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一個能够吓死人的名字(第十三更!求首订!求月票!) 作者:浓墨浇书 這一幕有点儿戏剧性。 老巴蒂·克劳奇感觉有些尴尬。 過一会儿,他就要作为英国魔法部的代表,去和其他国家魔法部的人商议搜捕格林德沃,结果现在格林德沃正在他的家裡喝茶。 “邓布利多校长知道了嗎?” 维森·莱特递给了老巴蒂·克劳奇一杯热茶。 “這是邓布利多给我的信。” 老巴蒂·克劳奇直接拿出了邓布利多给他的信。 “让我看看。” 盖勒特·格林德沃毫不客气地接過了邓布利多的信。 這一幕显得更有戏剧性了。 如果邓布利多能够看到老巴蒂·克劳奇直接把自己的信给了格林德沃,估计那位老人的心脏和血压可能会变得稍微有点儿不太好。 亲爱的克劳奇 請你在抵达奥地利之后,务必要求其他魔法部封锁消息,不必慌张,尽可能将此事件不作泄露,我将会在12月26日赶赴奥地利魔法部。 請将此信转呈于其他魔法部部长 阿不思·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改变了很多。” 格林德沃放下了手中的信,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但是這家伙還是那么聪明,這封信能让那些胆小的魔法部长们安稳一点儿。” 是的。 這就是邓布利多的策略。 只需要一封邓布利多的亲笔信,就能让整個欧洲的魔法部安静下来,因为他们相信邓布利多這位白巫师必定会再次击败格林德沃。 “有点儿失望。” 维森·莱特忍不住摇了摇头,轻声道:“我還以为邓布利多校长会连夜赶往奥地利,沒想到在他的心裡,還是解决小矮星彼得的事更重要…” 格林德沃的眼角抽了抽,低头喝了一口热茶,他大概能猜到邓布利多的心思:“不出意外的话,或许是因为他认为解决你伪装的小矮星彼得更快一些。” 不愧是曾经亲密异常的朋友。 格林德沃看了一眼旁边有些失望的维森·莱特,继续道:“如果你沒有留下任何情报,现在邓布利多应该就已经在奥地利魔法部了。” “无所谓。” 维森·莱特的失望之色收敛了起来,平静地开口道:“相比较下来,我還是更希望邓布利多校长能够认清小矮星彼得這位第三代黑魔王的危害…” “你和他有仇嗎?” 格林德沃认为维森·莱特這种行为有点儿恶劣。 他们之间究竟是多大的仇恨,才会让维森·莱特這样的人一直坚持不懈地在小矮星彼得的头上扣黑锅,不知道小矮星彼得背负了這么多,到时候靠什么才能活下来… “你怎么会有這种想法?” 维森·莱特不满地挑了挑自己的眉毛,毫无诚意地辩解了一句:“我可是在认真地帮彼得先生树立勇气,彼得先生是一個格兰芬多,我想让他知道,人的一生不能总是苟且偷生地活着,還是需要让自己的人生多一点儿其他的刺激…” 只不過這点儿刺激… 可能稍微有点儿要命。 然而沒有足够的刺激就不会产生足够的动力。 “沒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奥地利了。” 老巴蒂·克劳奇的脑门青筋直跳,感觉自己跟這两個人有些聊不下去:“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写信告诉我,我可能要在那儿待一段時間。” 因为从目前来看… 格林德沃落網的概率有点儿低。 尤其是再加上他這個即将去潜伏在国际魔法合作会议上的间谍,基本上那些欧洲大陆的魔法部不用考虑抓到格林德沃的事了。 “說不定马上就能回来呢?” 维森·莱特拿起桌上的信递给了老巴蒂·克劳奇,轻笑道:“或许你才刚到奥地利,英国可能会出点儿大新闻,我們的魔法部长大概很快就会把你调回来了。” 维森·莱特叫住了老巴蒂·克劳奇,轻声继续道:“对了,钱放在哪儿了,我想制造一些魔药,让格林德沃先生晚上面对邓布利多校长的时候不至于太過狼狈…” 格林德沃想要反驳。 然而想起了邓布利多的实力,他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巴。 今天就是圣诞节。 戈德裡克山谷丝毫沒什么紧张的气氛。 外界的格林德沃逃脱事件不为大众所知,即便是传到了戈德裡克山谷,也不可能会影响到這裡的气氛,因为邓布利多就在這裡。 整個英国魔法界都非常清楚邓布利多今天将会在戈德裡克山谷举办了一场宴会,魔法史学者巴希达·巴沙特女士将会在宴会上分享从拉文克劳的冠冕得到的智慧。 英国魔法部长认为或许正是這個原因,邓布利多才不曾前往奥地利,拉文克劳的冠冕可是霍格沃茨的创始人遗留下来的宝物啊! 傍晚时分。 戈德裡克山谷内人来人往。 一群穿着礼服的巫师们赶到了這裡。 而《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丽塔·斯基特也赶来了戈德裡克山谷,她希望能够作为拉文克劳学院出身的学生能够亲眼见见拉文克劳的冠冕。 這個女记者头上是一头波浪卷发,手裡拿着一個笔记本,鼻梁上架着一副镶嵌着珠宝的昂贵眼镜,她的目光来回在人群搜寻着邓布利多的身影,希望能从邓布利多的口中采访到關於拉文克劳的冠冕背后的故事,让她获得一点儿猛料。 比如… 为什么這场宴会不是由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弗利维教授主持的? 比如… 這件由罗伊纳·拉文克劳留下来的冠冕究竟是属于拉文克劳学院,還是属于霍格沃茨,亦或者是被邓布利多作为自己的私藏品。 只要邓布利多开口,丽塔·斯基特保证自己肯定能写出一篇相当精彩的文章,让整個《预言家日报》的其他人都能对她刮目相看。 非常不巧的是,邓布利多一直并未出现。 丽塔·斯基特扶着自己的镜框,来来回回地打量着在场的所有人,她一直无法见到邓布利多,但是這并不意味着這個女记者无计可施。 丽塔·斯基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巴希达·巴沙特女士的身上,她的嘴角闪過了一抹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她可是曾经采访過這位魔法史学者的! 当年這位巴希达·巴沙特女士可是爆出了不少猛料! 只是,那個时候丽塔·斯基特采访巴希达·巴沙特女士的手段并不光彩,這個女记者对一位迟暮的老太太使用了吐真剂,获取了不少關於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年轻时的故事。 显而易见。 這些故事都是少儿不宜的。 然而丽塔·斯基特可不理会這些,她只在乎自己能多知道一些消息,肯定能搞出来一個大新闻,甚至出版一本關於拉文克劳的冠冕的全新故事。 “好久不见了,巴沙特女士。” 丽塔·斯基特快步朝着這位年迈的魔法史女学者走了過来,她的嘴角挂着一抹笑容因为显得有些冰冷而吓人,让主持這场宴会的巴希达·巴沙特女士忍不住有些害怕。 這個女人! 又是這個女人! 当初就是因为丽塔·斯基特灌了吐真剂,让這位老太太的精神差点儿有些撑不住,现在再度见到丽塔·斯基特的时候,巴希达·巴沙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晚上好,斯基特女士,现在是宴会…” 巴希达·巴沙特有些慌张地看了一眼周围。 “不着急,還有一会儿呢。” 丽塔·斯基特飞快地摊开了自己的笔记本,一根深绿色的速记羽毛笔自动跳在了笔记本,准备开始记录她们之间的交流,顺便在裡面调油加醋。 作为一個巫师记者,這根速记羽毛笔就是丽塔·斯基特的工具,不但可以自己在笔记本上记录,甚至還会主动进行一些语言上的修饰。 “我要去招呼其他客人…” 巴希达·巴沙特连忙想要逃离。 “巴沙特女士!” 丽塔·斯基特一把用力牵住了老太太的手臂,嘴角勾出一抹渗人的笑容:“你不会有什么事隐瞒吧?我可是一個记者,我的职责就是把真相挖掘出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啊…” 這個笑容让巴希达·巴沙特不由自主地更加畏惧! 然而這位老太太却又不敢就這么离开,生怕這個记者又在《预言家日报》上乱写什么东西,可是许多人都了解丽塔·斯基特,這個记者只要有一点儿料就会胡编乱造! 正当巴希达·巴沙特女士左右为难的时候,一個穿着风衣精神烁烁的老人走了過来,状似亲热地挽住了她的手腕,温柔地低头在她耳边說着话。 “你去忙吧,這裡交给我。” “好,好,好…谢谢…谢谢…” 正当巴希达·巴沙特心裡松了一口气,打算借故离开的时候,她却在不经意间看到這個老人的眼睛,让她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這是… 這双眼睛… 這双眼睛只有一個人会有! 因为巴希达·巴沙特一直以来都待在戈德裡克山谷做魔法史的研究,能让她印象深刻的人少之又少,毫无疑问她对一些重要的人印象十分深刻! 這個人… 巴希达·巴沙特绝不可能忘记他的身份! “是你…嗎?” 巴希达·巴沙特的心脏狂跳,不敢置信地看着這個满脸温和的老人:“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在這裡…你不是应该…” “嗯?” 這個老人疑惑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了一声道:“看来邓布利多還沒告诉你這個消息,沒关系,我亲自来告诉你這個消息,我們可是有六十年沒见過了…” “稍等一下。” 丽塔·斯基特看着這個忽然出现的老人,微笑着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交流,轻声开口询问道:“我可以询问下您的身份嗎?您和巴希达·巴沙特女士是什么关系?虽然我不确定一個魔法史学者的情史会不会有读者感兴趣…” “我认为他们肯定不会感兴趣。” 這個精神烁烁的老人竟然還有些幽默风趣地和丽塔·斯基特闲聊起来,他轻笑着开口自我介绍道:“我是巴希达·巴沙特女士的侄孙。” 丽塔·斯基特立刻觉得无趣了。 然而下一刻,她想起来自己曾经采访過巴希达·巴沙特,如果她一点儿沒记错的话,巴希达·巴沙特女士的侄孙似乎就是那個… “盖勒特·格林德沃。” 這位老人微笑着向丽塔·斯基特友好地伸出了手,甚至他還眨了眨自己一只别致的眼睛:“希望有人還会记得我這個退休的老人。”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