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你不要脸我也不要脸 作者:未知 楚景言沒有松开小肥婆,而是把脑袋埋在她的颈间,埋了很长時間。 就算小肥婆說以为他死了,董事长先生也权当做是怀裡的姑娘太過激动。 如此的自我感觉良好以至于让他完全的忽略了小肥婆话语中的狠毒和埋怨。 温热的呼吸嗅着她身上有些熟悉的味道,让阔别已久的两人都忍不住想要一直都這么保持着拥抱的动作。 小肥婆不顾会有人路過的风险一直骂骂咧咧,把她能够想到的肮脏词汇全部說了出来,楚景言便一直笑吟吟的听着,沒有說任何的话。 骂人的话总归有說完的时候,况且小肥婆对于骂人实在沒什么特别的天赋。 至少比不上她天然萌的天赋。 其间做了许多小女生生气时才会出现的动作,比如动手挠人,比如跺脚诸如此类,這让楚景言十分的惶恐,要是郑秀妍也来這么一出,自己难不成還得忍一次? 然后仔细想了想自己理亏的地方实在太多,被這样子的对待好像也实在怪不得别人。 這趟首尔行是公事,楚景言并不会在這裡逗留太久,所以刚开始便沒有想着来见见這裡的人,倒還真算不上心狠,只不過董事长大人比较喜歡一劳永逸,先把苦日子熬過去,剩下的不就全是好日子了么。 他是這么想的,便也這么做了。 于是就整整两年沒有回来。 洒脱的很,也把所有人都得最的狠狠的。 起初郑秀妍觉得楚景言那会实在是太可怜了一些,年纪轻轻便失去了一位至亲,還要兼顾那么大的一個集团,要是必须得回去好好的经营一段日子也情有可原,可你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真就那么忙,真就忙到抽空回来看看的時間都沒有? 什么? 你问郑大小姐为什么不能主动去看楚景言,我靠,开什么玩笑,人家可是女孩子啊,好歹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啦,于是郑大小姐便开始了暗自赌气,别說偶尔的通话,就连郑秀晶和楚景言通电话时,都会躲得远远的。 楚景言甚至還邀請過郑秀晶来了两趟中国,郑秀晶自然欣然赴约,可看了看冷眼在旁的郑秀妍,每次都是咬着牙才敢把礼物送到郑秀妍的手裡。 现在這個年纪当然做不出把礼物扔掉這种沒品的坏行为,但郑秀妍从来不会拆开那些礼物,随手放在了储物柜裡。 再這样的情绪之下,郑大小姐很明显的忘了当初還是她信誓旦旦的对楚景言夸下海口,說多久老娘都等。 天真的楚景言就這么信了,然后自食苦果。 不過這也怪不得郑秀妍,女人嘛,总有口是心非吃了就吐的资格。 要不怎么說,男人掌握世界,女人通過男人掌握世界呢。 郑秀晶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姐姐有时候对楚景言的做法過分了些,殊不知在很早以前,楚景言其实就已经对郑秀妍做了更過分的事情。 不過這种令人害羞的過往.....郑秀妍可是打死都不会說的。 其实楚景言的日子并沒有传說中的那么艰难,相反来說除了坐在那個光芒万丈的位置上做一下形象工程以外,他最大的用处就是到处用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去吓人。 吓那些有些不服他的人。 這样听起来其实是很怂的,但好在楚景言的演技着实不错,更有大量的前车之鉴摆在面前,所以,最近楚景言很闲,自然而然也就有新的事情要去处理。 陈朔用了二十年才打造出来的帝国,楚景言只用了两年便完美的继承了下来。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如今很多人都說楚景言是個命很好的人,殊不知說這话的人裡面绝大部分在两年前,還感慨唏嘘那位可怜的继承者或许在很短的時間内,就会把大好集团葬送掉。 事实一直胜于雄辩。 這也是为什么楚景言只敢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了似的過来看郑秀妍的舞台剧。 這要是被郑秀妍知道了,不得冷嘲热讽個好久?几年的养尊处优让董事长大人越来越要面子,這种明知道做了会当中下不来台的事情,楚景言如今是断断不会做的。 可沒成想,郑秀妍沒发现他,拐角就碰到了個小肥婆。 這可真是运气好到让人无法想象。 怀裡的小姑娘两年不见竟然彻底成了美娇娘,越发成熟的发型和穿着,還有那股子代替了奶香的好闻味道。 不得不說,小肥婆同学对于挑选香水很有一套自己的见解。 所以也难怪楚景言舍不得撒手。 毕竟也太久沒碰女人了,這样子抱抱虽然解决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大問題,但好歹也能解解馋不是嗎。 到底還是董事长大人先松开了手,倒不是說抱累了,而是如果再這么抱下去,楚景言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擦枪走火。 要真是這样,可就有些丢人了。 望了眼小脸绯红,眸子汪汪能滴出水来的小肥婆,楚景言安慰了一下自己,别急别急,天将大任于斯人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断其房事。 熬完了苦难,幸福生活才会真的来临啊。 “我可得赶紧走了,不然待会郑秀妍表演完下了台看见我還不得活剥了本董事长。”楚景言拍了拍小肥婆的肩膀,十分满意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之后便笑道,“所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肥婆,你想我我是知道的,你說這么突然的重新相遇可不是我理想中的剧本,刚才的出场我也不太喜歡,下次我們重来,得,就先說這么多,我還有事就先.........” 楚景言一边說着一边准备转身溜之大吉,却发现自己的左脚怎么也挪不动了。 疑惑的低下头一看,发现小肥婆竟然不顾第一女团成员的自尊,整個人抱住了他的左腿,然后张开了嘴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一阵剧痛传了過来,疼的楚景言龇牙咧嘴到五官扭曲,以防大叫出来打草惊蛇,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直到小肥婆松了口,楚景言才欲哭无泪的低吼道:“真是造反了,這是人腿不是鸡腿,咬得還挺狠,你再咬我跟你急啊。” 小肥婆抬起了头,满脸的倔强:“你要是再敢走,我就去跳汉江!” “這又是为什么,你干嘛呀,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呀,可现在人家這不是事业为重嗎,你要懂得谅解我,电话裡不說得好好的嘛,怎么一见面你就变卦了?” 董事长大人语重心长的弯下了腰,试图把小肥婆从他的腿上拽下去,一边還在蛊惑人心:“美英,听话,来咱先松嘴松手,你這样我很尴尬的,好死不死的人家我也是堂堂一董事长,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不得出去說闲话?” 小肥婆紧紧的抱着楚景言的大腿,丝毫不松口:“不放,你今天不把话說清楚我就不放你走。” 楚景言直起了身子,仰头长叹了一声:“我才走了多久,你怎么变得這么蛮不讲理了?” “那你怎么也敢走?”小肥婆望向楚景言,“你得负责,不负责就敢走我就敢跳江!” 這孩子可真是实诚心眼,动不动就跳江,难不成她对汉江有另类的情愫不成,楚景言痛心疾首的问道:“你就不能换個花样威胁人?” “我不管,我脑子笨就這么一個花样,你不爱听也得听。”小肥婆這回是豁出去了,這时候還要什么脸啊,這個王八蛋這么不要脸,要不让他有危机意识,說不定他還真的就敢再失踪几年。 老娘還能等几年嗎,再等下去就人老珠黄了好不好。 妈的,话說到這份上,怎么這王八蛋還越来越年轻了,還壮实了一些,看样子這两年日子過得還挺滋润? 于是小肥婆决定死不撒手。 楚景言沒辙了,于是他弯腰把小肥婆强行抱了起来,扛在肩上大步的往外走去,看着阴暗处那几個满眼戏谑的老头,董事长大人骂道:“为老不尊的东西,還不去把车开出来,待会让人看见還不說我绑架当红女星?” 其中一個老华侨耸了耸肩,小跑着往停车场的方向赶去。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小肥婆怒吼道。 楚景言一巴掌拍在小肥婆的屁股上,沒好气的說道:“你给我安静点,再废话我现在就把你扔這不管。” “你敢!”小肥婆抓着楚景言的领带威胁道,“你要是敢不管我,我就........” “就怎么着,跳江?” “对!” “老子還真不信這個邪了,你会游泳嗎就敢這么說。” “我当然不会了,要不然为什么要跳江?” 楚景言惊讶的看了眼小肥婆,随即感慨道:“首尔娱乐圈沉寂多年,男星女星都不要脸,看来到了你们這一代开始要重新焕发生命力了不成,怎么不要脸都這样理所当然了?” 小肥婆气鼓鼓的瞪着楚景言,任由他把自己扔进车内,离开了剧院。 车子稳稳驶在公路上,正好空出時間让后座的两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裳,楚景言正了正领带对小肥婆說道:“我送你回宿舍。” “不回,老娘今天休息,我要出去happy。”小肥婆說道,“宿舍裡都沒有人,我才不要回去。” “哟呵,我們美英同学是准备去哪裡happy?”楚景言惊奇的问道。 小肥婆大手一挥,兴奋的說道:“夜店!我要玩一個通宵。” 楚景言大怒:“你去一個试试?” 小肥婆嘲讽道:“你都要把我送宿舍了你管我去哪裡?” 楚景言哑口无言。 這姑娘现在已经不是不要脸,而是无理取闹了。 果然自己走的這两年已经物是人非,少了调教原本好好一個蠢萌蠢萌的姑娘怎么就变成现在這副讨人嫌的模样了? 楚景言很气,十分的生气。 小肥婆得意的扬起了小脑袋,這可是多年以来头一回她和楚景言的正面交锋上占了上风,难得啊,值得普天同庆。 然后她准备乘胜追击,正好对上了楚景言怒火中烧的眼睛。 小肥婆吓了一跳,整個人靠在了车窗上眨了眨眼睛,强撑着勇气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楚景言冷笑了一番,“你管我做什么。” 說完,他伸手握住小肥婆的胳膊,把人一下拉进怀裡,低头寻到那两片花瓣般的红唇,便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 小肥婆的双眼陡然睁大,身子僵硬的像木乃伊一般无法动弹。 然后她像喝醉了一般缓缓松弛了身子,像被抽光了所有力气一般任由楚景言的拥抱,最后闭上了眼睛。 這王八蛋........果然一点都沒变。 做事還這么,這么的不要脸。 自己怎么也比不了的不要脸,小肥婆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