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這么体面地去校医室,不合适吧? 作者:浓墨浇书 血人巴罗其实挺无辜的。 相比较斯莱特林的学生,他只是一個游荡在霍格沃茨的斯莱特林学院的幽灵。 而且血人巴罗這個幽灵很少会出现在斯莱特林休息室,他在大多数时候都更喜歡出现在天文塔,期待着能够见到自己深爱的另一位幽灵。 今天纯粹是偶然。 因为血人巴罗见到了自己想见的幽灵,却又不敢和她对话交流,只能匆匆逃进地下的斯莱特林休息室,结果就突遭横祸被人吊起来了。 這位曾经追随過霍格沃茨创始人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初代学生,从来沒想過自己会在千年之后,被一個学生用倒挂金钟吊在空中。 說句不该說的话… 其实這個叫维森·莱特的小家伙应该把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吊起来,而不是把他這個无辜的幽灵吊在休息室的房顶上。 现在一群斯莱特林的学生和他们的幽灵如同蝙蝠一样被倒着挂在休息室内,這一幕看起来像极了一些诡异阴森的巢穴。 “小家伙。” 血人巴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渗人,倒悬的脑袋直愣愣地扭着,空洞的双眼冷冷地对着维森·莱特的方向:“這可不是一個赫奇帕奇的学生应该做的…” “我对斯莱特林已经足够友好了。” 维森·莱特走向了血人巴罗,似乎并不畏惧這個被学生们认为是霍格沃茨最可怕的幽灵,灰发少年的目光丝毫不见躲闪,摊开自己的手臂解释道:“巴罗先生,我的手中沒有带着可以杀死他们的利刃,也沒有用他们的血染红我的衣服…” “维森!” 塞德裡克连忙制止了自己的朋友继续說下去! 因为维森的言辞对于血人巴罗来說实在是有点儿扎心。 为什么這位斯莱特林的幽灵会被称为血人巴罗? 因为這位血人巴罗的身上一直沾染着其他人的血啊! 任何一個了解霍格沃茨歷史的人都知道血人巴罗的歷史,传言中這位斯莱特林学院的幽灵当初因为求爱未果,失手杀死了拉文克劳学院的格雷女士,尽管血人巴罗也以自杀赎罪,這段歷史也依旧被人们记录了下来。 当然。 有些喜歡探究歷史的学生或许会探查到更多的真相,比如血人巴罗是受格雷女士的母亲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委托,想要把格蕾女士带回病重的罗伊纳·拉文克劳面前,可惜格雷女士执拗不从,血人巴罗在争执之中误杀了她。 不论中间的過程如何… 最终格雷女士和血人巴罗的结局都是不幸的。 “好吧,我不說了。” 维森·莱特对于朋友的态度一向宽容,无所谓地看了一眼变得沉寂起来的血人巴罗:“反正巴罗先生能明白我的意思就可以了。” 斯莱特林的幽灵先生不想理他。 這個小家伙什么话都已经說完了,就差直接把過去那個血淋淋的故事重新撕开,這個时候又摆出這副态度還有意义嗎? 好像… 确实有意义。 至少血人巴罗這位斯莱特林的幽灵,估计会在维森就读的這七年的時間裡,不太可能想见到维森·莱特這個喜歡戳人痛处的学生… 這個赫奇帕奇学生的嘴巴… 未免有点儿太厉害! 哪怕是血人巴罗在霍格沃茨待了一千多年,也从来沒见過维森·莱特這样的学生,一個连他這個斯莱特林的幽灵都要欺负的学生! 事实证明… 相比较对待斯莱特林的学生,维森·莱特对待血人巴罗這個幽灵其实還算友好。 “大家对我說的有什么意见嗎?” 维森·莱特转過头来,看着一個個如同蝙蝠一样倒吊起来的斯莱特林学生,平静地继续道:“我們都应该清楚,我們都不无辜…” “昨天晚上,整個斯莱特林沒有任何人出现在大礼堂内,你们已经做好了对赫奇帕奇学院宣战的准备,需要我来說一下发生了什么嗎?” “沒有任何一個像我的朋友塞德裡克一样的人来劝阻施暴之人,我非常理解各位明哲保身的心情,如果你们沒有嘲笑菲尔的话…” “在场任何一個人,可以坦率地說自己毫不知情,我可以向你表达自己的歉意…” “扪心自问一下吧,当我现在把你们挂在墙上的时候,会有谁认为自己是无辜者…” “除了巴罗先生…” 血人巴罗有点儿无语。 既然知道,那還不把它放下来? “维森·莱特!” 一個高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看着维森·莱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憎恶:“你這小鬼,别以为這事会這么结束!你们最好现在向梅林祈祷,祈祷赫奇帕奇的人永远都待在一起,祈祷你们赫奇帕奇的人下次能活着回去…” 只要被他们抓到机会… 今天的事迟早要报复回来! 斯莱特林,睚眦必报,這可不是說說而已! 這位斯莱特林的学生似乎忘记了另一個校训,那就是在危险的时候要学会明哲保身,而不是自己冒出头来把麻烦惹到自己身上… “闭嘴!” 马库斯·弗林特立刻打断了自己的同学,连忙开口道:“這是他自己的想法,斯莱特林的其他同学从来沒想過会继续报复…” 马库斯·弗林特這可真的是紧急救场了! 其中不少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也纷纷对這個抢先发言的人怒目而视。 甚至不少人对马库斯·弗林特的机敏有点儿感激,现在不是惹怒赫奇帕奇的时候… 讨论报复赫奇帕奇什么时候不行? 非要在這個时候惹怒這群人? 整個学院還被别人吊着… “弗林特先生,我当然相信你說的。” 维森·莱特看着马库斯认真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其他赫奇帕奇学生說出這句话,估计大多数人都会认为是愚蠢。 但是维森·莱特這個小家伙不能以常理揣测,马库斯·弗林特总感觉他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 维森·莱特有点儿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一边继续道:“霍格沃茨所有人都知道,赫奇帕奇会相信任何人說的话,就像我們也会相信這位斯莱特林的学长会如他所說,在我們离开以后偷偷报复赫奇帕奇,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才好呢?” “我…我不知道…” 马库斯·弗林特咬了咬牙。 “我們赫奇帕奇一向喜歡帮助别人。” 维森·莱特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有点儿无奈地开口道:“或许我可以帮你想個办法,弗林特先生,我听說庞弗雷夫人的校医室环境不错,比斯莱特林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强多了,你觉得让這位斯莱特林的学长搬到校医室休养一段時間怎么样?” 這是什么见鬼的办法? 马库斯·弗林特紧张地满头大汗,作为唯一一個幸存還能站着的斯莱特林学生,他感觉自己好像依旧沒有拒绝的权力。 問題是… 這件事关他什么事啊!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斯莱特林三年级生啊! “你說的对…” 马库斯·弗林特不太明白,只是对着维森·莱特点了点头。 “那么,弗林特先生,你可以动手帮帮他了…” 维森注视着马库斯·弗林特,灰发少年的微笑在马库斯·弗林特的眼中变得有些渗人:“弗林特先生,那位学长這么体面地去住校医室有点儿不太合适,你去帮帮他,有問題嗎?”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