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第一件作品 作者:未知 乾家能够雄霸一方,成为真策皇朝三大支柱世家之一,就是因为精灵王血脉一旦觉醒,那么就一定可以成为斗魔双修的战士,当发动精灵王血脉进入精灵王变身的战斗状态,战力還会再次提升。 “就算无法斗魔双修……”乾劲抓起魔法帽自信的說道:“我也一样可以成为伟大的战士。” 无尽世界的村庄還是那样祥和安静,布莱克看到乾劲出现在门口,浑浊的眼睛多了一点光亮:“那裡有三個订单,你先完成這些生意,换点钱买些解疲劳药粉。” 生意?乾劲好奇的走到火炉附近拿起三张牛皮微微一愣,這生意跟想象中的不同,本以为是制作什么武器之类的物品,沒想到是村头王大婶定制的一把菜刀,寸西头卢克大叔定制的锄头,還有一把镰刀。 “他们的要求都很高,你先去下看书。”布莱克指了指房间:“进门最左边書架,最下方的右手尽头处。” 《锻造技要》,乾劲吹掉上面呛人的尘土,翻开发现這是一本關於锻造的汇总行,书籍。 刀也好,枪也好,還是盔甲也好,或者家用的菜刀也好。都只是器,都有着基本相通的地方,下锤的轻重根据不同的位置,有着不同的要求,這便是跟器的厚度,长度,宽度,還有沉重以及材质,来计算每处落锤的分量…… “《几何学?》”乾劲微微一愣,布莱克对于锻造的描述,很像是真策皇朝盖房子需要的学科,這是几百年前霍尔夫斯基总结出来的学科,掌握這门学科的大部分都是工匠系职业的人,如果不是在乾家的书库中无意中看過一些,還真的无法理解布莱克這本书是在說些什么。 《锻造技要》跟霍尔夫斯基的几何学比起来,讲解的更加简单直白,属于深入浅出型的著作,乾劲這种并不是工匠职业的人,也可以很快的看明白布莱克著作中那些所谓的定律。 噔噔噔…… 布莱克手中的烟杆敲着门板粗催着說道:“看完沒?看完就出来把生意给做了。那本书,你以后每次来都要看两小时……” “噢噢,知道了。”乾劲有些不舍得将书放回書架,這《锻造技要》完全颠覆了以前对打铁的认识,武器并非锻造出一個形状就可以,也并非只用上等的精铁或者铁精,在或者其他金属经過高密度压缩,就可以锻造出真正的武器。 一把武器锻造出来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比如武器劈砍的风阻,横削时的风阻,撩起时的风阻以及不同角度的阻挡对方的砍击,如何才能受力更小,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复杂!這是一门超级复杂的学科!远远不是弗兰林他们理解的那個样子! 乾劲再次拿起那简单的菜刀图纸,忽然发现图纸上菜刀的每個位置,都有着不同的亮点,那些亮点的强弱不同,都代表着不同的锤击力道。 這不是图纸的特殊能力,而是乾劲在看過《锻造技要》之后,一种本能的感官,事实上图纸上并沒有任何光点。 一瞬间,乾劲明白了這菜刀要如何锻造。手中的大铁锤,在打铁呼吸法的运作下,狠狠的砸向那块普通的铁矿石。 铁矿石,精铁,铁精!乾劲直接砸出了铁精,按照对《锻造技要》的理解,将它一次次的敲击着,手中的大铁锤也接连变化着。 一会,是两百斤的重锤,一会又是三五斤的小锤。一把菜刀,不同的位置需要的力道不同,乾劲真正开始明白,锻造這东西如果可以使用一把锤子打造一件器,那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锵!一团火花飞出,赤红的菜刀浸泡在冰凉的水桶中,发出哧的一声怪响,紧接着涌起的白色雾气笼罩了一米见方的位置。 菜刀从水中提出,闪耀着一丝丝寒冰的光芒,乾劲蹲在水桶一旁将菜刀放在一块普通的磨刀石上开始了最后的一项工作,磨刀!开锋! 金属跟石头刺耳的摩擦声,一声接着一声在房间中响起,磨刀的最高境界便是洗锋,那并非什么特异功能,而是一种技术的升华!就如同打铁一样,有人可以打出十级精铁,有人却可以打出铁精,這是质的飞跃。 刺耳的磨刀声停止,磨刀石上的菜刀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的寒光好似可以真实的可以割破皮肤一样锋利! “這是我的第一個作品?” 乾劲提着菜刀对向天空左右转动,心中涌起更多的還是得意,虽然只是一把菜刀,但看起来好像也是一把不错的作品。 “玩家乾劲,锻造师任务完成,得到菜刀,成为锻造师。” 系统精灵的声音传来,乾劲诧异的看向布莱克,发现這位老铁匠這从地上捡起一把雪亮的刀子,他掂量了两下猛然将胳膊一甩!刀子,破空飞出! 乾劲下意识的挥动手中菜刀一磕飞来的刀子,两把‘武器’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擦出一串漂亮的火花,那把战刀被菜刀劈成两半! “真的假的?”乾劲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菜刀。 “還不错。”布莱克又端着烟杆用力的吸了一口:“虽然外形难看了些,却也還算是一把斗兵。” ‘玩家乾劲,学会升锋十八锤第一锤。’ 升锋十八锤?乾劲连忙打开属性,发现以前那個不知道名字的技能,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 布莱克提着他手中那千斤重的大铁锤,对着一块铁矿石狠狠砸了一锤,将重锤随手一丢,很不负责任的說道:“记住了沒?” 這……?乾劲有点哭笑不得,這算啥事啊?以前好歹也打上几個小时,今天就一下?幸好我认真看了,而且有升锋十八锤第一锤的底子,不然這次可真的要丢人了。 “先把生意做完,然后打一把你想要的武器,再练這一锤。” 布莱克丢下话语,第一次沒有蹲回墙角,而是背着手离开了院子,上街溜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