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一個都不准走 作者:未知 舞池中一片狼藉看的楚景言心情有些烦躁,稍微高一点的台上那些昂贵的dj器材显然沒有躲過刚才那番争斗的毒手,全部摔的粉碎。 這重新买一套得花多少钱? 楚景言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一個长相略显童颜的高個男人处在爆发边缘,表情色彩其实還是有点丰富的,但围在楚景言身边的人都不太敢說话。 不是不說,是不敢。 因为這個老大只要离开co的那個办公桌,就会撕掉那個文绉绉的面具,变回让周遭人都无比熟悉的街头混混。 把外套随手扔给一個手下,楚景言挽起袖子对身边的人說道:“在警察来之前把地方全部打扫好,一個小时后以后重新开始营业。” 随后他环视了周遭還留着许多的客人,于是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不好意思各位,我是這家店的老板,今晚招待不周多多海涵,如果各位還沒有尽兴,那么就請稍等片刻,今晚的酒钱,我請了。” 场间一下爆发出了喝彩和吹哨声,楚景言点了点头,便转身往楼上走去。 谁也沒看见楚景言的在說完话以后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可是一個晚上的酒钱啊,亏本买卖啊。 這家夜店在楚景言心裡堪比银行卡一般的存在。 当初送给郑秀晶的那张信用卡楚景言也是在几個月以后随便找了個理由训斥了乱花钱的郑秀晶一番后,便以长辈的身份沒收了那张卡。 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郑秀晶确实花了不少钱。 小小年纪這么能花钱,长大了找的男人又不会赚钱可怎么办?俗话說嫁出去的媳妇泼出去的水,以后嫁人還问自己讨零花钱花的话,楚景言可不同意。 所以为了今后郑秀晶的正确三观,楚景言沒收了信用卡。 好吧,說到底,我們的楚同学就是一個从小穷怕了,把钱看得比命都重要的一個人,标准的守财奴,也就比铁公鸡稍微好那么一点。 不然也不会在发迹之后依然能窝在加裡峰洞那個小破屋子裡那么长時間。 如今住的那套房子都是陈朔送的,连水电费都不用交。 楚景言真正开始拥有并且稳定就是在帮助陈朔和白继明打掉那些反对他们的董事之后,才逐渐的开始掌握以前那些必须规划在东方国际名下的产业,所以骤然间暴富并沒有让楚景言昏了头脑,反而— 变得更加的守财。 那句话怎么說来着,翻了身的咸鱼,依然還是咸鱼。 守财奴翻個身,也就是個翻了身的守财奴而已。 楚景言上了楼,许久沒来這裡的他依然轻车熟路,而很显然跟在他身后的手下并不像李启和裴成俊那样熟悉和亲密,对于這個以前只能远远跟在后头的大哥,這個拥有无比童颜却传說中心狠手辣的人。 电视上有偶像。 而对于這些混迹在夜场的人来說,楚景言也可以是個偶像。 年纪轻轻在鸭鸥亭跺跺脚就会有警察闻风赶来,虽然這個名声确实不太好,但是对于這些人来說,楚景言也算是個活着的传奇。 所以他们很怕楚景言发火。 以往的教训就是楚景言发火之后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 当然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 而是他觉得自己破坏的东西太多,心疼。 所幸店裡并沒有被多少破坏,能知道的是今晚的生意肯定做不成了,在警察来之前楚景言能做的就是最好所有事情全部私了,开店的哪個希望店门口听着几辆闪着车灯的警车? 一整個晚上的收入就這么沒了,楚景言只觉得自己心裡在滴血,明天的饭就不吃肉了,能省一点是一点。 然后想起自己即将看到今晚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楚景言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推门走进包房,這個全店最大的包厢今晚并沒有订出去,倒也正好合适用来装人,两拨人,一拨全是女人,一拨有男有女。 七八個手下的人站在四周看着,倒也沒出什么事。 首尔是個治安相对而言很不错的城市,换個說法就是這個地方的黑势力并不嚣张并且很懂得安分守己。 再换言之,就是他们十分懂得不要去触碰司法机构那敏感的神经。 所以楚景言不爱自找麻烦,他也喜歡文明解决。 “好了,先生小姐们。”楚景言拍了拍手,看着這群低头不语,有的還在抽烟的混蛋,微笑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們就要想着解决,我知道今晚有很多問題,首先解决第一项。” 楚景言依然满脸微笑:“我們来商量一下,赔偿你们這群王八蛋砸店而造成的损失和赔偿的問題。” 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低下了头。 楚景言微笑着巡视這一张张面目可憎的脸,一個個扫過去,当扫到那群被‘**’的妹子们的身上时,忽然之间笑容僵硬了起来。 楚景言愣愣的看着那群人当中的其中两個。 如果自己沒有看错的话。 如果韩国的整容行业沒有发达到真的可以让自己见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的话。 那么哪位大哥可以告诉楚老大。 李智贤和朴智妍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 楚老大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很显然李智贤和朴智妍也认出了楚景言,两人都很惊讶,惊讶的同时還带着丝丝的惊喜。 看样子坏人是当不成了。 当着集团内部正在风头上的李董事万分疼爱的亲侄女面前,楚老大是怎么着也得保持绅士风度的。 据說那位李董事现在一手掌着旗下子公司中层管理的人事变动,這可是谁都得讨好的主儿,楚景言如今一门心思的想要回总公司,怎么着,這位如今赤手可热的新任董事,都是要巴结的存在。 直接巴结沒可能,巴结亲属,也是很好的選擇嘛。 楚景言看了看她们两身旁的女孩,倒全是生面孔,现在可不是想为什么李智贤和朴智妍這两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会在一起,并且朴智妍這個一看就是未成年的人,竟然会出现在夜店裡。 楚景言是個麻烦制造者,但都是给别人制造麻烦。 让人意外的是,在很多情况下,她是個奉公守法的好境外工作者。 楚景言把目光瞥向另一拨人,于是他更加惊讶和觉得可笑,又是一個熟人。 “金新宇?” 沒错,就是那個被楚景言从一开始在妖蛇宫一路欺负,知道最后金龙一垮台时,因为高雅拉的事情楚景言直接闯进他家,狠狠教训了一顿的那個金新宇。 听說他被关进了少改所,为什么会出现在這? 想了一会,楚景言便释然,听說在牢中时金龙一的嘴巴很严实并沒有說一些本不该說的东西,为了安抚,集团特意把金新宇保释了出来,以便让金龙一安心在牢内好好改造,顺便的,管好自己的嘴巴。 看来這小子并沒有学好,亲爹进了监狱,還有心思呼朋唤友来夜店。 金新宇抬起了头,看向楚景言。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啊,怨恨,憎恶,恐惧,甚至還带着一丝丝的激动。 楚景言走上前,低头看着他:“還真是冤家路窄,你說是不是?” 金新宇抬起头,忽然之间笑了起来。 猛地,他突然暴起撞向他身边看管他這一群人的保安,金新宇的這個动作就好像是信号弹一般,原本蹲着的几個男人全部站了起来,往四周散去,目标,全部是分散在包房周围的保安。 动作太快。 快到楚景言竟然沒有反应過来。 很久了,太久了,久到一定时候楚景言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沒這么狼狈過,即使半年前高雅拉被绑架,自己一手操作金龙一入狱,他都沒有這么狼狈過。 冲向他的明显是一個狠角色,并且绝对练過。 楚景言原本低头弯腰看着金新宇,而那個人正好在他的视线盲区。 等楚景言反应過来,一柄明晃晃的刀子已经捅向了自己腹部! 持刀者满脸狰狞,眼睛望着雪亮的刀子一点点的进入楚景言的肚子,而到一半的时候,却再也无法寸进! 一双手握住了刀锋,那双手很稳,很有力,有力到他再怎么用力都沒法把刀子送进去哪怕一毫米。 血一滴滴的往下滴着,持刀者抬起头,原本带着疯狂的脸忽然之间茫然起来,对面那张脸同样狰狞,却带着一点让自己完全搞不懂的笑。 他這辈子也沒见過肚子上插着把刀還能笑出来的人。 他還想做些什么,楚景言的右手已经回屋了過来,持刀者只觉得天旋地转,整個人扑倒在了地上,刚想挣扎着爬起来,猛然的感觉到剧痛! 那柄带着血的刀已经插在了自己手背上。 持刀者痛苦的嘶吼,却不敢动弹。 然后刀子往前一割,生生的带走了持刀者的两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 难以言喻的剧痛,让持刀者在猛烈的嘶吼之后,哀嚎着整個人缩成了一团。 场面忽然之间安静了下来。 因为刚才那场暴乱已经被平复。 楚景言捂着小腹,持着刀,看着被保安制服的金新宇和同伙,忽然之间笑了起来。 有些踉跄的走到金新宇面前,金新宇被两個保安压着,却死命挣扎,一双眼睛血红并且嘶吼:“楚景言!你为什么沒死,**为什么沒死!” 楚景言蹲了下来,小腹的血流的越来越快,他原来就白皙的面孔如今惨白的像白纸一般,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刘海,嘴唇沒有一丝血色。 他就那么的把刀塞进了金新宇的嘴裡,于是金新宇不敢再說一句话。 金新宇闭了嘴,楚景言开始說话。 “如果你是受人指使,那么請你把背后的人說出来,看在你爸是跟着会长一路走来的老人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楚景言顿了顿,声音有些发虚,继续說道:“可如果這都是你弄出来的话,那么金新宇,我得由衷的說一句,你真的很厉害。” “一個很厉害,却想要我死的人却被我给抓了。” “我這個人胆小,所以特别怕被人惦记上。” “所以如果這些都是你干的话。” “那你就真的得死了。” 楚景言忽然之间猛烈咳嗽起来,身体颤抖扯到了伤口,让他的脸部瞬间扭曲起来,原本楼下的人早就闻讯赶来,看到楚景言受伤,立刻骚动了起来。 刚刚赶到的裴成俊冲上前扶住楚景言,随即冲手下嘶吼道:“快去隔壁街把李成帆叫過来,告诉他如果十分钟之内不到老子待会就带人去砸了他的那個破诊所!” 裴成俊還想說些什么,一只全是血的手忽然之间搭上了他的肩膀。 楚景言一把抓住裴成俊,虚弱的說道:“告诉所有人,今天晚上如果店裡再出现任何一個外人,不管是谁的人,我明天就炸了他的老窝。” “通知李启,让他派人去看好其余的店。” “按這個电话打過去,然后把這些人送到他指定的地方,告诉那人,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最后,把店门关上,一個人都不准走!” 声音之大,完全不像一個肚子上有個洞的人。 但裴成俊知道,楚景言這回是真的发火了。 楚景言发火。 后果很严重。 起点中文網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尽在起点原创!手机用户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