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莫名的烦躁 作者:未知 “八千多人左右吧,应该都是你们白龙书院最精锐的弟子了。”唐三风轻云淡的回应了白承铭一句。 八千多人,這個数字对于任何一個宗门来說,都可以算是少的可怜了,但是唐三相信,這八千多人,都是足以踏入生死境的存在! 八千多名生死境的存在有多恐怖?面对那些沒有造化境坐镇的宗门,這八千多人甚至可以直接碾压過去! 只可惜,来自另一個世界的入侵战争就要打响了,尽管战争可以加速這些弟子的成长,但是也会让其中大部分人死去。 “咳…咳,呸!” 白承铭轻咳了两声,然后张嘴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一双赤红色的眸子停留在唐三脸上片刻,說道:“帮我解开!” “呼——” 唐三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寒声道:“我必须把丑话先說在前面,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但是,這群人要对你保持绝对的忠诚。” 說到這裡,唐三的脸上绽开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补充道:“当然,你对我也必须保持绝对的忠诚。” 威胁的话,唐三并沒有說出口,实际上,在场的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是在他们白龙书院全盛时期的时候,唐三也能轻易屠了他们的宗门。 一旦白承铭对唐三生出了异心,整個白龙书院就会从元气大伤的状态,直接落得一個满门死绝的下场! 唐三话音落下的时候,庚金白虎便是往前踏出了几步,帮白承铭取下了两只穿過琵琶骨的铁钩。 白承铭忍着剧痛沒有出声,鲜血却是洒满了地面,甚至還有一小部分溅到了旁边庚金白虎白色的虎皮裙上。 可怜了一尊在洪荒世界叱咤风云的圣兽,为了在浩劫中保住性命,只要唐三使出一個眼色,什么脏活累活他都的去干! 铁钩离体,白承铭闭着双眼感受力量的回归,旋即,沉声问道:“等我掌控整個白龙书院以后,下一步干什么?” “呵。” 唐三忽然轻笑了一声,寒声道:“你下一步该干什么,那是你的事情,你的任务只是壮大白龙书元而已。” 說到這裡,唐三扫了一眼白承铭苍白的脸色,沉声道:“你让人整理一下附近的二三流宗门资料。” 白承铭微微颔首,然后步履蹒跚的离开了房间,留下了唐三和庚金白虎在房间内面面相觑。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白承铭忽然顿了顿,沉声道:“从這裡往北走,還有一個小型宗门,如果方便的话,把那裡清理出来,给我們当驻地吧。” 白承铭很清楚,唐三既然是一路碾压上来,白龙书院受到的破坏绝对不轻,起码那個被灌注了浩然正气的大阵,已经被破坏了。 如今白龙书院的护宗大阵已破,高端战力估计也不剩几個了,整個白龙书院就会变成一個谁都想咬上一口的香饽饽。 這個地方,肯定是不能久留了,大量的物资都需要转移,仅凭着八千多人的力量来做這件事,无疑是一件艰难的任务。 唐三以及他的那些同门,给他丢下了一個巨大的烂摊子,這不单单只是考验他的能力,更是在考验他的精力! 唐三轻轻地点了点头,說道:“放心,你们白龙书院這裡,只是我不小心造成的意外罢了,下一個地方,不会再這样了。” 从白龙书院往北走,的确有一個小型的宗门,地方很不错,聚集天地灵气甚至比烟雨阁中的一些地方還要浓郁。 只可惜那個小型宗门距离烟雨阁太远,而且占地面积也不是很大,用来容纳弟子明显不够,用来建立分宗又显然很亏。 但是对于如今只剩下八千多人的白龙书院来說,那個小型宗门的驻地,必然会是一個相当适合落脚的地方。 大型宗门看不上他们,小型宗门又斗不過他们,起码,短時間内,白承铭也不用担心麾下弟子们的安全了。 庚金白虎扫了一眼白承铭的背影,沉声道:“你要附近二三流宗门的资料,难道是准备跟黑狱抢食?” 唐三轻轻地点了点头,寒声道:“這些人迟早也会死在战争之中,不如让我直接剔除出去,留下精锐的力量为我所用!” 說到這裡,唐三缓缓阖上了眼眸,补充道:“而且這件事情,就算我不做,黑狱也会去做的,我何必让自己的敌人变得更强大呢?” 杀死一個人,其实很简单,但是想守护一個人,就会变得很难。 如今還在烟雨阁中的朱雀,对于唐三的行为還只停留于他斩杀白龙的阶段,唐三如今的所作所为,她都一概不知。 “如果按照朱雀的性格,她若是知道了我的所作所为,就算嘴上不說,心中或许也会生出一些隔阂吧?”唐三在心中苦笑着嘀咕了一句。 纸肯定是包不住火的,唐三如今的行为,朱雀迟早会知道,只不過那個时候来自其他世界的入侵者,应该也就来了吧? 或许那個时候,朱雀会理解唐三的行为也說不定。 看着唐三若有所思的模样,庚金白虎很识趣的說道:“你慢慢等吧,我這沾染了一身的灰尘,必须要去洗個澡了,脏死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庚金白虎便化作了一道白色的流光,直接从這间不大的房间中掠了出去。 作为一头野兽,白虎自然是不可能爱干净的,只是野兽的直觉告诉他,唐三似乎产生了某种变化。 所以庚金白虎毫不犹豫的离开了這裡,打算给唐三腾出一片私人空间,让唐三来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 唐三踏過了白承铭血液汇成的血泊,直接坐在了床上,呢喃道:“为了守护一個朱雀,手中沾染了這么多條人命,我,還是我嗎?” 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清楚了出去,唐三微微蹙起了眉头,似乎是因为最近杀戮過多,他已经生出了心魔。 尽管唐三并不在意一個心魔,连魔雀的诱惑他都无动于衷,但是,關於他生出了守护朱雀值不值,這样一個念头,他就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