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超级神警VS超级泼妇 中 作者:未知 但是刘秀刚說到這裡,就被萧芸柔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只见萧芸柔拧开农药瓶的瓶盖,一仰头,“咕咚咕咚”就把一整瓶农药给喝下去了,不到一分钟,萧芸柔就开始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了。 “卧槽……這泼妇還真敢喝啊?”看到這裡之后,刘秀急忙在心中默念了一声“回到過去三分钟”。 時間又回到了三分钟之前,萧芸柔正对刘秀他们撒泼:“什么?闹了半天你们還是要把老娘给带走啊?行,你要带我走是吧?既然這样,我拿着农药到你们的警车上去喝。” “嗯……大姐,你先把手裡的农药放下,有话咱们好好說,何必這么冲动呢?大姐生的如此美貌,可千万别便宜了阴间的那些色鬼啊,你要多想想生命的宝贵之处。”刘秀一边劝解着萧芸柔一边感到头大,心說:怪不的省厅拿這個案子做考题呢?這熊娘们简直就是一個超级泼妇啊。 這时候南石县局的副局长邓胜看不下去了,见到萧芸柔在這裡撒泼捣乱,忍不住說道:“萧芸柔,你拿着喝农药来吓唬谁啊?有本事你就喝,要是不想喝,就跟我們走,少在這裡耽误時間。” 刘秀听到這裡之后,顿时感觉坏了,他来不及多想,直接一個飞脚,就朝着萧芸柔手裡的农药瓶踢了過去。 萧芸柔把农药拧开后,就想往嘴裡灌,正当她把农药瓶凑到嘴边的时候,刘秀的飞脚正巧把她手裡的农药瓶给踢飞了,看到這一幕后,邓胜和任海洋他们全都吓傻了。 尤其是邓胜,他开始时已经懵了,直到刘秀把萧芸柔手裡的农药瓶给踢飞后,他才松了一口气,心想:幸亏刘副局长反应敏捷啊,要是刘副局长反应慢了一秒,估计這個萧芸柔就把农药给喝下去了,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的這個副局长也就干到头了。 邓胜在庆幸之余,感激的看了刘秀一眼,刘秀见到邓胜的目光后,微笑着给他回了一個安慰的眼神,然后刘秀又把目光放到了萧芸柔的身上:“萧芸柔,你刚刚的行为很不理智,我希望你不要再做出类似于刚才那样冲动的事情了,生命只有一次,你应该好好珍惜。” 萧芸柔手裡的农药瓶被刘秀给踢飞之后,她愣了愣神,刚回過神来,就听到刘秀劝解她要冷静,可她非但不感激刘秀刚刚救了她的姓命,反而愤怒的骂道:“你少在這裡教训老娘,老娘是死是活关你屁事啊?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以为把农药踢飞了我就沒有办法了嗎?告诉你,老娘有的是办法。” 說完后,萧芸柔跑到厨房去了,随后她手裡拿着一把菜刀出来了:“各位警官,我今天把话给撂到這裡了,你们要是现在回去,我就不和你们几位计较了,要是你们今天非要把我带走,那我今天就把命给豁出去了,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刘秀见到萧芸柔說完后,拿着菜刀在那裡来回的比划,他心想:這個萧芸柔不怕喝药,应该怕疼吧?估计她這次应该是在吓唬我們。 想到這裡,刘秀淡淡的說道:“萧芸柔,你觉得你這样做有意思嗎?你的這种行为,非但不会对你有帮助,反而会加重你的罪行,你挥舞着菜刀阻止警察办案,已经涉嫌妨碍执行公务和袭警了,我劝你马上把手裡的菜刀放下,否则,我們不排除对你使用武器。” “袭警?谁說我要袭警了?我拿着菜刀怎么了?我又沒砍你们,我砍我自己還不行啊?你们要是還想把我带走,我就……我就挥刀自刎,這位警官,你要是不怕踢到刀刃上,你就再踢一次,我看你能不能把我手裡的這把菜刀给踢飞了?”說到這裡,萧芸柔就把菜刀放到了她的脖子上。 刘秀看到萧芸柔的举动后,指着萧芸柔說道:“你這是要干什么?想用你的姓命逼我們回去嗎?你觉得我們会向你妥协嗎?告诉你,我們警察从来不会向犯罪份子低头的,我现在正式对你进行强制传唤,請你放下手裡的菜刀,马上和我們回去接受调查,否则的话,我們将会对你使用麻醉药剂。” 刘秀的话音一落下,他便想上前夺下萧芸柔手裡的菜刀,可是還沒等他冲到萧芸柔面前,萧芸柔就用菜刀自己抹了脖子,鲜红的血液顿时就喷到了刘秀的脸上,见到這种情况,刘秀又吓了一跳,心中急忙默念“回到過去五分钟” 時間又回到了五分钟之前,萧芸柔正在对刘秀說话:“袭警?谁說我要袭警了?我拿着菜刀怎么了?我又沒砍你们,我砍我自己還不行啊?你们要是還想把我带走,我就……我就挥刀自刎,這位警官,你要是不怕踢到刀刃上,你就再踢一次,我看你能不能把我手裡的這把菜刀给踢飞了?”這话一說完,萧芸柔就把菜刀放到了她的脖子上。 看到萧芸柔又把菜刀放到了脖子上,刘秀感到一阵头疼,心說:唉……自己這只臭手真该剁了,怎么那么多案子不抽,偏偏抽中了這個案子呢?這熊娘们是個不要命的主,再說几句就该抹脖子了,自己怎么办啊? 偏偏在這個时候,方元县局的副政委高寒,被萧芸柔的行为给激怒了,他见刘秀对萧芸柔沒有办法,于是他忍不住吼道:“萧芸柔,你少在這裡撒泼,你又是农药又是菜刀的,想干什么啊?你以为這样我們就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了嗎?要抹脖子你现在就抹,不抹的话马上跟我們走,用這個吓唬谁啊?” 听到高寒的话,刘秀连想都不想,一個箭步冲了出去,在萧芸柔即将被菜刀划伤脖子血管的一瞬间,将她手裡的菜刀给夺了下来,虽然刘秀出手的十分及时,但是萧芸柔的脖子依旧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高寒看到萧芸柔脖子上的血痕之后,也吓了一個激灵,心想:我的天呢,這個女人疯了嗎?竟然真敢割喉自杀啊?幸亏刘副局长眼疾手快,把她手裡的菜刀给夺了下来,要不然的话,自己的政治生涯就葬送在這了。 高寒刚想给刘秀說几句感谢的话,但是看到刘秀此时正死死的抱着萧芸柔,同时嘴裡還高声喊道:“你们快過来,我抱住她了,咱们把她给强制押上警车,省的她再瞎闹腾。” 听到刘秀的呼喊后,邓胜、高寒、任海洋、陈士国、還有其余的那些副局长们,全都朝着萧芸柔围了過去,想要把她给强制押上警车。 但是几分钟之后,刘秀他们全都逃似的跑的一边去了,原来萧芸柔见到自己被警察包围了,看這些警察的意思,是想要把自己给强制押上警车,于是萧芸柔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给脱掉了。 刘秀正抱着萧芸柔呢,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抱着抱着手感滑溜了呢?因为嫌萧芸柔长的难看,所以刘秀是闭着眼睛抱的,当他睁开眼睛,看到被自己抱住的萧芸柔已经赤身[***]时,刘秀吓的蹦了一個高,松开手撒腿就跑到一边去了。 任海洋他们见到萧芸柔已经脱的光溜溜的了,全都闭上眼睛撤了回来,刘秀跑到旁边后,一边用手捂着眼睛一边对萧芸柔喊道:“萧芸柔,马上穿上你的衣服,你现在的這种行为非常有伤风化,你就不怕丢人现眼嗎?我现在命令你,赶紧的、麻利的、迅速的、快快的把你的衣服穿上。” 看到刘秀他们都退了回去,萧芸柔双手掐腰,得意的笑道:“你们不是要强制押我上警车嗎?怎么不過来了啊?有伤风化?老娘愿意,你们管的着嗎?老娘我就不把衣服穿上,你们能怎么着吧?你们怎么全都闭着眼啊?有能耐你们睁开眼睛看呢?老娘免費让你们看,老娘都不怕,你们怕什么啊?有本事你们把我這样押上警车啊。” 听到萧芸柔后,刘秀气坏了,他睁开了眼睛,对任海洋他们大喊了一声“全都给我把眼睛睁开。”然后他看着对面的萧芸柔:“你這個泼妇,谁說我們怕了啊?你既然敢脱,我們就敢看,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了。 你不是爱脱嗎?你不是不穿衣服嗎?行,正巧我們這有一個摄像机,今天我們就把你的這种行为给录下来,我看你到底還要不要脸?有本事你就别穿衣服。” 刘秀說到這裡,他让卢明拿着摄像机過来给萧芸柔录像,本以为這样就能使萧芸柔穿上衣服了,可是他低估了萧芸柔,卢明拿着摄像机過来之后,萧芸柔不但沒有穿上衣服,反而在摄像机面前跳起了舞蹈,那舞姿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简直能要了命了。 卢明对着萧芸柔录了十几分钟之后,终于坚持不住了,他把摄像机一关,跑的旁边呕吐去了。 看到萧芸柔露出了胜利的表情,刘秀叹了一口气,然后仰面感叹道:“不是我军软弱无能,而是敌人太强大了啊。” 這时候,任海洋他们全都围到了刘秀身边,陈士国皱着眉头的說道:“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我现在总算明白当地公安机关为什么這么长時間還沒有处理萧芸柔了,這個女人简直刀枪不入啊。” 刘秀也郁闷的說道:“我也明白省厅为什么会用這個案子当做考题了,這個泼妇太强大了,先是放狗、又是喝药、然后抹脖子、现在又脱衣服,谁知道她后面還有什么损招沒使呢?我還以为這個案子三個小时就能搞定呢,看這情形,别說三個小时了,就是三百個小时也够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