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宁在公交哭,不在宝马哭 作者:未知 那辆车本来已经开過去了,又倒回来,自然引起来张秋与向予菲的注意。 车窗玻璃下降之后,一個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露出头来說道:“是菲菲姑娘嗎?怎么在這儿等车,我载你一程吧。” “不要叫我菲菲。我姓向,谢谢!”向予菲眉头一皱,强调道。 這时张秋打量了一下那個中年男子,沒有一般中年男子的地中海与啤酒肚,看上去身材還算有型,应该是很多号称“大叔控”的小女生所喜歡的“大叔范”。 這样的人,张秋自然也十分的痛恨。高富帅好歹還是同龄人,這种所谓的“大叔范”,那可就是完全的老牛吃嫩草了,這就不仅仅是抢了吊丝的资源了。如果說高富帅是吊丝宿敌的话,這样的人简直就是青年公敌了。 看他的样子,似乎认识向予菲,张秋便小声的问:“這人是谁?” “我店裡一個常客的老板。见過我几次,从工牌上知道了我的名字。自以为是,挺烦人的。”向予菲說。 短短两句,张秋就已经知道大概了。向予菲店裡的常客自然只能是女人了,身为老板却陪着女下属去做美容,這是什么关系,不让人脑补都不行。而向予菲說他挺烦人的,很明显他可能对向予菲有意思。 但是向予菲的初吻前几天才交给了张秋,這是系统认定的,绝对错不了。所以向予菲自然不会跟她有什么纠葛了,而向予菲却說他挺烦,很可能是他自诩成功人士,想要保养向予菲之类的。 “菲菲叫着亲切,呵呵!别跟我客气,上车吧。”那個中年男子,脸皮却是挺厚的。 “我真不是客气,有公交就行了。何总你還是别停在這裡了,毕竟是公交站台,一会儿是要停公交的。”向予菲道。 “可是。公交很挤的。听說能把人挤哭了!”那個何总继续說。 “私家车堵车也能堵哭的。”向予菲說,“既然都是哭,我也宁愿在公交车上哭!”向予菲這话一說出来,那些旁边等公交顺便围观的男人们,恨不得鼓掌呐喊!這可真是好女人啊!真女神啊! “菲菲,别這样。我也是好心嘛!這位是你弟弟吧?”何总說道,“這位小弟,要不要上车?” “你還是走吧,菲菲姐都說了,宁愿在公交车上哭。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张秋已经将這個中年男子带入了青年攻敌的形象。又见那個中年男這么厚脸皮不知羞。自然不会给好脸色了。 被這么拒绝。那位何总忽然脸上就挂不住了:“我好心好意帮你们,你们就是态度?向予菲,你不上车是吧?很好。” “艹!你以为是谁啊?都說了不要你帮了,還死皮赖脸的贴上来。有你這样帮忙的嗎?還好意思說你是好心好意,這都开始威胁起来了!你药店碧莲吧!谁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张秋顿时就怒了,你算什么东西?老子還在面前呢,這就敢威胁我家菲菲姐? 向予菲听张秋這么一骂,顿时觉得十分的解气。這個何总也算是芳菲伊人的客户了,向予菲這個领班是不好向他发难的,只能尽量回避了。但是其实向予菲早就想像张秋這样骂了! 一個女孩子的小名,是能够让人随便叫的嗎?若是熟人叫一叫還行,可是一個自以为是的中年男冲上来就叫一個姑娘家小名。這也太不知羞了,想要强拉关系也不是這么拉的呀!而且,說是帮忙,可是哪有這样死皮赖脸的要帮别人忙的?可不就是想让她欠一個人情,矮一头嗎? “年轻人!嘴巴放干净点!”被张秋這样指着鼻子骂。那個人顿时脸色一沉。任谁被這样骂,也会觉得生气。你家菲菲难不成還是公主女皇不成?连個名字都叫不得了? “菲菲,你這個弟弟可得好好教教,免得他祸从口出。”說完,中年男子又语重心长的对向予菲說。 “我怎么样,還轮不到你来教。不過也告诉你一句话,做人要学会尊重他人,免得被人說为老不尊,不知轻重。我家菲菲姐明明跟你不熟,你却硬要叫人家小名,你這么‘懂礼貌’,你家裡人知道嗎?别以为开個宝马就了不起的,以为天下姑娘都愿意跟着你跑!你别不是‘灰尘勿扰’看多了,脑残了吧?”张秋道。 中年男子终于恼羞成怒了:“小子,你找死是不是?向予菲,你弟這么恶心人,是你故意放出来的吧?可别后悔!宝马车是沒什么了不起。但是,你开得起嗎?” “开不起也不稀罕。你這车也就几十万的样子,有公交车值钱嗎?”向予菲吐槽道。網络上不是有那么一個段子說,我每天做着上百万的车去上班,与多家世界百强企业夏国移动、夏国银行等,有着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這宝马车也是要看系列的,眼前這辆,還真不一定有公交车值钱。 “每天挤公交沾男人臭味,你就不恶心了是吧?還不是贱人一個!装什么清高?”這样骂,可算是终于撕破脸皮了。 “你……”向予菲被气得說不出话来,顿时从手中的袋子裡摸出一颗小白菜来,往他脸上砸了過去。中年男子看到了本能的一躲,那颗小白菜還是砸在了他的背上。 张秋更狠,直接从袋子裡摸出一個拳头打的土豆来,大骂着:“艹你大爷的,敢骂菲菲姐!” 直接狠狠的朝他的头上砸了過去。张秋這一砸,快准狠,十分精准的砸在了他的头顶上,让他躲都来不及躲。 巨大的力道,让他的脑袋重重的发出“咚”的一声,土豆都炸裂开来。而那個中年男子,更是如同脑震荡了一般,直接往座椅上一趟,晕了過去。 我靠,這下似乎玩的有点大了,那家伙不会死了吧?张秋也感觉下手有点重了,那么大的土豆都打裂了。 一些围观众也觉得事情不妙了,有人直接偷偷的报了警。 向予菲也不由好笑又好气的道:“你這熊孩子,也不会换個东西啊!要真把他打死了怎么办?他虽然可恨,但是還罪不至死吧。” 张秋摸了摸头笑道:“刚才不是太气愤了嗎!他竟然那样骂你,我绝对忍不了的!你不用担心,打死了他算我的,绝对不会牵连你的。” “傻孩子。”向予菲道。說完只觉得,心裡头滋味有些复杂,有苦涩,也有甜蜜。 张秋自然不会真的让那個中年男死了,现在這么一打也消气了。于是把包放在地上,然后宝马车走過去,走到副驾旁,身手去摸中年男人脖颈上的大动脉。 一翻检查之后,张秋给他按摩了几個穴道,那個中年男子又醒過来了,這却是张秋的急救精通发生作用了。 然而那個中年男子一醒過来,就捂住头叫疼。 看到张秋在他面前,他不由怒道:“小子,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呃……”张秋有些无语,已经不想甩他了。 “张秋,我們走吧!”向予菲也不想惹事,今天虽然解气,但是继续待下去麻烦不小,她刚才已经注意到有人报警了。 听到向予菲的话,张秋沒有回何总的话,直接扭头回到人行道上。 “靠!有种你们俩别走!”何总怒道。 张秋本来想走的,但是听這何总的意思,似乎還是想要搞什么报复。既然這样的话,那還不如今天就搞得他以后不敢报复,免得再去骚扰向予菲。毕竟向予菲是要工作的,而他恰好知道向予菲的工作地点,要是真想惹事可别太容易。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样!今天尽管划下道来!”张秋的声音虽然沒他那么大,但是气势却更甚一筹。 向予菲却拉了拉张秋道:“张秋,咱们走吧,有人报警了。” “报警了也不怕,大不了进去关几天。正好我不想上课,直接出来就考试了!”张秋小声的笑着安慰向予菲道。 向予菲服了张秋了,還有這样逃课的。不過她却知道這样绝对是不行的,进局子可是能够给人带来毁灭性的舆论压力,而一個学生进局子,那么所要遭受的娱乐压力会更大,很可能直接就把一個人给毁了。 然而她却不知道的是,张秋已经进過好几次局子了,也确实给他带来了十分巨大的舆论压力,但是最终還是被他摆平了。 “好!有种!我就看看等一会儿你是不是還這么有种!”何总說着,开始打起电话来。 “喂,龙哥啊!我被人打了……能叫兄弟们過来帮忙一下不?我出一万块,给兄弟们买烟抽!好,在……就這么定了。”說完,何总挂断了电话。 张秋却是听出来了,這位何总大概是請人来打他了。只是才出价一万块,這也太少了吧?這是看不起秋哥我嗎? 出场费這么低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高手狠人,张秋顿时觉得就沒劲了。 “也就這么点本事嘛……”张秋笑道,完全沒当一回事儿。向予菲却有些紧张的拉了拉张秋的衣角,她沒想到的是,因为一個搭不搭便车的小問題,双方竟然闹到了這份田地。 “哼,一会儿你可别哭。”何总也冷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