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盗墓开始探险直播 第61节 作者:未知 說时迟,那时快! 潘子估计注定命裡有這一劫,只见超级尸蟞,猛地甩掉了嘴裡的半個船工,直冲潘子扑了下来! 潘子刚刚浮出水面,才刚刚看到洞顶的可怖景象,压根還沒来得及反应過来,结果超级尸蟞便猛地扑了下来,直接一下就扑到了他头上,准的一塌糊涂,仰起一对大鳌便准备往潘子的脑袋裡插! 形势危急,电光火石! 丁泽冲潘子大吼一声,‘别动!’ 与此同时,手裡的短刀横劈過去……這把短刀是他花二十万人气值从直播商城裡买来的,虽然谈不上削铁如泥,也比不上闷油瓶的那把乌金古刀,但劈断一对大鳌,就還是沒什么問題。 尽管說实话,這一劈是真凶险! 因为短刀,几乎就是贴着潘子的头皮劈過去的……潘子也真是個狠角色,眼睁睁看见丁泽在干什么,竟然說不动,就不动! 不亏是大潘,够男人! 短刀劈過,一对大鳌尽断,疼痛使然,超级尸蟞猛地发出了绝对刺耳尖锐的叫喊声,跟着便张开大嘴,看样子竟是要直接开啃! 但潘子是潘子,潘子不是大奎,也不是天真! 潘子见丁泽劈過来的刀光已過,立即双臂向上,抓住趴在他头顶上就要啃他脑袋的超级尸蟞,猛一用力,将超级尸蟞甩了出去…… 這一甩…… “啊!潘子你大爷的!你特么甩我脸上了!” “你特么不是說要罩着我嗎?這特么的是要谋杀我吧!” 吴邪歇斯底裡吼叫起来。 丁泽和潘子听见:“……” 额…… 感觉有点尴尬……可同时,就怎么感觉又有点想笑呢…… …… 当然,无论是丁泽還是潘子,這种时候都是绝对不能笑的。 可直播间裡的近百万沙雕观众可以啊。 “哈哈哈哈!好恐怖,好好笑!” “潘子你真是個人才,我一直沒看出来,原来你才是最搞笑的。” “可怜的吴邪,第一次盗墓就被大虫子糊脸上了,這张脸怕是要被吃掉了吧。” “我去……那個神秘小哥這是要干嘛?” “卧槽卧槽卧槽!神秘小哥是超人……” “這尼玛,大虫子你死得好惨,肠子都被扯出来了……” …… 只见,闷油瓶冲到快吓尿了的吴邪面前,两根奇长的手指,再次飞射而出,直冲超级尸蟞的背脊,一发力,一扯,一條白花花的通心粉一样的东西就被他扯了出来。 一进一出,快若闪电,一秒都不到! 丁泽瞧见,忍不住无声评价了一句,“男人中的男人!” 可怜的超级尸蟞,刚才估计還想着,既然啃不到潘子,那啃吴邪也是一样的,而且吴邪更年轻,更好啃…… 结果,一口都還沒能啃上,便动弹不得,什么都沒的啃了。 也真是悲伤。 這就好比你花了一個小时,在厨房裡精心做了一锅你超级喜歡的美食,做好了,你端起锅,准备把美食倒进盘子裡开始享用,结果,锅刚刚端起来,啪!锅柄断了,一锅的美食哗啦啦撒了一地…… 想象一下,那一刻你该有多绝望…… 超级尸蟞动弹不了,吴邪双手用力,使出吃奶的劲,将脸上的超级尸蟞扯了下来,扔到了船上,跟着便劫后余生的疯狂喘息。 這时,已经基本算是负责搞笑的大奎,也不知道是从哪裡冒出来,狠狠眨了眨眼睛后,便冲闷油瓶竖起了大拇指,“小哥,我大奎服你,這么大一虫子,你愣把他肠子扯出来了!不服不行!” 潘子此时也有点心有余悸,毕竟刚才真的很险,在他看来,要不是丁泽那一刀劈的及时,他此时估计都已经嗝屁了。 “去你的,别胡說八道,這叫中枢神经,小哥直接把那虫子搞瘫痪了!”潘子先鄙视了一通大奎,随即扭头過来冲丁泽感激的說了一句,“丁爷,谢谢了,要不是你,我现在已经躺下了。” 丁泽点点头,笑笑,“不用客气,应该的。” …… 听见丁泽說了什么,直播间裡顿时响起了阵阵惊呼。 “瞧瞧,什么叫装逼,這就叫装逼!” “主播!你真装的一手好逼,我真的佩服死你了!” “我看我們从现在开始,得给主播再加個头衔,叫做【狼灭逼王】怎么样?” “……” 水洞水裡,大奎本来半個身子都已经爬上船了,结果听到潘子這么一說,立即就又缩了回来,“什么意思,這玩意沒死?” 沒死,但是不能动了。 丁泽直接爬上了船,坐到超级尸蟞旁边,“這只尸蟞能长到這么大,得吃了多少尸体……另外,我們刚才听到的說话声,好像就是从它身上传出来的。” 闷油瓶坐到超级尸蟞的另外一边,此时听到丁泽說了什么,忽然朝丁泽看了過来,问了一個問題,“你的听力,真的很好?” 丁泽:“……” 为什么這种时候,突然问這种問題? 闷油瓶的脑袋裡,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思绪疾动了一秒,丁泽点了点头,“比常人要好。” 得到這句回答,闷油瓶沒再问了,直接上手将超级尸蟞翻了個身。 超级尸蟞的身子這么一翻,借着矿灯灯光,此刻都已经上船的六人,便就都很快看到了尸蟞尾巴上,那只拳头大小的六角铜制密封的风铃。 风铃的六面,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整体铜绿的一塌糊涂,显然存在年月不短。 丁泽瞧见,伸刀,用刀尖轻轻碰碰了铜铃。 果然,那阵好似有人說话的声音,再次响起…… 紧跟着…… 第85章 吁,积尸地到了…… 明明丁泽都已经往回收了一点刀,刀尖沒有再碰触到六角铜铃,铜铃却突然抖动起来,响得更激烈了一些,仿佛裡面有着不甘的冤魂,被這只周身刻满密密麻麻咒文的铜铃给封印住,无法脱身一样。 并且,這铜铃震动发出的声音,听在耳中,就真有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魔力……這样近距离稍微听上几秒,竟会产生一种這只铜铃是在自己脑袋裡响动一样的错觉。 无比诡异! 丁泽心下一紧,他在原著上看到過關於這玩意的诡异形容,当时看的时候,确实怀疑過,觉得那么写,只是为了突显惊悚的写法而已。 可此刻自己亲耳這么一听…… 是真特么诡异! 于是,也就不劳烦潘子动脚了……潘子动脚還会被吴三省骂。 丁泽果断将手中短刀一個翻身,跟着抬起,狠狠拍了下去。 ‘啪!’ 這一拍他是用了力气的,结果自然,不仅铜铃应声碎裂,裡面的青色大蜈蚣,也是直接被拍扁…… 吴三省瞧见,果然如原剧情裡的一样,顿时急眼了,“丁兄弟,這玩意說不定是個神器啊,你,你就這么给它拍了?你当是拍黄瓜呢?” 丁泽:“……” 究竟是怎么样的脑回路,才会面对此情此景,說出拍黄瓜這种话来? 丁泽冷不丁想到了這個問題,只可惜,要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估计就是把吴三省的脑袋撬开,也沒办法真的得到個所以然。 丁泽扭头冲吴三省摇了摇头,“神器也沒命重要,這声音听在耳朵裡,時間稍微一长就能扰乱神志。而且……” 說着,丁泽仰头看向洞顶。 黑暗一片的洞顶有着不少個大洞小洞,“三爷,你說前面有积尸地,那你觉得這种体型的尸蟞,会不会有更多?假设有,那些大号尸蟞的尾巴上,会不会也有這种铜铃?” 吴三省:“……” 三爷的面子還是很重要的,只见吴三省明显有些尴尬,“是我欠考虑”,算是道歉的說了一句后,吴三省立即转移话题道,“我来研究研究這個铜铃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三省要研究,丁泽便主动让开,反正该知道的他都知道。 吴三省蹲到碎裂的铜铃旁,用军刀拨开青铜的碎片,可以清晰瞧见,裡面是一個又一個像蜂窝一样的大小和形状都不一样的小铃铛,這些小铃铛都附在一個很精致的空心球上面,那球上面打满了孔洞,如今球已经被拍裂了,裡面一只青色大蜈蚣,同样被拍扁,死了。 跟着,空心球在刀尖的拨弄下,翻了個身,露出了一根管子。 這根管子直插到与那超级尸蹩连接的部分。 意识到這一点,吴三省皱着眉头咦了一声,說道:“恐怕這蜈蚣肚子饿的时候,就通過這根管子钻到尸蹩肚子裡去吃东西。這样的共生系统,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研究了一会儿,沒研究出更多东西,搞笑专业户大奎同志,便开口提议把這只超级尸蟞扔掉,“這玩意放在船上,渗人的慌……” 闷油瓶听见,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不能扔,需要靠它出去。” 话声入耳。 吴三省突然像是被提醒了,又想起来自打进入這個水洞后,大奎這家伙的不争气表现,再次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给大奎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扔你么個蛋扔,老子下回要是再把你带出来,就活该老子被虫子吃了!” “這玩意是吃尸体长大的,身上尸气重,我們把它放在船头,让它给我們开路,前面的积尸地就能過了!” “小哥,是這個理吧。” 别看吴三省說的理直气壮,结果到最后,就還是得跟闷油瓶確認一下。 闷油瓶点了点头,沒吭声,挪动身子坐到一边,很快又回到了惯有的安静状态,一动不动,如同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