情脉脉的目光,开口道,“你又沒钱,哪裡来的富贵和我共享。” 万家军穷,秦志远又违背家裡意愿弃笔从戎,来自家裡的支持自然很少。 虽然战场上虽然立功无数,但是得的那些赏赐都分给了部下。 听小牧那碎嘴的家伙說,他主子浑身上下都搜不出二百两银子来。要不小牧還要自己攒娶媳妇的钱呢。 文姜這话一出,不說秦志远有些尴尬,连她都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那個.我不是嫌弃你啊,我的富贵可以和你共享不是。”哈哈,文姜忍不住笑了。 秦志远不是成天甜言蜜语的人,這好不容易說了一回,還被她搞砸了。 看着眼前大笑的女子,秦志远也有点哭笑不得,忍不住把人搂到了怀裡。 “那以后就拜托苗东家了。” “好說好說。” 两個人靠在一起看了会儿远处的大山,文姜突然想起来一件正事。 “那章茂来如何了?” 万月生那天回去自然把镇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秦志远了,尤其着重讲了一遍她是如何把姓章的那玩意儿打的落花流水,跪地求饶。 秦志远无语,一個不会武功的普通人罢了,师妹有什么得意的。 不過想想那畜生做的事,确实值得一顿暴揍。 其它. “章茂来被怀河县的衙役亲自提走了,来人拿的是县令亲自写的手书,盖了红章。沈亭长无法,只得亲自放人。” 這事虽說发生在怀河镇,但是怀河镇在怀河县的管辖范围之内,县令提個人還是合规又合法的。 不過让沈亭长担心的罢官并沒发生,巡抚家的于管家亲自登门拜访了沈亭长,說是巡抚說了,都是他管教不严,才让儿子做下了混账事,沈亭长的处置沒問題。 文姜听了很是怀疑,“章巡抚是那么明理的人?别是在憋大招呢?” 秦志远沉默了一会儿。 文姜杵杵他的胸膛,“有什么事不许瞒着我啊,我要生气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年的军粮万家军只收到一半。說是今年西南有些地方大旱,粮食减产,巡抚不忍当地百姓忍饥挨饿,便少征收了些。不過你放心,大将军应付得来。” 虽然秦志远尽量說的云淡风轻,但是苗文姜岂是不明白這事情的严重性。 万家军本来就很穷了,大将军都把多年基业搭进去了,秦志远也是穷光蛋一個。 长官都如此,更何况底下的士兵。 哎,都是她,要是她能在不得罪章家那玩意的情况下把小麦救了,万家军和章巡抚的矛盾也不会這么早浮到台面上来。 看文姜沉默不语的样子,“你不会把责任都揽在你身上了吧?就算沒這事,往年那章元修也沒给够军粮過,他总能找到各种让你反驳不得的理由。” 秦志远有点好笑的說道。 “那怎么办,你们年年被卡军粮,也沒想出解决的办法来?”文姜有点不可思议。 “姓章的也不敢太過分,惹急了师傅,参他一本。”章元修今年敢這么嚣张,除了那科举舞弊的事以及章茂来的事惹到了他之外,說来還和京城目前的局势脱不了关系。 无非当今圣上岁数大了,底下的几個皇子势开始起来了。 “哎,那总不能让人這么卡脖子吧。這流水的巡抚,铁打的万家军,总要想個法子一劳永逸不是。” 文姜沉思道。 大良朝的文官每年都考核,几年一论调。 但是大良朝的武官常年驻守一方,轻易不挪地方。对大良朝這样的政策,文姜不予置评。 但是现在西南大军的军粮供应明显出了問題,若是南蛮子来袭,万大将军守不住边境,让人打了进来可怎么办。 這种概率应该不大,但是防患未然很重要。 秦志远看文姜半天不說话,以为她在担心,“放心吧,我师傅能解决的。你什么都不用怕,照常做你的生意。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师傅說,如果你同意的话,他愿意收你做义女。有這么個身份,你在外行走也方便些。” 他自是想赶紧把人娶进来护在羽翼下,不過想想京城那摊子事,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 目前還是要借用下师傅這盏大旗。 文姜听了自是感激不尽,心裡的想法更坚定。 “我有個法子,或许能解决目前的难题.” ~ 万常山看着站在眼前的女子,他的面色变得从未有過的严肃,“你再說一遍,屯田?” 自那天在苗家沟文姜和秦志远說了她的解决之道后,秦志远回来便通报了师傅。 万常山让秦志远把人带了過来。 看着师傅那身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气势全部外放出来,秦志远有点无语,赶紧走到文姜身边,握住她的手。 文姜对着秦志远笑了笑,她沒害怕。 “是的,屯田。让将士们操练的同时也下地种田,打出来的粮食若能养活自己最好,即便不能,再加上朝廷的分派和地方送来的,总不会比现在的情况差。” 总不会一味的受制于人。文姜在心裡补充。 万常山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第一次听說她是从闺女嘴裡,他那個徒弟似乎对這位女子有意思。当时万常山還有点不喜,他看好的女婿就這么到了别人的碗裡。 第一次见這女子,是她来给万家军送分子。万常山沒想到她一個女人家,心中的格局竟如此庞大。 都說有国才有家,但是却沒看到有多少人愿意无偿为這些保卫边疆的将士做点什么。 第二次见,眼前的女子又给他带来了莫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