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谁這么讨厌? 作者:未知 苏航也不含糊,“有钱沒?借我点,以后還你。∷” 向薛奇借钱,苏航到沒觉得脸红,反正超速引擎的事,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等拿到专利,授权给九鼎,他会拿到很大一笔分红,到时候再還给薛奇,并不算什么事。 现在他手上真的是很拮据,好东西摆在面前,无法与人竞争,這就是传說中的,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薛奇却是有些乐了,之前那么多好东西不要,却偏偏对這株人参感兴趣,要知道,百年人参虽然珍贵,但也不是一般人享用的起的,沒有专人的指导,寻常武者都不敢服用,苏航要真有那個心,還真不如买那枚通灵丹。 “你到底借不借?”苏航的声音高了几個分贝,如果這小子沒有的话,說不得他得给薛萱打电话预支一点了。 “借。”薛奇忙点了点头,“干嘛不借,难得你航哥還有跟我借钱的时候,不過,這人参,咱们一人一半,至于钱,咱也五五分。” “行,你說了算。”苏航二话沒說就答应了,关键是把东西拿下来,至于怎么分,那是以后的事。 —— 左边,峨眉派的包间。 包间裡有三個人,都是女子,一個年龄长些,带着個尼姑帽,神色端庄。旁边是两個年轻女子,如果苏航在這儿的话,一定会把脖子缩起来。 那两年轻女子,正是几天不见的沈彤和黄绮梦。 “百年人参,倒也少见,师祖一定会喜歡。”看着下方舞台上那株人参,黄绮梦眼睛亮亮的,显得很有兴趣。 沈彤也微微颔首,应该是很赞同黄绮梦的說法,“一株百年人参,再加上其他辅料,以师祖的炼丹术,应该足以炼出一炉极品的通灵丹了。” “拍下吧。”那中年尼姑直接道了一句。 此时,大厅裡刚好叫价叫道了一千万。 黄绮梦迫不及待,抬了抬手,“一千二百万。” 声音传出,霎时,下方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往楼上瞧了瞧,都悻悻的闭上了嘴巴,不是因为出不起更高的价,相反,一百多克的百年老参,在武者眼裡,不止這個价,之所以都闭上了嘴巴,原因很简单,楼上的人出价了! 对下面厅中這些人来說,就算再有钱再有势,楼上這些人都是不能惹,惹不起的,谁敢和楼上這些人竞价,那不是故意触霉头找不自在么? 看到所有人都闭了嘴,黄绮梦的脸上露出了十分满意的微笑,一千二百万买一株百年老参,真是赚了。 “一千五百万!” 然而,就在黄绮梦以为沒人再和她们竞争,百年老参即将到手的时候,一個高亢的声音从他们隔壁传了出来。 “谁這么讨厌?” 黄绮梦顿时不爽了,谁這么不给面子,明知道峨眉派想要,還在這儿抬价,而且還一下子往上抬了三百万。 站在旁边的沈彤也是秀眉一蹙,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隔壁是什么人,她和黄绮梦都不清楚。 “有意思!” 厅中众人都抬头往楼上看来,有几個脸上却還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這才倒数第三件宝物,這些大佬们就开始掐架了么? 黄绮梦也不傻,沉吟了一下,心裡估了估价,那老三参的药用价值,大概在1700万到1800万之间,再高的话,也沒什么意义了。 当即,黄绮梦举起了手,准备再次叫价。 然而,手才刚刚抬起,却被人按了下来,扭头一看,却是那個中年尼姑。 “师父?”黄绮梦疑惑的看着静空师太。 静空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不要了。” 听到這话,不止黄绮梦,就连沈彤都很不解,百年老参可不多见,她们的师祖清静师太,可是一位炼药的好手,最喜歡寻觅這些天地灵药,如果能把這株百年老参拍下来带回去,她们师祖肯定会很高兴的。 而且,价格也還沒到极限,一两千万也不是承受不起,光是刚刚拍卖的那颗通灵丹,可都有一千多万入账呢,以峨眉派的财力,会在乎這点小钱? 隔着墙壁,往隔壁看去,沈彤若有所思,怕這隔壁坐着的,不是一般人物,以至于静空都要给出這個面子。 不過,黄绮梦心中却是有些忿忿不平,明明都要到手了,却還被人截了胡去,心裡哪裡能够不气。 峨眉派都自动退出了,其它几個大佬也沒跟着凑合,薛家的這個面子,不管怎样都是要给的,因为一株百年人参,把京城薛家给得罪了,那实在是不值当。 众人都有些许的失望,本来都有种准备好爆米花,坐等大佬撕逼的冲动,可是,裤子都脱了,看到的却是這個。 “薛少爷就是不一样,這一张嘴,别人都不敢竞价了。”苏航打趣的看着薛奇,所谓天高皇帝远,薛家一個后辈小子都能在蜀中有這么大的影响力,可想而知這個薛家是怎样一個庞然大物。 “沒意思!”薛奇听了,却是撇了撇嘴,一副逼格很高的嘚瑟模样,看得苏航只想抽他。 百年老参算是买下来了,可那却是1500万啊,对现在的苏航来說,也是一笔很大的巨款,虽然是和薛奇五五分账,那也是750万,现在的他是无论如何都拿不出来的,只能打先打白條。 心中期待着竞拍会赶紧结束,好把那百年老参拿到手,至于其他的东西,苏航基本就不去想了,不管有多诱人,对他来說都抵不上能量点值钱,而且,他压根就沒钱。 —— 另一边的包间裡。 两個老头,一個气质儒雅,一個长得很圆润,一脸富态,很有地主相,同时也很有些威严。 這人便是蓉城黄家的老爷子黄建国,有着八品武师的境界,黄氏重拳,在蜀中相当有名。 “這薛家少爷,也看得上咱们這儿的小打小闹,他们薛家应该不缺這些灵草吧!跑這儿来搅局。”黄建国轻轻的摇了摇头,转脸看向旁边的那儒雅老者,转移了话题,“我說老邓,怎么不见带你那学生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