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茅楼 作者:北堂墨 正文 79阅.读.網秦阳笑了笑,扶起了老马:“老马,我秦阳說了帮你,就是帮你,” “我這個人就是這么怪,如果我认同的人,那么我拼死也要救,如果我不认同的人,你给我十個亿,我绝对不会帮忙,” 龙多宝也劝着老马:“老马,秦阳可是個好爽的人,够朋友,够义气,” “谢谢阳哥,如果以后用得着我老马,哪怕是死,在所不惜,”老马大声的嚷嚷道, 秦阳点了点头:“行了,說說看,你的仇人到底是谁,” “严白虎,就是那個无恶不作的严白虎,”老马含恨說道, “等等,這裡不太好說话,”秦阳瞧到了两名鬼鬼祟祟的人,他偷偷对老马說道:“后面那两個穿着袋袋裤的男人,你认识不,” 老马小心翼翼的回头,還真瞧见两名穿袋袋裤的男人, “他们不是严白虎的人,严白虎的手下,都是越南人,黑黑的,這两家伙,更像是南方的人,” 名扬就是南方, 秦阳点了点头,嗯,這两人,估计是冲着自己來的了, 他笑着說道:“行吧,我們先出去,這裡人多嘴杂,說话不方便,” 說完,秦阳带着一行人出门, 到门口,老马对秦阳說道:“阳哥,我去拿车子,” “你還有车,”秦阳很有疑问,照理說,老马被严白虎折腾得這么惨,能不将他的房子和车子還有场子都给霸占了么, 老马清楚秦阳的疑问,他摆了摆手:“這個說來话长,我拿了车子,咱们再說,” “别,别拿车,跟着我走,”秦阳轻声对老马說道,說着,他继续呆着一行人去飞机场对面的小树林裡, 那两名男子也缓缓的跟上, 秦阳也不着急,带着众人往树林裡面走, 一直走了十來二十分钟, 秦阳突然回過头,大声的笑道:“两位朋友是哪裡人啊,找我秦阳,也不出來报個姓名,鬼鬼祟祟,算什么,” 噗嗤,噗嗤, 一顿衣服挂着树枝的声音,此起彼伏, 秦阳冲着龙女使了個眼色:“抓回來,” “嗯,” 龙女反手从长裙裡面拔出了两柄尼泊尔弯刀, 她双手握住钢刀,飞快的在树林裡狂奔起來, 龙女的身法很轻灵,跑得非常快, 沒有三十秒,树林裡面传來了两位男人的惨嚎, “搞定,” 龙女喊了一声, 秦阳带着人過去了, “這姑娘,身手太好了,”老马简直不敢置信,同时心裡有些小高兴,有了這种高手,何愁大仇不报, 郑菲菲给老马燃烧的胸膛添了一把火:“龙女姐姐当然厉害了,不過姐姐說了,她在阳仔的面前,就是被一招秒的货,” 如此身手都被人一招秒, 那秦阳到底有多么变态呢, 老马完全不敢想象啊, 秦阳走进了两條跟過來的尾巴, 這两個男人的脚筋被龙女的快刀给切断了,根本逃不走, 秦阳问道:“你们,是來抓我的吧,” 如果這两個男人是過來盯着老马的,秦阳也不会這么快动手,打草,不能惊蛇, 男人不說话, “够硬气,”秦阳伸手在两名男人的胸口四处掏摸:“嗯,” 他掏這两人兜的时候,从男人被树枝刮烂的衣服裡,瞧见他胸膛上纹着一柄短刀, “哦,”秦阳想起了自己曾经见過這副纹身, 在哪裡见過, 秦阳拍了拍头,“刀锋,” 那一名曾经背后给秦阳捅刀子,最后却被秦阳整死的男人, “哦,你们是刀锋的弟子吧,刀锋是我的杀的,”秦阳将两人抓起,狠狠的一扔,将两人给扔到了树丛裡面:“有人救你们,是你们的福气,沒人救你们,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秦阳說完,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老马冲秦阳竖起大拇指:“阳哥,你可真要帮帮我啊,” “帮你好說,对了,你再仔仔细细的說說你的事情吧,” “嗯,” 老马点头道:“跟我有仇的人叫严白虎,是腾冲最大的赌石场老板,” “赌石场的老板也這么凶狠,不就是贩石头的嗎,”秦阳有些好奇, 龙多宝帮忙解释道:“阳子,你不知道,這赌石,利润很大,当赌石场的老板,在**上,往往也是有点斤两的,” “哦,”秦阳点了点头, 老马继续說道:“上次,他看上我媳妇,我回來得及时,他就怀恨在心,就在前几天,我一回家,发现我儿子和女儿,都死了,我老婆至今找不到,” “会不会是别人干的,” “不会,我一向本分老实,得罪的人,只有严白虎一人,” 秦阳打了個响指:“行,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只是今晚還不行,” “为啥,”龙多宝有些着急了, 秦阳笑眯眯的說道:“這种罪大恶极的人,一口气杀了,实在是不過瘾,不好好抓着侮辱一番,随便杀了,对不起老马的儿女,” “阳哥,别說你是這么想的,就算你今天晚上真要去,我也不会让你去的,”老马拍了拍胸脯,对众人說道:“今天,我請客,大家先尝尝腾冲的美食,” “這個好,我喜歡唉,”啃着薯片的童宝宝首先举手, 秦阳无力的捂住额头,,你妹啊,人家腾冲這边,口味都很重的,吃虫子,你能吃嗎, 什么都不知道就瞎答应, 虽然,他并不太感兴趣,但盛情难却, 秦阳只能带着四女和龙多宝,上了老马的丰田suv, “哎,诸位,我今天心情很好,咱们普通的地方,别吃,我带你们去個好地方吃,”老马已经有了和严白虎对着刚的资本了,能不高兴嗎, 有了秦阳,仇报了一半了, “什么地方,” “茅楼,”老马按了按车喇叭, “茅楼,”郑菲菲摆了摆手:“那不是厕所嗎,我們去厕所吃饭,” 秦阳虽然见多识广,但云南這边,他還是很少過來的,他连连吃惊:“我的天啊,我只听說過你们這裡吃虫子,想不到你们的口味還要重一些,去厕所裡吃虫子,” “难道這玩意,也是越新鲜的越好,” 老马和龙多宝听了秦阳的话,对视了一眼,猛地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阳哥搞笑了,茅楼不是茅房,他只是一個大号的茅草房,” 龙多宝也解释道:“云南這边的餐厅,都是茅草房搭成的,而且秦阳,你說的吃虫子,這個真沒有,” “是啊,现在都不吃這個了,只有某些少数民族的吃,我們這裡汉人多,吃的都是相当可口的饭菜,” “哦,”秦阳拍了拍胸脯,這下放心了, 童宝宝问道:“有多可口,” “美味得让你咬着自己的舌头,”老马对于茅楼的菜肴,非常自信, “那太棒了,我一定要去尝尝,” 穿過了一片山路,一個小时后,一行人到了最有名的茅楼, “海记食肆,” “老海,” 进了茅楼,老马就喊着老板老海, 秦阳到处看了看,发现這裡的茅草棚子搭得确实好,密不透风,而门脸用厚厚的塑料隔膜挡住, 在這裡吃饭,還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秦阳坐了下來:“這個地方,有特色,” “当然有特色了,”龙多宝拍了拍桌子:“待会上了吃的,你们就知道這裡到底有多么有特色了,” “還是有虫子,”秦阳望着龙多宝, 龙多宝也是无语了:“艾玛,秦阳,你不要疑神疑鬼好不好,有道是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咱们要相信老马,” “啧啧,你可真是,侮辱了现代诗又侮辱古代诗,文青,不是你這么当的,”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此时,饭店老板老海缓缓的走了過來, 老海约莫五十來岁,一脸的褶子,但面相很富贵, “老马哥,吃点啥,” “這些,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当然要上你们這裡最好的东西了,康康饼,那是必须的,另外,好久好菜,全部上,”老马一挥手:“对了,你们家酿的梅子酒,來一罐,” 老海眨着眼睛:“现在不是喝梅子酒的时候,還沒有做好呢,” “耶,”老马点了点老海,摇着手指說道:“老海,你不诚实啊,你的地窖裡有两罐好的,谁不知道啊,” “這……,”老海的眼镜滴溜乱转, “老板,上梅子酒,三倍的价钱,”郑菲菲知道這個老海,不放点血,他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将梅子酒给上,而她又瞧童宝宝十分想喝,所以开了個大价钱, “這個,”老海還是有些犹豫,地窖裡是有两罐不假,但那是孝敬老婆娘家人的, “五倍价钱,两罐梅子酒全部给我們,”秦阳伸出五根手指,他现在不差钱,只要有好的东西,多出点钱就多出点钱把, “這個,好,”老海点了点头,进了后室, “阳哥,這個钱,我來付,”老马不愿意秦阳出钱, 龙多宝拍了老马的脑袋一记:“你晓得個屁,秦阳可有钱了,前一段時間,還包了個十几二十個亿的大工程呢,” “啊,”老马沒想到秦阳会這么有钱, “哎,不提這個,提這個就见外了,”秦阳摇着手掌, 老马一拍口袋:“哟,我這還有土匪烟,忘了给阳哥上了,”他从口袋裡面摸出了一大袋子小指粗的土匪烟,正要发的时候, 突然,门口传來了一阵声音:“哟,這不是老马嗎,听說你儿女被人干死了,老婆也丢了,但现在看你不着急嘛,還在這裡高高兴兴的吃饭,” 老马不会忘记這個声音的, 這個声音的主人,正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严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