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图图的百宝箱 作者:诺诺飞飞 秦氏和林二郎又好奇地指着那位西洋人,问妞妞:“那這二位是怎么回事?” 妞妞說:“他们是图图在船上遇到的朋友。他们是一对夫妻,擅长做西洋美食,图图介绍他们来咱们茶楼工作。” 林二郎和秦氏看着西洋人笑道:“原来是洋厨子啊。”又說,“這敢情好,有了洋厨子,咱们茶楼又有新花样了,就算京城也比不了哇!” 林妞妞說:“那是,咱们的太平茶楼,就要让京城人都羡慕!” 林妞妞把自己爹娘和茶楼众人介绍给西洋人夫妻。 西洋人夫妻也做了自我介绍。他们說,他们本是一对恋人,却分属两個互相敌对的家族,族中之人要处死他们,是胡图救了他们。随后他们跟着胡图的船,在海上生活了一年。后来遇到去大周朝的船,胡图送他们上了去大周朝的船,并介绍他们来投奔妞妞。 西洋男人說自己叫“安bo列切斯特”,西洋女人說自己叫“马特加瓦加娜”。 林妞妞笑道:“這名字好难记,不如管你们叫罗密欧和朱丽叶吧!” 那两人显然沒看到莎士比亚戏剧。他们俩人对望一眼,随后一齐說道:“行,我們换個假名字,免得族人们找過来!” 林妞妞沒想到這二人還真喜歡這两個名字。她笑道:“好,等会儿让小翠给你们在后院安排個院子住下来。” “罗密欧”和“朱丽叶”都很高兴。 這时“罗密欧”想起自己带来的大箱子,他指着箱子对林妞妞說:“林大姐儿,這箱东西是胡老板送给您的礼物。” “哦,图图還给我带了礼物?”林妞妞高兴极了。 稍后,小翠带“罗密欧”和“朱丽叶”带去后院休息。秦氏则怂恿妞妞把箱子打开,看看裡面都是什么礼物。 妞妞看看箱子,是上等樟木制成,四角包铜皮,非常坚固。最奇特的是箱子锁钥上挂着的那把铜锁,竟然沒有锁孔。 沒有锁孔、沒有钥匙,這锁可怎么打开啊? “难道要把锁撬开?”秦氏问。 妞妞白了她娘一眼,說:“娘,你怎么這么暴力呢!” 妞妞估计這是一個精致的密碼锁,她需要好好琢磨一下才能打开。于是她让人把箱子搬到她的房间裡去。 秦氏笑道:“对,搬回房裡去,慢慢看。” 秦氏的想法是,胡图以往每次来信,都要寄银两過来。這回托人捎了一只大箱子過来,還不知裡面藏了多少金银财宝呢!本着“财不lu白”的原则,当然要搬回房裡偷偷清点了。 妞妞无奈的摇摇头,她拿自己那财mi转向的娘沒有办法。 林二郎在一旁也忍俊不禁。 箱子搬到林妞妞炕上,林妞妞对着锁慢慢研究。秦氏和林二郎在一旁耐心地等着。 等着等着,林二郎等不及了,他要去照看一下生意。秦氏不甘心,她上到炕裡坐着继续等着。 吃過晚饭,掌上了灯,林妞妞還沒找到解开密碼的办法。 林二郎叫秦氏回去睡觉,秦氏不干,她非要亲眼看看胡图给家捎回来什么东西。 林二郎苦笑,說:“东西在這儿又飞不了,等妞妞打开了,明天你再看也一样。” “那不一样!”秦氏說,她瞥了妞妞一眼,說,“万一她昧下什么东西呢?” 林二郎說:“那是胡图给她的,她愿意藏什么就藏什么,那不叫昧。”又說,“再說了,她不是早就跟我們分家了嗎,你管人家裡那些闲事做什么?” 秦氏却說:“不行!我可以不要她的东西,但是我必须知道她有什么!” 林二郎无奈地叹口气,說:“嗨,真沒你這样的娘,跟自己闺女還這么斤斤计较!” 林二郎不理秦氏,自己回房休息了;秦氏上到炕裡面,靠着引枕坐着,继续等。 林妞妞根本沒理会自己爹娘在拌嘴,她全神贯注地研究着箱子该如何打开。 一把铜锁,连個锁孔都沒有,也沒有密碼记号,要从何处下手呢? 忽然她想到——莫非這個锁只是個摆设,开箱要从其他地方? 于是她转到相反方向——箱子的后面。 她看到箱子后面的木板上包着两块铜片。這本来应该是保护合页用的。铜片上有一排整齐的铆钉,看上像是装饰固定用的。 妞妞用手轻轻按动铆钉,忽然就听到轻轻的“咔嚓”一声。若不是夜深人静,這声响根本听不到。 妞妞心中一喜,认定這就是机关。 不過,這两块铜片,共计三十二颗铆钉,如果每個铆钉代表一個数,要猜中打开机关的密碼,還真要好好算算。 如今妞妞手头上又沒有计算机,這运算量也太大了吧。 “不会吧?小图图不会這么难为妞吧,這都赶上猜双色球大奖了!”妞妞吐槽道。 正這么想着,她忽然想到胡图的那封信。那封信上說不定有密碼提示呢! 妞妞忙把信找了出来,横着看了竖着看。忽然,她发现那只小企鹅似乎藏着什么秘密。她把信纸对向灯光,灯光透過信纸照出笔墨的轻重,原来這只小企鹅是由几個阿拉伯数字组成的。 “哈哈,原来小图图学会写阿拉伯数字了呢!”妞妞笑道。 妞妞兴奋地记下這几個数字。数字一共有六個。妞妞要考虑它们的排列顺序和组合,才能解出密碼。不過难度已经降低很多。妞妞信心百倍地试验起来。 终于,她试验成功,箱盖“嗒”地一声活动了。 妞妞慢慢启开箱盖。原来那枚挂锁果然只是摆设,箱盖就是从后面打开的。 “哟,箱子打开了?” 這时恰好秦氏醒了,她揉着眼,凑過来看箱子裡面究竟有什么。 妞妞笑道:“娘,您可真会掐時間啊——我這箱子刚打开,您就醒了。” 秦氏說:“我一直留着心呢……想当年你小时候,只要你一有动静,我就能醒過来给你把尿,不让你尿炕。” “娘——”林妞妞哭笑不得,干嘛要提人家尿炕的事啊,人家当时又不是故意的。 秦氏兴奋地在箱子裡翻了起来。她拿起一只布袋子,解开袋口的绳子,倒出一把珍珠来。這些珍珠在灯光照耀下,竟然隐隐闪出一层金光。 “這就是那种‘一颗就值五百两’的金珠?”秦氏兴奋地问道。 “当然啦!”妞妞得意地說,她家小图图真买了珍珠回来了,而且還是最值钱的金珠。妞妞大方地說,“娘,您想攒珠花,還是串项链,随便拿吧。” 秦氏一边忙着数這袋子金珠有多少颗,一边回答:“我哪消受得起這种东西?你還是趁着它现在行情好,把它变卖了买房子置地吧。” 秦氏数了数,共有三百颗。如果按一颗五百两计,這一袋珍珠就是一万五千两。這对于做小买卖出身的秦氏来說,可是個天文数字。她兴奋地說:“妞妞,有這些钱,咱们可以在京城买间铺子了。” 妞妞却不屑去京城发展,她說:“京城有钱有势的人太多,沒有足够硬的后台撑腰,咱才不去京城做买卖呢。” 秦氏沒理妞妞,她又从箱子裡拿出一個用棉布层层包裹的东西,它高约尺余,奇形怪状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她问:“這是什么啊?” 妞妞从桌上做活儿的匣子拿了把剪刀,把棉布一层层铰开。把棉布拆开后一看可不要紧,只觉红光满室、宝气缭绕,原来這是一枝极珍贵的红珊瑚。 “我的娘啊!”秦氏叫了一声。她指着红珊瑚,兴奋地說,“我只在诚国公府见過這样的一枝红珊瑚盆景,而且那枝比這枝尺寸小,也沒這枝好看。国公夫人当成宝贝一样,過年過节的时候才舍得在客厅裡摆一下。平时都收到库房裡,用上等的绫子布盖着。每回把它搬进搬出的时候,底下人可小心了,生怕碰坏個枝杈,不够自己拿命赔的。” 妞妞不屑地說:“有什么了不起?”她指着箱子底上层层叠叠放的布包,說,“這不是還有好几枝呢嗎?” “這可是无价之宝、价值连城啊!”秦氏的ji动之情无法言表,她就差扑到箱子上,化身狼嚎了。 妞妞扶额叹息,她真看不了她娘這副财mi转向的模样!她对她娘說:“拿去拿去,你都拿去——做成几株盆景,咱们每人屋子裡都摆一盆。” “胡闹!”秦氏竟然训斥起妞妞来,“国公夫人都享用不起的东西,咱们能享用?”又說,“這要放到京城的珠宝行裡,变卖它几十万两银子!” 妞妞忍不住感慨說:“嗨,我的娘啊,您就认银子——你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呢?平时又舍不得吃、舍不得用的,看着银子当盆景啊。” “银子比盆景好看,有满箱的银子我心裡才踏实!”秦氏固执地說。 随后秦氏又翻看箱子裡還有什么宝贝。 剩下的就都是些小东西了。這都是胡图给妞妞在世界各地搜集来的小玩艺,有银制的胭脂盒,嵌宝石的八音盒,精巧的手链、戒指等。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