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那些人,不是人 作者:未知 有些感情十分奇怪,就像是爱情,你可以为了一個刚刚认识几年甚至几個月的人生死相随,可以为了一個前十多年甚至前二十多年毫不相识的人就去背叛自己的家人。 有的人說這些人冷情不孝,但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他们任性罢了,只因为有些人错過了,還能重新找回来,但有些人错過了,却永远都错過了,会是一辈子都去后悔的事情。 花锦程如今就是在任性,在云修寒這裡任性,在花荣這裡任性,她知道自己欠着很多人,所以在尽自己的一切努力去为他们做任何力所能及的事情,即便事后会很痛苦,她也甘之如饴。 红唇破了皮,锁骨上有清晰的吻痕,而在她的双峰跟腰间以及大腿处,乱糟糟的痕迹完全看不出原先的模样。 “锦儿,抱歉。” 云修寒将人搂在了怀裡,根本不敢再多碰她一下。 泪水毫无预兆的从眼眶中滑落而出,落在了花锦程的身上,然后消失无踪。 花锦程唇角含着浅浅的笑容,她摇了摇头,抬手逝去了他眼角的泪滴,“以前你是怎么做的?” “杀人,一直杀到理智重新回来位置。”云修寒声音沙哑,“你别說话了,我马上让石青去拿药。” “总觉得很害羞。”花锦程往他怀裡藏了藏,双眸轻轻眨动着,“我想睡会儿。” “嗯,好。”云修寒将她揽紧。 花锦程微微蠕动了一下身体,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不過几個呼吸的功夫便进入了睡眠之中。 云修寒喊了石青进来。 “我以为你的時間会再长一点。”石青低叹一声,“将人弄上了?” “嗯,你去买些药。”云修寒点点头,“快点回来,然后陪我過招。” “還沒有完全消失嗎?”石青蹙起了眉头。 “差一些,不会将你怎么样的,尽管放心,而且我不会有虚弱期,所以不用担心危险。”云修寒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生怕将怀裡熟睡的人吵醒。 石青也不再多說什么,跟猎猿他们說了一声,然后便骑马离开了,不多时人便又重新回来了,将药递给了云修寒后就出去了。 云修寒替花锦程将药上好。 花锦程好像有些不舒服的呻吟了两声,柳眉蹙起。 云修寒替她将衣服穿好,然后便将人放下,缓步走了出去。 花锦程瞬间便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的背影唇角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抬手将身上盖着的外衣扯了扯,然后便又睡了過去。 外面云修寒跟石青又打了接近一個时辰,体内那些暴躁的因子這才完全散去。 石青脱力的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汗水已经将衣服打了一個通透,整個人就像是刚刚从水裡捞出来一般,他只能愤怒的瞪着神清气爽的云修寒,用眼神控诉着自己的不满。 “济安城情况如何了?”云修寒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晋王府被封了,王府裡的人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他们原先是在白先生的家裡,后来化整为零,分布到了第二预备地点中。”木易之轻声說道,“公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木三跟别人联合起来了,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的圈套,至于晋王府的事情,等我回去,一切的問題便会迎刃而解。”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木易之跟石青对视了一眼。 “不见暗鳞踪影。”石青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含着丝丝的怀疑跟忌惮。 “暗鳞被我调走了,你们看不到才是正常的。”云修寒道。 “调走?”白功心中咯噔了一下,“你让他们去了白家?”他的声音中又是惊讶又是不可置信,毕竟白家那种地方可不是随便水都能去的,若是硬闯,就连云修寒都沒有三分把握能活着离开那裡。 “白二哥還是一如既往的聪慧。”云修寒并不隐瞒自己的目的。 “你可知道你這样做有多么的危险?”白良闻言怒气冲冲的道,“若不是你将暗鳞调走……” “那么锦儿的暗鳞就会全军覆沒。”云修寒声音转沉,变脸比翻书都要快,“难道白家主认为本王会拿锦儿的性命开玩笑嗎?” 一股无形的气势朝着白良压了過去。 白良气息一滞,脸庞憋得通红,但却一句话都說不出来了。 云修寒就算是自己死都不会让花锦程出事,又怎么会让她出现這样的危险呢? “先是将本王引走,然后派人袭击王府,再然后勾结木三去寺庙之中带走锦儿,沒有本王的命令就算是他们知道了也不敢轻易的将锦儿带走,毕竟大理寺可是直接听命于云昭的,咱们的皇帝可不是一個傀儡,沒有一分实权。”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云修寒才会忌惮着对方,同样也不敢让云昭轻易的对他出手,因为若是云修寒死了,大晋的天下也就算是走到尽头了。 只有将云修寒的那些势力握在手心,或者有了能与他匹敌的实力才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人给摧毁。 可惜现在的云昭還沒有,他只拥有一点,所以他還不能做什么過火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這次的事情是云昭做的?”对于皇帝他们从来都不曾拥有什么尊重跟敬畏,所以白功便直呼其名,连最起码的掩饰都沒有。 “不像。”云修寒摇摇头,“石青,你有沒有从這件事裡闻到熟悉的味道?”他侧眸看向了躺在地上的人。 清风拂過,石青缓缓的坐直了身体,神色一片肃然,“你是說程牧嗎?” “锦儿說,那個人是男的。”云修寒看着天边的云朵,“我所能想到的就只有程牧。” “可是……可能嗎?”石青的指尖微微颤抖着。 “我杀的那些人,都不是人。”云修寒又将目光落在了石青的身上,“那种药,你我都很熟悉,并且也都清楚会拥有的究竟是谁,即便不是程牧,那他也是這幕后的推手。” “佐安可回来了?”石青问道。 云修寒摇摇头,“沒有消息,說不定他已经死了。” 风拂過了树梢,拂過了绿草,拂過了衣摆,拂過了发丝,拂過了一张张肃然的面孔,拂過了每個人的心,在他们原本平静的心上留下了一层层的印记跟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