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爷爷 作者:相国寺方丈 严逸被关进第一监狱的消息在第一時間就传了出去,那些一直在明裡、暗裡关注着這件事的人都是知道了這個消息,反应不一。 暗地裡,欧阳岳峰已经采取了行动,准备派人混进监狱,趁机干掉严逸,一了百了,永绝后患,和他欧阳岳峰作对的人,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在另一边,几個女人亲眼见到严逸被警察带走,虽然严逸說了不会有事,让自己回去等消息,可是她们還是一直在关注着這件事。 這一下,得知了严逸竟然被关进了第一监狱,都是坐不住了。 一個老旧的四合院中,一颗高大的梧桐树耸立在院子中间,树上不断的传来知了的蝉叫,为這夏末的夜晚带来一种烦躁而悸动。 梧桐树下,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躺在一张竹椅上悠闲的晃荡着,与世无争,很是逍遥,不過此时在他的面前還有一位一脸急切和祈求的女孩,正是葛淑姚。 老人看向葛淑姚的眼神中尽是怜爱和疼惜。 “爷爷,姚姚知道爷爷最疼姚姚了,小时候姚姚每次犯错都是爷爷帮着姚姚,這一次,您就再帮我說一句话吧。”葛淑姚再次发挥出她那神乎其技的黏人功夫,摇晃着老人的手臂撒娇。原来,她的黏人神技是有来源的。 “呵呵,姚姚,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对那個臭小子說一声不就行了。”老人怜惜的看着葛淑姚,双目之间尽是宽容和欣慰。 “哼,老爸根本就不理我,說我是无理取闹。”葛淑姚皱着琼鼻哼了一声,现在老人口中的臭小子就是葛淑姚的爸爸,也是他自己的儿子。 “真的?”老人语气中包含了一丝怒气,“那小子有能耐了是吧?当上了司令员就了不起了?我来跟他說。” 說道這裡,老人却是停了下来,有些好奇的对葛淑姚說道:“姚姚,你還沒有跟我說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葛淑姚见到爷爷答应了自己,心中一喜,這下严逸有救了,随后吐了吐舌头,很是可爱的样子,說道:“爷爷,是這样的,我有一個同学,被人陷害抓进了警局,而且還被关进了第一监狱,我怕……我怕那些人会伤害他,所以想把他保出来。” “第一监狱?”老人八字眉一拧,第一监狱的名头他也是听說過,裡面关押的基本上都是以前的大佬,被关到那裡去了肯定会遭受折磨的,不過,看着葛淑姚那副火急火燎的样子,老人心中一震,有了一個猜想。 “姚姚,你的這個男同学和你关系怎么样?”老人說道。 “啊?什么啊?我們……我們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啦。”葛淑姚心中一惊,還以为被发现了什么呢,连忙遮掩着說道,可是她确实沒有想到,自己只是說了一個同学被抓,而爷爷现在问自己的却是男同学,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哦,原来只是普通关系啊,那你這么着急干什么?就让他在裡面多待一段時間吧,反正不会死人的,而且监狱可是一個锻炼人的地方啊,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老人似笑非笑的說道。 “哎呀,爷爷。”葛淑姚心下着急,不由撒娇着摇晃着老人的手臂,“爷爷,那裡可是第一监狱啊,传闻那裡面关押的都是一些变态,如果去晚了的话,說不定……說不定……” “說不定什么?”老人见葛淑姚那副样子,心下已经有了定夺了。 “爷爷,你就帮帮姚姚嘛,先把人给弄出来啊。”葛淑姚怎么也說不出那两個字,都快急红了脸。“如果,如果你不帮我,那我就……我就一個月不来看你。” 老人无奈的一笑,“唉,都說养女不可靠,我看啊,這养孙女更不可靠。這還沒有嫁人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连我這個风烛残年的老人都不管了。” “不是這样啦。”葛淑姚见爷爷一脸的落寞,知道自己刚刚心急說错了话,不由的着急解释道:“爷爷,姚姚错了,姚姚不是那個意思。” “呵呵,好了好了,爷爷知道,爷爷心裡明镜着呢。”老人宽慰的一笑,人到晚年,已经沒有什么别的奢望了,只求儿孙满堂,在自己的膝下环绕着。 不管平生做了多么伟大的功绩,对社会、对国家、对人民做出了多大的贡献,但是到老也只希望自己的子孙能够常常围绕自己的膝下,因为他们害怕有一天,他们就看不到自己的最挚爱的亲人了。 “就知道爷爷待姚姚最好了。”葛淑姚面色一喜,吧唧一下就在老人的脸上亲了一口。 “呵呵,這孩子。”老人眼中满是欣慰,随后对着身后一招手,立即就有一位穿着军装的军人走了過来,笔直挺立。 “首长。”军人說话掷地有声。 “拨给葛司令员。”這时候的老人变得很是严肃霸气,就好像一位指引江山、挥斥方遒的元帅,即使是躺在竹椅上,但是那种气势却是让人耸然起敬。 “是,首长。”军人不苟言笑,立即拨打了一個电话,待到接通之后递给老人。 “谁?”那边的话语很是直接,而且隐隐有一种霸气,唯我独尊的霸气,显然是长期身居高位的人的语气。 可是老人却是眉头一拧,直接就是一顿臭美:“你這個臭小子,都不来问候一下你老子!是不是当了司令员之后就不认我這個老子了?翅膀长硬了?连你老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一個威武的军人面上露出一丝苦笑,心中郁闷不已,自己哪有不去问候啊,昨天才去的,而且刚刚你又沒有說话,我哪裡知道是谁啊。 不過這些他肯定是不敢說出来的,“爸,我……” “好了好了,這事我记下了。”老人却是打断了他的辩解,“对了,姚姚找你办件事你怎么不理她?你难道不知道他是我的宝贝孙女嗎?還非得我亲自给你打电话。” “是你的宝贝孙女,不也是我的宝贝女儿嘛。”壮汉心裡嘀咕一声,随后說道:“爸,你是不知道吧,那小子是犯了命案,杀了人,這样我也不好出面啊。” “什么?杀人了?”老人一愣,随后疑惑的看向在一旁竖起耳朵的葛淑姚。 “沒有,绝对沒有,他是被人陷害的。我敢以我的……我的性命保证。”葛淑姚也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连忙解释道。 老人眉头一皱,看来自己這宝贝孙女对那小子迷恋不浅啊,有時間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虽然葛淑姚說了那小子是被人陷害,但是既然人被抓了肯定還沒有破案,而且见葛淑姚那一副急切的样子,老人還是說道:“這样吧,你想办法先将那小子给担保出来,在案子沒有调查清楚之前看住他就行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随后传来一声:“那行,我试试吧。” “不是试试,是必须。”葛淑姚趁着挂机的一瞬间对着地那话喊出了一句。 “這下心安了吧。”老人将手机递给身后的军人,对着葛淑姚露出慈祥的笑容。 “我就知道,爷爷对我最好了。”葛淑姚拦着老人的手臂,脸上尽是小女生的幸福。 月光中,夜色下,亲情浓郁飘香,传出好远好远…… 实我們每個人都是2B青年,因为我們考试的时候用的橡皮上写的都有“2B考试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