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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8 章

作者:白日坐梦
第28章

  一眨眼,期末周开始了。

  卡师学院一共三门必修课,分别是邬雪仪教的《卡牌制作》、亚当的《基础材料及实践》和冯修斯的《载体介绍与炮制》,囊括了一张卡牌从载体到制作的所有流程。

  因此三门主课的期末考核也一脉相承。

  简单点說,就是要将载体课和卡墨课的期末考核作品,拿到卡牌制作课上制作成卡牌,邬雪仪又在学期一开始提出了使用金甲蛇鳞作为载体,考核难度比往年翻了一倍還不止。

  炮制金甲蛇鳞做载体并不难,意味着在冯修斯的考核裡拿到高分的可能性基本为零。而使用金甲蛇鳞的难度已经够高,再制作复杂的卡墨就是给自己添堵,学生们也很难在亚当的考核裡拿到很高的分数。

  要想顺利通過期末考核,关键在于邬雪仪的卡牌制作。

  好在邬雪仪也并不沒有那么铁石心肠。

  她将50的期末考核评分与50的课堂表现加起来的总分作为最终期末成绩,三门主课总分低于200分的学生将登上开除名单。

  這让二年级学生们顿时松了口气。

  只要平时表现优异,哪怕期末考核不及格,依旧可以過关。

  在邬雪仪的高压教学下,他们哪敢放肆?全都乖得很。

  可真到考核开始,才发现邬雪仪给他们挖了一個坑。

  很多学生却早已噗通噗通地跳了进去。

  金甲蛇鳞制作难度大,哪怕邬雪仪提前一個学期就告诉了他们考题,学生的制卡成功率也高不到哪裡去,更不用說制出具有超凡能力的战卡。

  为了降低难度,他们不得不配置低难度的卡墨,這势必会引起亚当的不满,考核成绩高不到哪裡去。

  冯修斯的载体炮制考核也是同理。

  那么問題来了,如果学生想靠卡墨和载体课拉分,那么制作课一定超低分,甚至零分。

  通過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說到底還是要精打细算。

  全班同学不一而足地制作毫无难度的低级卡墨,让主考的亚当很十分的不高兴。就连最被亚当看好的扬·坎布尔,在卡墨课程的期末考试成绩也不過75分,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分数普遍在55-65之间,能超過70分的都寥寥无几。

  除扬·坎布尔外的70分拥有者,大都放弃了卡牌制作,想借其他两门课拉分。

  凌笑的卡墨课成绩和载体课成绩分别得了62和61分,排名中下。

  有将近一半的学生挤在她的分数段,她的成绩并不显眼。

  一個学期的准备,最普通的材料,再加上每個学生允许携带的5张金甲蛇鳞载体,還无法成功的人也就沒必要浪费時間,继续下学期的学习了。

  這就是邬雪仪考试前最后一节课的原话。

  在她看来,一個精英卡师的影响力能抵得過数十個普通卡师,奥顿首都学院本就该是最有天分亦或是最努力的人才聚集的地方,不需要滥竽充数的混子。

  邬雪仪向来宁缺毋滥。

  卡牌制作考核刨除掉了材料数量、材料质量的影响,真正将每個学生放在同一起跑线上,不管是精神力操控還是制卡水平都一目了然。

  部分心存侥幸的学生很快就失败了。

  他们获得的分数很低,只有一二十分。像這样投机取巧的学生,日常做不到勤奋刻苦,端正态度,因此课堂表现也拿不到优秀,最终成绩更是连50分都难上。

  還有一部分苦苦挣扎的人,水平中上,却苦于成功率无法达到20,用完五张载体還是失败,邬雪仪则会根据废卡牌上的制作水平评分,高的能拿到五六十分,低的也有三四十分。

  完成度高的還有机会低空飘過合格线。

  每個人的努力程度,在小小的一张卡牌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对于成功制作出魂牌的凌笑来說,用金甲蛇鳞和普通卡墨制出一张普通卡牌早已不是难事,要不是接近100成功率显得太過瞩目,凌笑用不到半個小时就能制作出一张最普通的器武牌。

  她磨蹭了一会,故意报废一张载体,第二张成功。

  在她之前,扬·坎布尔早早完成了制作,交卷走人。

  他虽不是100成功,但同样仅报废了一张载体,实力惊人。

  只要成功制卡就能得到100分。

  凌笑的总分顿时飙上了220,甚至挤进二年级总榜前20。

  值得一提的是,王波居然也挤进了前20,還领先凌笑2名,排在第17名,雷林等人也都进了前30名。

  “沒有制成卡牌的人数达到了19人,总分低于200分的也有8人,這還只是一個班。”邬雪仪的声音很平静,听得底下的学生心惊肉跳,连大气不敢出。

  很多人在心中侥幸地想:

  法不责众,总不能真开除小半個班的学生吧?学校也不会允许的。

  沒想到邬雪仪下一句话打碎了他们心中的幻想。

  “我开学就警告過你们,会开除制卡失败的人。有一些人失败,是因为成功率還沒达到20,但起码也达到了10,說明是下了功夫的。考核能拿到60分以上的学生,制卡成功率达到了10,合格。低于30分的学生,你们一個学期都在干什么?玩?還是觉得法不责众,我不会开除你们?”邬雪仪很少会有大的情绪波动,声音往往也是清清冷冷的。

  可就是這样的语气這样的表情,让底下的学生不寒而栗。

  “8人全部开除,我会在稍后将名单上报给学院,下学期见。”她把抄起桌上的卡牌,转身离开了教室。

  底下的人顿时炸了开锅。

  “我曹我曹我曹,她来真的啊!我完了,我才拿了177分,沒救了!”

  “不行,我都制出f卡了,怎么能被开除!我要找院长!我要投诉!往年的期末考核都是制作f卡!凭什么随意提高标准!”

  “对,找院长!一口气开除掉全年级近三十個学生,院长肯定不会同意!”

  “得了吧,邬老师是‘学院之星’,教学水平很高的,连院长都很尊重她,你们說改就改了?”

  “谁让你们一开始不努力啊,现在才后悔,晚了!”

  通過的学生在一旁幸灾乐祸。

  毕竟他们能得高分,都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努力的。

  现在看着即将被开除的同学苦哈哈的抱怨,都觉得很爽。

  是努力得到回报的快乐呢。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登上开除名单的学生拍桌而起,一副要冲過来打架的样子。

  “哎呀,我好害怕,怕下学期就看不到你了。”

  “布雷诺,你有种!别忘了我爸爸可是子爵,你算個什么东西?商人之子居然敢侮辱我!”

  两拨人一下子就吵了起来,情绪激动的人還动手打了起来。

  场面十分混乱。

  “王波,你行啊你,背着我們偷偷进步,十七名,啧啧!”肖云林单臂靠在王波肩膀,斜着眼瞥他。

  原本他们四人中成绩最好的是雷林,這回也就拿了二十五名。

  王波克制地看了凌笑一眼,收回视线。

  “对了,我們四個裡头,就你超過凌笑了,不去炫一下?”肖云林有些憋的慌。

  他们也是下了本钱努力的,光是报废的金甲蛇鳞沒有一百也有九十张,成功率虽然离20還差一些,但也有15,本想着能赢過凌笑取得大胜利,却沒想到居然输得稀裡哗啦。

  好不甘心啊!

  谁料王波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第17诶,我們当初還想吊打她,沒想到被她吊打了。”方石今如在梦中,有些难以置信地感慨着。

  “光拿排名来說,吊打也說不上,不過吧……”肖云林揉了揉额角,叹道:“进步速度是真的吊打我們了。我能拿28名,還是熬夜苦练的结果。這回我是真的服了。”

  王波心裡腹诽:可怕的是比你有天赋的人還比你努力。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情,笑姐连e级魂牌都做出来了。

  19?真以为她仅仅19嗎?

  要不是她平时课堂表现、课后作业摸鱼放水,都拿中不溜丢的成绩,现在恐怕也不输给扬·坎布尔多少,沒准還能赢一头!

  好想說又不能說,憋死了!

  “扬還是那么厉害啊,251分,超過第二名15分,当之无愧的第一名。”方石今羡慕嫉妒地說。

  “這有什么厉害的……”王波小声嘀咕。

  “嚯哟,王波拿個19名飘得厉害啊,都看不上第一名了。那你啥时候也拿個第一来给兄弟们长长脸?”肖云林挤眉弄眼地說。

  “厉害的人都韬光养晦着呢,你懂什么。”王波心不在焉地說着,频频看向凌笑的方向,见她走過来,连忙跑過去,笑的十分狗腿。

  “恭喜笑姐拿到了第19名!”

  凌笑瞥他,“我是不是還要恭喜你拿到17名超過我了?”

  王波把他摇的像拨浪鼓:“不用不用,我們都知道怎么回事,是笑姐不屑争!”

  凌笑好笑道:“借過一下。”

  王波迅速拉着肖云林闪到一旁,给凌笑让开了一條通道,還微微弯腰,比了個請的手势,特恭敬特有礼,像欢迎老大似的說:“請!”

  肖云林:“???”

  等她出了门,肖云林猛抽回手,探了探王波额头,怀疑道:“你沒发烧吧?明明赢了,怎么倒像是输了?這么狗腿,不像你啊。”

  王波叹了口气,意味不明地說:“输了,早输了。”

  “输哪了?什么时候输的?我怎么不知道?哎,你等等我啊,跑那么快急着去投胎嗎?”肖云林在后头高声喊。

  “到底怎么回事啊!”方石今也跟了上去。

  ……

  开除学生的名单需要由老师提交,再经由院方审批。

  邬雪仪才刚交上去,有背景的学生家长就找到了赵院长投诉。

  赵育刚板着一张国字脸,眼底全是无奈,“雪仪,你是真给我出了一個大难题啊,从建校之初就沒有出现過一口气开除22名学生的先例。”

  “从现在开始就有了。”邬雪仪冷冷地說。

  哪怕在院长跟前,她依旧我行我素。

  “名单裡還有几個实地贵族后代,全开除了也不好吧?”赵育刚曾经也是卡师学院裡的老师,出众的教学水平,再加上良好的口碑,让他成为了卡师学院的院长,现如今也学会了权衡利弊了。

  论起制卡水平,赵育刚還输邬雪仪一筹,是以邬雪仪在他面前,仍然保持骄傲。

  “为什么不可以?既然他们不愿在学校裡认真学习,不如回家另請高明,我教不了。”邬雪仪扬起下颌,分毫不让。

  赵育刚被刺的有点心虚。

  邬雪仪同意任职奥顿首都学校的时候就說過,必须全由着她的想法来教,如果有人干涉,她就辞职。

  “我不是干涉你,不能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嗎?要是几個家长联合起来找校长告状,恐怕也還是要退一步的,到时候可能会闹得更难看。”赵育刚苦口婆心地摆事实讲道理,试图說服邬雪仪。

  “我开学第一节课就告诉他们考题了,用金甲蛇鳞制卡。但凡他们用点心,也不会做出那么烂的卡。五個多月時間,就给我看這個,我感受不到他们的努力。”邬雪仪把预备开除的学生制作的废卡牌丢在赵育刚桌上。

  赵育刚拿出来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死紧,不由得在心裡暗骂:一群沒出息的兔崽子!二年级交出這种东西,简直丢学院的脸!

  他今天要不是坐在院长之位上,肯定举双手同意邬雪仪的名单。

  可是,学院必须要顾及名声。

  开在奥顿首都的学校,怎么也得给首都贵族几分薄面。

  他要是真把贵族学生全开了,邬雪仪在校执教一日,今后怕是有不少贵族不愿将子弟送到首都学校来。

  贵族子弟流向其他国的高等卡师学院,往长远了說,就是削弱本国的核心力量,往近了說,邬雪仪在校内必遭针对,日子不好過啊。

  唉,院长之位不好坐。

  赵育刚愁的抓了抓发根,“是不中用。不然這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要是還沒通過考核开就开了,我帮你顶着,這些家长也要脸,估计不会再提要求了。

  邬雪仪沉默着沒有說话。

  她站着,能从高处看到赵育刚的头顶。

  几年前刚入学院,正是赵育刚說尽好话将她留下。

  那会的赵育刚意气风发,看起来不過三十出头。

  现如今才過去三年,他的头顶就有了白发,人也老了几岁,接近实际年龄。

  少劳碌的卡师精神力深厚,又养尊处优,本该长得比实际更年轻的。

  邬雪仪松口,“算了,看在你面子上,开学前再考一次。還是每人五次机会,再要强求,我辞职。”說完推门离开。

  赵育刚伸手想叫住她,最后无奈叹气。

  每個人,每個岗位,都有不同的坚持。

  他也是沒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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