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曲子 作者:未知 陪太后用了早膳,欧阳卿便离开了凤鸣宫,往自己的宫殿走去,快到朝阳宫的时候,离老远就看到自己宫裡的一名宫女向自己這边快步走来,說是走,都快赶上跑了,可是宫裡的规矩不能跑啊。欧阳卿见她這样像是有什么急事,便也加快了步伐,沒一会宫女就到了进前,欧阳卿问道“什么事這么慌慌张张的,要让人看了,小心要受罚的。” 那小丫鬟赶紧上气不接下气的答道“奴婢参见公主,回,回公主,是,是七皇子和孙公子去了,說是有事要与公主相商,等了有好一会了,也沒见公主回来,奴婢只好出来寻公主。” 听了小丫鬟的话,欧阳卿心說,這两個人来找自己有什么事?心裡想着,脚下也不停,径直快步向朝阳宫走去。 一行人刚踏入朝阳宫迎面就撞到了正要出来的欧阳轩和孙炳辉,欧阳卿笑着說“七哥,孙公子不知這么一大早匆匆的来找朝阳有何急事啊?” 欧阳轩赶紧說“九妹,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七哥我可就要去祖母那裡要人去了,是這样的,刚刚早朝上父王說要亲自主持你和朝辰的笄礼,還邀請祖母亲自为你们加笄,所以要格外重视,特别是在音律方面···咳咳~~” 欧阳轩說的有些急,不小心呛到了一下。欧阳卿皱了皱眉,赶紧走上前边拍着欧阳轩的后背边說道“七哥先别急,有话我們进屋,慢慢說。” 欧阳轩被欧阳卿這個很自然的动作惊得微微一僵,可是瞬间便恢复了過来,欧阳轩感觉很温馨,便点了一下头,三人便朝前厅走去。 到了厅内,早有宫人送上了茶水,三人分宾主落座,就听欧阳卿问道“刚刚听七哥所讲,怎么這笄礼還要有音乐嗎,這笄礼很隆重嗎?” 這欧阳卿虽然是现代過来的,可是从来都沒有接触過笄礼,只是通俗的知道笄礼就是现代的成年礼,可具体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现在有些好奇的问了出来。 欧阳轩被欧阳卿一连串的问出了一大堆問題来,有些汗颜,心想,這九妹是怎么了,失去了记忆,怎么连這些礼仪都给忘了呢? 虽然心裡想,但是并沒有說出来,摇了摇头笑道“說道這笄礼啊,其实跟我們男子的冠礼是差不多的。” 這欧阳轩话還沒說完,就被欧阳卿给打断了“呃,那個七哥,冠礼是什么样子的呢?” 欧阳轩那個恨啊,真想抽自己两個耳光,你說自己多什么嘴呢,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呢嗎,虽然這样想,但還是耐心的讲了起来“笄礼是···而历朝历代都沒有王上亲自主持笄礼的先例,所以說,因为父王与母后還有祖母的加入,這次的笄礼尤为重要。至于音律方面,所谓礼者,天地之序也···而之前得知七妹你对琴筝很是了解,所以今天特来請教。不知九妹赏脸否?” 欧阳卿听后想了想說道“实不相瞒,七哥,小妹倒是有個曲子,只是···” 欧阳卿停了一下,欧阳轩一听說有曲子,马上精神了起来,看到欧阳卿停顿了下来,赶紧說“九妹有什么话但說无妨。”心想,有曲子就好,你有什么條件我都答应你。 欧阳卿看了看二人继续說道“只是我不记得乐谱该怎么写了,所以只能弹奏出来,然后由七哥和孙公子把我所弹奏的曲子给普出来,如何?” 孙炳辉一听赶忙应道“這有何难,公主只管弹曲,在下照做就是了。” 欧阳卿一听這话,心立马就放下了一半,心想,不是我不会乐谱,而是不会你们這個朝代的乐谱,我要是真把五线谱或者简谱给写出来了,你们不得把我当怪物啊。 欧阳卿走到琴边,弹了一首《高山流水》。一曲完毕,四周已悄无声息,一时,包括宫人在内的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已完結却又似乎未完結的琴音中,无法自拔。過了好久,只听孙炳辉激动地說“好曲。” 欧阳轩则激动的只会說“好,好,真好,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总之就是太好了···”就会說這個了。二人又是好一番夸赞,直到欧阳卿出言阻止才算完。 欧阳轩眼睛亮亮的盯着欧阳卿,激动地說道“九妹,为兄有個不情之請,還希望你能同意。” 欧阳卿调侃的问道“哦?七哥還会有什么事有求于小妹呢?但說无妨。” 欧阳轩不好意思的咳了两下說道:“九妹說笑了,实不相瞒,为兄一直负责乐府的事宜,但由于最近要忙你与朝辰的笄礼,還有一些其他的事宜,可眼看着就到年关了,還要准备新年宴会上得节目,所以,为兄实在是有些忙不开,想九妹若是沒事,可否去乐府帮哥哥一帮?” 欧阳卿听了心下一喜,但還是理智的问道:“可是,七哥,你虽然负责乐府,想必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吧,再說,還是我這個后宫人员。這样做,你会不会很为难?” 欧阳轩赞赏又略带感激的看了欧阳卿一眼,心想,這個這個欧阳卿,明明自己激动的不行,却還不忘为我的安危着想,确实是很感动,在這深宫中,哪個不是为自己着想,谁又会想到他人死活,随即說道:“小妹也太小看我這個乐府令了吧!你七哥我虽然只是個管乐府的,可大小也是個二品官员,别說加個人进去,就算加上一個戏班也是沒话說的。我知道你顾及你的身份,這点我已经跟父王請示過了,父王說,也怕你闲来无趣,只要你愿意,去玩玩也好。” 欧阳卿听了,也高兴的不行,忙双手抱拳调皮的說道:“那小妹就恭敬不如从命喽,只是以后要多叨扰哥哥了!” 众人看后,又是一阵大笑,這时欧阳卿像是想起来什么了似的,忙說道:“不知可否带着姐姐一起去乐馆?” 欧阳轩无奈的一笑,說道:“這有何不可,你這样做啊,只怕是有一人要比你還要高兴了。” 边說還用眼睛飘着孙炳辉,后者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看的欧阳卿哈哈直笑,揶揄的說道:“哦?你该不会是喜歡我王姐吧?” 欧阳轩敲了欧阳卿的脑袋一下“這种事儿你也能忘,侯爷和八王妹都已经定亲了,就定在明年的七月十四呢。” 欧阳卿听了睁大了眼睛,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欧阳轩知道她失忆了,也不再多說。他们兄妹二人在這取笑着,孙炳辉只是囧的很,却也什么话都沒說,红着脸兀自看着别处,见他這样,更是笑作一团。 众人又說笑了一阵,欧阳轩和孙炳辉二人便起身告辞。二人走后,欧阳卿一把揪住小玉:“你個死妮子,怎么不早說,害你家小姐我這么丢人。” 小玉也委屈的小声說道:“哎呀,小姐,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奴婢也是刚刚得知的啊。” 欧阳卿见四下无人,一脸邪恶的看着小玉,小玉让欧阳卿這样看的发毛,不知道自家小姐,這又是玩的哪出,便双臂抱胸,欧阳卿看的想笑,心想,這小妮子,让自己磨练的终于脸皮厚了点了,但還是恶狠狠的說道:“小玉啊,我记得你当时第一次见到吴侯吧,怎么一下子就认了出来了呢?說,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了?” 小玉那個汗啊忙装的害怕的說道:“回,回小姐,奴婢确实是沒有见過吴侯,可是众所周知,当时那么晚了能与七殿下在宫裡同进同出的,如果不是各殿下,那就只有吴侯了,這事儿怕是只有小姐自己不知道罢了。” 欧阳卿听了,原来如此,但還是被小玉最后一句话說的很心虚,虽然小玉声音很小,但也不难听到,忙掩饰的咳了两下,說道:“那個吴侯是怎么回事,上次也沒听你說咱们大袭有侯爷啊?還不快快从实招来,要是让小姐我知道你有隐瞒的地方,定不轻饶了你!” 小玉见欧阳卿這個样子,還真有点鄙视她了,恩,那個,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是鄙视。但還是恭敬地說道:“這個吴侯不是咱们大袭的,而是吴郡的。” “怎么又冒出個吴郡?你沒讲過啊?”欧阳卿略有所思的问道。 “是啊,因为小玉也不是太了解,再說跟咱也沒什么太大的关系,也就沒跟小姐說。” “沒太大的关系,不還是有关系嗎,再說了,他都要跟我姐成亲了,這還叫沒太大关系?好了,你就给我讲讲那個吴郡,吴侯是怎么回事就行了,一定要详细。” 小玉翻了個白眼开始讲到:“先說吴郡,吴郡处在在三国交界的一個三不管的地界,很小,但易守难攻。据說很久以前天下统一,吴郡曾经只是一個比较繁华的小县城,可是却沒有县丞,但是却拥有着自己的兵力部队,所以一直很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