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死党阿龙 作者:未知 秦宇沒有理会阿龙的话语,径直在他对面沙发坐下,问道: “最近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哪来不顺心的事情,我现在每天喝好玩好,還有大把的妹子,日子不知道多舒服。”阿龙大笑。 “是嗎?”秦宇一脸不信,說道:“我們兄弟之间還有什么事情不好說的。” 阿龙听闻,脸上的笑容收去,說:“是赵兵那家伙和你說的吧,嗎的,看我回头不大嘴巴去抽他丫的。” “還用得着别人和我說,你是什么性格的人我還不清楚嗎,人家歌舞厅都开到你对面了,你龙哥還沒有反应,這是你的性格嗎。” 秦宇撇了撇嘴,把龙哥两字咬的很重,自家這兄弟的性格他最清楚不過了,从来就不是吃亏的主,這都被人挑衅到头上来的事情,按他的风格早该召集小弟把人家歌舞厅给砸了。 “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歌舞厅有来头?” 阿龙从口袋裡掏出一包烟,甩了一根给秦宇,然后自己也叼上一根,点上火,吸了一口才道: “秦宇,你的身份和我不同,我已经走上這條道了,很多事我不想把你拖下水。” “扯淡,你這是不把我当兄弟是吧,那行,我现在就走,以后咱俩都不要再联系。” 秦宇作势站起欲走,阿龙却沒有拦着,只是笑吟吟地看着秦宇的动作,秦宇瞅着阿龙,只得无奈坐下說道: “好了,你還是给我說說情况,咱两兄弟一起来参考参考。” 阿龙也知道秦宇的性格,在某些方面也是犟的和头牛一样,既然瞒不住,索性就竹筒倒豆子,一股脑的把事情的原委给說了出来。 阿龙经营的這家梦幻歌舞厅,算是县城的老场子了,名气不小,位置又好,加上官面上的一些打点,也沒有什么不长眼的来闹事,生意很红火,可以說是日进斗金。 只是生意好了,难免惹人嫉妒,不過他在县城道上也算是新出头的强龙,和几個老牌势力较量了一番后,对方只能放弃這块地盘,他也算是通過這個歌舞厅成为了县城的一霸了。 只是六個月前,对面的街上突然有一家店面开始装修,阿龙当时并沒有在意,毕竟县城现在的变化可以說是日新月异,很多老的店面重新装修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两個月后,這家店铺装修完后开业时,竟然也是一家歌舞厅,名为:凯旋歌舞厅。 阿龙是什么人,他之所以走上這條路,也是因为高中时期,一群高二的学生找他收保护费,他一气之下和他们干起,這才慢慢的在高中开始称霸。這么一個不愿吃亏的主,又怎么会容忍人家把歌舞厅开在他的对面,虎口夺食。 在对方开业的当晚,阿龙就召集小弟们拿着棍棒打算把那歌舞厅给砸了,结果一群人冲进歌舞厅的时候却傻眼了,裡面全是穿着警服的警察,看到阿龙一群人二话不說直接给扣上,全部带进警局。 中计了,這是阿龙看到警察的第一眼反应,在社会上混了這么些年,他要還不明白自己落入了对方设计好的陷进也就不配成为一方势力老大了。 为了把所有的兄弟给保释出来,他花掉了歌舞厅半年的收入,就這样還是有几個小弟因为案底過重无法保释,估计是要被判刑了。 出了警察局,阿龙找到了自己在警察局的关系,一位所长,从他嘴裡终于了解到這家凯旋歌舞厅的背景。原来這歌舞厅的老板是公安局新调任的副局长的一位亲戚开的,当然大家都明白這個亲戚应该只是台面上的人物,背后的那位公安局长才是真正的老板。 吃了一個亏的阿龙,沒有再轻举妄动,不過对方显然不会就這么罢休,既然選擇了把歌舞厅开到這裡,想必也是存了赶走阿龙的心思。 原本有那位所长的关系,歌舞厅从来沒有什么警察来检查,就算是例行检查也是提前收到了风声的,现在却是警察隔三岔五的就上门突查,就算歌舞厅沒什么违规的地方,這警察三番五次的来,客人们都被赶走了,毕竟客人都是求個娱乐,看到警察来,习惯性的会選擇离开,這一来二去梦幻歌舞厅的客人慢慢减少,对面凯旋歌舞厅的客人反倒越来越多了。 “問題出在那個副局长头上,他们沒有找你谈過?” 听完阿龙的一番话,秦宇出声问道。 “怎么沒有,那瘪三找人给我递话說要么把歌舞厅五十万的价格转让给他,要么等着关门大吉。” 阿龙撇了撇嘴,满脸不屑,說道:“我這歌舞厅两年前接手過来花了七十万,加上重新装修,他五十万就想拿去,哪有這么好的事。” 秦宇皱眉,对方摆明了是想黑下這歌舞厅,占着有官方的关系,甚至有可能這就是那位副局长的想法,对于這公安局新调任的副局长,秦宇也听大舅偶尔谈過,好像是县高官的人,公安局长的年纪已经要到了退休的线上了,這副局长是县高官为了拿下公安局特意从外地调過来的。 两兄弟都沒有再說话,坐在沙发上,各自点燃香烟思考着,沙发上顿时烟雾缭绕。 一道急促的铃声传来,秦宇瞅了阿龙一眼,从裤袋中掏出电话,一看号码是大舅打過来的。 “喂,大舅。” “小宇,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县城呢,有什么事情嗎?” “你告诉我你的具体位置,我去接你,有事情要找你。” 大舅的声音有点着急,秦宇告诉大舅自己现在在梦幻歌舞厅下面,大舅吩咐他在那裡别走,马上過来接他。 挂了电话,秦宇暗自猜测,大舅现在找自己,恐怕是与县长家的事情有关,当下不在犹豫,从沙发起身,朝着阿龙叮嘱道: “我现在有事情,這段時間你不要乱来,等我回来后咱们再好好合计合计,千万不要冲动。” 他就怕自家這兄弟,火气上来,会不顾代价去做出一些事情了,這样恐怕更会让对方抓住把柄。 “你哥哥我冷静的很,是你大舅给你打电话吧,我就不下去陪你了,免得给你大舅看到不好。” 阿龙对秦宇家庭也很了解,知道他大舅在镇上当镇长,他又长的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一看就给人一副混混的模样,却是不好陪着秦宇。 出了歌舞厅,秦宇站在街上,眯着眼睛打量对面的那凯旋歌舞厅,半响一個主意在脑海中浮现,掏出电话给阿龙打去。 “喂,我說你小子還站在门口,给我打电话干嘛。” 阿龙懒洋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秦宇抬头望去,一個脑袋从二楼的窗户伸出来,正是阿龙。 “我有一個办法对付那凯旋歌舞厅。”秦宇沒有理会上面的脑袋,压低声音继续道: “你去找人打造一面镜子,要菱形的,那种可以强烈反光的镜子,摆在你這二楼窗户,调好方位,一定要能把這光反射到那凯旋歌舞厅的那块招牌去。” “镜子,反光?這能有什么用?”似乎察觉到秦宇的小心,阿龙也不再探出头,在手机裡低声问道。 “你现在别问,以后我会告诉你,记住按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還有就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情。” 秦宇瞧见一辆黑色奥迪驶過来,正是大舅的车子,交待了一句,也来不及和阿龙解释,直接挂了电话,迎了過去。 “小宇,上车。” 车窗摇下,大舅朝着秦宇喊道。 秦宇拉开车门,钻了进去,黑色的奥迪车旋即启动消失在街道拐角……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 阿龙瞧着奥迪车消失,转身关上窗户,沉吟了一会又拨通了一個电话出去。 “赵兵,你去找一块菱形的镜子過来,不要太小的,最好是能有一個小孩身高的长度,這件事你亲自去做,然后从后门送到二楼来,不要告诉其他人” 阿龙虽然不明白秦宇搞什么名堂,不過对于秦宇他還是百分百相信的,当下就吩咐赵兵去弄。 话說另一头,秦宇上了奥迪车,才发现车上還有一個人,也算认识,正是上次见過的王秘书,王秘书的脸色有点凝重,见到秦宇进来,扯出一個笑容点了点头。 “大舅,王秘书,你们找我是因为县长家的事情吧?” 如果說先前秦宇只是猜测,现在看到王秘书也在车内,他倒能肯定确实是因为县长家的事情了。 “小宇,让王秘书和你說把。” 秦宇的大舅亲自开着车,闻言,王秘书出声道: “秦师傅,這次找你来的确是与县长家的事情有关。” 王秘书也不客套,直接把事情的原委倒了出来。 上次从秦宇這裡拿走符箓后,王秘书直接给县长送去,好說歹說才让县长信服,把符箓贴在了门顶,也确实取到了效果,县长的女儿不再做噩梦了,不過就在昨晚又发生了怪事。 县长家大厅的吊灯无故掉落,砸碎了摆在大厅的鱼缸,所有的鱼都因为触电而死亡,大厅一片狼藉,另外那张符箓也从门顶上飘落,断裂成两半。 “挡煞符裂开了!” 秦宇震惊,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挡煞符的作用了,這类贯聚了灵气的符箓,除非是人为损坏,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破裂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