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杨总管的阴谋 作者:诺诺飞飞 书名: 胡图终于明白了,原来辽王就是为了藏书楼机关后的东西。才让他的王兄们死于非命! 于是,胡图问李龙:“藏书楼的机关后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李龙闻此言,惊慌地伏下头,說:“小王爷恕罪,属下不知詳情。”胡图冷笑,說:“你怎么会不知,那個秘密不是已经被杨总管解开了嗎?” 李无跪伏在地上,不敢說话。 這时,忽然在胡图身后响起一個声音,說:“李龙,你先退下!” 胡图一惊,他顺着声音回头一看,這才发现一個穿黑色夜行衣的人,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至于那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刚才竟然沒有发觉!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机关营总管,他的名字叫杨秀田。杨秀田是鲁王的亲信近臣,为鲁王统领机关营近二十年。机关营不仅培训杀手,行刺探、暗杀之事:還研究机关陷阱等奇巧之术。杨总管本人就是這方面的大行家。他不仅武功高强,更加之聪明绝顶,所以多年来深得鲁王信任。 李龙得了杨总管命令,如蒙大赦。他像個兔子一样,一溜烟地就跑远了。 荒野上只剩下胡图和杨总管两個人。 杨总管来到胡图近前,抱拳行礼,道:“小王爷,一向可好?”杨总管的态度貌似很亲善,可是却未能消除胡图对他的敌意。 因为胡图太了解杨秀田這個人了。他曾听人說,杨秀田阴险狡诈得像條毒蛇。但是自从他跟大娃的小龙混熟之后,却觉得用毒蛇比喻杨秀田其实是对毒蛇的贬低。杨秀田比毒蛇更狠毒、更冷血。 胡图在机关营的时候他曾亲眼目睹杨秀田如何训练杀手。他让那些孩子们互相残杀,最后只有最冷血、最狠毒的人才能活下来。 像小翠那样成功通過训练的人,心裡已经沒有多少人性了。 這也是胡图为什么一直对小翠存着几分戒心。因为像小翠這样的杀手,就是杀人的机器,她的脑袋裡只有任务。她很可能前一刻還在不惜性命保护妞妞,但是后一刻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匕首插进妞妞的胸膛。 杨总管說:“小王爷,您有什么疑问就问我吧,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胡图趁着皎洁的月光,打量杨总管。杨总管脸上有道可怖的伤疤。但是在胡图记忆中,這道疤从前却是沒有的。 “杨总管,我冒昧地问一句… 您脸上這道疤,是怎么来的?莫非是随王爷征战时落下的?、,杨总管摸摸脸上的疤,悻悻地叹了口气,說:“不是。王爷最后一战的时候,和世子在一起,当时他们全军覆沒。如果当时我也在那裡,我也早就沒命了。”他又說“我這道疤,是开藏书楼的机关时留下的。我以为自己聪明绝顶、武功高强,便冒失地去启动机关。谁知道却還是失败了這道疤,便是教训。”“可是你最后還是想办法打开了。、,胡图說“你用得是什么办法?”杨总管沒回答,而是反问:“小王爷何以知道我已经把它打开了?”“因为后来你烧毁了藏书楼說明那個地方已经毫无意义了。” 杨总管点点头。說:“小王爷猜对了一半。之前确实是机关营的人在守护着藏书楼,我們制造鲁王府“闹鬼,的事件,就是为了阻挠官井拆掉王府,也让普通百姓不敢进去猎奇。但我們毕竟是王府的人,我們可舍不得把王府烧毁。烧毁王府的,是辽王的人。他们一直在跟我們明争暗斗。最后他们想了個笨办法,把藏书楼用火药炸开,后来又点了把火把王府也烧掉了。” “他们既然能用火药炸开机关,为什么早不用這個办法?”胡图奇怪。 杨总管哂笑,說:“若是只凭蛮力就可开启,那還要机关何用?毁坏了机关,机关后面的东西也可能被毁掉。”又說“他们也是狗急跳墙,所以才用這個办法。”“他们为什么会着急?”胡图问“是不是发现你们可能已经打开了机关,但是他们又心有不甘,所以想毁坏机关,看看后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杨总管点头,說:“小王爷果然聪明您猜对了。”又說“看来小王爷大概也猜到我是如何打开机关的一凭我一人之力,是打不开這個机关的,幸好苍天眷顾,让我遇到了能帮助我的人。” “是妞妞帮你解开了机关?”胡图问。 “正是。”杨总管說,又說“這事說来话长,其中有许多事情也只是机缘巧合。 信說我冒着生命危险硬闯机关,虽然留下了這道可怖的伤疤。但是也让我记下了那個九连环和鲁班锁的模样。 回来之后,我把它们制成了模型,日夜思考解决之法,却始终无解。后来偶然间听到我的一名手下說,他在粱州城外看到一件奇事,一個年纪非常小的孩子,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拆开了一個九连环。可惜他当时并沒有意识到這件事情有多重要,他沒有跟上那孩子,也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后来那個叫马栓柱的小子跑到王府裡探奇,本来我們想杀了他,可巧我的手下认出了他,說他便是跟那個“神童,在一起的小子。于是我們放走了马栓柱,摸清他的来历,随后才找到了林大姐儿……”“是在那次初八的庙会上?”胡图恍然记了起来。鼻次庙会上,刘静安买了個九连环给妞妞玩儿,后来马栓柱說妞妞把九连环弄坏了。但是胡图当时沒有太关注這個事情,因为他发现“斧头帮”的人为了破坏裁缝铺的生意,竟然丧心病狂地要绑架妞妞,他的注意力都在提防“斧头帮”的事情上了,无暇顾及别的事情,也沒注意到有机关营的人在他们附近。 杨总管說:“小王爷啊,您了解您的“小夫人,嗎?依我看,她应该和黎砚田一样,是决定這個世界命运的“先知,啊!” 胡图眉头微皱。他回想着他和妞妞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知道她聪明過人,可是她也常常犯“二”。她好吃懒做,一点儿圣贤先知的气质都沒有。所以在他眼裡,她就是個可爱的小妞妞,她沒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胡图又问:“妞妞解开了你的模型,随后你就打开了机关?”杨总管点头:“正是這样… 我借助得是先知的力量,說明這一切都是天意!” “天意?”胡图奇怪,他问“那么,机关后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杨总管哂笑一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小王爷,集真的想知道嗎?” “什么意思,我不该知道嗎?”胡图也反问。 杨总管說:“小王爷,您是否知道,您离开王府已经很久了。当然,也幸好您早就离开了,所以您才能幸存下来。否则的话,就算您逃過了辽王的毒手,您也逃不過晋王的搜捕。那文元帝周晟景,如果知道咱们王爷還有子孙流落在外面,他肯定睡觉也会惊醒的!” 胡图眯起了丹凤眼。似见過周晟景。那次,文远帝周晟景去忠义侯府看望徐夫人,他正好和妞妞等小伙伴去侯府裡玩儿。当时,杀父仇人就在眼前,但是他的感觉却异常麻木,他什么事都沒有做,就好像那周晟景跟他什么关系都沒有。 当年郭凤春把他留在粱州时”丁嘱過他一既然留在粱州,就要把自己彻底当成胡图。现在想来,也许是他已经认同了胡图這個身份,他彻底忘了自己是鲁王的儿子:所以這些年,那些仇恨、悲伤都离得他好远好远,远得就像一场印象模糊的梦境。 這时,又听杨总管說:“小王爷您知道嗎?当时我发现“小夫人,能解开机关,固然让我喜出望外三但是更让我惊喜的是,我竟然在林家裡找到了您!” “你们一直在找我嗎?、,胡图警惕地问“是王爷下命令,让你们追杀娄嗎?” “不不不!”杨总管连忙否定,他說“当年您负气出走,王爷是很生气,命令我們一定要找到您不過,王爷可沒說要取您的性命。”“是嗎?”胡图冷笑。他张了张嘴,但是有些话,他說不出口。 他那個父亲就算有种种不是,但是他已经不在了,還提那些事做什么呢? 杨总管又說:“這些年,杨某奔波劳碌,就想为王爷和小王爷们复仇。不過您不要误会,我可沒想让您去为王爷和您的王兄们复仇。因为您是王爷最后的血脉,虽然藏身市井之中委屈了您的尊贵身份,但是這样是最安全的選擇。” 胡图冷笑,說:“你在笑话我芶且偷生嗎?” 杨总管沒回答。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胡图身旁。他把手放在胡图的肩膀上,拍了拍,說:“小王爷,您纳的這位“小夫人”她的年纪太小了。這要等到哪年哪月,她才能为您传宗接代啊?依我之见,您還是再另立一個外室吧一等您生下一男半女,王爷的在天之灵也就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