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事件 作者:伊恋青 吃定六夫:无赖小娘子 “孙莹,你有所不知啊,看似美男环绕是件幸福的事,其中的内情却是能让你吃惊的。”容宝儿无奈地摇摇头,她沒有办法现在就和孙莹說這些事。 虽然相见恨晚,但是,這毕竟是自家的事,而且,她现在都有些混乱了,又怎么跟她說?懒 见容宝儿一脸的无奈,孙莹也不好再问,只得转移话题道,“宝儿,你以后可有何打算?這容府之中能人异士应该不少吧,你难道就甘心整日游手好闲,這样過一辈子,有什么乐趣?” 容宝儿一听,立时来了精神,“确如孙莹所說,府中能人不少,但是都太過散漫,又听不得吩咐,所以,我一直也沒有做什么,再加上,我刚刚接手家中生意,手头上确实沒有空闲。” 孙莹一听這话,乐了,“呵呵呵,宝儿可是有福之人,之前還听說過,你将生意交于家中正夫管理,沒想到,男子竟也這么有才能,竟将你的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條,生意還蒸蒸日上,后来,听說你還遇了件稀奇事,本该性命不保,却吉人有天相,活了過来,孙莹自那以后,便十分佩服啊。” 容宝儿听了這话,立时上了心,看来所有的人都知道那次的事件,既然如此,所有的一切,便都从那次事件开始着手吧。 那奇怪的青衣女子,自始至终,都不愿意透露半分,肯定有什么阴谋或秘密在其中,那纵马踢得自己的原身一命呜呼的人,必定与自己有仇,而這個人,又会是谁呢?虫 “孙莹,若我让你去查些线索,你可有门路?” “宝儿且說何事,孙莹自幼认识的人颇多,查些大事小情的,還算难不倒我。”孙莹对這一点,還是有信心的。 自小与三教九流一同长大,多少有些情谊,而且,這些年来,她也沒少与這些人打過交道,找些线索,倒是不难。 “我一直疑心,那次我被马伤了的事情,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所以,我想查清楚這件事的来龙去脉。”容宝儿蹙眉,当时她似乎是被夏承安追着,跑上了大街,但是,那日她去大街要做什么,夏承安又为何要追自己? 這些事情,看来只能去问夏承安了。 “宝儿這么一說,我也有些疑惑,按律,马匹是不能在街上奔跑的,除非是军情紧急,才会有例外,但那马很明显不是军中之马。”孙莹略一思索,脑中回想起当日的情景。 “照這么說,孙莹见過当日的情景?”容宝儿立时激动起来,有了人证,再找物证,便容易的多了。 “当日,我也是听人說了此事,当我赶去时,你已然被人送回了容府,只余地上一滩血迹,還有那匹马,我当时好奇之下,走近這马,按理說,這马若真是疯马,理当有人靠近,便会发狂,但奇的是,我靠近它多时,它竟一点反应都沒有,而且,一直停在原地,一动不动,不多时,便忽地倒地,气绝身亡了。” “什么?那马死了?” “确实,我正要寻人来诊,毕竟這马在城中也值不少的钱,想着万一治的好,或许能卖個好价钱,当时,并沒有想到,這马与你的事到底会有多深的纠葛。却在寻来人后,那马已沒了踪迹,而刚才還在外面看热闹的众人,全部都回了家,闭门不出。” “這事,确实很奇怪。” “后来,我又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說什么,凤凰沦落凡尘,国将不国之类的流言,虽然知道是当今女皇的事情,但是,与你遇害的時間只差了几日,所以,也說来与你听听。” “将這事,具体說說。” “說是,当今女皇,膝下无女,却有一私生女,沦落在宫外,還有,当今凤后,在十八年前,似有一女,但当时因逢宫中生变,便失了下落,寻无所踪,当今女皇则自那以后,再也沒有娶任何夫郎,现在,国中动荡皆因女皇无后,王爷们开始步步紧逼,启图谋反。所以,才有了這些流言。” “孙莹,這些事情,先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明日起,便先去查我当日遇害的事情,要从那马匹与街上的众人先查起,然后,再查一下容府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利害人物。”容宝儿细细一想,看来,自己遇害的那件事,并非偶然,也更加不可能会是意外,有可能真的有什么惊天的大阴谋。 這下子,自己真的不能過這种米虫生活了,不過,偶尔动些脑,活动下身体,感觉似乎也不错。 孙莹闻言,立时正色道,“宝儿放心,我会动用我所有的力量,将這事查得一清二楚,我這便去了,反正今日也无事可做。” “那好吧,就麻烦你了。”容宝儿将孙莹送出府去,便转身唤了管家,来到前厅,她端坐在高处,一声不响地直直盯着管家。 管家被容宝儿盯得有些心裡发毛,立时跪倒在地,高呼道,“家主,老奴虽然已经年迈,但是,還身强力壮,能做得這管家之职,還請家主,不要辞了老奴啊。” “哦?”容宝儿闻言,故作疑惑反问道。 “家主是否有事要问,請家主直說,老奴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家主,千万不要辞了老奴。老奴侍候了两代家主,一旦出了容府,便再无容身之处啊。”管家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呼道。 “别哭了,我又沒有要辞你?!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要辞了你?”容宝儿笑,果然人不能做亏心事,一旦做了,便会不打自招啊。 “這這這,老奴知道的事情太多,而且,那些事情,都是不该知道的,所以……”管家立时反应過来,看来,今天是栽在容宝儿手裡了,哎,都怪她知道的秘密太多,心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