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古来一身财 作者:未知 代秋气呼呼的看了代萱一眼,着急的问道:“公主,您這是怎么了,哪裡不舒服?” 欧阳卿只是虚弱无力的答了句:“我,我心疼。” 众人一听心不舒服,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当下就对代萱喝道:“你還愣在那干什么,公主身体不舒服,還不赶快過来瞧瞧,真是越大越不中用。” 欧阳卿一听,连忙摆手道:“不用了,就是她将我气成這样的,她不气我就不错了,只怕我再让她给我诊治還不得收我的诊金啊?” 小玉和代秋不明所以,被欧阳卿這沒头沒脑的话說的一個头两個大,都看着代萱,但是代萱却是明白的,赶忙担忧的给欧阳卿跪了下去,求饶道:“公主,你吓唬咱们了,都是代萱的错,代萱刚刚也只是跟公主說笑的,并沒有真的要公主给我银子啊,公主你快让我看看吧。” 小玉和代秋互看一眼,听這俩人张口闭口的银子的,不明所以,但是也都听明白,是代萱管公主要钱了,就听代秋气愤的问道:“代萱,你管公主要钱做什么,难道你很缺钱嗎?你要是沒有钱了,我這有,小玉那裡也有,你犯得着为了那几個银子来劳烦公主嗎,你看看你给公主气得。” 小玉也纳闷,但還是问了句重点的:“代萱,你是跟公主要了多少银子啊,将公主气成這個样子?” 代萱這会吓得真的不敢再說废话了,就简单快速的把事情给說了一便,說道二十两的时候,连小玉和代秋都各种无语,都面面相觑,都不明白欧阳卿为何会因为這二十两银子而气成這样,而代萱也明显就是說說而已,给主子做事儿,哪敢還奢求主子回报的,更何况自家公主对自己已经是够好的了。 小玉毕竟跟着這個新来的欧阳卿有一段日子了,也稍稍了解到了些欧阳卿的性格便小心的說道:“小姐,你不会是心疼那些银子了吧?小姐何时這么小气了?以前进宫之前,小姐都是跟小玉說,有什么尽管买,都算小姐的账上,再說了,小姐每個月那么多银子,這区区二十两,都不够当初小姐打赏一個小丫头的,怎么小姐现在是越有钱越小气了呢?” 欧阳卿一听小玉這么說火更大了,气的指着小玉骂道:“你,你们都是一伙的啊,我小气?我哪是小气啊啊啊,我每個月连月银都沒有,我怎么给你们钱,现下不给你们,你们就說我小气,我,我···” 欧阳卿气的,我了半天沒我上来,小玉见欧阳卿這样,也是着急,纳闷的說道:“哎呀,小姐别生气,小姐每個月有二十来万两的收入呢,怎么会沒有钱啊?” 欧阳卿听到小玉口中說出的那“二十万两”时,瞬间一窒,心想,一定是自己過于气愤,导致自己幻听了,但還是抱有一丝希望的问道:“你說什么,我有二十万两?” 小玉纳闷的回了句:“是啊。” 欧阳卿得到了小玉的肯定,便突然站了起来抓着小玉的胳膊,激动地问道:“真的嗎,小玉,我真的每個月有二十万两白银?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快說,是怎么回事儿。” 众人见欧阳卿突然发狂都着实吓了一跳,但听欧阳卿說的话的意思,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每個月有二十万两而激动的。 小玉见欧阳卿突然抓着自己,着实吓了一跳,便解释說:“是的小姐,在先王后去世后,王上按先王后的要求将陌府的其中十五间铺子都归在了小姐名下,還有五间铺子给了八公主,另外還有卿苑,整個卿苑都是小姐的,卿苑有良田,還有各种买卖,虽然小姐這么些年疏于打理,但除去卿苑上下的开销,小姐每月仍是有二十多万两的进账的,小姐之所以不知道,說起来這事儿也怪小玉,因为小姐出事后便失忆了,小玉本想抽時間跟小姐說的,只是见小姐总是有做不完的事儿似的,而且,之前小姐也是从来沒打理過账本的,都是由小玉的母亲打理的,所以這事儿便一直搁着了。” 欧阳卿在听卿苑的那些收入的时候,沒什么感觉,因为太模糊了,而且自己对种地什么的真的是一窍不通的,倒是对先王后留下来的那十五间铺子很感兴趣,不知道這些铺子都是做什么生意的,便问道:“那十五件铺子现下都在做什么?” 小玉想了想說道:“因为小姐不善于打理生意,而卿苑的那些人每年只忙乎卿苑的事情就很勉强了,也是无法分身来帮小姐打理,所以小姐之前,索性就将那十五间铺子给租了出去。” 欧阳卿听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瞬间觉得自己哪也不疼了,眼神清澈见底,脸上容光焕发,然后很优雅的做了下来,刚刚从大悲到大喜来的太突然了,激动了好一会才缓過劲儿来。 突然想起来代萱的事儿還沒說完,便非常温柔的对代萱說:“那個,代萱啊,刚才的事儿還沒說完,现在,你就接着說吧。” 众人被欧阳卿突如其来的变化,着实吓得目瞪口呆,這公主怎么变得這么快,刚刚還跟要死了似的,现在就像是吃了颗仙丹一样,瞬间光彩照人,好像刚刚的事情都沒有发生過一样。 代萱更是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听欧阳卿让她继续說,并且确定公主沒有要再责怪自己的意思,這才舒了一口气,她才咽了咽口水,紧张的继续开口,但這次却不敢在啰嗦了,生怕一句话不对,自己就要挨骂了。 为什么是挨骂呢,因为公主仁慈啊,从来不体罚下人,最多就是過過嘴瘾,让你心裡七上八下的,吓死你,我們公主就是有這個能耐。 想了想自己刚刚說到哪了,便又继续說道:“我给了小桃钱,小桃自是很感动,便小心的藏好钱,回去了,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今儿個早上才安排她的事情,下午便有了消息,刚刚,公主也看见了,小桃来找我,說上午下了朝的时候文丞相就来看六公主了,只是很久都沒见文丞相出来,都過了午膳的時間,文贵妃也沒叫人传午膳,小桃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借着想问问是否传膳的机会听了听她们在說什么,小桃去的有些晚了,去的时候文丞相已经打算走了,只是小桃却听见文丞相临走的时候突然转過身,神色严肃的对文贵妃說了句‘小心贤妃’小桃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觉得有必要将這件事告知公主知晓,便冒险跑了過来,刚刚小桃說的也就是這件事。” 此时,欧阳卿早已收起了刚刚過激的喜悦情绪,换上一副深思的表情,其实不止欧阳卿,其他人听后也都对這句话有着深深的不解和怀疑。 只听代秋說道:“贤妃娘娘?呵,怎么可能,贤妃娘娘因为身体不好,已经深居简出很多年了,我从小便进宫,现下也有十個年头了,都很少见過贤妃娘娘,就连宫裡的众多宴会有时都很少见到贤妃娘娘出席。” 小玉也接着說道:“是啊,是不是那個小桃为了想向你邀功,就编了一個事情给你啊,又或者那個小桃被发现了,对方就来個将计就计,哄我們上钩?” 代萱听小玉這么說,便也有些急了,也是皱着眉头,突然想到年前自己遇刺时的谣言,想了想,低声向三個丫头嘀咕了起来,說到最后话锋一转:“记住,你们所有的行动都要以自身安全为首要條件,如果你们不顾自己的安危,以为什么为了我死了也值得,那就是大错特错了,你们都死了,我沒有了左膀右臂,你们以为我還能活多久?都听到了嗎?” 三人都慎重的点头称是,欧阳卿就觉得有些小激动,這种感觉好像好久都沒有過了,真好! 心下舒服的呼了口气說道:“恩,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么,现在已经到了晚膳的时辰,你们三個是不是该传膳去了?” 三個丫头被欧阳卿這么一說,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便都纷纷出去忙活去了。 接下来的一段時間众人各干各的,欧阳卿则带着小玉研究那些铺子,這個欧阳卿聪明啊,活着的时候为了自保,跟王上說自己把铺子给卖了,然后又背着王上将铺子偷偷给买回来,還刻了一個很特殊的印章做标记,這让现在的欧阳卿省了不少事儿。 如今欧阳卿又恢复了米虫的日子,小日子過得真是好不惬意,這天下午,欧阳卿刚刚睡醒午觉,正在活动筋骨,便见代萱走了进来說道:“公主醒的正是时候,刚刚宫人来传,說是六公主今個儿中午吃了药不久便醒了。” 欧阳卿听后也不觉为奇,說道:“醒了就醒了呗,這本也不是什么奇事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這也值得你当個事儿来跟我汇报?原本父王限定御医十天時間制出解药,结果解药倒是制出来了,可是這毒却是晚了這么多天才解掉,算了算這也有半個月了,也是时候该醒了,再不行醒這帮御医真就好以死谢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