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燕留声 作者:北堂墨 正文顺隆书院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北堂墨本章: 秦阳皱了皱眉头,凌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請的是刘教授,哪裡来的野狗,在小哥的面前叫嚷?” “唉!你這個人是怎么說话的?怎么說话的?” 秦阳转過头:“這是我家,我在我家门口,爱咋說就咋說,不服气啊?不服气你去叫保安啊?” 开玩笑,红星小区裡面,和秦阳讲理? 這讲得了嗎?整個红星小区的人,心思都向着秦阳呢。 何况這次,秦阳還是有理的。 谁他们让你先嘲讽的? 女人被秦阳又刺了一句,心裡更是火大,冲到秦阳的面前,說道:“你再给姑奶奶說一遍?” “再說一遍又如何?你就是一條大母狗。” 秦阳谩骂道。 女人气得不行,一巴掌扇倒了秦阳的脸上。 秦阳狠狠的扣住了女人的手腕:“這裡是我的家?我再重申一遍,如果我出来之前,你沒有将车子给我开走!我就砸烂你的车!宾利?哼!我個你砸成一团废铁。” “记住咯。”秦阳松开手,掏出钥匙开门。 “唉!小秦,小秦老师,别這样,這两位,是燕留声的儿子和儿媳妇。” 燕留声的儿子燕高飞忙不迭的走到秦阳的面前:“秦老师,秦老师,我媳妇說话难听,你担待一点,实在是不好意思。” 他转過头,呵斥了媳妇赵宝茹一句:“你怎么跟秦老师說话的?過来,赔礼道歉。” “切?一個小穷人,也配让我道歉?”赵宝茹拉扯着老公燕高飞的手:“走!那么多的神医,都给爸瞧過,他们都說瞧不好,一個嘴上還沒长毛的东西,懂個什么医术?” “哼哼!很好,刚好我還不想跟你们爹治病呢!滚吧,别在我家门前,碍眼!” 秦阳真是有些郁闷,心情很好的出来买早餐,竟然碰到了這么一條疯狗。 刘堂明也着急了,他慌忙回過头,对燕高飞說道:“你让你媳妇少說两句吧,如果小秦老师不给燕老哥瞧病,燕老哥就只能等死了。” “嗯?”燕高飞听了,连忙对赵宝茹呵斥道:“你给我闭嘴!如果我爸因为你的关系,死了,你给我滚出燕家。” “呀?燕高飞?你翅膀硬了,敢呵斥老娘?”赵宝茹平日裡在燕高飞的头上作威作福,她這個怂逼老公一個屁都不敢放。 想不到,今天他竟然在外人面前发她的脾气? 反了還? 燕高飞瞧着赵宝茹:“你瞧着我的眼睛,我這次是严肃的,如果小神医不上门就诊,你就给我等着,离婚通知书分分钟回到你的手上去的。” 赵宝茹瞧燕高飞還真不是开玩笑,心裡登时起了一团火,又平息下来。 他们這种人家,离了婚,以后想要再找可就难了。 想到這裡,赵宝茹只能低声下气的对秦阳說道:“喂!对不起。” “不够诚心。”秦阳是看在吕伊和刘堂明的面子上,才给了他们燕家一次机会,但现在看来,燕家的人,不是很珍惜机会嘛! 赵宝茹憋着一股气,又低声下气的說道:“秦老师,对不起。” “放声不够大。”秦阳抬着头,翘着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赵宝茹回头,瞧了瞧燕高飞那神态,又将怒火给憋了下去,弯着腰,拱手,大声的說道:“秦老师,对不起了。” “這還差不多。”秦阳指了指燕高飞的宾利:“把车子给我挪开,我的门前,只能停我自己的车,挪完了车,再进来找我。” 他就是這么一個人,看对了眼,怎么开玩笑都行,看不对眼的,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唉!是!是。”燕高飞像個酒店的小门迎一样,跑去挪车了,而秦阳则热情的邀請刘堂明进屋。 刘堂明进屋一瞧,笑道:“哟!小秦老师,你還是蛮有钱的嘛!這個家,搞得還是很有别墅的风采嘛!” 像别墅,但不是别墅。 赵宝茹旁边喃喃道:“切,這還有钱?面积、装修和我們家都沒得比。” 秦阳将這句话听到了耳朵裡面,但考虑赵宝茹只是小声的說,他也大人不记小人過了,装作沒听见。 到了餐厅,一圈女生都等着在,秦阳将油饼油條放在了桌子上面,笑道:“我去有点事,你们先吃。” 不過似乎不用他提醒,童宝宝已经带头先吃了。 “真是沒良心。”秦阳笑了笑,出了客厅。 客厅裡面,刘堂明、燕高飞都找了個位置坐着。 只有赵宝茹,嫌弃秦阳的沙发硬,沒有坐下。 秦阳也懒得搭理這种肚子裡全是草包的贵妇人。 “你爹现在在哪裡?”秦阳问燕高飞。 燕高飞有些不理解了,通常一般的医生上来,都是询问病情,而秦阳的问话,明显有些唐突。 不過他的心态摆的很正,反正是上门来請人去会诊的,他怎么问,自己就怎么說吧。 “我爹本来住在粤江,前几天,我听說了秦老师的大名,所以将我爹弄到名扬来住了。” “嗯!既然是在名扬,那我還凑活,不然,名扬粤江两地跑,很不爽。”秦阳瞧着二郎腿,說道:“這样吧,今天上午,我還有课,晚上有個局,明天吧,明天我再去给你治疗治疗。” “明天?”燕高飞的心思很着急,說道:“秦老师,我爸等不了啊,现在病情很危急的,要不然這样,您請個假,請假扣的工资,我十倍给您补上。” 秦阳挥了挥手:“不是钱的事情,我的同学,现在已经在教室了,我如果不去上课,他们不是白来了嗎?” “再說了,你父亲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拖個一天,怕什么?”秦阳要摇了摇头,不答应燕高飞的說法。 “切!還装起来了?”赵宝茹旁边說道:“都不知道是不是骗子呢。” 秦阳皱了皱眉头,笑道:“嘿嘿,对,我是骗子,两位請便吧,不要在我這裡浪费時間了。” “珍惜一点時間,沒准還能在你们老头子挂掉之前,找到合适的医生。”秦阳拱了拱手:“恕不远送。” 燕高飞真是火了,他一转身,一巴掌抽在媳妇赵宝茹的脸上:“你他妈的有完沒完?我不让你来,你非要来,来了又不会說人话,搞得神医一肚子的脾气,你给我滚回家去。” 赵宝茹委屈的站在一旁。 刘堂明赶紧劝到:“唉!别闹了,别闹了,我跟你们說,小秦老师是我們学校最好的老师,他一向是为学生着想的,他今天不愿意去,你们就别逼他。” “再說了,燕老哥的毛病,我也瞧過,還熬上一個多月,一点問題都沒有。”刘堂明解释道。 燕高飞也点了点头,对秦阳拱手:“既然刘教授這么說了,那秦老师,我也不催您,明天,明天我亲自過来接您?” 秦阳倒是瞧燕高飞瞧得上眼,他点了点头:“嗯!你這家伙,說话到還是中听的。” 他拍了拍裤腿:“你们找我去会诊,這是在求我,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去吧,明天早上,你们开车過来接我!” “谢谢小秦老师,谢谢小秦老师。”燕高飞连连点头。 刘堂明也欣慰的点着头,他早就知道,秦阳不是那么好請的,尤其是带那么一破嘴娘们来請,能請得动就怪了。 “小秦老师,你先去吃饭吧?我還回学校去,对了,明天治病的时候,带上我哈,我也去观摩观摩,瞧瞧你是怎么治燕老哥的病的。” “放心吧!明天。”秦阳拱了拱手。 他吃完了饭,托着汪琴、郑菲菲、童宝宝三個人去上课。 “妹的,我一個人兼任保镖,司机、保姆,還不加钱?劳动人民好辛苦啊。” 三位女生被逗得捂嘴狂笑。 到了中午快吃午饭的时候,秦阳下了课,刚刚出教室,就被龙多宝拉住了。 “唉!多宝老头?不是晚上嗎?這才是中午,着什么急啊?” 秦阳奇怪道。 “是晚上开,但是在海边开,上游艇的,咱们开车過去,刚好時間够。” 路途遥远,只能先做打算了。 秦阳点了点头,笑道:“好吧,话說昨天晚上,玩得开心不?” “开心,我简直开心死了。”龙多宝指着自己的脸,說道:“后半夜,玩飞行棋,输了的在脸上写字,你瞧瞧,我现在還有墨迹呢!這让我怎么去见老朋友?丢脸。” 秦阳瞧了瞧龙多宝的脸,的确還有不少的墨迹,顿时笑了起来:“哈哈!這還不好?免費的纹身。” 他這一笑就停不下来了,一直到车上,還哈哈的笑着。 龙多宝有些无语了:“你這小子,笑点太低了吧?這有個什么好笑的?” “嘿嘿!我笑点其实不低,但這次主要是因为——笑点太近。” “去死。” 当他们两個人,将车子开到粤江市的时候。 已经是七八点了。 “多宝老头?他们到底在哪裡啊?” “来了,那。”龙多宝指着一艘巨大的游艇說道。 秦阳瞧了瞧游艇,心裡暗自琢磨,等什么时候有钱了,也买艘游艇,带着宝宝、菲菲去海上兜兜风,也是一家不错的事情嘛! “上船。” 龙多宝走在前面,和游艇上的一位中年人打着招呼:“白楼,好久不见,你小子還沒死呢?” 逗比龙老头打招呼的方式与众不同。 白楼回应道:“你個老小子不死,我舍得死嗎?对了,這位小伙子是谁啊?” “他?他可是古玩行的宝贝啊?這個年纪,水准已经很高了,這天赋,整個潘家园,也找不出第二個人来。” “是嗎” 白楼有些不相信,上下打量着秦阳,但就觉得這個小伙子气质很好,其余的,也瞧不出来了。 ,,,內容来源于互联網或由網友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