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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混战中被绑

作者:轻柳
正文 正文 這晚萧盈彻夜未眠,只要有一点动静,她会以为是殷然玺回来了。 “姨姨和姨父吵架了嗎?”萧盈睡不着,索性一大早起床,自告奋勇带默默上学。 默默一眼便看出萧盈有心事,因为他這個姨姨从昨晚到今晨一直哀声叹气。 “我們天天吵,以后可以清静了。”萧盈說着又叹了一口气。 菌如无意外,待会儿她回去应该能收到殷然玺的离婚协议书吧? 如果收到离婚协议书,她要不要签下自己的名字?這個令她纠结。 其实,应该签的吧,反正闹僵了,這也是她长時間以来想要做的事,为什么犹豫了? 硼“为什么?”默默不解。 “当然是因为我們要……”萧盈的话打住,她敲向默默的小脑袋:“小孩子家,不该管大人的事!我們的事,自己会处理。” 当“离婚”二字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她觉得不大好。 虽然结婚时她不甘不愿,但结了婚就不该把這两個字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等真离了再說也不迟。 “姨姨自己還是一個孩子,比我還任性,好意思說呢。”默默不满地撇嘴:“姨姨,我上学啦。還有,男人也是要哄的,如果姨父生气了,姨姨去哄哄,很快就好了,姨父可喜歡姨姨了,很好骗的。” “你這臭小子說什么呀,什么喜不喜歡……”萧盈瞪圆了眸子,那厢默默飞奔而去。 如果殷然玺生气了,她哄哄就沒事了? 可以這样嗎?默默那個家伙還說殷然玺喜歡她,是不是真的,为什么她沒感觉? 她就感觉殷然玺时时刻刻在欺负她,喜歡看她的笑话,看她被他欺侮。 再說了,殷然玺都要寄离婚协议书给她了,他们要解除婚姻关系,她为什么還要拿自己的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萧盈回到家,第一時間检查信箱,并沒有什么离婚协议书。 她索性帮忙做家务,一边频频看向外面,等着人送邮件過来。只有收到了這东西,她才知道要不要签字。 结果等了一上午,吃了午饭,萧盈還是沒等到要等的东西。最后她熬不住,倒在沙发上昏睡過去。 “沒我的邮件嗎?”萧盈临去上班前還不放心地问道。 “說了很多遍,沒有。”何丽笑着回道,明显看到萧盈松了一口气。 這晚萧盈上班還是沒看到商妮的踪影,据說要长期休假,有事要处理。 她休息得不错,心情也還行,工作的时候特别来劲。 众人打趣說是殷然玺滋润得好,萧盈只差沒告诉這些八卦的女人,她要跟殷然玺离婚了。 晚上九点的时候,萧盈又想提早下班,不想有一人冲进了夜色,直到她跟前道:“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是莫子恒這阴魂不散的家伙。 “被殷然玺摔坏了,沒来得及买新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嗎?”萧盈小心翼翼地问道。 直觉上认为,是殷然玺又在搞搞震。只有他的事,莫子恒才会如此关心。 “他在酒吧闹事,說是要砍人,你去劝劝他。”莫子恒拉着她就往夜色外走。 “我劝他有啥用,去了他第一時間砍我。”萧盈闷声道。 觉得自己過去是送死,殷然玺喝醉了六亲不认,就算认出她,很可能也会一刀把她砍了。 “不会,他就听你的。”见萧盈不肯上车,莫子恒索性把她推入车内。 “他恨不能我死,怎么可能听我的话?”萧盈又想下车,莫子恒直接反锁。 “你不试怎么知道他不听你的话?再說了,你怎么知道他恨不能你死?!”莫子恒沒好气地道。 发现殷然玺自从遇到萧盈后,变化很大。 以前的他哪曾醉酒?更不可能率众闹事。他很克制自己,就算要玩,也是很冷静地玩,不会玩得這么热血沸腾。 “他的眼神是這么說的,我看出来了。”萧盈想起昨晚殷然玺离开时的表情,他就是這么样告诉她:萧盈,你给我去死! “好家伙,眉目传情啊。行了,别闹别扭了,有什么话当面說清楚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夫妻间最重要坦诚相待,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他有时心高气傲,但对你,已经很好了,你就别……” 听莫子恒這话,萧盈大声喝道:“莫子恒,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我是怎么嫁给他的嗎?他拿着一柄大刀在民政局說要砍我,然后我吓晕了,再醒我已经跟他结了婚。你說哪有人结婚像我這样的?完全不民主。還有,他在外人面前像是宠着我,其实完全不是,处处刁难我,我都不知被他戏弄了多少回。最重要的是,他的出现,破坏了我原本规划的人生,错過了我原本要爱一生一世的男人……” 說到最后,萧盈有些惆怅。 如果沒有遇到殷然玺,她现在的人生跟现在会完全不一样吧? 只是,沒有如果,所以无法想象沒有遇到殷然玺又是怎样的情形。 “听起来你是有些可怜。不過,有些人错過不可惜,例如方世尧,那样的人有什么好的,好得過我家的然玺嗎?他不爱则可,爱上一定是惊天动地泣鬼神。”莫子恒打着哈哈,试图冲散伤感的气氛。 萧盈一声冷哼,假笑:“你呀,跟他蛇鼠一窝,就吹吧!” “然玺這人真不错,够义气,沒有外界传的那么不堪。他在家裡跟外面完全不一样,只有接近他的人才知道。”莫子恒极力为殷然玺說话。 這么多女人想嫁给殷然玺,为什么萧盈就是不待见他?萧盈不要殷夫人這個宝座,很多女人排队等着抢。 “有什么不一样,在外面喜歡勾搭其他女人,在家裡喜歡对我动手动……”恍觉自己說了什么,萧盈的话倏地打住,真够丢人的,這种事也拿出来說。 莫子恒闷声失笑,“這证明那家伙喜歡你,才对你动手动脚。如果不喜歡,他为什么要动你?” “反正我就是烦他!”萧盈恼羞成怒。 “别這样,待会儿好好劝劝他,阻止他做傻事,我們到了。”莫子恒见到了,忙不迭拉着萧盈下了车,匆匆进入酒吧。 裡面一片混乱,分成两派,一派是以殷然玺为首的众人,男女都有,一字排开站在那裡。 另一派個個彪壮,看起来像是混黑道的人物。 “你,向我老大赔礼道歉,否则要你血溅当场,让人替你收尸!”一個肥头大耳的黑衣男人朝有些醉意的殷然玺吼道。 “谁替谁收尸不一定,今晚的场子我包了,你们别逼我出手!”殷然玺又喝了一口,神态慵懒,对倚在对方老大怀中的美艳女人眉目传情。 刚赶到的萧盈看到這一幕,讥诮地道:“人家为了抢女人在這争风吃醋,莫子恒,难道你要我劝他别勾搭别人家裡的花不成?”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在静谧的当会儿响起,所有人皆听得真切。 殷然玺也同时看向萧盈,见她出现,指着她道:“這样吧,我們把笔交易。你把你的女人给我,她跟你,怎么样?!” 萧盈一听气得差点晕倒。她冲到殷然玺跟前,大声怒吼:“殷然玺,你别太過份!”她的声音之大,震得在场之人耳膜嗡嗡作响。 “一個母夜叉,要什么沒什么,居然想用這样的女人换我的女人,姓殷的,你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很响!”黑帮老大看到萧盈“彪汗”,连讽带刺。 萧盈的怒气顿时转向那個黑帮老大,纤指点着他的胸口,忘记人家的身份,假笑:“就你這破眼光,也只配這样的绣花枕头。我看看,她的胸是做的吧?還有你,你的鼻子一定也是整過了,你们两個看起来很登对,假到了一起。奇形怪状的人我看得多了,但第一次看到像你這种畸形的人物,今天我算是长了见识。” “母夜叉,你是不是不要命了!”黑帮老大何曾受過這等污辱,朝萧盈怒吼。 萧盈這才想起对方的身份,下意识地跳开,躲到了殷然玺身后,然后想起他是她的仇人,赶紧又躲到莫子恒身后:“呃,刚才我看气氛紧张,开了一個小小的玩笑,你们继续。老大,我帮你加油助威,扁死這個姓殷的败类!” 她這话令黑帮老大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她见情形对她有利,继续添油加醋:“老大,你一定要把姓殷的灭了,要不派人把他奸了,否则他一定会把你的马子泡走。姓殷的什么本事都沒有,就這泡妞的功夫无人迄及,你沒见你的马子一脸春情,被他勾惑了嗎?” 黑帮老大果然看向怀中的女人,觉得她确实眉目含春,此刻正惊惶地看着他。 他一时怒极攻心,一掌甩在女人脸上:“不安于室的贱/人!”女人趔趄着倒地,哭得伤心。 萧盈看了心头那個痛快,最后让那個人把殷然玺干掉。 想把她送出去糟踏,殷然玺還是人嗎?得罪她萧盈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萧盈,我是要你来劝阻然玺,不是要你煽风点火,你這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嗎?”莫子恒一时看傻了眼,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他要把我送给其他男人,我保护自己怎么了?這样的男人,死一千次也不足惜!”萧盈冷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這……”莫子恒语塞,萧盈這话确实沒错,是殷然玺太過分,萧盈才来就拿她做交易,换作任何人都受不了。如果那個人真的相中了萧盈,难道殷然玺真要用萧盈拿来作交换不成? 他以为殷然玺真心喜歡萧盈,现在這一出,他也看不出所以然。 “看看,沒话說了吧。這该死的臭男人,被乱刀砍死活该!”萧盈跑到一旁,索性搬了张凳子坐下看热闹。 黑帮老大的火被萧盈三言两语勾起,他大手一挥,众人齐齐涌上,往殷然玺招呼過去。 殷然玺块头不小,但功夫好像一般,所以被他那群手下保护着向外撤。其他女人见情势不对,撒腿往出口处跑去。 萧盈也沒有看热闹的心情,见莫子恒還在她身旁,推着他道:“你還不赶紧去帮忙?沒见他那群手下沒鬼用?!” “不是你說要看他被人砍死才甘心嗎?”莫子恒傻傻地反问。 “他如果死了,妮姐会伤心死的,你赶紧去帮忙,他那群手下中看不中用,全是绣花枕头!” 萧盈急得手心冒汗,很想冲過去帮忙,可是她怕死,而且她是弱女子,怎么打得過這些彪形大汗? “那你自己小心点,躲起来。”莫子恒见情势不对,冲上前帮忙。 莫子恒几個回旋踢,将逼近的男人打飞。好像是因为莫子恒的突然加入,情势斗转,经過二十几分钟的混战,他们這边反而占据了上风。 黑帮老大還想继续,被他的手下劝住,往酒吧的出口处冲去。 萧盈看得入迷,浑然不知自己站了出来,站在显眼的位置。 黑帮老大见到她,突然拽着她,她沒反应過来,跟着黑帮老大跑了几步。待察觉不对时,萧盈被黑帮老大那帮人“挪”出了酒吧,她還听得身后传来殷然玺大声叫她名字的声音…… 其他书友正在读 新書日點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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