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出真像 作者:轻柳 正文 正文 殷然玺本想掉头就走,可看到那個女人的样子,就知道再這样下去,她会恨死他。 是他高估了這個女人的承受能力,以为她害怕之余会乖乖地钻入他的怀中。现在他相信,自己用错了方法。 因为萧盈不是一般的女人,用在一般女人身上的方法对她不管用。 萧盈哼着《国际歌走在前面,殷然玺开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不时吆喝一句:“萧小姐,上车吧。夜深了,這裡人烟稀少,不会有计程车经過。我怕有人打算劫色,一看到你的脸,直接被吓晕。” 就殷然玺的长篇大论,并沒有让萧盈顿下脚步。 于是,萧盈走在前面,殷然玺不再作垂死挣扎,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市区在望,天色渐明,终于有计程车经過。 楔萧盈顺利拦截了计程车,上了车之后,发现殷然玺的那辆车還在跟在她乘坐的计程车后。 以为這样她就会原谅他嗎?他把她抛在那個鬼地方,吓得她半死。虽然沒有丢脸地吓得流尿,可也差不多了,這才是她在意的细节問題。 上了车的萧盈在极端疲惫之下很快睡着,她睡得昏天暗地,突然惊醒发现自己有点不对劲,她居然睡在床上? 她分明记得自己在坐计程车,怎么会换了睡衣,還躺在家裡的床上? “丽姐……”她打理好自己,闻到厨房的菜香,以为是何丽。 待看清楚那個人,她立刻翻脸:“殷然玺,這是我家,你给我滚!” “我以为你饿了。”殷然玺看向她平坦的腹部。 似在响应他的话,萧盈的腹部适时响起腹鸣,一声大過一声。 萧盈觉得自己很丢人,可她确实很饿。 看天色已经是下午,昨晚上她沒吃什么,再加上长途跋涉,她睡了這么长時間,快饿扁了。 殷然玺看着萧盈瞪圆眸子,张大小嘴盯着他手中的菜盘子,如狼似虎的眸光让他长了见识。 這個女人,沒什么心机,如果她出轨了,他可不可以当成她是被人骗了? 想到這裡,殷然玺觉得自己很窝囊。 不可以這样,這种事情不能将就,他一定要问清楚。如果是真的,他要灭了這個女人,绝不能手软! “萧小姐,别光看不吃。你不吃,哪有力气跟我吵架?换成是我,一定先喂饱自己的肚子才来跟敌人对抗!”殷然循循善诱。 萧盈果然沒给他惊喜,被他說了两句,便坐下来大块朵颐。 她吃饭的样子实在是,有碍瞻观,像是上辈子沒吃過饭,這一次要吃够本。 “慢点吃,沒人跟你抢!”殷然玺摇头叹息。 只见她边吃边漏边口齿不清地道:“慢,慢不下来……” 她饿得前俯后仰,吃了两碗饭觉得肚子還是空的。還有殷然玺炒的菜不错,如果他们离了,她可不可以随时找他過来做顿饭给她吃? 警觉自己在想什么,萧盈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而后继续大吃特吃。 待到吃饱喝足,她打了個饱嗝,放下碗筷。 殷然玺很自觉地开始收拾碗筷,进了厨房。萧盈悄悄跟上去,只见他动作利索洗了碗,他下厨的样子蛮好看的,就连卷起衣袖洗腕的时候,也有那么一股子劲了! 切,就是一個有色相的家伙,其他乏陈可述。 如果离了,以后就沒人帮她洗碗,要劳烦何丽了。要不就是等默默长大点儿,让那小子来洗碗。 萧盈想了很多,浑然不知殷然玺洗了碗后,就站在灵魂出窃的她跟前,以费解的眼神看她。 她很久過后回神,瞪一眼殷然玺,讨厌他看她的眼神。 “现在你可以滚了!”萧盈坐在沙发上,翘着长腿看电视。再看一会儿电视,她就可以去上班。上几個小时再回家,又一天過去了。 這样的日子她喜歡,无拘无束,她就要過這种自在悠闲、像猪一样的日子。 她专心看电视,看《喜洋洋与灰太狼,看到搞笑的地方,乐得在沙发上打滚。 殷然玺无奈地看着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如果他跟她离了,她铁定第一時間去找個男人要她。而且還偏有男人好她那口,沒眼光。 既如此,他为什么要還她自由,让她那么容易就回复单身?他费尽心思才把她骗到手,怕自己刚跟她离了,转身就后悔莫及。 “萧小姐,我想我們该谈谈!”殷然玺终于下定决心,拉着萧盈的手,端正颜色道。 “你怎么還在這裡?”萧盈以为殷然玺早走了。 “使用我后就想丢,你的如意算盘還打得真响!”殷然玺讥诮地道,把萧盈挤到沙发的一角。 “笑话,我可沒要你煮饭,是你自作多情要煮的,怪谁!”萧盈一脚踢向殷然玺,跑回自己的好位置坐下。 殷然玺不放過她,将她提在手中,扔在沙发的一角,当她是破布。 她索性叉腰站起来俯视殷然玺:“喂,我叫你滚出我家!” “這是我們的家,不是你家。《婚姻法规定,婚后的财产归属双方,所以這间公寓有我殷然玺的一份。如果要搬,你可以搬走,我不拉着你——”看到萧盈剧变的脸色,殷然玺有些后悔。 他总是管不住自己這张嘴,看到她就想欺负她,這几乎养成了恶习,他就是喜歡看她被他气爆的模样,像只胀气的青蛙,很可爱…… “殷然玺,你這個混蛋,這是我家,是你搬走!”萧盈怒吼,揪着殷然玺的衣领大声吼。 殷然玺在她那只滑溜的小手上摸了几把,引来萧盈的怒视,他笑得无害:“這样吧,我們暂时先住在一起,反正還沒离,我就将就着跟你挤一挤,让你住在這裡,我是不是很善良?” “這是我家,不用你让!”萧盈被殷然玺气得快要吐血。 “都說是我們的家,你怎么老是在字眼上纠结?萧小姐,我问你另一件事,你跟柳信发展得怎样了?如果你跟他好,我不介意撮合你们。对了,他的吻技怎么样,那個的技巧怎么样?”殷然玺笑容放大,见萧盈傻了眼地瞪着他,他的心情很好。 “你有病!”萧盈恼羞成怒,一掌打在殷然玺的脸上。 這個男人该死,她有這么水性扬花嗎? 這裡還沒跟殷然玺离,转身就迫不及待地跟其他男人搞在一起。這是殷然玺会做的事,绝不是她萧盈做的事。 “殷然玺,我告诉你,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杀了你!”萧盈冲下沙发,躲进卧室生闷气。 哪有這样的人?還沒跟她离,就想着要撮合她跟其他男人。 她還以为他喜歡她呢,原来是她自作多情。這样的人会喜歡她才怪,时时刻刻不忘气她,還跟其他女人打得火热,他们這样的婚姻是畸形婚姻,不牢靠! 殷然玺敲响了房门,脸上挂着狐狸式的笑容,他再煽风点火,扬声道:“你不是跟柳信滚床单了嗎?好歹亲密接触,說不定你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我哪有!就算怀孩子,也是你的!”萧盈听了郁闷,难道殷然玺希望她怀上其他男人的孩子? “這也有可能。你跟我有关系,又跟柳信有关系,到时怀了孩子,谁知你怀的是谁的孩子?!”殷然玺忍着笑,发现那個女人真的很单蠢,很容易就被他牵着走。 “怎么可能,如果怀了孩子,那一定是你的!”萧盈大声道。她跟柳信就沒做什么事,怎么可能怀柳信的孩子? 殷然玺什么意思?听他的语气,好像巴不得她出墙似的。 “为什么?”殷然玺屏住了呼吸。 “因为我跟他根本就沒有做什么!”萧盈一把拉开房门,冲殷然玺大声道,激动過头,口水喷了殷然玺满脸。 “你不是喝醉了嗎?怎么知道跟他沒做什么?”殷然玺目光灼灼地看着萧盈问道。 萧盈扁着红唇道:“只有胸前一点位置有痕迹,其它地方都沒有。再說了,我沒感觉,柳信他也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那可沒准。男人都是禽/兽,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柳信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殷然玺的唇角不断咧开,笑眯了眼。沒办法,就是心情好。 “别把每個人都想得为么不堪,只有你殷然玺才是這种不入流的人。见女人就上,不要脸!”萧盈把门用力再关上,再踢了几脚发泄怒气,這才歇火。 其他书友正在读 新書日點擊榜