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作者:依然包子 目錄: 網站: “别這么无精打采的么,小巴托。這裡多漂亮啊!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呢。”艾德蓓咚娜一脸的欢喜,有些不满意身边巴托的沉默,手掌当即拍打着巴托的肩膀道。 “饶了我吧。” 被艾德蓓咚娜手掌拍着的巴托,面色顿时就是一苦。他不明白,为什么新当家的非要让他来陪着艾德蓓咚娜两個逛街,明明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的說。 “游玩时身边有一個总是无精打采,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人在,总觉得有些丧气啊。你看,這裡竟然也能看到天空、阳光、還有白云呢!”艾德蓓咚娜不满的指责了一句,紧跟着又赞叹的欢呼道。 被艾德蓓咚娜揪住的巴托,脸色顿时更苦。想要动用自己刚刚获得的能力来摆脱艾德蓓咚娜的魔爪,但犹豫了一番后,终究還是選擇忍了下来。哪怕就是被誉为无敌的能力,在艾德蓓咚娜面前也是无效的。 鱼人岛,龙宫城。 “你說,唐白已经踏进了鱼人岛?” 尼普顿瞪圆了眼睛。 “是的,那一位,的确驾临了鱼人岛。” 左大臣的脸色更显沉重。 驾临這個词语,并非是随便一個人,更非是某些海贼团,可以随意使用的。能够匹配這個词语的人,首先必须得有一個足够响亮的名声,或是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身份和实力。 作为水下一万米的岛屿,鱼人岛并非是人迹罕至的场所。作为通向伟大航路后半段的两條路之一。也是唯一适合海贼进入新世界的道路,鱼人岛从来就不缺少冒险家之类的人类来访者。 尤其是近些年来,因为海贼王哥尔d罗杰临死前的一番话。更使得前往被誉为新世界的,伟大航路后半段的海贼数量暴增,鱼人岛每时每刻,几乎都会迎来各式各样的海贼访客。 但這些往来与鱼人岛的海贼访客裡,能够当得上驾临两字的大海贼,也只有那么屈指的可数的几個。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那位可以和海贼王争锋。被誉为大海上最强男人的大海贼。 白胡子! 爱德华纽盖特! 這個男人用他的旗帜,庇护了因为频频光临的海贼,還有偶尔来此的海军的鱼人岛。這使得鱼人岛上的人鱼。可以不需太過担忧往来的海贼会肆意胡来。毕竟在海面的拍卖行上,一個人鱼和鱼人的价格,或许就将达到八千万贝利。 而在鱼人岛上捉住一個人鱼和鱼人所需付出的精力,以及所要承担的风险。远不如一個赏金猎人狩猎一位赏金在八千万贝利的海贼。 财帛动人心。這是自古以来颠不破的真理。 人类的贪欲会驱使着他们做出一切在普通人看来堪称是丧尽病狂,毫无人性的恶行来。 敞开了說,若是沒有白胡子旗帜的庇护,频频被海贼光顾的鱼人岛,怕是将会永无安宁之日。 讽刺也就是這一点。 鱼人岛作为世界政府的加盟国之一,非但沒有享受到正义一方的庇护,反而需要被一個恶名昭著的大海贼来守卫,才得以享得安宁。 在這些年来鱼人岛上往来的海贼裡。刚刚到来的唐白,无疑是最接近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的重量人物之一。对于唐白這样一位在外界盛传。已经可以和新世界那几位大海贼相提并论的人物,白胡子旗帜的威慑力究竟能不能起到作用,又能起几分作用,這都是无从估测的。 更糟糕的是,到来的唐白,可是一個做事相当疯狂,又无法无天的人! 袭击海军驻地,绑架天龙人,和世界政府乃至海军宣战。 一桩桩一件件骇人听闻的事件,全都是出自来人之手。這样敢于挑衅世界贵族和世界政府的人,又怎么可能在面对白胡子旗帜就退缩? 尼普顿唯一期望的,就是唐白只是一個過路者。一個对鱼人岛并无任何意图的過路者。 “我想去见见他。” 一個女声突兀的响起。 尼普顿吃惊的看着說话的乙姬王妃。 “他可是极端危险的人物啊!我們不去招惹他,若他有要求,我們尽量满足就是了。王妃沒有必要去亲身冒险!”左大臣忙劝解着道。 “沒关系,我也想见见费舍尔口中的恩人呢。”乙姬王妃温和的道。 尼普顿和左大臣两人闻言顿时一脸的无奈。对乙姬王妃极为了解的两人,自然知道眼前這個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一旦下定了某些决心,那是谁都无法改变其心意的。 “咦,小巴托又长高了哦,快要超過我了呢。”逛街回来的艾德蓓咚娜,忽的像是刚刚发现异样,一手指着巴托讶异的道。 “是恶魔果实起的作用了!”巴托对迟钝的艾德蓓咚娜摆了摆手。 “好羡慕,我也想再长高些呢。”艾德蓓咚娜艳羡的看了巴托一眼。 “我需要去找当家的了。”巴托丢下一句,飞快的从艾德蓓咚娜的目光下消失。 云朵果实。 或者說是云云果实。 是唐白自世界贵族那裡勒索到的十颗恶魔果实裡,唯一的一颗自然系恶魔果实。巴托吞吃的,就是這颗果实。只是因为刚刚吞吃沒有多久,对于果实能力還不能完美的掌控和挖掘而已。 服用恶魔果实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因为果实的能力,而发生一点变化。区别只在于表露的明显与否。 巴托最近越加给人以一种白云般,自由散漫的懒散,即使他在努力时。這种给人懒散之感的观感也丝毫不减。最近巴托除去熟练自己刚刚获得的能力,尽力挖掘其运用技巧外,就是作为小白鼠。给唐白做研究用了。 当然,這种小白鼠的待遇,比起至今還沒囚禁着的巴巴罗萨两個要好太多了。起码巴托沒经历過巴巴罗萨那种折磨。况且每次自唐白的研究室离开,巴托都能够从唐白那裡得到的不少的,有关果实控制和利用等方面的指点。 最近一直渴望着增加自己实力的巴托,甚至恨不得将除去熟悉果实能力和休息之外的所有時間,全部丢到唐白的研究室裡。 有一個好的果实。這只是等同于有了一個高的起点。 接下来,能够如何尽力的挖掘這個果实能力的潜力和用途,利用好它的能力。才是每一個恶魔果实能力者都需要面对和经历的過程。 巴托也是如此。 這类和气象有关的自然系果实,让一個精通航海术,对各种气象有着深刻了解的优秀航海士来食用,或许更加能够淋漓尽致的展现出它的作用。但他们中间的航海士。除去有一手不错的航海术外。却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对于战斗,更是一個门外汉。 乙姬王妃有些失落的乘着凤尾船,自挪威号前离开。她并未见到唐白,甚至连挪威号都沒有获得许可进入。跟随她而来的左大臣,对這种情况却是感到了几分安心。 在他和尼普顿王的心裡,若是沒有必要的话,唐白這种危险的人物,能不见。自然是不见的好。 谁知道在面对面的交流中,对方对于鱼人会抱着什么样的态度呢? 万一一句话惹恼了对方。那么接下来遭殃的,就是鱼人岛了。连世界政府和海军都被对方给弄了一個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左大臣等人不觉得比世界政府远远不如的鱼人岛,能够在对方的怒火下安然无恙的依然保持着完整。 所以,尽管乙姬王妃沒有获得与对方见面的许可,左大臣对此反而也未感失望。 尤其是对方负责传话的人,明确无误的表明了,他们在鱼人岛,只是暂时性的休整,并未有什么逗留,或是常驻的想法。起码目前而言沒有。 “是一位王妃呢!看起来很温柔的人啊,大人为什么不见见呢?”传递完消息,回到挪威号上的艾德蓓咚娜,有些闷闷的问着唐白。 “只是沒有必要而已。”唐白摇头。 他现在的心思,现在全部都放在莫奈和巴托,以及另外九個恶魔果实的身上。吃透這些恶魔果实蕴含的规则和能力,可是一件花费時間的水磨工夫活儿。 鱼人岛对唐白来說只是一個過路的港湾而已。尽管這個港湾特别了一些。 這個世界裡,鱼人岛的乙姬王妃,和近来做出了一件天大之事的费舍尔泰格,无疑是最受鱼人和人鱼们尊敬和敬仰的人。对這两人唐白心裡并无恶感,换個時間的话,唐白或许会有心见上一面拜访的乙姬王妃,但眼下這种敏感时期,還是算了。 “采购完毕了么?”唐白换了一個话题。 “我們要了么?”艾德蓓咚娜点点头,语气裡带着一点惋惜。 “当然。”唐白回答着。 “還有好多地方沒有去玩過呢。”从唐白口中得到了意料中的答复,艾德蓓咚娜忍不住失望的說道。 “会有机会的。我們现在需要的是,趁着新世界正处于大混乱时,寻找一個满意的落脚点。”唐白安慰了一下艾德蓓咚娜。 新世界。 戈尔戈特岛。 這是一個无国家的岛屿。 岛屿并不算太大,但在這個岛屿上,你能见到人贩子、强盗、海贼、舞娘、小偷、罪犯等等各式各样的人。 简而言之,這是一個恶人混迹的岛屿。 也是海贼可以自由出入,而无需担忧会遭受到岛屿上居民和护卫队袭击抵抗的岛屿。 這类岛屿在新世界内的每個区域大都会有那么几個,并不算罕见。而這些岛屿的背后,一般都站立着某一個在新世界声名远扬的大海贼。具体是哪一個,只需要看一下岛屿上树立的海贼旗就能明晓。 除非是刻意的敌对,又或是故意找茬的势力,否则一般多少沒有海贼会在這些岛屿上肆无忌惮的闹事。 這些岛屿作为不少海贼汇集的地域,也被视作黑暗的交易所。在這裡,奴隶。武器、舰只、情报、只要你出的起价钱,会有诸多的黑暗势力乐于为你效劳。 哪怕是要颠覆一個国家,只要付出的价格和代价足够,也会有人敢于接手。 岛屿上的酒馆,大多数往来的海贼在登陆這些岛屿时,都会进入喝上一两杯。很多时候并非时为了那裡的酒水,而是酒馆作为情报流通最为便利的场所,很容易从中获得某些想要知道的信息和情报。 戈尔戈特岛歌特酒馆内。 一個穿着粗布衣衫,腰间分别挂着两把长刀,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将手中端着的那一小木桶酒液重重的砸在吧台上,任由酒液自他唇角溢流而出,大声的說道:“听說那個术士唐白已经抵达鱼人岛,過不多久,就将进入新世界了!” “哈哈哈,新世界的所有海贼们,都需要感谢他啊!要不是他,世界政府和海军,怕是不会這么轻易的放弃新世界!”另一個海贼嘿嘿笑着接上了一句。 倘若說最近在新世界被人提及最多的名字,除去白胡子等几個在新世界早已经闯出赫赫威名的大海贼外,就只有刚刚将世界掀起了一波大风浪的唐白了。对于对方何时进入新世界,进入新世界后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新世界所有的海贼,還有地下世界的人,对此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猜测。 要知道,现如今的新世界,在海军選擇了退守和收缩之后,称得上是风起云涌。诸多的大海贼参与进了争夺地盘和利益的漩涡之中。在這种情况下,对于实力强大,在未进入新世界之前,声名响亮的便堪舆和白胡子等几個大海贼比肩的唐白,自然而然的是会吸引到诸多关注的目光。 “你们的消息都有些過时了。那位已经进入新世界了。”一個醉醺醺的汉子嗤笑了一声道。 新世界的某处海域。 波涛汹涌的海面,忽的鼓起了一处水包。鼓起的海浪如戳破的脓包,砰然碎裂,显露出一艘怪异的倒三角形船只,自海底悄然上浮。(。。) 依然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