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责任追究 作者:未知 经過ct透视,颜如玉并沒有大碍,只是受到了重物打击,造成了脑震荡,直到送到病房颜如玉仍然沒有醒過来。 如果不是她推了华天宇一把,可能现在躺在這裡的是华天宇而不她。 颜如玉的头被纱布包了起来,躺在病床上。她闭着眼晴,安静下来的她,躺在那裡就好像沉睡的天使。 华天宇和田蔓琼走到病房外面說着话。 在听完华天宇的叙述后,田蔓琼說道:“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這些工人是因为受到挑唆才会冲击厂房,而挑唆的人就是赵军。”赵军就是小眼晴,警方那边已经和田蔓琼取得联系,已经确定小眼晴的名字。 赵军被华天宇伤得很重,满口的牙齿全都掉了,脸上沒有好地方,华天宇是动了真怒,厂房裡面就是這個家伙挑唆工人攻击他和颜如玉,颜如玉也是伤在了他手裡,這個家伙是罪魁祸首。 华天宇說道:“赵军为什么要挑唆工人冲击厂房,攻击我們?警方那边有回复了嗎?” “還沒有,不過赵军的两個同伙已经招了,赵军负责在药厂這边监控,就是为了等待如玉過去,然后煽动那些工人前来讨要原制药厂拖欠的工资,他的两個同伙负责召集人。不過這两個人不知道赵军受到谁的指使,但是可以肯定,他们的目标是如玉。” 华天宇眉头皱起:“颜姐得罪了什么人?他们在背后使這样的手段。赵军招了嗎?” 田蔓琼摇着头道:“沒有,他被你打晕了,现在還沒醒,你下手太重了。”田蔓琼不无嗔怪的說道,她是怪华天宇下手沒個轻重,打坏了那個败类到沒什么,要是给打死了,岂不是把事情搞大了,把他自己牵连了。 华天宇握着拳头說道:“如果再来一次,我会让他下半辈子躺在床上永远起不来。” 田蔓琼责怪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乱說话,再碰到這样的事千万不要冲动,打坏了人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他们俩說话的功夫负责调查的刘警官走過来:“田小姐,工厂工人那边派来了代表,他们想和你们沟通一下,想要对這件事向你们表示道歉,向受到伤害的颜小姐道歉,希望能得到你们的谅解,能够和平解决這件事。” 冲击药厂的工人一共二十三人,警方当场抓住十一名,逃跑十二人。因为是群体事情,所以警方处理的也相当谨慎。 经過调查,逃跑的十二個人的名单已经罗列出来,這些人逃跑之后,又有七個人返回到派出所投案自首。 虽然颜如玉受到了人身伤害,但是主要责任在赵军身上,所以那十多個逃走的工人,在观望了一下后選擇了投案。 毕竟受害人颜如玉沒有生命危险,他们不回来自首,事后的处理会更加严厉,所以有部份人已经投案。 田蔓琼与华天宇对望了一眼,田蔓琼說道:“你是怎么想的?” 华天宇想了一下道:“蔓琼姐,我這是這样想的:第一,沒有必要与這些工人闹得太疆。我們严惩首恶,对于受到蛊惑,在现场沒有对我們进行人身攻击,只是参于哄抢的人员,我們应该与警方共同采取說服教育,但是必须向我方为他们的行为道歉。 第二,对当时参与攻击我們的人员必须采取治安处置,這一点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看這样行嗎?” 田蔓琼說道:“我同意你的意见。必竟這些人都是药厂原有工人,不能一棒子打死。咱们药厂年后开工,到时候還需要在原厂熟练工人中招工,所以不能把双方搞得太疆,但是首恶,正像你說的,一定要严惩。” 两人达成共识,在医院的休息室裡会见了前来谈判的工人代表。 代表工人前来参加谈判的是原裕丰制药厂的药剂师李德库,他在裕丰制药厂工作了近二十年,這個药厂成立后,他一直是药厂的药剂师,因为德高望众,很受药厂工人的爱戴。 发生這样的事情,参于哄抢药厂的工人家属将李老請了出来,希望李老出面与受害方谈一谈,尽量不要追究参于哄抢工人的刑事责任。 双方在医院的休息裡见面,由苗警官引荐,双方握手后,李老說道:“华先生,田小姐,我代表参加哄抢工厂的工人向你们表达深深的歉意。向受到伤害的颜小姐表达最真挚的歉意,希望我們的行为能够得到你们的谅解,希望颜小姐能够早日恢复健康。 我們会包赔贵方受到的损失,承担颜小姐的医药费用,如果能够原谅這些工人的无知行为,我們愿意承担贵方的损失,只希望贵方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免于追究参于闹事工人的刑事责任。” 华天宇說道:“李老,对于参于哄抢的工人,我們有两点意见要說明。 第一,参于哄抢的工人,我方可以免于追究其刑事责任,但是必须向我方受害人道歉,并保证不再参于类似事情,必须诚肯的悔改,我們可以达成谅解协议,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 李德库沒有想到华天宇這样好說话,就這样原谅了参与哄抢的工人。他来的时候已经做好最坏打算,最好的结局就是大伙拿出一些钱来,希望通過這种方式解决這次的事件。 但是李德库事前已经和這些工人的家属說明,对方能够承建药厂,就不是差钱的主,工人的行为不仅伤害了当事人,而且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所以即便他出面,也未必能够取得对方的谅解。 他沒有想到对面的這個年轻人竟然這样好說话,一颗紧张的心立刻就放松了下来。 华天宇继续說道:“但是,参于攻击颜小姐,還有我的工人必须接受惩罚。他们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出代价。参于鼓动,围攻我和颜小姐的工人必须为他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对于只是参加哄抢,沒有对我們进行人身攻击的工人,我們接受他们的道歉,并免于追究其刑事责任。” 对于华天宇的意见,李德库說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对方能够做到這点已经让他们感到意外。必竟对方是不差钱的主,如果他们咬着不放口,所有参加闹事的工人都会受到惩罚。 李德库对华天宇能够原谅這些工人表达了谢意后要带着工人家属离开。 华天宇說道:“李老,請您留步,我還有事情和你商量。” 那些家属全都停下来,不知道华天宇還有什么事,有些人紧张起来,以为华天宇反悔。 看到那些家属的表情,华天宇說道:“你们不用担心,男子汉大丈夫吐個唾沫就是一根钉,我說過不追究未参于人身攻击工人的责任,這话就算数,我找李老是为别的事,你们請。 李老,你能留下来,咱们谈一谈嗎?” 李德库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說:“沒問題。” 华天宇笑道:“李老,你在工厂工作多少年了?” 李德库說:“已经二十多年了,当年的镇办企业,从开始的生产第一批中成药的时候我就在這個厂子工作了。” “這样啊,李老对這個厂子的感情很深吧!” 李德库叹了口气道:“要說不深那是假的,93年企业改制那会,对药厂的前途担心的不得了,必竟关系到几百口子人的生计。虽然当时挣的不多,但是有一份稳定的收入,那就是非常好了。 咱们中国人讲究的就是這铁饭碗,当年能进镇办企业上班的,那都是非常光荣的事情。可惜企业改革后,买断工龄,打破了這個铁饭碗,后来一点一点的懂了,這是市场经济必然要走的路。 這個药厂几经易手,我是最老的那批人,不会做别的,干了一辈子,想转行也难,所以一直在這裡干,說感情不深,那是假话。” 华天宇一直在听,能听出李德库对裕丰药厂的深厚感情。他刚才与李德库谈判的时候就感觉出這個老头是一個靠得住的人。 之前他与颜如玉就用人方面就有過這方面的探究,药厂正式生产后,返聘原有的工人是必行的一條路,对于启用原厂的熟练工人,对药厂的生产有利无害,重点是用人。 在见到李德库之后华天宇就有了這方面的想法,他想把李德库留下,继续留在工厂工作。 “李老,工厂在年后就会投产,你有沒有兴趣回来继续工作,如果你有兴趣,我正式的邀請你回厂担任厂长一职,你怎么看?” 李德库一下子就楞住了,他沒有想到华天宇一开口就要請他当這個厂子的厂长,這让他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