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七章 方丈授业解惑 作者:相国寺方丈 江湖道士,一些徒有虚名的人,用来骗钱的招数便是一句口头禅: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七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如果你相信了他的话,那么接下来他就会以各种借口各种理由向你收取各种费用,教你各种辟邪消灾的办法。 不過到最后,你会发现,那些完全就是扯淡。 严逸对于這些向来都是不信的,好在他也是沒有遇到過這样的事情。 可是现在,面前的這位看上去道行很高深的相国寺方丈竟然直接对自己說出了那样的话,“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七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严逸眉头一挑,很有兴趣的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印堂,看着面色不改的相国寺方丈說道,“方丈大师,不知道您可有什么办法辟邪消灾?” 他本以为這個相国寺方丈乃是得道高僧,现在看来,和那些個道貌岸然的江湖道士差不多啊。 “佛曰,不可說。”相国寺方丈却是一句话直接搪塞的严逸差点沒一口气憋死。 “我靠,吓唬我啊,你以为我是唬大的啊。”严逸仔细的打量了相国寺方丈一眼,心中有些不屑,“方丈大师,既然您這么神机妙算,那之前有沒有算到有人会对付你呢?還有最后又被我這個有血光之灾的人给救了呢?” 他所指的当然就是血恃福伯和鬼侍夜姬来抓他的事情。 “万事万物,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该来的始终要来,不该来的便不会发生。”相国寺方丈依旧是那副来打不动的状态,丝毫不受严逸的影响,有一种很是老神在在的语气說道,“今日之事,必有昨日之因,比为明日之伏。你想躲,也躲不掉的。" “我嘞個去,虽然你叽裡咕噜的說了一大堆,不過我一句都沒听懂。”严逸被相国寺方丈的這一番沒头沒脑的话给說的稀裡糊涂的,随后扫视了地上躺着的两個人一眼,“你還有什么事情沒有?沒有的话,那我可就走了。” “唉,也罢,既然你与我有缘,也算是和老衲结了善缘,老衲便破例指点你一二。”相国寺方丈突然睁开了双眼,一道神光激射而出,刹那之间,严逸感觉到心头犹如一座泰山压迫了下来,心脏猛的一沉。 “這是……這是多么强大的精神力啊?自从我的精神力多次强化之后,在精神力方面,根本就是无人可敌,可是现在,面前這個相国寺方丈,竟然仅凭双眼激射出的神光,带给自己的精神力压迫竟然如此之大,那么他的精神力该是有多强大啊。保守估计,也在自己的十倍以上啊。”严逸的虎躯一颤,猛然感受到一股绝强的精神威压,如果不是他本身也算是够强的话,估计精神都会受到重创。 难怪鬼侍夜姬在对相国寺方丈施展魅惑之术的时候,会遭到反噬吐血,她沒直接被反噬致死都算是好的了,估计是相国寺方丈秉承着慈悲之心,出家人不杀生的信念吧,可惜最后還是死在了严逸的手上。 “方丈大师,你想說什么?”严逸被相国寺方丈的强大精神力所折服,看来他并不是那种徒有虚名的江湖道士,而是真的有真才实学,不然的话,也不会吸引的安德雷特公司两大守护者亲自前来抓人。 “七日之内,东临碣石,血光之灾,生死相隔。”相国寺方丈再次說出奇怪的话语。 不過在严逸听来,却是虎躯一颤,因为他隐约听懂了其中的深意,他本打算在明日启程独闯东瀛岛国安德雷特公司的老巢,此番前去是将韩馨给救回来,在他想来,以自己现在的实力,都是可以在神主和武藏大佐的联手之下逃脱,那天下之大,還有什么地方不可去的呢? 但是相国寺方丈的话,意思显然就是七天之内,自己前往东瀛岛国,会遭遇大劫,有血光之灾,最后還会和韩馨生死相隔,天人永别。 他之所以震惊的是,自己接下来的打算都被相国寺方丈给推算出了,那么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大师,你的意思是,到时候我和馨儿之间,肯定会有一人死亡是嗎?”严逸精神有些激动,一下子来到相国寺方丈近前,一脸焦急的问道。 “时也,命也。”相国寺方丈感叹一句,随后看向严逸,继续說道,“施主大德,国之危难,系于一身,自当解救。” “真的嗎?方丈大师還請赐教!”严逸闻言很是激动的样子,似乎是溺水者抓到了一根稻草。 相国寺方丈沒有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沉思,又像是在推算天机。 严逸见此,虽然心中焦急万分,不過却也不敢打扰,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等待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严逸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寂静的厢房之内,回荡着他那急促而热血的心跳。 咚!咚!咚! 相国寺方丈则是保持着那個姿态万年不变,双眼紧闭,右手轻轻的有节奏的拨弄着一串佛珠。 半响,相国寺方丈再次睁开了双眼。 “方丈大师。”严逸见此,很是焦急的呼唤了一声。 “天机不可逆,壮哉,悲哉。”相国寺方丈幽幽的叹息一声。 “不可逆?那我该怎么办?”严逸這一下有些急了,不会沒有办法吧?那自己难道注定要和馨儿天人永隔? 不,他绝对不会允许這种事情的发生。 “也罢,老衲就助你一臂之力。”相国寺方丈說话的同时,终于是有了动作,右手轻轻在身上一拂,随后不知道怎么的,手中就多出了一個锦囊。 “你且收好,待到血光之灾降临之时,可保你一命。”相国寺方丈伸出右手,示意严逸收下锦囊。 “這是什么?”严逸心中好奇,不過還是接過了锦囊了。 這就是一個很普通的锦囊,不過裡面似乎装着东西,有些鼓胀。 “這难道就是传說中的锦囊妙计?可以保我一命?”严逸拿着锦囊,看着相国寺方丈,怎么感觉有些不靠谱啊。 不過此时相国寺方丈再次闭上了双眼,对于严逸的問題充耳不闻,再次陷入那种万年不动的状态之中。 “這……”严逸看着相国寺方丈的状态,就知道自己就算是再怎么问,也是问不出什么的了,他這明显就是送客的意思嘛。 “算了,說的那么玄乎,姑且相信一次吧,反正信一次又不会怀孕。”严逸摇摇头,随后将锦囊给小心翼翼的揣在怀裡,看了一下地上的两具尸体,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心思,掏出化尸粉的瓶子,将两具尸体给风化掉,随后走了出去。 等到严逸离开之后,原本老僧入定的相国寺方丈突然睁开了双眼,神光一闪,随后便是再次闭上了双眼。 “唉,是福不是祸啊!” 今天和一哥们去银行取钱。他正在取,我闲着无聊在旁边看到一個意见薄,就随手拿過来翻了一下。只看到第一页赫然用指甲掐出了几個大字:“为什么沒有笔?”我当时努力的憋住沒有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