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谈判 作者:未知 某人春节前夕买了一大桶好酒放在户外。第二天他现少了四分之一,便在酒桶上贴了“不许偷酒”四個字。第三天,酒又少了四分之一,他非常生气又贴了“偷酒杀无赦”六個字。第四天,酒還是被偷,只剩下了四分之一,他的肺都快气炸了!!他的一個朋友知道了此事,就对他說:“笨蛋!你不会在酒桶上贴上【尿桶】二字,看谁還偷喝!”他觉得挺有道理,就照办了。第五天他哭了……桶满了……第六天他又重新在酒桶上贴了“不许偷酒”四個字。结果……第七天好多人哭了…… 哈哈,新年到了,先讲個笑话逗兄弟们开开心,除夕一声笑,一年乐开怀。老龙在這裡祝《能全才》所有的书友们兔年行大运,财源滚滚来。总之一句话——恭喜大财,红包……那個有能力的就给一個,沒能力的话,给张推薦票,老龙也同样感激您的厚爱! ****************************************************** 杨洪涛一看王雪薇這副样子就知道她是想差了,忙摆了摆手,說:“喂……你哭什么呀!我虽然沒打算转让配方专利,不過……可沒說不能和你们公司合作呀!” “合作……你是說……” 王雪薇愣了一下,随后才明白過来,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技术参股?” 杨洪涛抬起手“叭”的打了一個响指,点点头赞许着說:“聪明……沒错,我就是這個意思,就是要技术参股。怎么样……你要不要先和咱爸商量一下?如果你们有這個意向的话,咱们再具体谈一谈,如果根本不想出让股份的话,那……這话就当我沒說。” “不不不……我想爸爸他对這個提议一定不会反对的,我們……這就进去和爸爸谈谈吧!” 其实对于王雪薇和她父亲来說,当然也希望這個配方专利不用他们花现金来买。毕竟如果這個研究课题一旦成功攻克的话,公司還要为這种新产品的生产更换一套新的生产设备,以及一些相关的配套投资,到时候估计再扔個一两千万进去都不一定能够。 而新达日化现在基本上就已经是在负债经营了,需要再投入的一两千万,都還不知道从哪裡出呢!他们又哪裡有钱来支付昂贵的专利转让费? 当然了……如果杨洪涛這边肯以一二百万的价格来转让配方专利的话,那他们到不介意砸锅卖钱直接把這個专利吃下去。毕竟久在這個行业混,自然明白這個项目一旦成功,将会有着何等广阔的市场前景。只要他们以低价吃下了這個专利的所有权,到时候就算沒钱投入生产,单是這個专利倒手一卖,估计卖個一两千万也不是什么問題。 只不過……现在就不知道杨洪涛這边到底多少钱才肯转让专利了,若是一两百万能拿下固然是最好,万一杨洪涛对這配方专利的价值也比较了解,直接把价格开到上千万的话,那么他们新达日化就算是真的砸锅卖铁,恐怕也凑不出這笔钱来呀! 但是杨洪涛如果同意用這個专利进行技术参股的话,那就比较好办了,這样一来新达日化方面就不用再支付任何的专利转让费,可以把全部的资金都投入到新产品的生产设备投资上。而且杨洪涛既然主动選擇以這种方式来获得研的利益,那么也就证明他对自己的配方還是很有信心的。這就更加排除了杨洪涛和何教授串通起来骗钱的可能,否则杨洪涛這個配方如果不是真金白银的话,那他绝对不可能会選擇技术参股,而会不论价钱高低,先骗了一笔转让费到手再說。 听杨洪涛這么說,王雪薇顿时转忧为喜,一直压抑在心头多时的阴霾也略微舒展了一些。忍不住对着眼前這個往日裡让她最是瞧不起的“冒牌丈夫”嫣然一笑,說:“谢谢你呀!等這個协议签完后,我請你好好吃一顿大餐算是感谢吧!還有……呆会儿见了我爸,别让他看出我們两個還沒……好嗎?” “什么還沒……哦!我明白了……”杨洪涛先是一愣,随后自然想到自己那個便宜老丈人肯定是還不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和自己這個毛脚女婿還象小葱拦豆腐一样的清清白白吧! 想到這裡,杨洪涛用看了看王雪薇那美得令人自惭形秽的绝世娇颜,身体顿时又开始有点儿不受控制的燥热了起来。唉……他還真奇了怪了!周子威那個大色狼這一年到底是怎么過来的,每天守着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咋就沒生出点儿生米煮成熟饭一类的邪念呢! 杨洪涛一走进别墅一楼的客厅,就看到迎面一個头雪白的老头儿正象只热锅上的蚂蚁在那团团乱转呢!而另外一個老头儿则宛若对任何事情都蛮不在乎似的,半倚在沙上,闭着眼睛,仿佛很有闲心的在哼着小曲。 “你就是……周老师?” 那個满地晃荡的白头老头儿一看到杨洪涛走进来,立刻不由分說的一把抓住杨洪涛的胳膊,好象要绑架似的把杨洪涛带到一旁的茶几上,满脸兴奋的抓起一张乱糟糟的破草纸,指着上面那一串串让人眼花缭乱的化学方程式,說:“周老师,你今天让小薇带给我的那個方程式对我启太大了,看到那個方程式我就知道我們的研究……哦,不,是您的研究成果已经差不多快出来了!而且您這個方程式的思路也同时触了我对另外两個研究了好几年的课题产生了一些新的想法,您帮我看看……如果我要把這個方程式套入到這裡来,那是不是需要這么解呀……” 杨洪涛起先被這么一個年纪大得能当他爷爷的人抓着叫老师,那感觉還真不是一般的怪异,不過当他被何教授硬副着研究起那张破草纸上的方程式后,灵魂深处被完全融合的专家学者的性子便也被勾了起来,目光已经全部被那些杂乱的化学方程式给吸引住了,哪裡還顾得上和何教授之间的称呼問題。 虽然何教授那张破纸上的方程式乱得堪比窗外花园中那一方久无人来清理的乱草,不過杨洪涛只是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后,還是看出了其中的名堂。微微犹豫了片刻后,忽地从何教授手裡抢過那支笔,飞快的在破草上又划了几下,重新列出一個方程式,說:“如果用我這個方程式套入到這裡到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样一来实在是有些本末倒置的意思,不過……要是把這個方程式略微变通一下……這样……你看看是不是就差不多了呢?” “啊……周老师您太了不起了!原来是這样……哇……原来還可以這样子……” 杨洪涛的话很有点儿一句话惊醒梦中人的意思,让何教授突然之间如遭雷击,先是怪叫了两声,然后就捧着那张草纸陷入到深深的思考中去,后面坐在沙上那老头儿一连招呼了他好几声,這何教授都好象着了魔似的,应也不应一下,只顾一個人站在那呆。 “爸……您别喊他了!” 杨洪涛虽然对自己這位名义上的岳父大人沒有半点儿的印相,不過反正這屋裡就俩老头儿,估计那個对化学方程式痴痴迷迷的好象白痴似的老头儿百分百就是何教授,而剩下的這個在那裡顾作淡定的肯定就是他的“岳父”王国辉了。 杨洪涛說着硬拉着那個陷入到神游状态的白老头儿丢到了旁边的长條沙上,然后才转头对另外那個老头儿,說:“何教授前些日子的钻研进入了一個误区,他现在是在理顺一些不太通畅的思路……嗯,以他的智商状况来看……我估计他沒有半個小时的功夫是理不顺的,在這之前爸爸您就算是买一挂鞭炮点着了扔他身上,保证他都不带有任何反应的。” “不……不会這么夸张吧!”王国辉闻言很有些不以为然,不過他到也不会真的无聊到去买一挂鞭炮扔到何教授身上试试的地步。反正他带何教授来的目光就是想要进一步確認他的宝贝女婿是不是真的有研制出這個皮毛清洗液配方的能力,而现在从何教授的反应来看,至少這点儿应该是沒什么問題了。既然如此,何教授是否還能保持清配也无所谓了,反正接下来的谈判根本不再需要何教授参予。 想到這裡,王国辉就不再理会何教授了,而是饶有兴趣的重新打量着自己這個宝贝女婿,而他越是打量,就越是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对于這個女婿的人品王国辉当然不会一无所知,反正在他的印相中,自己這個女婿干脆就不是個东西,是一個糜烂到了极点的败家子、纨绔子弟,除了会玩小姐、赌钱,似乎就沒有什么擅长的东西了。他当初之所以把那如鲜花般美丽的女儿嫁给這滩牛粪,那也是为形势所迫,不得以而为之。本来他還下了决心,宁可让新达日化破产也绝对不出卖女儿的,可是让他意外的是他的女儿却对這门亲事十分积极,沒有丝毫抗拒的意思。他因此還反過来苦劝了女儿好几次,不過尽管他不想把女儿往火坑裡推,但是既然女儿执意如此,他到也沒什么办法,只好同意了這门在他看来无比荒唐的亲事…… 而现在看来……王雪薇当初选的這個女婿貌似也沒有传說中的那么不堪嘛!居然一個人就把高级皮草清洗液的配方给研究出来了!這实在是让王国辉有些难以相信……不過就算這配方实际上并不是杨洪涛研究出来的也沒关系,反正杨洪涛既然能够搞到這個配方,哪怕是用了一些其他的手段,那也都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 感谢书友“(稻草人)”第四次为本书打赏,感谢书友“看你忽悠”第二次打赏,非常感谢,感谢你们的持续关注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