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章 长眠与转生! 作者:未知 杜邦在鹿头岭的乱葬岗上长眠了有五十几年,现在也就一個二三十岁的青年小伙,正值壮年。 他的住处,在镇子靠后的地方,五十几年的時間,物是人非,也许有好多人,他都已经不认识了,但這并不影响杜邦融入其中。 对于无继族人来說,每一次转生,都是一次新生,族人们都会像对待新生儿一样对待每一位转生回来的族人。 来到杜邦家,這家并沒有什么可說的,只能說是简朴,并沒有几件值钱的东西,不過却很干净整洁,看得出来,杜邦长眠的时候,這裡也是有族人来帮忙打扫的。 “两位随便坐坐!” 进了屋,杜邦丢下一句话,便轻车熟路的进入厨房,准备晚饭,仿佛真的只是在外面睡了一觉回来一样。 两人在屋中找了個椅子坐下,看着来来回回忙活着的杜邦,不得不感慨,這還真的是個大忙人。 也难怪长眠不過五十几年,就匆匆的结束了转生。 照理来說,真正的转生,是得花上整整一百年的時間的,一百年后,转生者会返老還童,恢复到婴儿状态,前生记忆尽忘,由族人抱回抚养,一切从头再来的。 但這個杜邦,居然因为惦记着农活,時間沒到就强行结束了转生,也能算得上是一個极品了。 …… 吃饭的时候苏航才知道,其实,杜邦结束转生,最大的一個原因,是因为鹿头镇现在的青年劳动力不足,他受到了族中长老们的召唤,這才被唤醒,最近這些天,還会有更多的族人从长眠中醒来。 听杜邦說了這些之后,苏航有些意外,“怎么会青年劳力不足?” 按照无继族的這种特殊传承方式,不该出现年龄断层才对啊,毕竟,他们沒有死亡一說,族人的数量永远都那么多,不多不少,不增不减,有老人进入长眠,就会有新人结束长眠,转为新生。 杜邦摇了摇头,“听长老们說,前段世界,帝都来了官人,征招走了很多壮年,现在镇上留下的多是些老弱妇孺,眼看春耕马上就要到了,长老们只能把我們从长眠中唤醒。” 原来如此,苏航微微颔首,能让族裡的长老選擇唤醒這些长眠之人,看来被征走的人不少。 不過又有新的疑惑,“征走那么多壮年,是帝都遇上什么事了么?” 杜邦听了,摇了摇头,“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上头的事情,我們這些小**怎么可能知道,兴许是又要打仗了吧!” 打仗抓壮丁么? 苏航有些意外,“你们无继国還有战争?” “苏兄弟,你這话就不在理了,天下之大,哪裡会沒有战争呢?”杜邦苦笑了一下。 苏航无言以对,的确,有生命的地方,就会有竞争,這种竞争在激烈之后,就会演变成战争了。 “我這刚长眠回来,对镇上如今发生的事情也不了解,不過,在我转生之前,我們无继国就经常有战争,现在恐怕是更厉害了。”杜邦摇头叹息,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明天我再去问问长老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航听了,也不好多问了,也真是够稀奇的,還有人能和无继族打得起来,恐怕這所谓的战争,也只是种族间的内斗吧。 毕竟,无继族是不死的,除非肉身全部消灭,否则就算死了,也能再复活,和這样的一族人打起来,有什么意义? …… 是夜,无话! 苏航和昊天,就借宿在了杜邦家裡。 清晨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钟声在鹿头镇响起。 “咚,咚,咚……” 声音十分刺耳,打破了整個镇子的宁静。 “這怎么回事?” 走出房门,便看到好多无继族的族人在往宗祠的方向走,杜邦也在急匆匆的出门,苏航疑惑的问了一句。 杜邦道,“长老们在召集族人,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苏兄弟,時間還早,你们多睡一会儿吧!” 都已经起来了,冷风一吹,全无睡意,苏航道,“我們能去看看么?” 苏航很好奇這无继族的宗会会是什么模样,但是,他们毕竟是外人,宗祠那种地方,应该不会让他们這些外人靠近吧? 杜邦犹豫了一下,道,“行吧,不過,到时候你们离远些,不要太靠近了!” 沒想到杜邦能答应,苏航自然是满心欢喜的,立刻和昊天一同跟着杜邦往宗祠跑去。 …… 鹿头镇的宗祠,在鹿头镇最后面的地方,是一座很大的建筑,进去以后是一座很大的院子,再往裡是一些供奉大殿,也不知道裡面供奉的都是些什么神祇。 院子裡已经有很多人在,粗略一算至少都有三五百之多,而且人数還在增加。 大家纷纷都在交头接耳,不知道這么早开什么晨会,族中又是出了什么事么? 晨会是由族中的长老们来主持的,长老是族中最年长,最有威望的一些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很快将要入土转生的。 杜邦也曾做過长老,不過,转生以后,以前的事就已经成为了過去,现在的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居民。 不多久,祠堂的大门关上,所有年满十五周岁的男女族人都已经来到了祠堂,钟声停了,院子裡怕是已经聚集了千来号人。 這镇上,人還是挺多的嘛! 主持族会的,是一個手持拐杖的老头,這老头很瘦,身材佝偻成弓形,上身几乎要和地面平行了,头上头发花白,看上去就像一個顶着鸟窝似的,不說九十岁,八十岁应该是有的。 這老头子一出现,咳了几声,很快,院子裡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大家稍安,今日這么早招你们前来宗祠,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大家商量一下!” 老长老开了口,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随时都会挂了一样。 众人都将目光汇聚在這個老头的身上,整個院子都异常的安静,像是害怕从這老头的嘴裡說出什么不利的信息似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