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霍格沃茨的新变化 作者:极光散落 但一個人认真的开始做一件事的时候,時間過的是飞快的。 一眨眼便是清晨至黄昏,草草的吃下两口饭,抬手握笔就是干的罗恩往往好些天才会往后一趟,睡上几個小时放空一下大脑。 不是他有多喜歡在這书山之中与知识的海洋裡遨游,而是如果他动作慢的话,什么两個月?那根本就是扯蛋,就连夏季假期都得全部赔进去。 有關於白银时代、恶魔、深渊的文献虽然残留很少,但如果把范围尺度放大到了整個星球,就算在一個地方只能找到半页纸,那加起来都是以吨计的恐怖重量。 被紧急调派来的数百位对古文字有研究的学者全部都在充当翻译、整理的助手,要是沒有他们的规整分類,只靠他一個人的话,不眠不休一整年都不一定看得完全部文献。 “我头肯定是秃了。” 一张因为過度熬夜而显得无比憔悴的人脸从那无尽的书籍海洋中抬起,通红的双眼乍一看像极了嗜血的恶魔,如果恶魔都是這憔悴干枯的样子就好了,但這并不是,這是用四個月只睡了不到一百小时换来的勋章,就算已经是半龙人了,這样的透支也完全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颤巍巍的手丢开了那只握着手感极好,书写异常流畅的特质握笔,随后抬高到了头顶,用力的揉搓了半天。 “怎么手感有点不对?” 沒摸到自己秃瓢的罗恩总算是来了点精神,他努力的转动脑筋,好半天才从脑子裡挖出一個炼金阵的模型,随后双手一拍,一面崭亮的镜子就从桌面升起。 那郁郁葱葱的红发就跟噶不完的韭菜一样野蛮的生长,原本长不過齐肩的头发长了老长一截,一個别具心裁的大马尾不知道是谁的手笔,只要抛开那张不可能娘化的脸,其实也能被称得上一句赏心悦目。 “在我睡觉的时候,你们這些人到底在干些什么事儿啊!” 哭笑不得的罗恩甩了甩自己的长发,除了上厕所不能代劳,在他到头就睡的几個小时裡,有专人替他擦身体换衣服,不然這几個月下来人都臭了,虽然一开始還有点不习惯,但在后面睡得比猪還沉了之后压根就对此沒了感觉。 并指为刀直截了当的削去了過长的发丝,手中火光一闪,化为灰烬的红发就被魔咒清理干净了短发的清爽让他无比的舒心。 “砰!” 双手拍桌子发出的巨响让所有呆在這裡的人们精神一震,随后便听到了一声略微带点沙哑的大喊。 “下次這种离谱的事情我要是還敢答应,我罗恩·韦斯莱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傻逼!” “终于搞定了!本大爷自由了!” “哈哈哈哈哈!!!” “最后收尾的工作就交给大家了,這破地方我真的是一秒都不想呆,拜拜了您嘞!” 就跟被锁在狗窝裡半年的哈士奇一样,罗恩留给众人的背影和那撒欢的哈士奇完全沒有任何区别,但被他撇在身后的几百号人沒有对此有任何不满。 连续四個月无限接近007的疯狂加班,他们早就把這個年轻人当成了值得尊敬的勇士,在工作结束之后要是還不吼两声,他们甚至還会怀疑罗恩是不是因为過劳工作精神出了毛病,但就目前看来,這小子沒疯。 逃一般的飞快跑出了那困了他好几個月的囚笼,在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时,罗恩鼻子一皱,差点就哭出了声,這是自由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无比香甜。 可還沒等他多吸一吸這自由的风,一個碍眼的老头子就出现在了罗恩面前。 “邓布利多教授,您老人居然還健在?” “一個世纪都過去了,您也喝了长生不老药?梅林在上,您可真是個幸运的老家伙。” 丢下這两句话扭头就走的罗恩根本不想搭理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家伙,虽然這次坑自己最重的是自家那靠谱但很不靠谱的老师,不過与他蛇鼠一窝的邓布利多也不能给他好脸色。 一听這话,邓布利多少有的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神色,這波把罗恩用得比生产队的骡子還狠的操作属实是有点不人道了,骂两句就骂两句,反正自己脸皮厚也不在乎這些。 不過這样丢面子可不是老邓喜歡的,他那蕴含着着智慧火花的碧蓝色眸子微微一闪,嘴角也挂上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甜甜花酿鸡、松茸酿肉卷、鲜虾脆薯盏、火火肉酱面、蒲烧鳗肉、金丝虾球、蟹黄火腿焗时蔬、還有秘传的仙跳墙,如果不够的话,我們還准备了.......” “停停停!打住!打住!” “您可憋說了!” 捂着自己发出了巨响轰鸣的肚子,双腿一软的罗恩要是不用另一只手撑着地,他铁定得当场跪下。 這几個月压根就沒吃饱過,也忘了要多吃点的罗恩在沒听到這些刺激的玩意之前還挺得住,但這一开了口子.... 铁打的人都扛不住肚子饿的感觉啊。 他愤恨的抬头,用那血丝未消的眼睛狠狠的瞪了這笑眯眯的银发老爷爷。 “你们可真是.....老折磨王了.....” 咬牙切齿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吃嗎?”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走到了罗恩身边,费劲的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吃!我非得把你们吃破产了!” 咽下了嘴裡的口水,憔悴的脸上挤出了一抹凶像,此刻沒有任何同情可言。 虽然這群心狠手辣的糟老头子坑人是极狠的,但他们在坑完了人之后還是舍得喂饱這個饿急眼了的红龙。 直接变身巨龙的罗恩压根就不讲什么吃饭的礼仪,优雅压根就和這头长得跟战争兵器一样的巨兽无关。 那些由技术精湛,浸淫厨道数十年老师傅精心制作的美食還沒来得及放到桌子上就被无形的魔力大手抓住,一把丢到了那比深渊還深的嘴裡。 胡吃海塞了接近六小时,取了十多次厕所的红龙总算是拍着肚皮打了個震耳欲聋的饱嗝,负责做菜的师父几乎换了三波,厨房裡面的热气都快能把人给烤熟了。 但這一顿报复性的狼吞虎咽也让罗恩心中的郁气散了,他又不是斤斤计较的人,這個坑也是自己踩的,怪来怪去也沒有什么意义。 随意的披散了一件宽大的斗篷遮住了自己恢复人形后赤條條的身体,充足的营养让累脱了相的罗恩恢复了往日的健康强壮,只要在昏天黑地的睡上几天,散了眼睛裡的血丝,他又是一條好汉。 拿了瓶强化精力药剂漱了漱口,這几乎要被罗恩喝出抗药性的精力药剂撑着他的眼皮不让他在酒足饭饱之后立刻闭上眼昏睡,毕竟邓布利多看了他吃了六個小时,那么铁定是有事儿要說的。 罗恩丢掉了瓶子,将目光落在了邓布利多的身上。 “還有一星期就到九月了。” “四個多月?我沒猝死在桌子上還真是我命大。” 罗恩扯了扯嘴角,大概是在笑自己身子足够坚挺吧。 “有事儿快說,我真赶着睡觉去呢,困死了。” “一会儿放心睡,我会送你回宿舍房间的,一年多都沒去了,我知道你很想念那裡。” 這话听得罗恩一阵翻白眼,不過就算去上学了,他现在想回家可比其他学生容易得多,快去快回的话,請假都可以免了。 邓布利多還是温和的笑着,他拍了拍罗恩的肩膀,老人脸上露出的一抹慈爱不是假装的,他喜歡這個孩子,认真而努力的孩子总是不会讨人厌的,虽然他是那么的调皮。 “对了,既然下星期就是开学的時間,我现在才勉强把课本弄出来,最后的精简收尾還得有几天,老师呢?那么来得及嗎?” “已经准备好了。”邓布利多宽慰的开口,“虽然精简后的教材至少也会有六本,供三年学习所用,但我們不需要等成品完全出来才能给老师,至少第一学期的內容,我們已经在你完成了那一部分整理之后就分发出去了。” “集中培训在一個月前就结束,教学的事情,勉强算是搞定了。” “不過....” 邓布利多的话音一转,罗恩从中听到了属于老狐狸独有的音调,瞬间,他便警惕的往旁边蹭了蹭,离着老家伙远远的,那是阴谋的气息,罗恩对此十分的敏感。 “霍格沃茨已经跻身世界魔法学校排行榜前五位了。” 這突然大转弯丢出的消息让罗恩挑了挑眉头,但他的心并沒有放下,那阴谋的气息越发的浓郁,呛得他直想打喷嚏。 “也就是說,学校决定给我颁发一個特别贡献奖?” “這感情好啊,要是再多来点物质奖励就更好了,我是俗人,所以奖牌能不能用纯金做的?要是哪天我落魄了,還能拿去融了换钱。” 就好像咬了一口苹果发现上面有半只虫子一样,顿时就噎着了的邓布利多虽然還保持着那一如既往的微笑,但很显然他刚才的表情是僵硬了一瞬的。 “這些都可以,你回去我就给,当着全校学生的面发,我還准备塑一個雕像,纯金的,就放在学校的大门口,放心,你高举奖杯的照片拍得很帅,雕像也会很帅的。” 這下轮到罗恩一脸便秘的盯着邓布利多。 ‘我這是有病么?班门弄斧還把脚给砸了.....’他暗自心想,顺便把锅丢给了无涯的学海,肯定是這几個月用脑過度,脑子不好使了。 “好吧,我亲爱的校长大人,您到底是要我做什么?” 把手一摊,罗恩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瘫倒在了软椅上,他不打算继续折腾了,心累得慌。 “那我就直說了。” 邓布利多用的是肯定句,不需要罗恩再点头。 “众所周知,霍格沃茨是一所世界顶尖的魔法学校,所以說,我們有最优秀的学生以及最优秀的老师,对于教师的選擇,我們有严格的标准。” “比如說奇洛和洛哈特?”罗恩還是沒忍住歪了歪嘴,他一直觉得当年的老邓脑子一定是犯病了。 “咳嗯人总是会犯错的嘛,事不過三,沒有下次了。” “难不成你要我去教黑魔法防御术?” 罗恩十分怀疑邓布利多是沒能找到個合适的黑魔防老师,這几乎都已经成为霍格沃茨的年经問題了。 “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师人选已经有了,是個非常优秀的老师,他会给霍格沃茨带来新的活力,甚至是变革。” “我們得到了当初尼可勒梅留在這裡的一些话,他是当时最杰出的预言师、占卜者,当然,這些名号都被他传奇炼金术士的名字所遮盖。” “裡面是给我們這些后人的话,他猜到了,也许是他看到了,我們迟早有一天会涉足深渊,所以說,這段话是留给我們的。” 邓布利多指了指胸口,“我們欧洲的巫师,在白银时代几乎损失了全部的一切,我們的传承,我們的咒语,我們魔法的核心。” “白银的先贤将這一切带走并不是沒有理由,只是我們身为后人,沒能做到他们想让我們做到的事情,比如說在一個化为空白的画板上,重新绘画出我們新的斑斓图画。” “华夏有句话叫:破而后立,当初的白银先贤是這样想的,但是我們并沒有做到。” “甚至我們至今沒有读懂,一直到我們看到了尼可勒梅给我們留下的那些话之后.....” 邓布利多有些苦涩的笑了笑,“太晚了啊,我們领悟得太晚了啊,不過现在也不是完全来不及。” “但這不是你的任务,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才是打算解决這個問題的人,你有其他的事情。” “但我還是個孩子啊!” 发出了一声惨嚎的罗恩连连摆手,他再也不想上這群混蛋老头子的恶当了! “除了打架以外,其他的都不行!全都不行!我不干!我绝对不干!给多少钱我都不干!” “你们還想逼我出卖肉体?门都沒有!” “教授,您要是继续這样的打算的话,我发誓,我会举着断钢剑回英格兰,然后让老骑士们拆個霍格沃茨,我带着人立马转学,這破学校不呆也罢!” 但邓布利多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他似乎对這些威胁一点都不在意。 “只是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儿,甚至耽误不了你太多時間,一周四到八個小时,不用加班,也不用烦恼任何其他的事儿,我還会给你开一笔丰厚的薪水。” “当然,金子你是不缺的,不在乎那点蚊子腿的话,我還可以给你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說......” “你曾经是想要为世界涂抹上一点属于你,或者属于你们的鲜艳色彩对吧,你建立了太阳骑士团。” “我可以给你提供渠道,让你可以将自己想要展现给世界的一切都无碍的展现的渠道。” “世界施法者联合会掌握了现今魔法界所有的喉舌与渠道,而身为议员之一的我,恰好有权限使用這個渠道。” “但我可以找老师啊。”罗恩兴趣缺缺的开口,他是需要這個,但路不止一條,邓布利多给的诱惑不够。 “但是尼可现在有他更感兴趣的东西,我可以保证,在未来的几年裡,他会绝对的专心致志,新世界对他而言胜過了任何的一切,所有事情都需要延后。” “好吧。” 罗恩瘪了瘪嘴,自家的老师确实靠谱,但现在却是他不靠谱的那個时候,不然也不会给自己挖這么大一個坑,全心灌注在這件事上的尼可勒梅已经暂时丢掉了他‘花心’的一面,他开始认真了,六百五十年来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专注。 “也就是說我可以很闲?有空去鼓捣我喜歡的事儿?” 罗恩狐疑的看着邓布利多,這老家伙的话能信? “当然,一周四到八小时的時間其实并不多对吧?” “好吧,那您說是什么事儿。” 托着下巴的罗恩勉强信了邓布利多的话,至少听一听沒有什么大問題。 “我想让霍格沃茨走在世界的最前列,至少在這個新世界开启的时候,我們要走在最靠前的位置。” “老师是一個迈步過去的坎,我們不和云顶天宫比,這裡的底蕴实在是太深厚了,但第二名,我是绝对不想放弃的。” “我虽然已经老了,但你们還很年轻,你们是希望的一代,欧洲因为沒能完成白银先贤留下的答卷,我們已经落后了一大步,所以說,這次我們需要更努力的赶上去。” “你是现在這個世界最了解深渊和恶魔的人,我相信沒有之一,毕竟我們所用的课本都是你处理负责的。” “而现在這個时代最需要的就是,掌握有關於恶魔与深渊的一切知识。” “您想让我但老师?” “是的,沒错。” 邓布利多笑容灿烂的开口,“這并不难对吧?我想這很适合你。” 他像小孩子一样拍了拍手,给人一种要快乐得蹦了起来的童趣感,說实话還真有那么点违和。 “但我总感觉您不怀好意。” 罗恩眯着眼盯着邓布利多,现在他所說的事情好像并沒有什么過分的,完成了教材编写重任的罗恩绝对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恶魔学、深渊学学者,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恶魔与深渊,這四個月可是在拼了命的干活,脑子都要被撑爆了。 “你对我的误解很深啊。” 一脸受伤的邓布利多无辜的摊开手,要是换成個前凸后翘的银发小姐姐,那么可以說一声我见犹怜,但换成他這银发的糟老头子.....這感觉好想吐啊..... 罗恩想干呕一声但却打個了饱嗝,挥挥手驱散了脑子裡不对劲的画面,自己面前的邓布利多有毒,有剧毒.... “我希望這不是我最后一次相信您的话。” 罗恩起身,随后对邓布利多伸出了手。 “那么就交给你了。” 满脸欣慰的邓布利多给了罗恩一個温暖的拥抱,但抱着抱着他就脚下一软,這吃撑了的混蛋打着呼噜直接秒睡,差点沒闪了邓布利多的老腰。 完全架不住罗恩体重的邓布利多艰难的腾出手抽出了自己的魔杖,罗恩這自带的抗魔如果他用无杖施法,漂浮咒估计是很难把這比猪還沉的家伙给飘起来。 废了大劲才让搞定一切的邓布利多揉着自己不再年轻的老腰,不過看着這沉沉睡去的孩子,老人的脸上是带着笑的,一如既往的慈祥和善.... 但为什么嘴角還晕着一丝狐狸般的狡猾呢? 大概是幻觉吧..... 不過他也沒有继续耽搁,虽然相比其他人,邓布利多是相对悠闲的,但他依旧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去负责,坐上了這個位置,就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他脚步匆匆的带着罗恩离开,他怀裡揣着的那封信,现如今已经变得滚烫,似乎在催促着他快点动身。 碧绿的墨水是熟悉的字迹,落款的‘米勒娃·麦格’被书写得相当潦草,這個在邓布利多离开学校后扛起了一切的女人,此刻的心情就如她信封上的签名一般,是抓狂的烦躁。 “你可终于回来了,邓布利多校长!” “你知不知道我這几天到底有多忙!我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但是時間转换器对于我来說完全不起效!而且就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你知道我需要处理多少事情嗎?” 一大摞厚厚的文件被麦格教授摔在了校长办公室的桌子上,已经好几天沒合眼的麦格教授甚至沒工夫把自己的发髻给绑紧,此刻在危险的上下晃动着。 “辛苦了,米勒娃。” 邓布利多平和的声音让麦格教授不平静的心勉强被平复了一些。 “好吧,但是這個糟糕的問題现在必须要解决,我們已经沒有多少時間了,阿不思,马上就要开学了,我們得快点解决所有的事情。” 麦格教授痛苦的揉着太阳穴,“整個欧洲的巫师都涌過来了,甚至不止是欧洲的,谁都想往這裡挤,转校的申請還有至少七百封沒有核查与回复,现在交给你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负责。” 她疲惫的起身,三强争霸赛的结束不单单是为霍格沃茨带来了荣誉,也带来了沉重的负担。 “你先休息一会儿吧,這些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哼”麦格教授气呼呼的皱了皱鼻子,“我现在需要的是快点搞定這些事情,然后我才能安稳的睡一觉,而不是喝精力药剂透支我的生命。” “再见了阿不思,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急促的脚步声消失在了门后,她已经顺着旋转楼梯向下,走出了跳动的石像门口。 “唉....好吧。”邓布利多无奈的揉着太阳穴,随后翻开了那叠厚厚的文件,“让我看看....” “转学申請.....来自德姆斯特朗....格林·格林格拉斯....” 邓布利多微微顿了顿,格林格拉斯家族是英格兰的纯血二十八家之一,现今有两個女孩在霍格沃茨就读。 “或许他当初应该選擇霍格沃茨。” 对于纯血家族将孩子送到德姆斯特朗,邓布利多对此并不奇怪,如今的回心转意,不正是邓布利多想要的么? 毕竟唯一這個词,确实是挺诱人的。 不過欧洲不可能只有一所魔法学校,但想想总是令人感觉美妙的。 他签下了名字,将這份转校申請放在了通過的那一侧,随后是第二、第三封.... 不止是转校申請,還有许多针对毕业三年内学生的召回回复函,今年的霍格沃茨,将变得比曾经任何时候都要热闹,都要...生机勃勃。 邓布利多痛并快乐的挥舞着羽毛笔,在一张张羊皮纸上留下了沙沙沙的书写声。 至少批复的签名不能用魔法批量复制,這是最基本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