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昏了 作者:凤栖桐 正文 “不渴。” 云瑶抬头又看了齐靖一眼,越看越觉得自家這位相公长的真好,实在太迷人了。 不由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庞,云瑶有几分无力,她這么丑的一张脸,也不知道相公会不会嫌弃? 這皮肤太白了点,脸也太嫩了,手感太光滑,一双眼睛即不会大的像铜铃,也沒有狭长如一條缝,還有嘴唇,忒薄了点,鼻子也有点小巧,尤其是耳朵,元宝一般,不大不厚实…… 這样一张脸简直丑到爆,实在太吓人了,但愿相公不要多嫌弃,也不会被吓到。 “那,那咱们喝了交杯酒吧。” 齐靖搓了搓手,心說三姐儿应该沒被自己吓到吧,只是……還是像娘說的那般,先拉三姐儿上了床,就算是她以后嫌弃自己,恐也能跟自己把日子過下去了。 “交杯酒?”云瑶一阵疑惑,想了好一阵才明白交杯酒是什么东西。 明白過来,她心裡一阵欢喜,心說相公真是個好人,不但不嫌弃自己,還要跟自己喝交杯酒,這交杯酒一喝,就表示两人要在一处過一辈子了。 欢天喜地的,云瑶飞速的跑到桌边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齐靖,一杯自己端在手中,将胳膊往齐靖胳膊上一绕,右手持杯举到嘴边,左手托着齐靖的手把他手中的酒杯举到齐靖嘴边,一個用力,就将酒灌了下去:“相公,交杯酒喝完了,咱们俩就是恩爱夫妻,要白头到老的。” 齐靖听了這话,心裡一阵热流经過,满心的感动。 娘子实在太好了,太善良了,她不嫌弃自己丑,這是要跟自己過一辈子的节奏啊。 “咱们,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歇着吧。”云瑶也知道生米煮成熟饭的重要性,为怕齐靖反悔,喝過交杯酒就要扯着齐靖上床。 “好,好。”齐靖哪裡会反对,简直就要高兴坏了。 他手上一用力将云瑶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小心的将云瑶放到床上,又飞速的脱下自己的外衣和鞋子,再一纵身上了床。 将云瑶抱在怀裡,齐靖只觉得云瑶越发的娇小柔弱,整颗心就跟泡在了蜜罐和醋坛子裡一样,一阵酸一阵甜,說不出来的那种滋味。 云瑶也是满脸的幸福,伸手拽過被子将她和齐靖两個人盖住,又扯着齐靖的裡衣:“相公,這衣裳有些碍事了。” 齐靖虽然觉得自家娘子有些個奇怪,沒有哪個小娘子才成亲就像自家娘子這样大胆泼辣不知羞的,然云瑶实在长的太好看了,再加上云瑶身上那天然带着的香气一熏,齐靖這会儿子晕晕乎乎,早就是色不迷人人自醉,哪裡還想那么些,几下子将裡衣也脱了,又去脱云瑶的衣裳。 云瑶心裡美的已然冒了泡,很配合的将衣裳脱了,就在齐靖的手才搭上云瑶胸口,云瑶已然迫不及待要和自己心中的男神,她眼中的大帅哥共谱鸳曲的时候,她就觉得肚子一阵酸痛,小腹部位說不出来的坠胀难受,两腿间一股热流经過。 云瑶也沒当回事,只說自己太過激动了。 她伸手搂住齐靖,越发被手下美好的触感着迷,却觉得身下*的,分外难受。 “相公。”云瑶坐起身,娇声软语道:“谁這般坏心,往咱们床上泼了水?” “不能啊。”齐靖一惊,搂了云瑶起身,往云瑶身下一摸,只觉得湿乎乎一大片,再将手掌举到眼前一看,這一瞧,脸上登时一阵难堪,一阵失望,一阵失神。 云瑶看着齐靖的脸色,拧了拧眉头:“坏蛋,怕是有人受不得别人好,這样坏人好事。” “娘,娘子。”齐靖话都說不齐全了,心裡就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啥都有,他把手举到云瑶眼前,将手掌上的一片鲜红给云瑶看。 云瑶一看更加气愤:“真可恨,還泼颜料。” “這,這是。”齐靖呆呆愣愣举着手,脸色胀的通红,口中木木道:“娘子来月事了。” 云瑶傻了好半晌,突然尖叫一声,這一声将齐靖也吓了一大跳,他赶紧死搂住云瑶,又拿被子将她卷住:“娘子,娘子怎么了?是不是哪裡疼?” 齐靖倒是记得小时候偷听到姐姐们說的话,好似說女子来月事的时候会很疼,有些体弱的女子更是疼的要命,他也见過村子裡被家裡苛待的小娘子在河边洗衣,因水凉而寒了身子,倒在河边疼的打滚的样子,這时候,他以为云瑶也是疼的受不住才尖叫出声的。 云瑶浑身哆嗦,口中也是话不成声:“月事,月事,我……我不会,不会有事吧?” 要知道星际时代的女子早已经沒了那种玩艺,云瑶活了二百多年也沒经過這等事情,哪裡知道月事是怎么一种事情,是怎样一种感受。 她就觉得身下不住的流血很难受,也难以接受。 尤其是還在新婚之夜,马上就要和男神成就好事的时候,這东西早不来晚不来偏在這时候来叫她难堪,這下子,她在男神跟前更沒了好印象。 尼玛,她本来就丑,又弄出這等丑事来,這,這…… 云瑶又气又急又羞又恼,一时气都有点喘不過来,猛然间就昏了過去。 “娘子,娘子。”齐靖时刻注意云瑶,看到云瑶昏死過去也是急了,立马将用被子卷好的云瑶放到床上,又急急忙忙穿上衣裳推门而出。 齐顾氏和齐老牛忙活了一天,天色一晚两人就赶紧进屋歇下了,上了床,齐老牛一沾枕头就睡了,齐顾氏却怎么都睡不着,她推推齐老牛,小声问:“我說老头子,你說云三姐儿会不会嫌弃咱们铁蛋?” “嫌弃啥?”齐老牛翻個身,嘟囔一句:“人都嫁来了,還能咋滴。” “我這心裡就是不安稳。”齐顾氏又推了推齐老牛:“咱们铁蛋长的那個样子,三姐儿长的又好,万一,万一不是真心跟咱们铁蛋過日子,你說咱们铁蛋得多伤心。” “男子汉大丈夫,還怕娶不着媳妇?”齐老牛被烦的睡不着了,翻身坐起:“败家老娘们,叨叨啥,沒事也得叫你叨叨出事来。” “我這不是不放心么。”齐顾氏强笑两声,才要休息,就听到外头传来拍门声:“娘,娘赶紧醒醒。” “咋的啦?”齐顾氏一机灵坐起身,披上衣裳就开门,开了门却见齐靖已经跑到后院去叫齐金枝去了。 齐顾氏当下也顾不得别的,几下子穿上衣裳又蹬了鞋就跑院子裡,追着齐靖過去:“铁蛋,咋回事?” 此时齐靖已经拍开齐金枝的屋门,将金枝和银竹都给闹起来了。 他一脸焦急,满眼都是忧虑:“娘,大姐、二姐,你们赶紧看看三姐儿,她,她……” “怎么了?”齐金枝一行问,一边和齐银竹架上齐顾氏就往新房跑去。 齐靖迈开两條大长腿跟了去。 新房裡边满室的红,又有红烛摇曳,细细闻去,在一室酒香中還带些血腥气,就是边上燃了熏香也遮盖不住。 齐顾氏鼻子灵敏,进屋就闻着味道,身子晃荡两下,急的眼中都有了泪花:“作死的,铁蛋你個小混球,就算是你媳妇嫌弃你长的丑,可你也不能,不能……” 金枝和银竹也是满脸的担心:“老四,你媳妇怎么了?是不是给你打了?” 齐靖被弄的更加急切,也顾不得解释,拉着齐金枝到了床边,将帐子掀起指着被裹在被子裡的云瑶急道:“大姐,也不知道怎的,三姐儿原来還好好的,一时喘不上气就昏了。” “昏了?”齐顾氏一听不是自家小子打的,顿时松了口气。 她立马指使起来:“银竹,赶紧和你姐给你兄弟媳妇穿上衣裳,铁蛋,赶紧請大夫去。” “唉。”齐靖似是有了主心骨,立时便出门去請大夫。 金枝打开柜子拿了一身衣裳過来,银竹已经将被子拿开,看到被子底下云瑶的情形,登时惊的倒吸一口冷气:“這,這……” 齐顾氏瞧了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立时嘟囔着:“這,這,這也太巧了点吧,实在是……” 金枝咳了一声,先给云瑶穿了上衣,又帮她细细收拾了再穿了裤子和裙子,等弄完了又将床上染脏的被褥换了一套,瞧着云瑶叹了口气:“弟妹长的是好,只這身子也太弱了点吧。” “唉。”齐顾氏也叹了口气。 银竹仿佛想起什么来:“我听說云家人可不咋滴,那個云李氏重男轻女的紧,云三姐儿自从长大之后云李氏为着叫她长的好,身材苗條些,都是按着也不知道从哪裡听来的养瘦马的样子来养的,這云三姐儿都沒吃過什么饱饭,也难怪身子弱成這样了。” “忒狠心了点吧。”齐顾氏一听心裡就有几分心疼云瑶,看看云瑶苍白的小脸骂道:“丧天良的,谁家把好好的亲闺女当瘦马养着,也不怕遭报应。” 金枝也有几分同情云瑶,扶住齐顾氏劝了一声:“反正现在三姐儿是咱们家的人了,咱们家也不缺那口吃的,往后多给她补补就是了,改明儿我和银竹上山再弄些野鸡回来熬鸡汤,多给她喝点。” 银竹也点头:“我叫三妹再往深山裡走走,挖几個棒槌回来给弟妹养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