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奇怪的女人
孙贵花說着,還鄙夷地斜眼扫了温果儿一眼。
“那楚英是文工团的人,是去给部队壮士气的,那文工团又不是只去她一個,你這张臭嘴,再胡咧咧,我就去队裡告你個造谣,破坏军婚!”
卫嫂子說完,懒得再理会她,拉上温果儿往前走。
“又不是只有我說,這院裡谁不知道......”孙贵花還不服气地嚷着。
卫嫂子边走边劝她:“果儿,你可别听她乱說,男人们出任务,哪有那么多時間想這些。”
温果儿自然不会听孙贵花的,不過孙贵花的這张嘴,也真该被收拾收拾!
把车把子交给卫嫂子,几步走到她面前。
“你干什么?還想打架不成?”孙贵花一时有些错愕,這唐副团媳妇看起来娇娇的,不像会是個会打架的。
“我怎么会跟嫂子打架呢,是来谢谢嫂子提醒的!”
温果儿把手放在她的肩头,轻轻拍了拍!于此同时,一些白色的粉末,无声无息地落在她衣服的纤维裡。
這是她前世无聊时,研制的引蜂粉,是马蜂最喜歡的味道!在国外上学时,为整蛊调戏女同学的街流子而做的!
“要不是有孙嫂子开口提醒,我還真不知道,這大院裡還有這么多事呢!果儿在此多谢孙嫂子了。”
說完,对孙贵花笑了笑,上前带上卫嫂子,向供销社奔去。
孙贵花一脸茫然,心裡琢磨:這唐副团的小媳妇,莫不是個傻的吧!
卫嫂子沒听清两人的对话,也沒多问。坐在后座,跟她闲聊着,一会要买些什么。
刚拐過一個弯,裡面的胡洞裡就冲出一個女人,踉跄着撞向她们的车子。温果儿好不容易站稳,控制住车子,抬起头看向来人。
只见女人脸上一片青紫,嘴角還带着血,看到她们,一把抓住温果儿的胳膊,躲在她身后,哭喊着:
“救命啊,杀人啦,他们要打死我......”
紧跟着后面跑出一個男人,四十多岁年纪,手裡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棍子,边追边喊:
“我让你跑,看我打不死你!”
卫嫂子赶忙拦在前面,她知道温果儿可是怀着孩子的,可不能伤着。
“一個大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我們可是军嫂。”卫嫂子表明身份,“你要是敢动手,队裡不会饶了你。”
“這是我們家裡事,队裡也管不着,你们赶紧让开,误伤了我可不负责。”男人挥着棍子就要朝女人打去。
女人在温果儿身后拽着她身体躲避,把她扯得左右摇摆,一时无法脱身,男人挥舞的棍子几次差点就砸到她,她一时有点头晕,眼看男人又挥来一棍,這一棍方向正是朝着她肚子去的,她不得不出手先制止男人。
刹那间,一根银针闪现在指尖,她一只手挡住肚子,瞅准时机,另一只手向前刺去,男人定在原地,挥起的胳膊悬在空中,动弹不得。
惊呼:“你,你做了什么?”
他只觉自己好像被使了定身术,一時間全身酸麻无法动弹,现在也就嘴皮子還算利索。
在场另外两人也都惊住。
“果儿,他,他這是咋啦?”卫嫂子也疑惑。
温果儿平复下紧张的思绪:“只是被扎了一针。”
刚刚她是被吓到了,她身娇体弱可沒什么武艺,還好准头儿不错,若這一棍下来,结局真不敢想象,還好虚惊一场。
“你快放开我,我們无怨无仇的。”
男人冲温果儿喊完,又斜着眼冲女人喊:
“你這個贱女人,還不快让人把我解开,都是你惹出的事,我要是动不了了,你也活不成!”
女人不知道想到什么,对温果儿求饶:“求求你,放了他吧,他都知道错了。”
看她只是看着自己,沒有动作,作势就要下跪,被温果儿拉住。
温果儿沒再理她,上前两步,走到男人跟前,从他天应穴拔出一根银针。
男人甩甩還有点酸麻的胳膊,拖着女人往回走,女人回头看了她一眼。
从刚刚看到她起,温果儿就认出,這個女人就是那天在废品站见到的那個妇女,对上她的眼睛,总感觉,她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
看两人走远,卫嫂子還在担心她:“果儿,你真沒伤到吧?娘哎,這也太吓人了!”
“沒事,嫂子,咱们走吧。”
卫嫂子沉浸在刚刚的玄幻中,念叨着:“你那一针也太厉害了,现在回想就跟那做梦一样。”
“我就是跟村裡赤脚大夫学過一点,懂几個穴位。這次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碰对了。”
温果儿简单解释几句,不再提及此事,骑上车去供销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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