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新的交易(二合一) 作者:妍九笙 第七十三章新的交易 第七十三章新的交易 李汐收回视线,带着虎子三人去吃梨。 天气暖和了,冻梨下线,新鲜水嫩的梨子已经上市了。 吃過水果,虎子他们玩了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推门一看,原来是来接他们的小厮。 胡金玉搞怪的拉长声音,“啊你们怎么来的這么早,我還不想回去呢。” 他沒想到李斛家的饭這么好吃,他還想留下来吃晚饭呢。 冯天佑虽然沒有這么說,不過表情也同样是恋恋不舍。 可惜他们再是不舍也是要回家的。 “你们要是喜歡,下次還来,到时候我让虎子招待你们。” 虎子点点头,“嗯,下次我們還可以一起玩。” “那好吧。”胡金玉撅着嘴,他怎么就沒有李汐姐姐這样长的又好看,做饭還好吃的姐姐呢。 李汐是听不见他的心声,不然高低的夸他有眼光,速食品做的好吃怎么不算好吃呢。 李汐把打包好的两份炸鸡腿、炸和红薯條拿出来,“這是中午剩下的鸡腿和薯條,這是可你们亲手做的,拿回去给家人尝尝吧。” 胡金玉眼睛一亮,接過大大的油纸包,嘴角咧出大大的笑,“谢谢姐姐。” 然后惋惜地叹了口气,“你怎么就不是我亲姐姐呢。” 這次虎子沒有生气,和冯天佑对视一眼,看着胡金玉這幅为了一口吃的模样恨不得现场认姐的模样,怎么說呢,一点儿都不意外。 冯天佑小大人似的接過油纸包,“谢谢姐姐今天的款待,下次我邀請姐姐和李斛一起去我家做客。” “去我家,去我家,我家比他们大!”胡金玉跳脚道。 冯天佑:“……” 李汐沒忍住笑出声来,胡金玉這個小胖子是懂拉踩的。 “胡金玉!”冯天佑听着李汐姐姐的笑声,耳尖一红,他怎么就和他交朋友了。 虎子看着他们沒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都去都去,等我有時間就去。”李汐表示她也是动端水的。 冯天佑和胡金玉在小厮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掀开帘子朝李汐摆手,李汐拉着虎子站在胡同口看着马车离开视线,才转身进了院子,关上房门。 李家的房门刚关上,周围几家的房门就悄声打开了,探出头看的几個脑袋深深看了眼李汐家紧闭的院门,然后彼此交换了几個眼神,又心照不宣地躲回去,关上门。 回到家的胡金玉,迫不及待地抱着两個油纸包从马车上跳下来,把一旁刚要伸手扶他的小厮吓的不轻。 他站稳后第一件事就是抱着油纸包冲进家门。 胡金玉家是做生意的,并且生意做的很大很大,所以他刚才在李汐那說的是真话,他们家确实比冯天佑家大的多了。 胡金玉一下马车就朝后院跑去,小厮见状也只好小跑着跟上。 别看胡金玉胖胖的,但他绝对是個灵活的小胖子的,小厮勉强能追上他。 胡金玉的目标是他奶奶的院子,人還沒到的,声音便先到了。 “奶奶!奶奶!奶奶!” “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奶奶,你在哪儿啊?” 胡奶奶听见声音,从房间裡走出来,“奶奶的乖孙啊,奶奶在這儿呢。” 胡夫人在一旁搀扶着她的胳膊,无语又习惯的看着他们祖孙两個一应一答。 “奶奶!”胡金玉看见胡奶奶后不跑了,站在拱门口,举着两個大大的油纸包,笑着說,“奶奶!你猜這是什么!” 胡奶奶笑的一脸宠溺,“這是什么?奶奶猜不到,乖孙告诉奶奶,好不好?” 胡金玉拿着油纸包走进的,撅着小嘴,“奶奶猜都沒猜就說猜不到,不行,奶奶得猜!” “胡金玉!你又讨打了?”胡夫人瞪了他一眼。 胡金玉眼珠滴溜溜地转着,奶奶在這儿,他才不怕他娘呢。 “奶奶”胡金玉撅着小嘴過来,拉着胡奶奶的手摇晃,“你看我娘,就知道凶我。” 胡奶奶作势在胡夫人搀着自己的胳膊上轻轻拍了几下,“嗯,奶奶给你出气,我乖孙這么乖,谁也不能凶,是不是?” 胡夫人和婆婆处的好,她婆婆早年丧夫,一個人把她相公拉扯大,教育成人,是有大智慧的人。 但就是過于溺爱金玉裡,听她相公說,他小时候他娘也就是她婆婆对他可严厉了,不然他也不会打下如今這番家业,谁知道到了下一辈上就突然溺爱起来,老话說的隔辈亲应该就是這样了。 胡金玉满意地笑了,“就是我最乖了,這可是我亲手做的好吃的,特地拿给你们吃哦。” “哦?”胡奶奶和胡夫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中看到了惊讶。 她们知道孙子/儿子今天是去同窗家做客,因为年纪還小,她们并沒有把這次登门弄的很正式,只当是孩子在玩,沒想到他居然带了礼物回来,還是他亲手做的,好像還是吃的。 胡金玉以为她们不相信自己,哼了一声,抱紧怀裡的油纸包,“你们不信算了,我自己吃好了。” 胡奶奶看他委屈的小样子,忙心肝的哄着,“奶奶怎么可能不相信乖孙,走,咱们进屋,奶奶看看乖孙给奶奶带回来了什么好吃的。” “好。”胡金玉笑了,拉着胡奶奶就往屋裡走。 胡夫人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进屋之后,胡金玉把油纸包放在桌子上,爬到凳子上坐好,“奶奶,快過来坐。” 說着他打开油纸包,金黄的炸鸡腿虽然已经不再温热,但看上去仍旧酥脆可口,橘黄的红薯條软塌塌的散发着香甜的味道。 “炸鸡腿!炸薯條!” 鸡腿和红薯都是常见的东西,但這种吃法胡夫人和胡奶奶都是第一次见。 “奶奶,娘,我跟你们說,這鸡腿可是我做的哟!”胡金玉拿起一個鸡腿,“姐姐說自己动手做的会更好吃。 我本来以为姐姐是骗小孩的,沒想到是真的,這鸡腿真的特别特别好吃。 奶奶给你一個,娘也给你一個。” 胡奶奶和胡夫人接過胡金玉递過来的鸡腿,有些好奇地打量,做這东西的人真是有几分巧思。 “奶奶,你快尝尝啊!真的特别好吃!”胡金玉催促道。 胡奶奶顺着他的意思要尝,胡夫人开口道,“娘,等等,要不让下人却热热,這都凉了。” 胡奶奶摆摆手的,“這一看就是油炸過的,热了就沒吃头了。” 热過之后软塌塌的,那還有什么好吃的。 “不热也好吃的。”胡金玉說着下意识地擦了擦嘴,他在吃上的时候偷偷吃了一個,和刚出锅的时候虽然不一样,但是一样的好吃。 胡奶奶张嘴咬了一口,香辣的味道在口中绽放,鸡腿的味道并沒有因为凉了的原因就便的难吃,反而有一种不一样的美味。 胡夫人在一旁小心地看着,胡金玉也紧紧地盯着,“奶奶,這可是香辣的哟,姐姐說小孩子不能吃,只有大人才能吃呢。” 胡奶奶咽下口中的炸鸡,“味道确实不错。” “是吧是吧,這可是我亲手做的哟。”胡金玉听着小胸脯說。 胡夫人也尝了口,虽然已经凉了,但味道确实還可以。 胡金玉又让她们尝炸薯條,香甜的炸薯條一下子就俘虏了婆媳二人的心。 胡金玉拿出一個鸡腿和一把炸薯條,“這些留给爹,剩下的我們就一起吃了吧。” 胡夫人看了眼抱着鸡腿啃的正欢的胡金玉,又看了眼剩下的那六個鸡腿和一堆炸薯條,沉默了。 他对他爹可真好。 胡明德回来之后尝到了好大儿给他留瞎子的炸鸡腿和炸薯條,面对已经凉透了的食物,胡明德本来不打算吃的,還是胡夫人告诉他這是他儿子亲手做的之后,他才给面子的尝了尝。 虽然已经凉了,但东西的味道确实還可以,這独特的烹饪手法和味道一下子勾住他身为商人的神经。 已经陷入梦乡的李汐不知道有人已经惦记上了自己的房子。 第二天,虎子走后,李汐家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李汐打完八段锦,收势。走過去开门,门外站着一個熟悉的人。 任徐生看着比上次见面面色更红润的李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李汐早就看出来他是一個i人,主动开口,“来送分成的?” 任徐生点了点头,“嗯。” 說着把一個手中的包袱递给她,“這是這次的分成。” 李汐做的止血药的效果太好了,前段時間军医署加班加点的终于是做出了可以配备全军的药。 但军医署并沒有因此停下来,因为他们少将军打算把东西卖给西南军。 “不小心”“偶然间”见识過止血药疗效的西南大将军直接派人到镇北军中协商,协商的结果就是他们出钱买。 看在同为大衍镇守边关的份上,他们少将军给了一個便宜的价格,但便宜不代表不挣。 一瓶止血药的他们能挣的钱自然不多,但架不住数量多啊,他们镇北军从来沒有像现在這样富過。 虽然他们现在還在加班加点的赶制沒有交货,但西南军那边的第一笔款项已经到位了。 所以少将军便派自己先来把這次的分成给了。 李汐接過包袱,“你先进来,我有话跟你說。” 任徐生犹豫了一下,還是进了院子,院子就他和李汐两個人,任徐生局促地问,“不知李姑娘有什么话要跟我說?” 李汐沒有为难眼前這個明显社恐的i人,“我有东西托你带回去给顾隐,你等一下,我进去拿。” “好。” 见他应了,李汐进了药房,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递给他。 不大的包袱裡放着一封信和一份消炎中成药。 任徐生接過包袱便匆匆告辞离开,李汐送他出门,看着他脚步匆忙的背影,摇了摇头,他這样以后可怎么找媳妇儿啊。 任徐生带着李汐给的包袱赶回镇北军,进了军营,他的局促就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他其实并不像李汐认为的那样社恐,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子相处罢了。 看着军营裡的糙汉子们,任徐生吐了一口气,自己還是更适合军营,因为這裡沒有女人。 任徐生回营之后先去了顾景之的帐篷。 “這是李姑娘托我带给你的包袱。”任徐生把包袱放到案桌上,“东西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任徐生走后,顾景之挑眉解开包袱,裡边放着一封书信和一個小木盒。 他拿起信封打开,展开裡边的信纸,看清裡边的內容后,顾景之面上轻松的表情变的严肃。 他拿過一旁的小木盒,小心地打开,裡边是三枚药丸,药丸的大小和眼珠的大小差不多。 顾景之小心的拿起一枚,仔细端详,這就是李汐在信中說的可以预防和治疗发热的消炎药。 信上說這名为消炎药的药丸是中成药,受伤后把药丸捏碎敷伤口处可以预防发热,如果已经出现发热情况,可以外敷加内服来治疗发热。 要知道士兵最怕的不是受伤,而是受伤后的高热,一旦高热,十個能活下来一半都算是幸运的。 在军营中最让人无力的是,很多士兵沒有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了军营裡,死在了救治中。 现在军医署正在全力配置给西南军的止血药,這個时候并不是拿出药方的好时机,毕竟他们现在沒有更多的人手去做這件事。 顾景之把信和消炎药丸装好,拿着去了主帅的军帐。 “好!真是天佑我們镇北军!”看完信后的顾长风大笑几声,感慨地說,“這李汐可真不错啊,這么短的時間内就又琢磨出新药来了。” 他之前就說這人得重点关注吧,看看,這才多久,要他說這样的人才弄到眼皮子底下最好了,得保护起来啊。 “景之啊,這样的人可得保护好,要不……” 顾长风的话還沒有說完,外边便传来一阵嘈杂声,一個盔甲沾血的小兵冲进大帐,眼睛裡满是红血丝,“将军,不好了,匈奴偷袭! 我們小队被围,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出来!” 顾长风刚才還轻松的表情刹時間变的严肃,“說清楚,匈奴从何地偷袭,你们小队什么情况!” 因为匈奴经常扰边的原因,镇北军常年会派遣巡逻小队去警戒,一旦发现匈奴的踪迹便会立刻告知军中,再由军中增员。 但也沒想到這次他们居然会被匈奴偷袭了。 顾景之:“父帅,我去把他们带回来。”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 闽ICP备16037155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