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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3 易董秘出马

作者:未知
宾利车在闹市区的街道上徜徉着,高档豪华轿车的密闭性很好,外面的噪音一点也传不进来,尹志坚手裡把玩着雪茄,却并不点燃,眼神有些黯然:“沒想到居然会走到這一步。” “小尹,想开点,女人当家,墙倒屋塌,至诚集团被李纨和她的姘头這样乱搞,迟早完蛋,想想你吧,這些年来呕心沥血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到头来還不是一无所得,男人嘛,就要拿得起放得下,這女人心裡沒有你,你再怎么奉献,怎么牺牲都是沒用的。”中年人眯着眼睛,像個老大哥一样劝解着尹志坚。 “陈总,你不用說那么多,二级市场上收购至诚股票的事情进展如何了。”尹志坚冷冰冰的问道。 被称作陈总的中年人打了個响指,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男子回头說道:“本周至诚的利空颇多,股价受此影响跌落至十日均线附近,不少短线客已经离场,估计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的消息传出去后,還会有一轮跌幅,那时候我們会进场扫货,但是同时也要注意他们的护盘行为,听說至诚集团很有几個精通金融业务的人士。” 陈总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尹志坚的肩膀說:“至诚的金融专家在這儿坐着呢,离了尹总,至诚集团就是條案板上的鱼。” 尹志坚嘴角抽动了一下,做一名背叛者的滋味可不好受,但他也很赞同陈总的话,离了自己,至诚集团真的什么也不是。 “尹总,這位是我們玄武集团的高级助理穆连恒,人称小诸葛,那些利空消息就是他制造的,包括請工商局和税务局进行查账,也是他安排的。”陈总笑着說。 穆连恒赶忙掏出名片递過去:“尹总,久仰了,請多关照。” 尹志坚接過名片,对穆连恒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融资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穆连恒信心满满的說了一句。 “准备了多少?”尹志坚還有些不放心。 穆连恒伸出五個手指:“五個亿。” 尹志坚松了一口气,至诚集团在二级市场上只能算是小盘股,想操控股价的话,几千万块钱就能搞得天翻地覆,而最近集团的资金情况并不乐观,财务费用极高,短期内想进行大规模融资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正是由于自己掌握了這些内部情况,才做出弹劾李纨的举动来。 五個亿……完全可以收购足够多的流通股了,在股东大会召开之际,自己手上就会拥有超過李纨的股份了,到时候至诚集团就会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這本来是一件很值得兴奋的事情,但尹志坚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一闭上眼睛,脑海裡就浮现出李纨的面孔来,這么多年都過来了,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接受我呢,为什么非要闹到這种地步呢。 李纨,這一切都是你逼得。 …… 会议室裡,李纨在抽最后一根烟。 “你每次都只抽一口就掐灭,不浪费么?”刘子光问。 李纨笑笑,并不回答刘子光的問題,而是說:“事情走到這一步,我很痛心,” “這不是你的错,尹志坚不会得逞的。”刘子光說。 李纨摇摇头:“這回和上次不一样,当年大开发想收购至诚的时候,我們還沒上市,现在二级市场上流通的股票占总股本的比例已经达到了四成,而且在利空的打压下股价已经出现了五连阴,投资者争相抛售,尹志坚主管上市流通這一块,公司的财务状态他再清楚不過了,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他现在一定在进行融资。” 刘子光說:“家贼难防,我們必须进行反收购才行。” 李纨苦笑了一下:“谈何容易,沒有资金,沒有操盘手,想融资也沒有渠道了,尹志坚早就封死了這條路,工商税务都在调查我們,哪個银行敢放款啊。” “公司還有多少资金可以动用?”刘子光问。 李纨伸出一只手指。 “十亿?” “只有一百万。”李纨的笑容有些无奈。 …… 市立医院,脑神经内科单人病房,老爸刚打完吊水,正和老妈商议着儿子结婚的事情,忽然房门轻轻敲响,老妈說:“肯定是方霏来了。”這就過去开门,站在门口的却是许久不见的温雪,她身后還跟着一男一女两人,看面孔有些陌生。 “小雪,啥时候回来的。” 老妈惊喜道。 “回来有几天了,听說刘爷爷生病了,我来看看。”小雪依然那么腼腆,老妈赶紧把三個孩子让进屋来,老爸看到老温的女儿也来了,也很高兴,问长问短了一番,小雪是有问必答,還向爷爷奶奶介绍了自己两位同学,韩冰和陆谨。 “都是北清大学的高材生呢,平时见一個都难,现在一下就来了三個。”老妈感叹道。 小雪笑了笑,犹豫了一下问道:“叔叔呢?” “你叔叔有事去忙了,再過几個月就能喝他的喜酒了。”老妈笑呵呵的說。 小雪的眼神沒来由的黯淡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還是被韩冰捕捉到了,他心裡也跟着不舒服起来,陆谨看在眼裡,心中明白,但什么也沒說。 “呵呵,太好了,婶婶是?”小雪问道。 “你见過的,市立医院的小方护士,和你叔谈了好几年了。” “哦……”小雪說完,遍沒有了话,病房裡就只听见老妈一個人在那裡唠叨,儿子多孝顺,儿媳妇多贤惠之类的话。 病房的门再次被敲响,距离门最近的韩冰過去打开了门,看见门外的人时,两個人都呆了。 “易秘书,你好。”韩冰下意识的探头出去张望,可是却沒发现母亲的身影,易永恒也沒料到能在這裡遇到薛总的儿子,不過他敏锐的察觉,這大概是一個机遇。 “韩冰啊,薛总沒来,我一個人来的。”易永恒手上提着鲜花和盒装的燕窝人参等滋补品,都是高档商店买来的正品货。 “你是?”老妈走過来狐疑的看着易永恒,儿子的朋友她大多都认识,但眼前這個年轻人還是头次见。 “大妈,我叫易永恒,您老叫我小易就行,我是您儿子的朋友,听說伯父生病,就赶紧過来了,有什么事您尽管招呼,最近這段時間我都在江北市,反正也沒什么事,随时可以過来帮忙。” “哎呀,小易你太客气了,快坐,喝茶。”老爸老妈都是好客的人,赶紧招呼易永恒落座。 易永恒进的屋来,先彬彬有礼的和众人打了個咋呼,再搬了把椅子坐到刘伯父身边,一番嘘寒问暖,又主动請缨要找一位擅长针灸的老中医来,据說治疗偏瘫中风相当有效。 聊了一会,老爸做了個起身的动作,老妈会意,赶紧上前扶住他說:“不好意思,老头子要上個厕所。”這活儿本来都是护工做的,但是這会儿正好护工不在,老妈只好自己上了。 “我来。”易永恒忙不迭的搀住了刘伯父。 “這怎么好意思,你是客人。”老妈說什么也不让易永恒插手。 “沒事,我年轻,力气大。”易永恒热情的让人沒法拒绝,硬是把老爸抢了過来,搀着他进了卫生间。 過了一会儿,两人终于出来了,老爸连声說谢谢小易,這孩子真好,易永恒笑呵呵的說:“应该的,现在都是独生子女了,小两口要照顾两对父母,难啊,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才是。” 老爸随口问道:“小伙子啊,你在哪裡上班,以前沒见過你啊。” 易永恒說:“伯父,我在首都一家公司上班,从事矿业方面的工作,和您儿子是同行。” 老爸老妈同时愣住了:“矿业?我們家小光啥时候开矿去了?” 易永恒笑了:“刘总不是在国内开矿,是在非洲,生意好的不得了呢。” 老爸老妈对望一眼,心中那些悬疑全都得到了解释,怪不得儿子隔三差就出差呢,還是去非洲出差,這得多辛苦啊。 “這個小光,工作方面的事情从来不给家裡說,小易你告诉大妈,他到底开的什么矿,每月能赚多少钱?”老妈好不容易抓住一個知道儿子工作内情的人,還不打破沙锅问到底。 易永恒转念一想,既然刘子光不愿意告诉家裡人在非洲采矿的事情,那么肯定有他的原因,如果自己随意把這事儿說出去,指不定招惹了他呢,于是便含糊其辞的說道:“是铁矿,在西非的一個小国家,赚钱挺多的,具体数字我也不清楚,呵呵,這是商业机密啊。” “一個月上万总有吧?”老妈试探着问道。 易永恒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心中有個声音在呐喊:“大妈,你儿子每月赚上亿美元都不是难事!”但是嘴上却只能淡淡地說:“加上出差补助什么的,应该有這個数,只多不少。” 老爸老妈再次对视一眼,脸上尽是欣喜之色,老妈欣慰的說道:“這就好,总算是個正经营生,开什么保安公司光赔钱不說,還三天两头被人查,我看還是赶紧关了算了。” “說什么呢。”老爸不满的呵斥了一声。 中午红星公司的几個女职员一起到医院看望刘总的父亲,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說走了嘴,老爸老妈知道儿子的公司正在被税务局工商局查,心裡正担忧呢,這事儿哪能再告诉外人。 好在易永恒是個很有眼色的人,知道人家不愿意提這個事儿,便也不去追问,四下望了望,看到放在桌子上的草稿纸,拿起来瞅了两眼說:“哟,這是谁要办喜事啊?” 老妈自豪的說:“是我儿子,找的对象就是這裡的护士,人可好了,长得漂亮不說,還贤惠孝顺。” 易永恒說:“那可得恭喜二老了。” 老妈說:“喜什么啊,到现在连房子都沒落实呢,小光天天說买啊买的,到现在沒动静,唉,现在的房价实在是太贵了,我們那個小区都卖到七千一平方了,一般工人三個月的工资都买不到一平方,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是啊,房价居高不下,這样下去对国家经济也会有不利影响的。”易永恒随口附和着,心思却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們老两口已经想好了,要是经适房申請不下来的话,就在小区裡租一個小套先住着,贵点就贵点吧,把房子腾出来给儿子结婚先。”老妈唠叨着,却沒发觉面前的年轻人已经走神了。 “不好意思,我接個电话。”易永恒笑了笑,摸出手机示意一下,转身出了病房,在走廊裡压低声音說道:“是,薛总,我還在江北市,事情有进展了,不過我又发现了一個新的問題,刘子光的家庭情况似乎很窘迫,我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拥有西萨达摩亚铁矿的所有权。” 电话那边,薛丹萍很不客气的說道:“這件事已经通過外交部和西萨达摩亚大使馆证实過了,绝对属实,他家窘迫也是实情,這并不矛盾,实际上他获得矿床所在土地所有权只花了一万单位的当地货币。” “那相当于多少钱?”易永恒干巴巴的问道。 “十元人民币。”薛总的声音无比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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