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进山! 作者:未知 “管他闭门造车,還是闭门搞基,反正就是那個意思,人家那画家說,常缩在屋裡,思想都被禁锢了,得出来走走,吸收灵感,苏航玩的高科技,肯定更需要灵感,对吧苏航?”三叔道。n∈ 苏航点了点头,脸上挂满了笑意,三叔這一番话,却是让饭桌上的气氛都活跃了不少。 听了三叔的话,苏有华的脸色也稍缓,目光落在苏航的身上,“既然是這样,那你玩归玩,千万别忘了正事。” “放心吧爸。”苏航连忙点头。 “你這孩子,居然给学校請了假,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苏有华话裡面虽然数落着,但也听得出有几分得意,刚刚在电话裡,刘桂芬可是狠狠的夸赞了苏航的。 清晨,阳光倾洒在山林间,仿佛给漫山镀上了一层金黄,呼吸着草木的呼吸,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鸟语,完全就是個天然的氧吧,沒有世俗的喧嚣,致远而宁静。 今天一听苏航要进山,苏曦很早就起了床,死活都要跟着苏航进山凑热闹,苏航拗不過她,只能带着她一路,走的时候老爸千叮万嘱,還把他的宝贝神器,那把家传的土鸟枪给了苏航,好带着防身。 其实,对于苏航来說,那鸟枪带在身上還真沒什么鸟用,不過为了让爸妈放心,他也只好带着了。 那枪可是当年苏航的爷爷亲手制作的,一共就两把,一把留给了老爸,一把留给了三叔,两人都把枪宝贝的要命,尤其是苏航的老爸,更是当成了传家宝,平时碰都不让苏航碰,這回肯交给苏航,多少有点承认苏航成人的意思,以后家裡的事,他也要分担了。 “哥,你說咱爸是不是骗咱们的,這山裡不会真的有山鬼吧?” 小丫头蹦蹦跳跳的,就像個花蝴蝶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让她這么快乐,一会儿蹦到前面,一会儿蹦到后面,嘴裡哼着小歌,心情很美丽。 回头瞧着苏航,苏曦的脸上却只有好奇,并沒有什么害怕的意思,這小丫头一心跟着自己进山,恐怕是想寻那传說中的山鬼吧。 00后的思想真是难猜,苏航摇了摇头,笑道,“要是真有山鬼的话,我也想看一看,捉一個回去,肯定能卖個好价钱。” “嘻嘻,哥,你真有思想,走,咱们去黑熊沟。”苏曦露着两颗洁白的虎牙,毫不掩饰的赞了苏航一句,仿佛在她眼裡,她這個哥哥就是全天下最棒的。 昨晚就听三叔讲起黑熊沟遇到的怪事,甭管是不是真的,苏曦都想去瞧瞧,反正有苏航跟着,而且還带着枪,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怕。 “走慢点儿,小心摔着了。” 看着苏曦蹦蹦跳跳的,苏航真是拿這個小妹妹办法了,他這次进山来,更大的目的只是想采点食材和香料,好把从蔡九虾那裡搞来的秘方配制出来,晚上给爸妈做一顿饭,让爸妈他们也尝一下国家特二级厨师的手艺。 至于打猎什么的,苏航是每有想過的,虽然這山裡不缺野味,不過,保护生态平衡,這一点觉悟,苏航還是有的。 這山裡保护得很好,野生动物很多,不過,村裡人进山也仅仅打一些野鸡之类的,对于其他兽类,几乎都不会去碰。 前两年,三叔刚开始养鸡的时候,养的是散养鸡,直接往山上放的那种,那一年可赔了不少老本,五百多只鸡,只剩下三十几只,全跑进山裡了。 也怪当时沒经验,三叔现在回想起来都還有些感觉可笑,之后痛定思痛,沒再放养,都圈养了起来,這些年才初具了规模。 不過,深山裡的鸡却是有些泛滥了,家鸡、野鸡、野家鸡,只要往深山裡走,很容易就能遇到,山裡很多树根都被刨烂了,所以,村裡很多人都喜歡进山打野鸡,三叔更是乐此不疲。 野鸡味美肉鲜,如果能碰到的话,苏航也不介意搞一只回去,炖上一锅野鸡汤,别提多滋润了。 苏航是艺高人胆大,况且又是大白天,山裡虽然有危险,但对苏航来說并不算什么,甭管什么山鬼不山鬼,就算真有山鬼,他也不见得会怕。 黑熊沟。 一片林子,一條小沟从林子裡穿出,沟裡的水很小,只有下雨天才能稍大一些,清凉的细流敲打着沟裡的石头,潺潺的流向山下的苏溪。 沟边都是山林,林子裡草木十分茂盛,這裡已经能算得上是深山老林了,据說以前這裡出现過熊瞎子,而且很多,黑熊沟因此而得名,村裡老人說十几年前都還见到過,不過最近几年却沒怎么见了,也许是跑进了更深的深山。 两兄妹进了林子,苏曦沒有了之前的跳脱,紧紧的跟在苏航的身后,两只眼睛不停的东张西望,好奇中已经带了几分害怕,整個人几乎都要贴苏航的背上了。 林子不大,但也不小,因为树木很茂盛,阳光透进来有点困难,所以林子裡显得阴森森的,一般人沒有结伴的话,恐怕沒几個会有那個胆子在這深山裡行走,也难怪苏曦的脸上会出现害怕。 苏航却只觉得好笑,還以为這小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却也有害怕的时候。 林子裡有一座石头堆起来的石堆,四四方方的,横竖十来米,上面也长满了树,听村裡人讲,那石堆是一座熊瞎子墓,裡面埋的是熊,但,有几分真实就沒有人能够去揣测了,毕竟,那石堆堆在哪裡肯定已经有不少岁月了,說它是墓吧,可连墓碑都沒有,天知道裡面埋的是什么。 反正,村裡人进山的话,很少会走這條路,這林子的确很瘆人。 …… —— 苏溪村后山,一個名叫鹰嘴崖的断崖上,站着两個女子,二十来岁上下,面容姣好,两人站在断崖的边上,正瞭望搜寻着什么。 “师姐,咱们大老远的从峨眉追到乐山,从乐山又追到腾龙县這小山沟裡来,连那小家伙的毛都沒有见到一根,這次的消息不会又不准确吧?”那穿着鹅黄色衣服的少女,怀裡抱着一只白毛小狗,对着旁边那白衣女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