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真神医 作者:北堂墨 正文 秦阳笑了笑:“我不介意,对于我這种年纪的医生,燕老爷子還是怀疑怀疑的比较靠谱。” “不错!不错,是個学医生的好苗子,就是不知道你的医术怎么样了。” “那我给燕老爷子瞧瞧,你不就知道我的医术怎么样了嗎!” “嗯!”燕留声点了点头:“有自信,年轻人,就应该這么自信。” 秦阳走到燕留声的面前:“你最近吃东西呕嗎?” “呕!” “嗯,上厕所的次数多嗎?” “不多。” 秦阳问完,又开始给燕留声望气,他发现燕留声的老年斑比较多,皱纹深,气色差。 這一套弄下来,秦阳算是明白燕留声的病奇怪在什么地方了。 這老头的所有病症,都是一個症结——衰老。 但如果是真正的衰老的话,又不像燕留声现在這样。 明眼人一瞧燕留声,就是個病恹恹的样子。 “有点奇怪。” “不奇怪,我這就是老了。”燕留声倒是挺乐观的,不過他也有些东西放不下。 比如說家裡的生意,如果他還能够多活几年,沒准全华夏第一的药材家族,就是他们燕家了。 而现在呢? 儿子性格弱,孙子简直就是一個流氓,家裡每個像样的人物,用不了几年,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会毁于一旦了。 “我给你切切脉吧。” 秦阳探手,抓住了燕留声的手腕,可是他突然发现,摸不到這老人的任何脉搏。 “咦?這是怎么回事呢?” 秦阳奇怪了一阵子:“哦!老头子的脉搏太過于虚弱了,甚至都感受不到。” “是啊!我這把身子骨,只等着见阎王了,不過你小子,行医缜密,是個好医生,但是,神医的帽子,還是戴不上的。”燕留声苦口婆心的教导着秦阳。 秦阳笑了笑:“神医的帽子,我从来就不想戴。” “這样,燕老爷子,我還是要给你切切脉,然后再确定治疗方案。” “嗯?”燕留声沒想到這年轻人,如此执着。 只听秦阳打了個响指:“燕高飞。” “在!您有什么吩咐嗎?秦老师?” “给我找三根细线来。” “嗯!”燕高飞立马去办。 燕留声不知道秦阳要干什么,他抬头,给刘堂明投了一個询问的目光。 刘堂明耸了耸肩膀,好像在說——我也不知道! 等到燕高飞取来了细线。 秦阳打了响指:“刘教授,你因为脉搏太无力,所以我只能才用很古老的切脉方法——悬丝诊脉?” 咳咳咳! 燕留声顿时大声的咳嗽了起来,情绪很激动。 刘堂明也有些不敢相信:“小秦老师,你会悬丝诊脉?” “会啊!”秦阳已经开始用细线给燕留声缠起了手腕来。 悬丝诊脉——也就是医生用细线轻轻的绑住病人的手腕,然后将线给绷直,通過细线来感知脉搏。 這种方式,诊脉的敏感度会很高,同时它也要求医生的手指,有很高的敏感度。 刘堂明啧啧称奇:“這种手法,古籍上面仅仅出现過一次,這是一项对医生有很高要求的技法。” 燕留声瞧着秦阳捆细线的方式,又再次咳嗽起来。 咳嗽了好几声,燕留声才說道:“這個小伙子,真的会悬丝诊脉,他真的会悬丝诊脉。” “嗯?”刘堂明有一些不解。 燕留声毕竟医术要不刘堂明高明一些,他解释道:“悬丝诊脉,古籍上的记载,最难的地方,就是捆线,线捆得用力了,脉搏受阻,线捆得太松呢?又测不到脉象!” “我看這個小秦,他捆仙的力度,刚刚好,我都找不到茬,厉害,厉害,小秦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一旁的燕高飞听父亲這么评价,心裡也乐开了花,秦阳越厉害,父亲的治愈几率,那就越大嘛! 秦阳好不容易捆好了线,然后绷直了线,闭上眼睛,感受着细线传达给他的脉象。 “嗯?肝经受阻?”秦阳张手点了一根银针,扎在了燕留声的肝下的引流穴上。 “嗯?肾经也受阻。”秦阳闭着眼睛,又张手一根银针,扎在了燕留声的腰间处。 燕留声惊讶极了,他瞄向了刘堂明。 刘堂明也是极度的惊讶,他摇了摇手指,让燕留声不要說话,以免干擾了秦阳听脉象。 一直点了七针!秦阳才松了一口气:“唉!悬丝诊脉真的好累啊。”他摇了摇头:“燕老爷子,你身上的银针别拔,回来,我再跟你說道說道。” 秦阳转過身,问燕高飞:“你们這洗手间在哪裡?我去洗個手。” “我带你去。”燕高飞殷勤的在秦阳前面带路。 等秦阳一走。 燕留声就对刘堂明說道:“這個小伙子,基本功扎太扎实了,闭着眼睛扎穴,而且還扎得丝毫不偏?简直是神了。” “唉!他還有一手绝的呢!” “怎么绝了?” “飞针走穴,有沒有听過。” “有误差嗎?” “丝毫沒有。”刘堂明是亲眼见過秦阳那一手神奇的飞针走穴的。 “奇才!”燕留声连忙向刘堂明招了招手:“对了,我們现在真的不能称呼小伙子是神医,以免他翘尾巴,這小伙子如果技艺彻底成熟了,能够救多少人啊。” “哈哈!秦小子现在的技艺,已经是很成熟了。” “我觉得還有上升的空间。”燕留声对刘堂明又叮嘱了一遍:“切记啊,我們绝对不能喊秦阳神医。” “明白!”刘堂明点了点头。 此时,秦阳刚刚回来,他到了燕留声的面前,說道:“老爷子,我给你讲讲你毛病哈。” “你讲!” “你的病,我摸清楚了,其实是毒素堵击了经络,之所以沒有检查出来,大部分是這些毒素都是你常年累月运送药材时候,吸入的药材。” 秦阳顿了顿,整理了思路:“因为毒素是药材,所以检测過程中,很难检查出来。” “哦?”燕留声真心想称呼秦阳为神医了,可他還是憋住了。 要知道,很多的名医,都为燕留声检查過,沒有一個人,能够說出他的病因到底是什么! 秦阳打了個响指:“看来需要用《扁鹊外经》裡面的一道古方来治了。” “哦?小伙子你看過扁鹊外经?” “是啊!這本古籍,其实现在流行的,都是假的,属于伪造本,大部分的东西一样,但是古方基本上都丢了。” “哦!” “但是我看的那本,应该是正本了。”秦阳想了想,很确信的說道。 “我的天啊!” 燕留声和刘堂明顿时明白這小伙子为什么牛了,這种古籍都看過,還能不牛嗎? 秦阳又說道:“但是,那单古方,我還是需要改改。” “你要改古方?”燕留声简直不敢相信。 如果今天的事情,不是确确实实的发生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不会相信的。 悬丝诊脉、背古方、闭眼扎穴,這些事件,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秦阳笑道:“是啊!要改,中医的精髓,在于药剂与药剂之间的关联,有一些是君药,有些是臣药,君君臣臣,臣臣君君,需要善于利用。” “活学活用,再加上一味药引,一饮一啄,才能够治大病。顽固的使用古方,只会吃死人。” 秦阳笑道。 燕留声吸了一口气,点点头,他实在不能再同意秦阳的观点了,這番话,放出去,都能够当讲义了。 燕高飞也将秦阳的话用個小本子,给记了下来,他也是从事药材类的生意,懂点医术上的东西,总不是什么坏事。 “好了,老爷子,我现在给你开药了,当然,你的毛病,除了吃药,還需要用银针引毒,您今天辛苦点。”秦阳笑着說道。 “嗯!辛苦你了,小秦。” 秦阳已经在开药方了。 他拿着钢笔,在一行纸上龙飞凤舞,写下了一味又一味的药材。 而刘堂明,则站在秦阳的身边看着,越看是越心惊,看到最后,他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這张药方裡面,秦阳有几位药,用的真是灵气十足。 在开完最后一味药材之后,秦阳将药方递给了燕高飞:“你拿着這张单子,去开药。” 燕高飞慌忙准备出门。 燕留声却招了招手:“阿飞,来,把药方给我看一看。” “嗯!”燕高飞很听父亲的话,他将药方两只手托着,递给了父亲。 燕留声仔细的瞧着药方:“嗯!這份天麻加得妙到毫巅啊,加强脑部的供血,妙妙妙。這份方子,能够救我的命,好方子。” 他一味药一味药的看,一直看到了最后一味“白仁”。 “這個药引,简直是天才之作,刚好能够激发所有药的最大特性!”燕留声连连摇头:“神医!神医!秦阳,我比不上你。” “哈哈!老爷子谦虚了,還是先去抓药吧。”秦阳笑着抓過房子,递给了燕高飞。 燕高飞出了门。 燕留声苦笑着对刘堂明說道:“我還說禁止神医這個词的,结果我倒是沒忍住,說出来了。” “罢了,秦阳的医术,哪怕是现在,也对得起神医二字。” 燕留声点头:“是啊!這份医术,只怕是罕见的,我以前一直不相信英雄出少年這句话,现在我面前活生生站了一個少年英雄嘛!” 燕留声和刘堂明正聊着。 燕高飞端进来了一碗药汤:“爸,药给你端来了。”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