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水有多深
雖然藉着酒勁，擺出一副嫵媚的姿態來，慢慢的靠近張子劍，雖然是在說話，但張子劍也注意到她的舉動，故意端起一杯酒來說道：“來，大家在喝一個。”
被張子劍這麼一打岔，楊娜趁機攻勢也就作罷，很無奈的端起酒杯來，衝着大家說的：“來爲了歡迎張局到來，顯出咱們年輕力量，幹一個。”說着還真把杯中酒一口喝乾。
見她都這樣，手下的人也都是一仰脖子，今個喝酒都沒放開，這纔到哪兒，乾一杯酒不算啥。
“張局，曹珍琴今天出了這檔子事兒，以後在單位也不好擡頭，今個雖然你幫了她，但並不瞭解情況。她和梁總的事兒，我們大傢伙都知道，要是在傳出什麼風波來，咱們招商局可就夠熱鬧的了。”楊娜說着，張子劍也在消化她說的意思。
沒個單位都有不同的道道，但都有一條，就是水深？到底多深，就看自己能談明白多說，今天楊娜說了幾條消息，夠張子劍受用的。招商局的水深不是一天兩天了，再加上他們都有不同的利益掛鉤，想要打破一種平衡，並不是那麼容易。
雖然初來乍到，但張子劍不是在體制內一天兩天了。雖然強勢的介入，但並不像很快的大破那種平衡，他想多看看，反正接近年根了，只能等着年後才顯身手。可他發現，楊娜這個女人很不簡單，那麼她的背後是誰？
今天雖說請頓飯，但真正的用意是什麼，透露的這點東西，張子劍早晚會知道，但她今天說了。是在提醒自己。還是做一個引導，引自己進入一股漩渦內。
不過最讓張子劍想不到的是，一個業務科竟然有兩個科長都是女人，這很少見的一種事情。難道說在招商局，女人真的很喫香嗎？
回頭還要徹底打聽一下楊娜身後站着是誰，不然怎麼會這麼年輕就當上個實權的科長？就在想着的時候，房門被敲了敲，大家一回頭，看到黃貴函帶着個小青年走進來，起初還以爲是服務員進來。但看到端着酒，就知道過了敬酒了，在場的人，倒是有兩個認識黃貴函的。
見到他進來後，裏面起來，笑呵呵的說道：“想不到黃主任也在這邊喫飯啊！”
“是啊！正好遇到咱們的領導，這不過來敬領導個酒嗎？”黃貴函說着就走到張子劍跟前，但不經意間。見到楊娜那種醉美態，也是稍微的一愣。好在楊娜扭過臉去，這次讓黃貴函驚醒過來。
介紹鮑凌祖的時候。說是團委的，大傢伙也都稍微精神點，雖沒介紹級別，可那地方都是出年輕幹部的居多，有張子劍這麼一個年輕的領導在，那麼在出一個也不奇怪。
所以大傢伙，都想拿出點精神來，準備對待，楊娜也是多看他幾眼，無非就是多給他點印象。加深一下認識，說不定某個時刻能用上。
要是讓人知道，鮑凌祖根本就是一個不入流的文員，還沒科員大呢？這幫傢伙心裏不知道多憋屈的慌。
黃貴函接着敬酒的功夫，也認識了業務二科的人，鮑凌祖也小心翼翼的。眼神也察言觀色，雖然此時沒他說話的份，但眼神也多看兩眼楊娜。這女人確實會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張子劍也看了鮑凌祖幾眼，從面相上看，到有點老實和木訥，這種人雖然好用，但缺少點機靈和心眼。凡是也需要歷練，要是有機靈和心眼，估計也是老油子了。
打黃貴函進來，話題就差開了，有黃貴函這位能說會道的，基本上說一些國外的旅遊趣事。插科打諢也是那手，不是說上兩句，總讓人笑呵呵的。
僅此楊娜還多看幾眼這位張子劍御用的大總管，可是一想到張子劍在招商局，會調整多少人，或者把這位調到局裏當大總管？要知道，從黃貴函說話和調節氣氛，絕對比牛建哲高好幾個級別。這樣的人要是放在招商局，張子劍簡直如虎添翼。
好不容易喫完這頓飯，結賬的時候，才知道已經有人幫着結了，弄的楊娜一愣一愣的，當問到誰結賬的時候，對方竟然說不知道。那有這樣的事兒。在追問的時候，人家就一句話不知道。
其實要想知道，也很簡單，張子劍起碼擦出會是誰來，估計是黃貴函辦的這件事兒，對着楊娜說道：“算了，估計是認識我的。我回頭讓老黃問問，改天在謝謝人家。”
其實張子劍他們喫的這頓飯是老鮑給結算的，黃貴函有讓結賬處說句不知道就成，黃貴函再說也經常過來，都很熟悉，再說也知道請的是旅遊局的局長，雖然沒必要隱瞞，但結賬的刻意隱瞞，他們也幫這個忙，起碼不得罪客人。
楊娜等人目送張子劍上車後，他們才離去，楊娜單獨有車過來接她。
回到家中的楊娜，剛拉開燈，就看到客廳有個人坐在，嚇她一跳，沒好氣的說道：“既然來了還關什麼燈啊！這不是想嚇我嗎？”
“這不是給你一個驚喜嗎？”坐在沙發上的人笑呵呵的說道。
楊娜脫掉鞋，穿上舒適的拖鞋後，走過去靠近他問道：“來多久了。”
“沒多久。今天喝的不多啊！和新上司交流的怎麼樣？”男人臉上笑眯眯的看着楊娜，就喜歡她這種醉態美，要是表情上在展現出那種嫵媚來，確實會讓人控zhì不住的那種尤物。
楊娜白了他一眼說道：“他什麼酒量，我什麼酒量，我敢和他喝嗎？和他這種人在一起，最沒意思，人家也不稀罕我這種黃臉婆。”
“你要成黃臉婆，我家裏那個算什麼？他今天什麼反應?”男人倒是對這點很是關注。
楊娜嘆口氣的回答：“意思我已經給他說了，從表情上倒是看不出來。不過她今天問副科長怎麼沒來，我就說正好是被他救下的曹珍琴。”
“你啊！她對你沒威脅？是你讓人給徐鳳霞打的電話？”男人問道。
“是啊！怎麼了，她突然提拔到副科，你是沒見她在我面前的那股勁啊！說來我更氣的慌，不就跟梁朝海好上了嗎？就算把項目弄下來。有怎麼樣，她還想代替我？是不是你也被她迷倒了。”
男人慌忙的把楊娜攔在懷裏安慰道：“怎麼可能，你就是我的心肝寶貝，我還在乎她。我在乎的是項目的落成，可惜別張子劍那小子給攪和了。”
“他來頭很大？”楊娜側頭的一問。
“嗯，聽說背景很大，但不知道是誰家的，有陳〖書〗記照着，他也敢折騰，招商局水很深。就怕被他折騰的人心不好帶啊！”男人嘆氣的說道。
“這回有熱鬧看了。一科的老王，那股急脾氣，絕對能和他擰起來。我今天這麼示好，他也不會難爲我。你什麼時候把你家的黃臉婆給休了啊!我還要等多久才能扶正?”說這話，楊娜突然改變話題，弄的那位一個措手不及。
“不着急，這事兒在等等，你也知道。我現在多少眼鏡盯着啊！離婚並不是那麼簡單，總的有個合適的理由，你也知道。我家黃臉婆她那軟綿綿的性格，很多人都知道，要找點茬還真不知道，上次我打她那樣，她愣是一個屁都沒放，在等等。”
“還等，上次你也說在等等，我可等了你一年，怎麼還要等個三五年還是十年八年啊！那時候我才更是黃臉婆。我不管，在給兩月時間。你能等，我可等不起。”楊娜帶着氣怒的口氣和強烈不滿的表情說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兩月時間太緊，我儘量想想辦法。”說着一隻手就往楊娜胸懷中掏。一陣揉搓後，直接把楊娜按到在沙發上。
張子劍回到家中，黃貴函的電話就打過來，問道：“張局，今天您看的小鮑怎麼樣？”
“還行吧！湊合，要是機靈點就好！”張子劍說道，其實要找個合適的人，一時半會還真不好找，既然有個底子乾淨的人，先用着再說，用不順手，再換。
雖然簡單的一句湊合，黃貴函知道張子劍算是中意了，那麼只等張子劍通guò關係把鮑凌祖調到身邊去。兩個部門調動會用到組織部。那就不是他黃貴函能力範圍了。
第二天張子劍上班後，牛建哲走進他的辦公室說道：“張局，海天工業今天來電話，說暫停對咱們市的項目考察。”
張子劍擡頭問道：“這事兒對吳市長彙報沒有。”
“還沒有，這不是得到消息後，先給你彙報一下啊？”牛建哲臉上雖然謹慎的說道，但心裏卻是樂開huā了，讓你亂插手，這回好了吧，人家報復的真快啊！看你怎麼處理，今天梁朝海帶着他夫人就會省城了，你還得追過去把人請回來。到時候又你受難爲的時候。
“劉局長那裏你也通報一聲，你也給吳市長打個電話。回頭吧這件事研究一下，哦！海天工業項目誰負責，拿出一份應急方案來。”張子劍臉色倒是很平淡，像是一點都不着急的樣子，可是禍是他惹出來的，跟個沒事似的，看得牛建哲心裏發狠。
“那，我這就通知下去。”說着牛建哲就趕緊的走出張子劍辦公室，臨走時也沒說項目是誰負責的。
見到他走後，張子劍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電話，給組織部熟悉的關係打過去，把鮑凌祖調過來。雖然牛建哲話中的意思，怪張子劍得罪梁朝海，但張子劍做的問心無愧，就這點小伎倆還拿捏他，給他帶個帽子，那就真小看張子劍了。
招商局各層關係確實很複雜，派系衆多不說，身後都有人，誰都知道招商局出業績最快，也是快塊大蛋糕，在沒摸清底細的情況下，張子劍不想動誰，可他剛來確實缺少眼睛，用個新人，希望能當他的眼睛，把下面看清楚。
鮑凌祖雖然知道要調走，心裏也有些激動，上班的時候也有點心不在焉，可畢竟在機關單位熬過。知道不少規矩，而且還被老子上了小半夜的課，講那些體制內的道道，既然明白跟在張子劍身邊要幹什麼。那麼祕書的活，尤其是眼神耳朵，還有那份勤力，當然筆桿子也是少不了的。
後半夜心裏也有些激動，愣是沒怎麼睡着，上班後倒是有點無精打采的，被他的主管上司看到。狠狠的批了一頓，鮑凌祖心裏暗自倒黴，可沒想到快到中午頭的時候，竟然接到組織部人事科的電話，讓他去組織部一趟。
電話是他主管接聽的，當聽到組織部的時候，心裏也是一陣亂跳，可一聽找鮑凌祖。兩眼緊緊的盯着鮑凌祖接電話時的表情。
睡起耳朵來，愣是沒聽到電話裏說的什麼？可想而知，當官的最高興接到組織電話。最怕的是接到紀委電話。見到鮑凌祖應了幾聲後，放下電話，他的主管問道：“小鮑啊！組織上找你什麼事啊！”
鮑凌祖，輕微的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不是讓我下午過去一趟嗎？我心裏也在納悶呢？”
“你小子，是不是走了什麼門路，這就調動了，之前也不給大傢伙透露一下，這是準備要調動哪兒。我組織大傢伙給你送送行？”
“主任，我真不知道。”鮑凌祖苦笑着臉，裝的到像是真不知道似的，其實心裏想：“就算知道也不會告sù你，今早上還猛熊我一頓，見我調動了。這來示好，早幹嘛去來？”
辦公室的人都驚訝的看着鮑凌祖，心道：“這位一腳踹不出三個屁的小子，迎來春天了。這是調動加高升啊！”
要是升職，也不用不着宣傳部，團委就有組織部門，那也是內部提升，組織部要提升個人，那也是團委的老大們，絕對不是他們這種小人物，也就說，部門之間的調動會通guò組織部來協調一下，或者被其他單位借調出去等等纔會用到組織部，再說就算平調，能找好關係了，也會提拔一級半級的，但對於和鮑凌祖差不多級別的人，也只能羨慕着。
見他口風很緊，也就不問什麼總之他走之後，大家也就知道了。那麼在他走之前，補上個人情，還是有必要的。說好晚上給他來個送行宴。
鮑凌祖下午去了一趟組織部，等了兩個小時才被接見，之後拿着開好的調令，就讓他去招商局報道，這種小級別的人物甭想讓人護送着過去。
來到招商局，還沒走近門口呢？就被門衛給攔截了，問了幾句後，知道是來報道的，還告sù他人事科在幾樓。
鮑凌祖先到人事科報完到後，倒是遇到二科室兩個人，昨晚上大家還一起喝酒，認識，還以爲他是過來找張局的，誰知竟然成同時，多問一句後，才明白是張局調來的貼心人啊！
要是昨天知道，心裏還有些彆扭，但今天不同，還得說句恭喜的話，畢竟是張子劍的祕書，這種人也得維護好。
楊娜這位科長上午沒來，倒是早上請過假了，此時過來的時候，走路扭啊扭的，擺動的幅度稍微大點。讓人看起來，更騷媚一些，心裏唾罵，但誰都不敢說。其實楊娜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昨晚上那個老傢伙，對她下了很手，雖然兩三分鐘完事，可是那地方……誰知道怎麼一時想弄哪裏啊！疼的她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
見到鮑凌祖在她的兩個手下陪同下，她笑臉的說道：“吆！這不是團委的鮑……”說道這兒，倒是不知道下句該怎麼稱呼，此時纔想起來黃貴函昨晚並沒說他的職稱。
“楊科，鮑祕書今天才來上任，是張局的大祕。”她手下的一位科員搶先的說道。
楊娜瞬間就明白過來，笑着說的：“鮑祕書啊！你可真不厚道，昨天竟然沒說，誰想今個咱們就成同事了呢？以後啊！還得多照顧一下咱們。知道你要去張局哪兒報道，這樣，晚上還是福海樓，咱們給你接風。”
“不用，不用，相互照應，相互照應，我初來乍到的，以後楊姐，可要多多關照，多多提醒。我這裏先謝過了。‘鮑凌祖笑呵呵的說道。
“鮑祕書客氣，你先忙着。”說着楊娜扭着屁股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三個大男人看着她緊身凸出的美臀，都吞了一口唾液。
鮑凌祖敲了敲張子劍辦公室的門，聽到裏面，喊了一聲請進，他才進去。
張子劍正在看資料呢？擡頭見到鮑凌祖進來，說道：“來了。”
鮑凌祖趕緊的上前，稍微躬身的說：“謝謝張局提攜。”
“祕書的工作和規矩都明白？”張子劍看着他問道。
“是的。”鮑凌祖趕緊點頭的說道。
“嗯，你的辦公室在外屋，自己過去整理一下。我這邊有事兒會叫你。”既然祕書的工作都懂，那麼張子劍也不用教他啥！他只看，看他怎麼做事，其實祕書這個活，是個細吧活。嘴上說沒用，只能用行動表xiàn。(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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