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命悬一线 作者:北堂墨 正文 一名小弟,将手中的猎枪递给了黑头。 黑头拉动了枪栓,掏出一個布袋子,裹住了枪头,顶住了乐进的脑门:“小子,下辈子做個聪明人,别以为那很小的一部分,我就真的会放了你,你要明白,有些很贵重的东西,哪怕是裡面极其小的一部分,足够买你這條狗命好几回了。” “黑头,你個王八蛋。” “哈哈!我就是王八蛋,好人不长命,王八活千年。”黑头毅然扣动了扳机。 一道血光溅過,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叫做乐进的人。 黑头拿起了枪,丢還给了小弟,整理整理了衣领子:“兄弟,我這個人不和穷人讲道理,但是我和有钱人讲道理,比如說你。” “是嗎?”秦阳依然不紧不慢的抽着土匪烟:“你要跟我讲什么道理?說来听听?” 他這淡定的气质,让老马倾佩不已,這才是干大事的人啊,泰山都要崩了,竟然還一点点惊慌都沒有。 黑头也心裡也有些瘆的慌,不過他不相信神话,他相信自己的小弟,以及小弟手裡的枪。 有了這些,我任凭你秦阳翻天,你也奈何不了我。 黑头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老学究的模样,反背着手,笑道:“哥们,我现在就跟你說說,你用一半的财产来买你的命,好不好?给我一個机会,原谅你嘛。” “一半的资产嗎?”秦阳似乎抵触情绪并不是很强烈,竟然顺着黑头的话說了下去。 “当然了,你给我一半钱,那玉石给我,你就可以走了,這個机会,很难得的,以前被我洗货的人,从来沒有這么好的事情。”黑头指着自己的心窝:“我用我的人格保证。” 人格?你還有人格?秦阳心裡笑骂,嘴上丝毫不动容,他从口袋裡面拿出了银行卡:“我的钱存在两张卡上,這卡裡有我的一半资产,密碼是154545,去银行,你能够提出這裡所有的钱。” “恩?”黑头的嘴角微微的浅笑着。 郑菲菲和童宝宝有些惊讶今天秦阳的表现。 龙女则想要将卡拿回来,她的玉手刚刚伸過去,就被秦阳一巴掌给打了回来。 龙女的手部巨痛,直抽冷气。 “秦阳今天是疯了嗎?”龙女小声的說道。 秦阳将卡恭恭敬敬的递给了黑头:“黑头哥,拿好,钱,全部在裡面。” 一旁的老马有些误会秦阳了,心裡念叨着:“怪不得阳哥不害怕啊,這有钱的人去了哪裡,都不用害怕啊!” 有钱的人胆子肥,但秦阳的胆子却并不是因为钱所以肥的。 银行卡到了黑头的手裡。 黑头那张肥脸不停的乱颤着:“哈哈!哈哈!好,好,兄弟,你可真是個好人啊。”說着他挥了挥手:“来,把枪给我。” 一位小弟将猎枪递给了黑头。 黑头一边笑的直喘气,一边讲枪顶在了秦阳的脑门上:“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从今天开始,你死定了。” “我死定了?你不是說要原谅我的嗎?看在钱的份上。”秦阳冷冷的說道。 “哈哈!你這個人還真幼稚唉,我說原谅你,就原谅你啊?我让你去吃屎,你去不去啊?我告诉你屎是巧克力味的,你吃還是不吃啊?”黑头已经有些得意忘形了。 秦阳的脸色更加冷了,他继续问道:“我還有一半钱呢,你不想拿到嗎?” “哈哈哈哈!” 黑头再次朝天大笑,他越发狂妄起来:“你以为我們這些人脑子裡面装的都是屎嗎?为了你的另外一半钱,我就要去冒那么大的危险?你真当我是什么了?傻逼嗎?” “恩?”秦阳的眼睛眯了起来。 “喂!你知道嗎,你這些钱,足够我們兄弟几人活一辈子荣华富贵的了,你和刚才被我干掉的乐进是一类人,乐进是不知道一千万也很多,而你,却不知道好几十個亿对我們而言实在是一個天文数字啊,哈哈!一個人知道钱多,一個人不知道钱少,你们两個真是一对奇葩,去地狱裡面见面吧。” 黑头不停的数落着秦阳。 秦阳冷笑不语。 “好了,看在你给我這么多钱的份上,我就给你一個痛快。”黑头指着自己的眉心:“打這個部位,会让人在零点一秒内死去,沒什么痛苦的,就是那么一下下。” “你当過兵?”秦阳问道。 能够懂得开枪打眉心,让人立刻死去的人,断然不会是什么普通人,应该受過军事训练。 “是啊?你也当過?哈哈!当兵的都是傻b,老子当過兵,结果一回家,老子老婆被人偷了,老子带着好大的一顶绿帽子,你明白嗎?”黑头似乎也不忌讳這种事情。 在华夏,這种事情也经常有发生。 军人回家探亲,发现自己被绿了,而且老婆移情别恋的事情,并不罕见。 要不然,国家也不会出台法律,凡是破坏军魂的人,都会受到制裁。 “明白。”秦阳发现黑头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黑头指着自己的胸口說道:“操他妈的,不是跟你吹牛逼,地震,洪水,這些灾难一发生,老子跟战友们,冲到地震灾区,放過一個屁沒有?每次有什么危难,我們当兵的,哪次不是冲锋在前?结果呢?” “结果我們一個屁都沒捞着,老婆被绿了也就算了,到最后转业退伍的时候,老子就弄到了三万块钱的转业费,三年兵,一共三万,每年一万,還不如餐馆裡面刷盘子的。” 秦阳瞧着激动的黑头,笑道:“当兵本来就不是为了赚钱,为的男儿心中的军人梦。” “是!我承认你說得沒错,而且我也并不为了钱生气,现在给我钱给得少,我都不說了,出来打工赚呗。”黑头大声的喝道:“但是,老子进了社会,操他妈的,每個认识我的人,都喊我臭当兵的,我去相亲,每個女人听說我当過兵,都摇头晃脑的走了,他们都喜歡有钱人,谁喜歡我這种穷当兵的呢。” 黑头自嘲的笑了笑,同时又大声的喊道:“就這样,老子怀着最初的梦想去当兵,从军,结果换来了什么?社会的白眼,女人的轻视,老婆的抛弃,要知道哥在军队,拿過三次军功章啊!” 一個在军队裡面出类拔萃的军人,到了社会上,却成为了一個无用的废物,這的确有些滑稽了。 而這种滑稽的事情,在华夏,天天发生着,只是程度的轻重而已。 黑头自嘲一阵,猛的用手戳着自己的心窝子,对秦阳吼道:“但是,我现在成为了黑社会,也就是老百姓的眼裡唾弃的渣滓,你知道我的生活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嗎?” “你說。”秦阳本来已经打算出手的,听了黑头的一阵抱怨,他倒也沒有太過于强烈的出手**,至少,他打算将黑头的话听完。 “嘿嘿!都說当兵的好,当黑社会的是渣滓,现在老子发现了,老子当兵的时候,受人轻视,可是当老子当了黑社会,麻痹的,吃香的,喝辣的,每天晚上都有女人让老子搞!出去走一圈,那一個平头老百姓对老子不是点头哈腰的!我操!”黑头狠狠一拍大腿,骂道:“老子现在算是明白了,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嘿嘿。”秦阳笑而不语。 “行了,老子送你上路了,去了黄泉路上,反省反省,下辈子是当個好人,還是当個坏蛋。”黑头再次将枪顶住了秦阳的脑门。 “对不住,你本来是個享福的命,可碰上了我,就是你运气差,其实你也怨不着我,如果不是乐进這個傻逼,我也找不到你,去了黄泉变成鬼,找乐进的麻烦去吧。”黑头笑眯眯的打算扣动扳机。 秦阳指着黑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把枪放下,沒准我原谅你。” 他冲着黑头当過兵,也不能赶尽杀绝。 毕竟,他也曾经是兵。 当兵的人对当兵的人总還是有一些感情的。 “哈哈!原谅我?你去跟阎王爷去說吧!”說着,黑头义无反顾的扣动了扳机。 枪响了。 但是秦阳不见了。 黑头明明瞧见秦阳就在面前,怎么一开枪,人就不见了呢? “奇怪了。” 他一转头,突然发现秦阳的手中吐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這柄小刀,是秦阳从赌石场裡面带出来的,他觉得那把小刀用来切玉石比较别致,准备留着做個纪念的,沒成想,這时候派上用场了。 秦阳的手握住刀,冲到了黑头的面前,一刀寒芒闪過,黑头一屁股做到在地上。 扑通。 秦阳将刀收起,笑着对黑土說道:“如果不是你有件东西引起了我的好奇,沒准现在你就在阎王殿裡了。” 他的刀向来是要饮血的。 一旦出刀,沒有见到鲜血是不会回来的。 “好……好快的刀。”黑土完全沒有听见秦阳在說什么,他捂着脖子,坐在地上,瞧着秦阳,感觉见到了来自地狱的使者。 刚才那一刀,出刀的速度极度的快。 就只见到一阵刀光飘過。 黑土刚才有种感觉,只要对面那人出刀,他就算是速度再快上一倍,也是躲不過的。 只是他不清楚为什么秦阳不出刀。 “你……你刚才……說什么?”黑土问秦阳。 秦阳一把揪住了黑土的衣服。 黑土的衣服被揪住,露出了一道金色的护身符。 “我问你!你這护身符是从哪裡弄過i的?”秦阳喝问黑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