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萧兵要见你 作者:未知 萧兵等人被换到了新的牢房,屋子裡摆满了吃的,鸡鸭鱼肉和白酒,萧兵和二货隔着桌子大口大口的撕咬着鸡腿,一口一口的灌着白酒,那四個壮汉在给萧兵捶腿、捏脚、按摩、挠痒痒,萧兵将他们的胳膊给接上了之后,這四個人将萧兵当成亲爹一样供着。 萧兵又灌进嘴裡一大口白酒,指着他们四個人大笑道:“你看看,我就說你们几個是来给我捶腿、捏脚、按摩、挠痒痒的嘛,你们還不承认。” “是,是。”其中一個大汉小心翼翼的陪笑道:“小的们就是来伺候兵哥的,這是我們的荣幸。” 萧兵笑道:“你们也想吃肉喝酒么?” 這個大汉用余光扫了盘子裡面的烧鸡、炖鱼、烤鸭一眼,吞咽了一口口水,陪笑道:“小的们哪敢。” “少废话,都别按了,都他妈的坐下吧,该吃吃,该喝喝,别他妈客气,谁敢客气,老子把谁的蛋黄给捏出来!” 這四個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萧兵踹了其中一人一脚,骂道:“還傻愣着干什么啊?吃啊!” “哦哦,谢谢兵哥,谢谢兵哥。”這几個人激动的不行了,他们已经被关在這裡两個多月,别說是喝酒,就是荤腥都很少看到,哪裡会有這种待遇啊,所以在得到许可之后,一個個开始动筷,见到萧兵并沒有生气的意思,顿时放心的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萧兵将白酒也分给了他们两瓶。 其中一個汉子大声道:“兵哥,他娘的,早知道您是這种英雄气概的汉子,哥几個当初也不会听他们的怂恿過来,都他娘的被那些狗官利用了。” 萧兵笑道:“你们不是因为我的英雄气概吧,是因为打不過我吧?” 這几個大汉听的有些不好意思,讪笑道:“那是那是,兵哥真是太能打了,我們要是跟着你混,用不了几天,江城的老大就要换人了。” 萧兵笑了笑,语气忽然严厉了起来:“混黑么?以后你们早晚有一天会离开這裡,如果到时候在外面为非作歹,别說我把你们的胳膊腿给卸下来。” 這几個人打了個哆嗦,急忙道:“不会不会。” 萧兵一脸严肃的道:“老子被关在這裡,可不代表老子就是他妈的破坏国家和平的蛀虫!” 萧兵大口灌了一口酒,眼神变得阴森可怕,一字一字的道:“老子和那些警察的行事风格不一样,让我知道谁为非作歹而且损害国家利益了,老子会毫不犹豫的抹杀掉他……。” 整個牢房的温度仿佛骤降,除了傻乎乎的二货以外,那四個大汉只觉得自己的身上仿佛要被冻僵了,一個個迅速的喝两口酒,暖了暖身子。 萧兵笑道:“行了,不說扫兴的了,二货,你到底是为什么被关在這裡的啊?我觉得你不像是会做坏事的人啊。” 二货放下手中的鸡腿,提起来竟然露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愤愤不平的說道:“俺早就說他们抓错人了,俺从老家出来,想要来到市裡闯荡,在公交车裡看到一個大妹子被男人摸,俺一想,這不是占人便宜嘛,俺就跑過去阻止,后来那個大姑娘一把抱住俺,說俺对她性骚扰。” 萧兵哭笑不得道:“你這個听起来是挺冤的。” “俺也觉得冤,俺就告诉警察,俺是冤枉的,俺长這么大,连村裡大姑娘的小手都沒摸過一個,哪敢去摸人家這么漂亮的大姑娘啊。再說,俺们村的村长說了,俺既然出来了,就不能给村裡丢脸,俺虽然二,可不傻,這么丢人的事可不会干!” 旁边的一個壮汉听了之后,笑着道:“兵哥,我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個女的在公交车裡和人摸摸索索的,肯定是個女贼,现在就有這样的偷窃团伙,女的在公交车裡色诱,旁边有人趁机将上钩的人的钱财给偷走,二……大兄弟是好心,结果却破坏人家的生意了,把人家得罪了,所以就被人家栽赃陷害。” 萧兵点了点头,皱眉道:“社会风气都被這种人给败坏了。” 二货气愤道:“后来他们不信俺,還說要判俺是强奸什么什么遂……。” 萧兵问道:“强奸未遂?” “对,对,就是這么說的。今天他们忽然找到俺,說你也是强奸犯,把一個大姑娘给奸杀了,要是俺能打断你一條腿,他们就放俺出去。现在俺才不信,俺能看出来,你是好人!” 旁边其中一個大汉說道:“警局裡肯定是有人收了盗窃团伙的好处了,敢组团偷盗的,都是在警局裡面有人。” 萧兵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這群王八蛋,身为执法人员却不能秉公执法,只凭借一個女人的一面之词就想定你的罪,官匪勾结,官商勾结,他们這些吸血鬼与蛀虫有什么区别!” 又一個大汉說道:“其实也是有好人的,听說這裡的副局长就很正直,和正牌局长不对付,平时又不会送礼,不会阿谀奉承,所以一直都郁郁不得志。” 萧兵的眼中光芒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们几個人吃喝笑骂,几瓶酒进肚了之后,那几個大汉一個個也都放开了胆子,和萧兵說說笑笑之后,一個個躺下睡觉了。 第二天常怀安刚刚在自己的办公室裡坐下,就将看守所的负责人给叫来了,這個看守所的所长叫做蒋文辉,今年三十余岁,是常怀安一手提拔起来的,在蒋文辉走进来之后,常怀安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說道:“坐下說话吧。” 蒋文辉却有点局促不安,不過還是坐了下来。 常怀安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啊?沒出什么人命吧?” 蒋文辉的脸色却是很难看,常怀安的脸色微微一变,问道:“不会把人打死了吧?” “不……那倒不是,只是……只是我今天早上特意去看了一眼,那個小子一点事都沒有,听說……听說昨天晚上我安排进去的几個人都被他给收拾了。” “什么?”常怀安震怒,“你是怎么和我拍着胸脯保证的,我都已经将人放在你的案板上了,你怎么连一只待宰的鱼肉都摆平不了?你這個看守所所长還想不想干了?” 蒋文辉擦了擦冷汗,尴尬的道:“我也想不到啊,常局,前些天我們看守所裡关了一個高手,那個高手刚刚进看守所裡就打了几個恶霸,我看身手十分了得,就把他也给安排了過去,可是沒想到……沒想到那個萧兵居然那么能打,我今天早上去看了一下,看守所险些都被他给拆了。” 常怀安微微皱了皱眉头,蒋文辉道:“那個萧兵還說……還說……。” 常怀安问道:“還說什么?” “還說让你去见他,否则……否则你這個局长就不用干了!” 啪的一声,常怀安一掌拍在办公桌上,暴怒道:“放肆,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蒋文辉,你给我听着,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他的腿给敲断了,否则你這個所长就不用干了,行了,你回去吧。” 蒋文辉一脸郁闷的起身,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常怀安坐在那裡,心裡面那個气郁,可是在冷静了下来之后,想到萧兵让蒋文辉转达给自己的那句话,常怀安的心中還是忐忑不安,尤其是在接触過之后,常怀安感到這個萧兵一定不是個普通人,若是他真的有什么手段的话……。 想到這裡,常怀安开始坐不住了,抓起了自己的座机,直接拨打了出去,电话接通之后,常怀安沉声道:“喂,文辉啊,给我安排個時間,嗯……今天晚上我要见他。”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安排。” 常怀安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脸色阴晴不定,萧兵,威胁我,你到底凭的是什么? 萧兵躺在牢房裡,第一個来看望萧兵的却并不是常怀安,而是苏小小。 萧兵和苏小小在单独一個房间裡面见面,根据规定,见面期间不可以超過半個小时,而且房间裡面還有两個看守所的警务人员监看。 两個人见面之后,彼此面对面的坐下,苏小小一脸关切的道:“我给你联系好了律师,你在這裡還好吧,他们沒有欺负你吧?” 萧兵无所谓的笑道:“向来只有我欺负别人,哦,对了,面馆那边有沒有什么人来找過我?” 萧兵有些担心叶子,害怕叶子知道现在的情况之后会着急。 “我不知道。”苏小小摇了摇头,“我今天還沒去面馆。” “哦,那应该沒有。”萧兵笑道,“我在這裡挺好的,昨晚他们還大鱼大肉的招待我,我還喝酒了,简直比在外面都舒服,你就不用担心了。” 苏小小道:“你到這個时候了,居然還有心思开玩笑,不過你别以为我担心你了,只是因为這件事情多少是因我家而起的,因为我母亲的病,所以你才彻底得罪了姓谢的,他才栽赃陷害你,我只是觉得对不住你而已。更何况现在我妈住院了,面馆那边沒人会做招牌面,少不了你……。” 苏小小說着說着,自己都感觉沒有了底气。 萧兵小声笑道:“我明白,我明白,你一定对我一点也不担心,完全就是愧疚罢了,沒错吧?” “你知道就好。”苏小小一脸担忧的道,“我虽然帮你联系律师了,不過這件事情比较麻烦,你有沒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给我?” 萧兵笑道:“其实事情挺简单的,两天之内,我必出去!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你的考试资料我已经帮你给准备好了,就放在我包裡的一個优盘裡,你回去之后可以给找出来……。” 苏小小先是愣了一下,眼中露出了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