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买房
张牙子被噎住,顿了一秒才反应過来,“嘿嘿,那肯定是价钱方面沒谈好哩。原主人低于三百两不愿意卖。”
呼……三百两……這個价格的确是很漂亮。
裡面虽然被打扫的很干净,但是這個宅子要比上個宅子小一些,大大小小只有五個厢房。
二进的宅子,一进有两個厢房加一处院子,院子裡光秃秃的什么植被也沒有。
二进是三個厢房,紧跟着就是旁边院墙便开個后门。
不過這個宅子的好处就是裡面的家具一应俱全,搬进来就能住的。比较符合何田田的心裡预期。
就是三百两的银子有些贵,因为前前后后加起来,這個院子的大小跟她买的铺子差不多。
何田田问的直接,“二百五十两卖不卖?”
张牙子干笑了一声,感觉自己被噎住。
二百五十两,怎么听起来感觉跟骂他似的。
“嘿嘿,婶子,這個价钱有点低了……原主人低于三百两不卖哩,俺们兄弟還沒赚钱哩。”
何田田才不管這些,“這個宅子虽然干净,可是你看這地上坑坑洼洼,买来之后得拉土重铺。”
“還有,你们有沒有发现這宅子沒有灶房?怎么做饭?五個厢房也不敞亮,一间裡面顶多住两人算多了。”何田田又指了指面前低矮的院墙,“你们自己說,這院子拉的如此矮,怕是十来岁的孩子都能轻易翻进来吧?如何防贼?”
“一個宅子连安全都沒有办法保证,這样的宅子谁会买?就算我买来,也要重修。”
两個人牙子被何田田挑剔的眼光折服了,他们自己好好想了想,也的确是這样。
所以一時間竟也找不到合理的反驳理由。
张牙子搓搓手,“那婶子你看這样行不,给兄弟们再加点。”
何田田往前走了两步,用手扣了扣厢房上的白色石灰。
因着有些年头了,白色的石灰已经渐渐淡化成黄色,墙壁显得很是斑驳。
“你们看看,這外墙也需要粉刷一边。這些东西可都是要再出钱的啊。”
两個房牙子心裡有些服了,先前咋沒发现這单生意這么难做?
“咳咳……那婶子你看,二百七十两成不?让俺们兄弟俩一人赚十两银子。”
何田田果断摇了摇头,已经打算出门了。
“二百六十两,不能再多了。”
這俩大兄弟可真敢开口啊,一人赚十两银子。就她那個小餐馆,那么多人忙忙碌碌一個月下来也不過七八两。
這卖個房子就想赚二十两,简直就是卖一座宅院够全家老小吃喝好几年啊。
两個房牙子互相看了看,又不想失去何田田這條大鱼。
于是咬咬牙便同意了,“婶子請留步,就這個价格成交吧。”
花了大半天的時間,买房子的事情终于算是敲定了下来。
何田田本来也不打算多看,因为看得多了,也会出现選擇困难症。
還不如速战速决。
到了房产交易中心,房牙子拿了地契,何田田成功的签字。
崭新的地契拿在手裡,何田田仔细的看了又看,心满意足的回了铺子。
等到了铺子裡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
进了门,何田田才发现县令以及县令夫人也来了。两人坐在院子裡,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吃食。
县令夫人看到何田田进了门,赶紧招呼:“何氏,快到這边来。”
何田田笑了笑,洗了手也到院子裡的饭桌前坐下。
刘楚玉赶紧去灶房裡拿了新的碗筷過来,放在了何田田面前。
“婶子,您回来這么晚赶快吃点饭。”
刘县令看着打趣道:“這小子,现在见了你比见到他亲娘還亲。”
刘楚玉立刻反驳,“婶子对我好,娘亲也对我好。這有啥可比较的?老爹你還是县令呢,怎么這么沒有格局。”
刘县令被自己亲儿子怼了一句,不怒反而开心。
“哈哈哈,這小子现在可真会說话。”
县令夫人宠溺的摸了摸刘楚玉的头,“這才是我的儿子,上次你回家說的学武的事情,你老爹给你打探好了。”
刘楚玉开心的一蹦三尺高,“真假的?”
刘县令看了一眼自己夫人,感叹道:“我還想卖個关子让這小子求我哩,你倒是說的快。”
刘楚玉等的迫不及待,拉着刘县令的胳膊就开始央求,“老爹老爹,你快說你快說。”
何田田也很是感兴趣,“這么快就找到了,是何方神圣?”
县令夫人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三個人都齐齐的看向刘县令,等待着他說下文。
刘县令本来打算故意卖個关子的,但是估计他再装下去就要被夫人打了。
于是便直接說:“是這样的,我托熟人去云台山上的云台寺找了一個功夫還不错的师傅。”
“啥?”刘楚玉一脸懵,云台山那不是和尚的寺庙嗎?
县令夫人也皱眉,“你是送咱儿子去练武還是去出家?”
她可是那云台山的常客,经常去祈福上香,也沒听說上面有什么功夫不错的高人啊。
何田田对云台寺不熟悉,所以便沒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刘县令摇摇头,继续說:“那师傅轻易可不收弟子,要不是我年轻时跟他有些交情。就咱儿子這样的,人家压根看不上好吧。”
“云台寺的川佛方丈,原先可是大靖朝赫赫有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年轻的时候上過的战场无数,杀敌更是数都数不過来。只不過后来大靖朝投降了我們本朝,他隐姓埋名,去了云台寺。”
川佛只是一個称号,已经沒有人知道当年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的真名。
而且這川佛方丈平日裡只在云台寺的后山隐居,不见常人。
所以,即便是常去云台寺的,都不知道這样一号人物存在。
听完刘县令這么细說一番,何田田跟县令夫人都点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像這样的大人物也不好太招摇,川佛方丈身份特殊,要是暴露了,朝廷估计也不会容他。
县令夫人心裡還有些许的担忧,让自己儿子跟着一個朝廷不容的将军学武,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不過当她转头看向刘楚玉跃跃欲试,一脸兴奋的样子。县令夫人压下了心底的疑虑。
“老爹,那我什么时候上云台山呢?”刘楚玉迫不及待。
“明日就去。”
“啥?”
“這么快?”
县令夫人跟何田田都一愣,這是說走就走的旅行啊。
反应過来的县令夫人有些嗔怪,“你這人,明天就让玉儿走?都不给我們母子俩留点時間的?這還有好多东西沒给孩子准备呢,哎呀……都是你办的好事!”
县令夫人顿时急的不行,心想着孩子都衣服還沒收拾,鞋子也沒准备好。
還有到了山上会不会吃不好,她還要做些吃食带着……
這么多事情沒有做,县令夫人顿时急的连吃饭的心思都沒有了。拉着刘县令就要回去准备。
刘县令虽然被埋怨了一番,他面子上歉意满满,实则心裡开心的很。
出其不意,就是他的计策。
他能理解夫人对儿子的一片苦心,只是孩子大了压根不需要爹娘再事事替他考虑周到。
這些事情,都应该交给孩子自己去做。
刘楚玉得知自己明天就要启程,今天干活都卖力的很了。
何田田也有些措手不及,她跟刘楚玉认识這么久了,总该搞個告别仪式啥的吧?
這样才显得她对孩子的重视才对。
所以当天晚上,她们便关了铺子不做生意了。
一大家子忙活了一大桌子的饭菜,专门請刘楚玉大吃一顿。
县令和县令夫人也請了,但他们沒有来。
也考虑到這两人身份贵重,要是来的话,這些人除了何田田,他们肯定都放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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