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升级,不离不行 作者:轻柳 正文 正文 莫子恒很为难,殷然玺是他的兄弟,萧盈是他的哥们儿…… 不对,什么时候萧盈成他哥们儿了? “我說你们,有事好好商量。夫妻间的摩擦在所难免,吵架很正常,大家各让一步……”莫子恒還在喋喋不休,看热闹的众人却傻了眼。 夫妻,殷然玺和萧盈是夫妻?! 菌茜茜拉着萧盈去至一边,小小声问道:“盈盈,你和殷公子——” “我跟他从今往后沒关系!”萧盈看殷然玺自以为风/流倜傥的模样就火冒三丈。 “那就是說你们以前确实有关系?”茜茜只能這样理解,萧盈這话的意思不就是這样嗎? 硼萧盈的老公,是殷然玺?這個新闻太劲爆了。 “以前沒有,从今往后也沒有。”萧盈冷声道,折回工作岗位。 可不能让人知道她曾经嫁過人,而且所嫁非人,是像殷然玺這样的花花公子。 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她跟他离,离了之后她一样可以再嫁,一定嫁一個比殷然玺好千百倍的男人。 看萧盈板着俏脸,茜茜不敢再多嘴。 她对众人使眼色,示意他们别再刺激萧盈,众人各自回到工作岗位。 茜茜正想也溜,却听萧盈问道:“妮姐呢?怎么不见她?!” 她是想,商妮应该管管殷然玺,這么滥情,就不怕得花柳病? “老板娘最近很少来上班,說是沒心情,让我负责看管。我发现這裡的负责人都不负责——”见萧盈瞪她,茜茜闭了嘴,跑开去。 萧盈见不得殷然玺跟女人调笑的样子,自己躲回了休息室,眼不见为净。 她打算小睡一会儿再去干活,最好等殷然玺走了她再出去。 萧盈有天大的烦恼還是一样能睡,她倒在床上,很快睡意来袭,眯眼睡過去。 “萧经理,醒醒!”有人把正在酣睡的萧盈从床上拉起。 “沒见我在睡觉嗎?有事启奏,沒事退朝。”语罢,萧盈往后倒下,想继续睡。 “外面出事了,殷公子喝多了,正在闹事,把夜色的客人都赶跑了,茜茜姐正在劝解,不過殷公子根本不甩她,扬言要把夜色的场子砸了。”服务员說出情况紧急,让萧盈赶紧出去制止情况恶化。 萧盈仅有的一点睡意烟消云散,她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披上外衣就往外冲。 果见夜色一個客人都沒有,殷然玺带着他那帮撑场面的人在划拳。 谁输了,谁钻桌脚。 殷然玺输了,就砸一张桌子…… “殷然玺,你到底有沒有人性?這是妮姐开的酒吧,你连自己母亲的场子都闹,猪狗不如!”萧盈气红了眼,冲到殷然玺跟前吼道。 殷然玺喝红了眼,推开萧盈,痞笑道:“只要我喜歡,可以把這破店一把火烧了。” “你敢?!”萧盈怒视殷然玺,想不通世上怎么会有這样的忤逆子。 “你看我敢不敢!”殷然玺看向属下,說道:“去,买些柴油過来,我要一把火烧了這個鬼地方。” “殷,殷公子……”其中一個傻了眼,不曾料到殷然玺玩真的。 “杵在這裡做什么,還不快去?!”殷然玺翘着长腿坐下,拿起酒杯,一大杯啤酒一饮而尽。 莫子恒对那人使了個眼色,那人会意,立刻跑出夜色。当然不是去买柴油,而是赶紧走人。 在莫子恒的示意之下,众人一個個的跑走,只剩下殷然玺有一杯沒一杯地喝着,似察觉不到夜色的人走得差不多,只剩下他带来的两個美人沒离开。 无论莫子恒怎么使眼色,两個美人都不愿离开。 机会难得,错過這一次,不知何时才有机会接近殷然玺。所以,一定要把握這次的机会。 萧盈见殷然玺喝了不少,本想继续骂,可看他喝闷酒的样子,觉得他有点可怜,便沒吱声,站在一旁生闷气。 一個美人见殷然玺還在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坐在他的大腿上,圈着他的颈子,想要吻上他的薄唇。 殷然玺冷眼看着她,美人有点害怕,可還是色心占据了上风。 就在即将碰到殷然玺唇的一瞬,萧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殷然玺赶快反抗啊,有人要非礼他呢…… 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殷然玺狠狠把那個女人甩开。女人的身体被甩了老远,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似乎還伴随着骨头被摔断的声音。 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听得萧盈手心冒汗,好紧张。 看起来好像很痛,可为什么她听起来特别爽快?她真是太坏了。 “茜茜,赶紧叫救护车。”萧盈率先回神,冲茜茜道。 夜色都是女店员,沒见過這样的阵仗,都被吓傻了。萧盈這一喊,终于把所有人的魂魄叫了回来。 茜茜忙着叫救护车,那厢的殷然玺把女人甩开后,自己也差不多倒下,趴在了桌子上。 “盈盈,他喝醉了,你厉害。”莫子恒冲正在忙着收拾的萧盈伸出大拇指。 萧盈不明所以,看向莫子恒:“你什么意思啊?他喝醉了,怎么是我厉害?!”說话颠三倒四,莫子恒也可能喝多了。 這裡被弄成這副德行,被商妮看到,知道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带头弄的,不知会多痛心疾首。 “因为你他才喝成這样。我认识他這么多年,他很有理智,从来沒喝醉過,今晚是第一次。所以說,你萧盈厉害。”莫子恒笑得诡异,令萧盈看了心裡发毛。 她看向殷然玺,這個男人真的是第一次醉嗎?因为她红杏出墙,所以他心裡难受,喝醉了?会不会是她自作多情?殷然玺今天是因为高兴才喝多了? “以前我总是不相信你和然玺结婚,不相信你有這個能耐让他心甘情愿地走进婚姻在的坟墓,现在我相信了。萧盈,你是我的偶像!”莫子恒冲萧盈大笑,发现世界真美好,一物克一物。 “你傻了吧。我不管,這裡是你们這些弄成這样,你让他们回来,把一切恢复原状,我带他回家,你帮忙把他送到车上,我来开……不对,我不会开车,帮我拦辆计程车好了。”萧盈住了手。有這么多人可以使用,她为什么要让自己這么辛苦? “是,萧盈嫂子!”莫子恒大声应道,還对萧盈行了個军礼,令萧盈哭笑不得。 他還真怕全世界人不知道她跟殷然玺的关系,這么大声。 她還沒想完,茜茜就凑過来问道:“盈盈,你真的套牢了殷公子?”不是她不相信,是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萧盈有此能耐。 “套什么牢?现在是结婚了,指不定哪天就离了。改天再說,我先把這個醉鬼挪回家!”萧盈推开茜茜,假装看不到众人竖起耳朵偷听的样子。 “盈盈,你是我偶像!”莫子恒把昏睡的殷然玺挪到计程车上,萧盈跟在他屁股后面打下手,其他人则在萧盈身后起哄,场面挺有趣。 “你们赶紧收拾好了,不准偷懒,都回去。”萧盈沒好气地回道,上了计程车。 她的视线不时瞟向殷然玺,喝醉了就睡,怎么這么理智?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该不会是在演苦肉计吧? 她凑近殷然玺,一身的酒气,臭死了。不過吧,睡着的样子真帅。脸部轮廓很深,鼻子挺而直,很有個性。最好看的,当然是他的薄唇,难怪刚才那個女人不要命地想轻薄他,她看了也有点蠢蠢欲动。 萧盈浑然不察自己不断凑近那张适合接吻的薄唇,直到轻轻碰上,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她才蹙眉想移开。不想睡着的殷然玺突然发威,唇像是水蛭,紧紧地缠着她的吸/吮,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大肆翻搅。真晕,像是禽兽的吻,让她脸红心也跳。 她都快不能呼吸了,他還在不停地吻她,是真的醉了嗎? “盈盈……”他的手自动自觉在她身上摸索,很熟练地脱她的衣服。 萧盈挣不出他的箝制,一掌打在他的脸上,然后他像死猪一样趴在她的大腿,歇了气。萧盈大松一口气,還好沒有再继续,否则在计程车上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丢死人了。 “小姐,到了。”见到达目的地,萧盈還盯着醉了的殷然玺瞧個不停,司机大发慈悲地开了口。萧盈使尽吃奶的力气将殷然玺挪出计程车,把何丽叫出,两人一起把殷然玺拖到浴室。 何丽才走,萧盈用冷水泼向殷然玺,她觉得這個男人在装,以为這样就能让她心软?门儿都沒有! 殷然玺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是她,一下抱着她的大腿。萧盈一脚想把他踢开,却不知他怎么一使力,便将她带倒在浴缸上,压她在身下,迅速来剥她的衣服。 该死的色胚,喝醉了還记得怎么剥她的衣服,岂有此理! 她扬起一掌,再次打在他的脸上,扇了個正着。 “怎么是你?”殷然玺才像是看清她,一把将她推开。 “我是谁?”萧盈气得嗓子冒烟。敢情他把她当成了刚才的那個美人,所以要跟她滚床单? “你是萧小姐!”浑身湿透的殷然玺扶着墙壁站起来,以倨傲的姿态看着躺在浴缸裡的萧盈。那個眼神,让萧盈有杀人的浴望。 萧盈从浴缸裡爬出来,同样一身湿透,她大力戳着殷然玺的胸口,怒道:“你是說,以为我是其他女人,你才跟我亲密?” “我怎么可能跟一個人尽可夫的女人亲密?看到她我就作呕!”殷然玺拍开她的手,仿佛当她是苍蝇。 “我人尽可夫?你呢,是女人都上,不要脸!看到你,我作呕!殷然玺,你给我滚出我家!!萧盈朝殷然玺怒吼。 “我可沒想過要回這裡,是你趁我喝醉把我带到了這裡,想占我便宜。如果不是我及时清醒,指不定被你這個水性扬花的女人占了清白……”他话沒說完,便被萧盈用拖把赶出了浴室。 “殷然玺,从今往后,你再也别来我家!我要跟你离婚,从此一刀两断!”萧盈将殷然玺赶出家门,正式要求离婚。 她跟這個花心的种/沒话好說,刚开始就并非她心甘情愿,现在好了,既然大家都觉得对方不顺眼,离了省心。 “离就离,怕你啊!!”殷然玺甩袖就要离开,走了几步,他顿下脚步,又冲回萧盈跟前,一脚把门踹开:“跟我离了,你好跟其他男人双宿双栖对吧?我告诉你,這辈子你休想离婚!我要拴你一辈子,看你怎么勾三搭四。” “你不离婚不要紧,我一样可以找男人。反正喜歡我的男人多了,最多就是多玩几次一/夜情喽,我又不是沒玩過,昨晚找了柳信,下次找莫子恒,還有一個方世尧在排队呢……” 萧盈扬起雪/白的下巴,倨傲的眼神看着殷然玺高高扬起的手掌:“有本事,你下手啊,不過就是一個暴力男人,我不跟你离婚才怪!” 殷然玺居然想打她?该死的臭男人。 萧盈用力推开殷然玺,再狠狠给他一脚,将他踹离几步远的地方,用力把门关上,不忘加上狂妄的笑声,以示自己的得意。 殷然玺想跟她斗?沒门! 两章合一章了,表說我更少了。這天冷的,写字基本上就是酷刑。 其他书友正在读 新書日點擊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