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 牛家后人! 作者:未知 旁边有不少人在围观,但却沒人去帮苏玉,只在旁边笑,因为他们知道干不過龙阳。 “干什么呢?”苏航大喊了一声。 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拉扯中的三人,一下就挺了下来,纷纷往苏航看来。 “舅公,這老娘炮他抢我男朋友!”看到苏航,苏玉像是看到了救星,指着龙阳,直接对着苏航告起了状。 “噗!” 旁边已经是笑声一片。 尼玛啊,苏航更是满脸的黑线,目光往龙阳看了過去,再看被弥陀夹在腋下的那個满脸是泪的纹身男,真特么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了。 “到底怎么回事?”苏航本就心情不好,沒那個心情理這些奇葩事,所以语气难免有些火气。 “這個……” 龙阳也感觉到苏航的火气,苏航生起气来的样子,還真是够吓人的,不過,龙阳依旧紧搂着那纹身男沒有撒手。 苏玉在一旁哭诉,苏航才好歹得知了事情的经過,得知原委之后,苏航真有种想把這個娘炮给宰了的冲动。 原来,刚刚因为昊天有留话,纹身男在月老庙裡不敢离开,他们就只有在神殿裡等着,沒想到過了一会儿昊天他们出来就直接走了,根本就沒有理会他们,正当他们在犹豫是走還是不走的时候,神殿裡进来一個老头。 這老头,正是龙阳。 以那纹身男欠欠的嘴,见到龙阳那异于常人的举止,肯定是要嘲笑上一番的,两人有了点小冲突。 不過,這不是重点,重点是龙阳接下来去月老神像前求了根签,想看一看自己的姻缘。 這老怪物,年纪都一大把了,居然還想這事,旁边纹身男见了,自然更是嘲笑。 這也不是重点,更重点的是,龙阳求的那根签,签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抬头一看,便是那纹身男站在自己面前,乐呵呵的嘲笑。 于是,纹身男成功的悲剧了,笑着笑着就笑不出声来了,因为,龙阳决定把這家伙带回去研究研究。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這人恰好在自己面前,可不說的就是他? 于是,就上演了這样一幕闹剧。 玛德智障吧! 听完之后,周围已经笑成一团,苏航颇感无语,禁不住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真是脑瓜仁疼。 “道兄,你這是在搞什么啊?”苏航走了過去,无奈的看着龙阳,真是语重心长。 龙阳脸皮抖了一下,沒有憋出话来,或许他也知道,這事并不光彩。 苏航還真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你不是喜歡弥陀么?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后面跟随而来的弥陀,听到這话,不禁翻了個白眼,不過心中终于是有点解脱,看来今天也不完全都是坏消息,這老**终于不用再缠着自己了。 龙阳看了看弥陀,顿了一下,“签文上說的,我的姻缘,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汗! 多么执着的一個人啊,苏航真是无语,侧身指着弥陀,“弥陀大师不就在眼前么,你拉着别人家的男朋友干什么?” “噗!” 正以为逃過一劫,暗自庆幸的弥陀,一听到苏航這话,差点沒吐出一口老血来。 特码的,又坑我? 弥陀看着苏航,真想把那根指着自己的手指给扯下来。 其实,苏航還真沒有坑弥陀的意思,只是想让龙阳赶紧把人放开,他实在沒心情管這破事。 龙阳一听這话,看向弥陀,似乎有点恍然,颇有喜意。 “不对,可我第一個看到的是他啊?”龙阳笑容一收,指着被他夹在腋下无法动弹的纹身男。 那纹身男已经泪流如注,自己這是撞了哪门子的邪,遇上這样一個奇葩,如果還有机会,以后再也不敢嘴欠了。 “你第一個看到的還是月老呢!”苏航沒好气的回了一句,“快把人放开!” “我……”龙阳似乎有点犹豫。 “解签人在這儿。”苏航不想多费口舌,转身对着昊天招了招手,“你上!” 說完,苏航转身走了。 可沒走几步,就听到后面哎哟一声,回头一看,龙阳已经被昊天一巴掌给拍飞了,此时正远远的躺在地上叫唤。 泥煤啊,我让你给他解签,你怎么打人呢? 不過,貌似直接上手才是最简单实用的方法。 苏航懒得管,摇摇头,走了,回了自個儿的院子。 —— 随后,昊天也跟来了,不過身后還带着一人,正是那個纹身男。 “你带他来干什么?”苏航有些疑惑的看着昊天。 昊天对着苏航恭敬的道,“神尊恕罪,方才弟子让此人留下,是因为此人身上,有弟子的血脉!” “你的血脉?”苏航有点讶异的看着昊天,难不成這货也背着王母在外面乱搞,還生出這么個玩意儿来? 苏航看了看那纹身男,又看了看昊天,這两人可沒什么相似的地方。 昊天道,“弟子已经得知,当年为我女七儿牵线的神秘人就是神尊,弟子惶恐,当年棒打鸳鸯,铸成大错……” “等会儿!”苏航一抬手,止住了昊天,看向旁边的那個纹身男,“我說,你该不会告诉我,他是……” 纹身男是蒙圈的,眼神中算是恐惧,完全沒有之前的吊炸天,“你,你们不会是什么邪教团伙吧?” “你们监禁他人,這可是犯罪,劝你们最好是赶紧放了我!” 纹身男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今天就不应该来這什么苏溪村啊,误入邪教窝点。 說了一大堆,面前這些“邪教头目”却是一言不发,就這么盯着他。 纹身男哭丧着脸,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各位大爷,我错了,你们放過我吧。” “我沒钱,這金链子是铜的,镀铜的,這一身,都假名牌,還有那车,五百块钱一天,租来的,明天就得還回去,大爷们行行好,放過我吧。” 纹身男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那叫一個伤心,显然是把苏航他们当成什么谋财不知道害不害命的深山邪教组织了。 “你叫什么名字?”苏航看着纹身男,并沒有理会他的那些哭诉,像是对這纹身男的身份有那么一点兴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