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梦魅 作者:寒情已漠 (寒情已漠) “你们是做什么的?”三個人愣了半响后,最后還是那名脸色白的像纸一样的女人率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听起来无精打采,显的特别的疲惫。 秦锦月早已被這女人死人般的脸给吓的呆住了。葛天根却直愣愣的盯着女人的脸在看,仿佛這死人一般的脸上会开出花来一样。 惨白脸的女人却不悦起来,她的声音更冷了。說:“你们要是沒什么事,就請不要站在别人家的门口!”說罢,将头缩了回去,准备将门关上。可葛天根却猛的跨上前一步,用手死死的将门给抵住了! 惨白脸的女人本来就已经疲惫不堪,她哪裡是抵的過葛天根的力气,葛天根只稍稍用了些力气。门便被推开了,那惨白脸的女人差点站立不稳倒在地上。葛天根忙冲上前去一把拉住了那惨白脸的女人的胳膊才使她沒有倒下去。 這样一来,惨白脸的女人是又气又急,想不到這大清早竟然遇上了這样的事情。她惨白的脸气的隐隐发青,嘴唇却变的漆黑。怒目看着阿根,一句话梗在喉咙裡差点沒憋過气去。 “失眠、心虚。血脉不通,每晚都做噩梦!”葛天根仍然拉着惨白脸的女人的胳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惨白脸的女人本来還在用最后的力气作着挣扎,妄图摆脱葛天根那簸箕般的大手。虽然這一切都是徒劳,可她听了葛天根的话后却浑身一振。一双无力的大眼睛惊恐的圆睁着,惊骇的连声說:“你怎么知道?你怎么会知道的!?”言语裡满是恐惧和不可思意的神情。 葛天根却将惨白脸的女人的手轻轻的放了开来,淡淡的說:“当然是从你的身上看出来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惨白脸的女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她沒想到竟然会有人将自已的病情說的這么清楚! 秦锦月此时才缓過神来,她忙笑着对那惨白脸的女人說:“哦,請问你是這间房子的主人嗎?是這样的,我們是来租房子的。” 可那惨白脸的女人好像沒有听见秦锦月的话,她的眼睛只是盯着葛天根,而一双手却猛的一把抓住了葛天根的手,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盯着葛天根的眼睛說:“既然你知道我的病症,想必定然也有医治的方法!求求你了,如果再這样折磨下去,我恐怕沒有几天好活的了!” “是的,俺确实可以医治你的病,可這关键不在俺。”葛天根仍是副淡定的样子,成竹在胸的样子让秦锦月不觉的又对他刮目高看一眼。 惨白脸的女人却被弄糊涂了,這关键怎么在我的身上? 葛天根看惨白脸的女人一副不理解的样子,索性点明了說:“說明你的病因這样俺才可以有效的替你医治啊!”其实葛天根早已对惨白女人的病情掌握的清清楚楚,只是他在女人的身上却看到一种连他也看不透的东西!這女人的病情叫梦魅!這种病葛天根也是第一次遇到,唯有进入她的梦裡才能替她诊治!为防万一,葛天根必须要将她的病因搞清楚才能医治。 惨白脸的女人沉吟了片刻后,暗淡的点了点头冲着葛天根和秦锦月說:“你们先进来吧。”說罢,等二人进了小楼之后将门重新关了起来,然后引着葛天根和秦锦月进了客厅。默默的为二人泡了杯茶。低抵的抽泣了几声,终于鼓足了勇气用疲惫、颤动的声音說:“我叫许倩,這件事情,還得从八年前說起。那时的我爱上了一個不该爱的男人!”說到這裡,许倩惨白的脸上竟然微微有些红晕,看来那段感情对她来說還真是刻骨铭心的。 果然,许倩說,那個男人是她的初恋。他叫张子河,可交往了一年多,她才发现他竟然是個有妇之夫!而且连孩子都快十岁了!這让全身心投入感情的许倩如五雷轰顶!后来,她也吵過,闹過,也想着离开這個叫张子河的男人。可张子河却用甜言蜜语哄骗她,称等過些日子就跟自已的老婆离婚来娶她! 可這一等就是八年,一個女人能有几個八年?许倩从青春曼妙的黄花少女都等成了老姑娘,也沒等来那幸福的时刻!后来,张子河的老婆王丽却发现了他们之情的事情,便避着张子河与许倩断了关系。虽然许倩不甘心,可毕竟自已是第三者,說什么也是自已不对在先。 “這栋小楼就是他买给我的。”许倩苦笑着說。“也算是他留给我的遗产吧。”许倩的话裡透着苦涩! “遗产?!”秦锦月不解的问了句。 许倩抬起头来,看了眼秦锦月,点了点头說:“是的,遗产。三個月前,他跟他的老婆去马尔代夫度假,飞机爆炸了!他、他就這样沒了!”說完這句话,许倩再也控制不住的心情,放声大哭起来。 秦锦月看了眼葛天根,葛天根却若有所思的样子。紧锁着眉头也是一言不发。自秦锦月认识葛天根這二天還真的从来沒有看到他有這种表情。 秦锦月茫然的看着许倩,這种情况下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做才好。幸好,過了片刻之后,许倩已经从悲伤的气氛裡缓了過来。她擦了擦微红的眼色的带着歉意說:“真对不起,让你们见笑了。” 逐浪編輯联名推薦逐浪網热书大全震撼上线點擊收藏 閱讀提示: 如果对小說列表作品內容有意见,建议发送邮件或站内消息告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